(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心理學系,武漢 430072)
工作場所無禮行為,作為“一種低強度的、意圖模糊的和違背組織尊重規范的人際越軌行為”(Andersson&Pearson,1999),其發生通常會帶來很多消極的結果。以往研究主要關注工作場所無禮行為給接收者帶來的消極結果(表1對此進行了梳理)。工作場所無禮行為會增加接收者的壓力水平,引起接收者的消極情緒和情感以及不良的應變行為。在工作場所無禮行為對接收者應變行為的影響過程中,接收者的消極認知(比如,人際不公平知覺)和消極情緒具有中介作用,且個人特征(比如,情緒智力、情緒穩定性、歸因、心理彈性、應對策略和自我評價等)和環境因素(比如,社會支持、團隊規范和共享無禮行為等)起調節作用。此外,工作場所無禮行為對接收者應變反應的影響存在性別差異。比如,工作場所無禮行為的男性觀察者報告的不公平知覺(M iner&Cortina,2016),憤怒、恐懼和焦慮情緒更多(M iner&Eischeid,2012);而對于女性觀察者而言,觀察到的無禮行為與幸福感的直接關系更強(M iner&Cortina,2016),且表現出更多的士氣消沉(M iner&Eischeid,2012)。
不僅如此,工作場所無禮行為的發出者也會受到該行為所帶來的消極后果(表2對此進行了梳理)。自Andersson和Pearson(1999)提出無禮行為的“螺旋上升效應”,探討無禮行為的惡化升級——表現為無禮行為和強度更大、意圖更明顯的人際越軌行為之間的關系,及其內在機制和邊界條件是現有研究的一大熱點(Beattie&G riffin,2014;Lim,Cortina,&M agley,2008;Wu,Zhang,Chiu,Kwan,&He,2014)。消極的互惠規范是理解無禮行為惡化升級的重要因素,它強調人們必須對他人的虐待進行回報,即報復是對虐待的適合反應,因為它有助于維持發出者和接收者雙方力量的平衡,確保人際交往中的公平性(Wu et al.,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