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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讓我們走得更遠
冬即過,梅將開,爾后春分就到了。春暖花開,桃花、油菜花、櫻花、梨花怒放著一路南下,人們紛紛走出房間,肆意享受陽光、花香和自然的風。
自從婺源的油菜花成為人們踏青的熱點后,全國鄉村旅游一熱再熱,鄉村旅游產品也日漸成熟:既有傳承故鄉文化,喚醒記憶,回望當年的懷舊情思的古村落風情之行,也有崇尚綠色環保理念,還原生態環境景觀的鄉村之旅;既有挖掘鄉土文化資源,感受與土地、莊稼、果蔬親近風情的農俗之喜,也有借助市郊優勢,讓被喧囂忙亂“擠壓”的城中人放松的鄉村休閑農園之樂。鄉村旅游呈現出經營業態豐富、市場亮點鮮明、類型風格迥異、經濟效益可觀的新態勢。目前,我國已建成的四萬多個旅游景點,一半以上分布在農村。鄉村旅游景點每年接待游客超過五億人次,旅游收入超過兩千億元。每個黃金周創造大約一億人次規模的鄉村旅游市場。
如果說春天是大地復蘇的節氣,那么城市的繁榮便是喚醒鄉村的春天。
1979年改革開放,城市化建設迅猛的熱浪同時也開啟了鄉村外出謀生的深切沖動,到1989年,中國農村外出務工人數已從改革開放初期不足200萬人迅速躥到了3000萬人。隨著越來越多的農村務工人員加入,城市化水平越來越高,而農村卻是“種著別人的田,荒了自家的地”。空心村,留守兒童,荒蕪的、污染的土地,以及衰敗、臟亂的環境……2006年,時任湖北省監利縣棋盤鄉黨委書記李昌平含著淚水寫信,把“農民真苦,農村真窮,農業真危險”告訴了總理,從此“三農”問題更普遍、更集中地進入了社會生活的視野,每年中央的一號文件都聚焦于解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
其實,如今農村的所有問題都無法脫離城市化快速發展,除了逐漸加大的城鄉差別、不平衡的二元結構、留守兒童、空巢村、回不去的“鄉愁”,還有——大量進城務工農民主動退出農業生產領域,從而造成不少耕地撂荒,農作物種植面積減少;城市化擴充,對農副產品需求量大,大部分地區農村農家肥明顯不足,不得不大量使用化肥,造成土地大面積板結,土壤條件惡化;目前農業生產一家一戶的組織形式,致使農民缺乏獨立興修規模水利設施、防災救災、大面積科學灌溉的能力,農業農作物的單產難以有大的突破;農業生產資料主要包括種子、化肥、農藥、柴油、農用薄膜、農用機具和灌溉用水用電等市場化程度過高,價格普遍上漲,為獲得更多利益,劣質和假冒農業產品頻頻出現在市場上,給社會生活帶來惡劣的影響;多年來,大部分農民受教育程度比較低,文化素質比較差,加上農業技術人員奇缺,先進的農業生產技術在我國農村推廣起來非常艱難;由于推進工業化進程精力有限,農村的交通、通訊、電力、供水、供暖、廣播電視、文化娛樂、教育、醫療、衛生等公共服務設施欠賬久拖不決,對農村經濟發展和農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產生了相當大的負面影響。
如此等等的農村問題都是以“凋零”為表象的,背后是與我國60%城市化率不能匹配,二元結構開始制約社會發展、安全、和諧。
在經濟新常態情形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開啟了“十三五”全面小康社會的建設征程,“綠色”和“共享”作為新內涵,充分考慮了在經濟發展中的生態、環境等諸多問題。尤其是平衡性、包容性、可持續性的發展態度,一場以解決農村貧困人口實現脫貧、區域性整體貧困轉變的農村發展將為整個社會經濟發展帶來新的希望,這是關乎我國發展全局的深刻變革。鄉村作為一產農業的依托基礎,無論從前還是未來,始終是我們賴以生存和文明發展的起點和落腳點,不用擔心今天的凋零,隨著生態與科技、自然與工業化的整體交融,這凋零可以讓我們走得更遠。
《中華環境》編輯部
2016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