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來自發達國家的經驗啟示

□王碗　吳濟慧

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來自發達國家的經驗啟示

□王碗吳濟慧

科學技術的發展是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產生的原動力。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是現代教育體系建設的重要內容。分析西方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發展經驗，立足國情，借鑒其有益經驗，加快職業繼續教育立法，整合教育培訓資源，構建以市場導向的教育內容，加強現代化教育手段的運用，加強對職業教育培訓的科學管理，培養終身教育理念，將有助于中國特色職業教育與培訓體系的完善和發展。

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經驗

科學技術的發展是職業教育與培訓產生的原動力。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是現代教育體系建設的重要內容，在提高技能水平和社會生產力方面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十二五”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高度重視科技創新，提出實施“創新驅動發展”國家戰略。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指出，要把創新驅動發展作為面向未來的一項重大戰略［1］。創新驅動發展關鍵是人才，人力資源已經成為當今經濟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向創新型國家目標邁進既需要一流的科學家，也需要數以億計的高素質技能型人才作為支撐。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主要目的，一是通過教育或培訓的方式提高從業人員的專業技術水平，從而提高人員的競爭優勢。二是通過教育或培訓的方式傳授專業技能，滿足人員再就業或從事不同行業的需求。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發展和改革是新時期教育的重要內容，是發展終身教育的有力途徑。發達國家的科技和經濟得以快速發展并維持在一個較高水平上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領先與發達，德國、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將職業繼續教育納入行政管理的范圍，實現了繼續教育的制度化、法制化，分析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發展經驗，立足我國國情，借鑒其有益經驗，有助于促進中國特色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體系的完善和發展。

一、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發展的經驗

歐美等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多緊緊圍繞經濟發展與行業特色進行，其在法制化、培養模式、課程設置、校企合作等方面成功的經驗有許多值得借鑒的地方。

（一）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實施的法制化

通過立法、頒布政策條文以保障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順利進行，是美國、德國在內的發達國家推動繼續教育與培訓工作的重要經驗。1966年，美國出臺了《成人教育法》，而后又相繼出臺了《全面就業與培訓法案》、《終身學習法》、《職業培訓計劃》等一系列法律法規，對美國職業繼續教育制度的形成產生了深遠影響。美國通過立法的方式確立了職業繼續教育在教育中的地位，同時，對職業繼續教育進行必要的干預。英國自1924年頒布了《成人教育章程》后，又相繼于1954年頒布了《繼續教育條例》，1964年通過了《工業培訓法案》，1973年頒布了《就業與培訓法案》，英國最近一次制定的職業繼續教育相關法案《繼續教育與培訓法案》（2007年通過），這些法案滿足了英國在不同時代和社會階段的需求。同樣作為教育先行者的德國，制定了完善的職業繼續教育法制體系，如《聯邦職業教育法》、《企業基本法》、《聯邦職業教育促進法》等，聯邦各州也出臺了各自的《繼續教育法》，相關法規近百部。德國職業繼續教育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提高就業率，縮短重新獲得工作的時間，20世紀末，德國80%以上的工作人員是職業繼續教育的受益者［2］。這些國家職業繼續教育立法的共同特點是法制先行或同步，并隨著發展的需要不斷完善相應的法規。

（二）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市場化

發達國家的職業繼續教育體系較為完善，職業繼續教育的機構并未限制在以學校為代表的傳統職業繼續教育主體方面，企業、社區以及一些公益組織皆能成為辦學主體。當然，目前學校依然是職業繼續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美國有三分之二的大學都設有職業繼續教育中心或學院，如著名的哈佛大學就設有職業繼續教育學院，為許多有教育需求的人員提供了再次學習的機會。將企業納入職業繼續教育辦學主體范圍，是發達國家順應市場需求，進行的一次探索。以企業為辦學主體的模式，讓企業根據自身需求對職工進行教育和培訓，從而提高企業的整體職業水平［3］。德國行業協會等公益組織、非政府組織具體管理企業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而聯邦各州的教育部門對職業學校具有管理和監督權利。德國相關法律規定，企業有提供職業教育和培訓的義務。目前，德國60%左右的企業都有為社會和職工提供繼續教育和培訓。同時，在政府的促進下，行業協會建立了許多跨行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中心，彌補了企業培訓的缺陷。此外，德國職業繼續教育機構除了提供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還提供企業咨詢等服務。

（三）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內容的實用性、針對性和前瞻性

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內容主要以職業理論知識和職業培訓為主，但各國的側重點不同。德國是一個務實的國家，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內容實用性，注重學以致用。除職業理論知識課程相對統一以外，在職業培訓和技能實踐方面是根據個人需要，以及職業的發展趨勢來進行針對性培訓，課程的安排也較靈活，目的是幫助員工掌握新技術、開發新項目。丹麥也較重視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內容的設置，丹麥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課程有近2000門，涉及到各個行業，注重提高個人的綜合素質，培養其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根據個人的社會適應能力和需求，可以靈活的安排，或針對性的學習。法國較為注重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內容中理論與實踐的結合，提高職業技能的實踐課程占總課程比例的三分之一以上［4］。美國重視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提高生產效益，降低勞動力成本。在設置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課程時，以市場為導向，針對市場中對勞動力的需求來設置課程，從而保證就業率。美國的職業繼續教育院校或企業享有充分的治校權，政府或各類協會不能直接干預學校的治理，因此院校在課程的開設選擇方面具有自主性，學生在選擇課程時也具有一定的自主性。荷蘭職業繼續教育在課程的開設方面，是根據市場需求，以及個體的特別要求，實施對口培訓，密切聯系教學實際，注重培訓課程的前瞻性。

（四）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手段的現代化

網絡信息技術的發展，促進教育事業的發展。在發達國家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中，早已實現現代化教學手段的使用。發達國家的現代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教學手段主要為遠程教育、多媒體教學、計算機輔助教學、3Dmax演示教學等。其中多媒體教學和計算機輔助教學已成為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教學的基本手段。遠程教育在發達國家的職業繼續教育中運用廣泛，德國強調非正式學習，運用遠程教育技術，使個體在工作、社會環境和自我學習中，提高職業技能水平和就業能力。美國高校與企業積極合作，利用現代遠程手段開展繼續教育，在為社會和企業服務的同時，擴大了企業和學校在社會中的影響力。如著名的鳳凰大學在線，每年有超十萬以上的學生在此接受繼續教育。斯坦福大學、華盛頓大學利用現代遠程教育提供大量網上學習課件，進行繼續教育。美國的許多汽車企業在進行職業培訓時，常利用3Dmax虛擬仿真技術，提高員工的職業技能和理論水平。法國高校以慕課的方式開展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個體可以通過在線互動接受教育，并取得學業證書［5］。

（五）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管理的專業化

發達國家對于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管理逐步趨于專業化，主要體現在學分制系統和資格評估認證系統兩個方面的使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是對普通高效教育的拓展，許多發達國家將普通高校教育中的學分制系統運用到職業教育中來，以此來衡量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效果。英國2003年提出了成人發展全國學分標準系統，2008年，將之與高校學分系統來銜接起來。其目的是為了使個體能根據需求，進行自主性選擇學習課程，通過職業資格認證［6］。2006年起德國的職業繼續教育也開始實行學分制，將職業資格認證證書與大學文憑等同起來。目前，歐洲逐步將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學分制管理與高校學分系統相連接，實現職業資格認證與文憑之間的轉換。美國于1977年開始實施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學分制，將學分作為獲得職業資格證書的度量單位，并永久記錄在個體的成績報告單上，以此來鼓勵個人專業的成長發展。

（六）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理念的終身化

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不止是第二次教育，更是一種終身教育，是個體不斷完善自我的一種方式。發達國家把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作為保持其競爭優勢的重要手段，從國家綜合國力的高科技競爭、人才競爭的戰略高度來考慮。早在1989年法國就出臺相關法律條文規定“終身教育是學校、大學以及教學機構的一項使命”。日本是最為重視終身教育的國家之一，上世紀70年代末就開始著手終身教育體制建設，將終身教育作為職業繼續教育發展的根本方向，于80年代末，成立終身學習局，隨后出臺了《終身學習振興法》，發表了《關于在終身學習社會期待的職業教育》咨詢報告，報告認為終身學習是走上社會后的學習中的重要方式［7］。20世紀末，日本形成了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韓國在學習日本等多國的終身教育理念后，立足本國國情，于1999年出臺了《終身教育法》。這些職業繼續教育相關法規的頒布，充分顯示了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終身化的教育理念。

二、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經驗之于我國的啟示

梳理、考察和借鑒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成功做法和經驗，立足我國國情，借鑒其有益經驗，有助于促進中國特色職業教育與培訓體系的完善和發展。

（一）加快職業繼續教育立法，規范推進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

從國家發展的戰略高度重視和實施職業繼續教育已成為當今世界繼續教育與培訓發展的突出特點和趨勢，發達國家十分注重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立法工作，“依法辦學、教育立法”已成為一種潮流和趨勢。反觀我國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方面，立法相對滯后。到目前為止，雖然我國也出臺了不少相關的法律政策，但《職業教育法》仍是我國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方面的主要立法依據，顯然在法律效力方面是遠遠不夠。一是行業的發展使得部分政策和法規滯后于實踐，未能跟上實踐發展的需求，主要表現為沒有制定出有效的扶持繼續教育的保障措施。因此，建議《職業教育法》修訂完善時，進一步明確行業組織和企業參與職業教育的權利和義務，以立法形式保障行業組織和企業實施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主體合法性。二是部分具體工作的法律依據缺失，難以推動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發展，同時也難以對其進行規范。法律代表的國家意志為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實施提供合法保障，法律的強制性為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提供動力。基于此，筆者認為，政府與教育主管部門應立足國情，加快職業繼續教育立法的腳步，健全法律體系，提高相關法律的可操作性。就目前我國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現實情況看，職業繼續教育立法首先要確立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在整個教育法律體系的法律地位。其次，要明確國家在推行和發展全民繼續教育事業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主體地位。再次，要確保公民個人接受繼續教育方面應當享有的權利。最后要規定各單位員工接受繼續教育方面的義務和責任。規定企業的責任，以及規定有助于社會公益組織開展培訓的條文，行業企業出資舉辦繼續教育與培訓時，應將這部分經費投入作為其稅前扣除的成本，或者制定稅后相應的免稅或減稅政策，且相關申請審批流程應簡化、高效，通過政策立法支持，提高企業行業參加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積極性。

（二）整合教育培訓資源，提升職業繼續教育培訓效能

在市場經濟體制下，資源配置從計劃管理轉變為市場自主調節和國家宏觀控制的管理模式。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資源的配置方式也隨之轉變，一改往日國家集中包辦、管理的教育管理體制，逐步形成由社會、企業、國家共舉的多元化辦學體制。借鑒發達國家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方面的成功經驗，讓企業盡到應盡的社會責任與義務，參與到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體制中來，充分發揮其在職業技能實踐方面的優勢。形成校企合作，發揮學校在職業理論教育方面的優勢，與企業形成互補，兩者結合共同推進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中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發展。同時，還需發揮政府的主導作用，推動行業協會的成立，促進公辦與民辦共同發展，充分利用企業、政府、學校、社會各體系的資源，形成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多元辦學格局。再次，借鑒德國的寶貴經驗，立足國情，建立多層次、多行業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體系，滿足不同層次、不同需求勞動者的需要。通過法制化、體系化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將科學技術和人力資源整合并最大程度地轉化成現實的生產力。

（三）構建以市場導向的教育內容結構，豐富和滿足個性化培訓的需求

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主要目的是提高就業率、提高勞動者的職業技能水平，要提高就業率，就必須考慮市場需求。因此，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課程設置方面應以市場為導向，進行實用性、針對性和前瞻性設置，滿足市場的人才需求。我國目前最緊缺的應用型技術人才，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機構在設置教學內容時，可以向相關專業靠攏。同時，技術更新換代較快，不斷地產生新行業、新職業，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機構在課程設置方面需及時更新課程設置，保證課程設置的全面性。員工在參加工作期間，為了得到更好的發展或提升自身的綜合素質，參加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其在選擇培訓課程時，會根據自身的職業需要或興趣等因素，自主選擇學習課程，這就要求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機構設置的課程具有前瞻性、靈活性。還需借鑒德國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經驗，提供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咨詢服務。我國城鎮化進程加快，大批新生代農民工進城務工，但這一群體對職業繼續教育了解較少，為其提高咨詢服務能讓其較好地了解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通過開展市場需求調研，客觀、全面了解企業和個體的需求，提高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內容與社會需求的吻合度，從而提升高端或低端技能培訓的針對性，豐富和滿足社會多元化的繼續教育需求，從而提高他們的核心競爭力，提升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吸引力。

（四）基于“互聯網+”，加強現代化教育手段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中的運用

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需要“互聯網+”助一臂之力，“互聯網+創新成果”與傳統行業深度融合，將大大提升創新力、生產力。首先，構建“互聯網+繼續教育與培訓”的信息交流平臺，借助互聯網技術的大數據、低成本、全天候的獨特優勢，獲得社會、行業企業及學員培訓的精準需求信息，提高培訓的針對性，克服傳統培訓安排的盲目性。其次，加強現代化教育手段在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中的運用，將教學手段與網絡科技時代接軌，充分利用網絡信息技術，進行遠程教學、網絡培訓，打破時空限制，讓更多人擁有接受職業繼續教育的機會，實現更多人在自己想要學的時間，即可獲得大量的使用知識，又可以與“培訓教師”咨詢、交流和探討。第三，在課堂教學方面，加大多媒體技術和計算機輔助教學的應用，如運用“彈幕教學”法，上課過程中學員隨時通過網絡發表疑問、提出看法，授課教師根據學生的反饋，隨時調整授課內容和方式，從而提高教學效果，增強學員就業創業能力，職業轉換能力，以期讓每個學員接受更加個性化、更有針對性的教育，提高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效能，推動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現代化、信息化發展。

（五）加強對職業教育培訓的科學管理，提高繼續教育的“含金量”

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不止是普通教育的補充，同時也是教育體系根據時代進步而進行的拓展。目前，我國對于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定位不準確，企業以高校文憑作為錄用門檻，產生了職業繼續教育無用論。這一點我們應該充分借鑒發達國家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管理方面的經驗，充分重視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在教育體系中的地位，加強對職業教育培訓的科學管理，如德國等發達國家，行業協會的作用至關重要，它是企業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主管機構，為企業提供咨詢、對企業進行監督，一定程度上，它能夠保障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質量，提高就業率。此外，要加快實行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學分制，將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學分與職業資格認證掛鉤，制定職業資格認證證書與文憑轉換體系，提高職業資格認證證書的“含金量”，從而提高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含金量”，保證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在教育體系中的地位，促進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體系的發展。

（六）培養終身教育理念，促進職業繼續教育可持續發展

建設學習型社會，構建終身教育體系是我國新世紀的一項重要教育政策。我國于1993年首次提出終身教育的概念；1999年在《面向21世紀教育振興計劃》中提出“開展社區教育的實驗工作，逐步建立和完善終身教育體系，努力提高全民素質”的目標；黨的十八大報告中再一次重申了“完善終身教育體系”的戰略目標，提出“十三五”建立個人學習賬號和學分累計制度，暢通繼續教育、終身學習通道，探索建立“學分銀行”。［8］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體系是建設終身教育體系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是實現我國提升全民素質目標的必經路徑。只有新的發展理念、新的思維方式、新的發展視野去認真理性地審視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的發展，探索個人繼續教育與培訓非正規學習成果積累、認可和轉換，形成中國特色的職業繼續教育與培訓學分銀行制度，從而促進受教育者的學習、進修、改行及提升，使其成為高技能的創新型人才，進而培養全民終身教育理念，全面提升社會的整體素質，促進職業繼續教育可持續發展。

［1］創新驅動國家發展新動源［EB/OL］.［2016-05-28］. http://xwlb.com.cn/6524.html.

［2］［德］菲利克斯·勞耐爾，［澳］魯伯特·麥克林.國際職業教育科學研究手冊（上）［M］.趙志群，等譯.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4:203-206.

［3］闞大學，呂連菊.國外職業教育在城鎮化進程中的作用及經驗［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5（21）：62-67.

［4］［英］琳達·克拉克，克里斯托弗·溫奇.職業教育：國際策略、發展和制度［M］.翟海魂，譯.上海：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11:193-200.

［5］羅建河，陳繼艷.法國職業教育培訓體系的發展、特點與啟示［J］.職教論壇，2015（16）:83-87.

［6］鳳智，匡建江，沈陽.英國繼續教育與職業教育政策改革進入新階段［J］.世界教育信息，2015（3）:75.

［7］瞿立新，蔡建國.日本社內教育對構建我國職業繼續教育體系的啟示［J］.中國培訓，2014（5）:58-59.

［8］張力.個人學習賬號和學分累計制就是“學分銀行”［EB/OL］.［2015-11-12］.http://learning.sohu.com/ 20151112/n426233191.shtml.

責任編輯王國光

王碗（1976-），女，江蘇南通人，江蘇理工學院科學技術處副研究員，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高等教育管理；吳濟慧（1978-），男，湖南耒陽人，博士，江蘇理工學院教育學院農村職教研究所副教授，研究方向為農村職業教育、教育生態學。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青年基金項目“農村弱勢群體自我救助的職業教育支持路徑研究”（編號：15YJC880096），主持人：吳濟慧；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項目“推進職教‘雙師型’教師教育制度改革的對策研究”（編號：C-c/2013/03/037），主持人：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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