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賈曉旭
(吉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吉林 長春 13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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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形態視閾下的社交型APP傳播及其安全維護研究
李桂花,賈曉旭
(吉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吉林 長春 130012)
社交型APP是目前移動智能終端APP市場中用戶使用最廣泛、下載次數最多的軟件。不能把社交型APP視為簡單地從PC終端移植到移動智能終端的工具性應用軟件,否則就會只重視社交型APP傳播內容所具備的價值取向而忽略其本身的意識形態性。社交型APP本身具有意識形態性,表現為內嵌特殊規則和界面隱形秩序。社交型APP在提供意識形態傳播新渠道的同時,也極大地影響著中國的意識形態安全問題。
社交型APP;意識形態;傳播;安全
大眾傳媒自誕生以來,就和意識形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英國當代社會學家湯普森曾說過:“文化經驗在深層次上由各種大眾傳播媒體的象征形式傳播所形成。正是這種現代文化的傳媒化而不是所謂的社會生活世俗化和理性化提供了主要的參照框架,今天以此重新考慮意識形態的分析。”[1]265近年來,“微媒體”、“自媒體”、“新媒體”發展迅猛,網絡和移動智能終端等各種“熱點”頻發。學界普遍認為,微博、QQ等新的信息交流方式對意識形態的傳播路徑及效用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已逐漸成為網絡輿論的新陣地。但在承認微博、QQ等社交型APP傳播內容具有意識形態性的同時,學界卻忽略了社交型APP本身具有的意識形態性。社交型APP作為目前移動智能終端APP市場中用戶使用最廣泛、下載次數最多的軟件,影響著受眾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判斷。目前,學界多是以某一個或某幾個社交型APP為焦點進行孤立的分析,尚少有對這一類別APP的整體研究。本文擬以社交型APP為切入點,探討其與意識形態的問題。
APP,是英文application的縮寫,即應用程序。最初,APP常以第三方合作的形式參與網絡活動。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移動性已成為當代世界越來越顯著的特點,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等移動終端得到了廣泛的應用,能夠滿足人們各種需求的移動終端客戶端也應運而生。
關于如何對APP進行更細致的分類,目前尚無統一定論。筆者認為,目前市面上的APP大致可分為以下十類,即移動UGC、移動搜索、移動瀏覽、移動支付、移動廣告、移動即時信息(包括社交型APP)、SNS、LBS、AR以及手游。在Google Play Store、iTunes及其他的應用商店中,社交類的APP均單獨成類。在《2014年第2季度中國社交APP市場研究報告》中,將移動社交按照特點和功能做出如下分類:熟人社交、匿名社交、婚戀社交、游戲社交、社區/微博、其他[2]。基于APP的消費功能和設計屬性,本文將社交型APP定義為以智能終端和網絡為載體,以在線識別用戶及交換信息技術為基礎,以交流傳播為手段,以社交為目的的應用程序。
一般說來,社交型APP主要有如下傳播特性:
第一,全方位滲透。據尼爾森網聯發布的《移動社交用戶需求與行為調研報告》[3]2-3顯示,截至2014年6月,我國手機網民規模達5.3億,占總網民數的83.4%,其數量超越80.9%的傳統PC終端上網比例,智能手機終端成為第一大上網終端設備。有超過90%以上的用戶每天都會使用社交型APP,人均花費時間為1.5小時左右。在《互聯網周刊》正式對外發布的《2015最具價值APP排行榜TOP100》中,2015年中國APP百強榜中共有6款社交型APP,以微信高居榜首,隨后是QQ和微博[4]49。社交型APP已成為智能手機用戶下載最多的一類應用,其所具有的快捷的操作性、較強的擬真性及信息的豐富性使之在不知不覺中滲透到人們的日常生活,影響人們的認知內容和認知行為。
第二,“強弱”結合。對于用戶而言,不同類型的社交型APP具有各自的優勢和特點。既有相對封閉、以聯絡熟人為產品特點的微信、騰訊QQ,也有相對半封閉、主要為獲取實時訊息和焦點人物狀態的微博,還有社交目標明確、以聚合擁有相同興趣和一致愿望人群的匿名社交型APP。傳統的社交方式是一種穩固狀態下的雙向溝通,與聯絡人的遠近、親疏關系會影響到用戶與之聯絡的時長和頻率,即常說的“強關系圈”。社交型APP則在維持傳統的“強關系圈”社交關系基礎上,將社交的范圍衍伸到了“熟人的熟人”、“擁有共同的興趣和目的”、“獲取和發送某種特定信息”的“弱關系圈”。“別和陌生人說話”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社交型APP在改變著人們之間的親密關系,熟人社交逐漸讓位于陌生人社交,虛擬社交圈和現實社交圈的閾限在逐漸模糊和潰散,用戶意愿分化下沉使得社交方式和關系變得越發復雜且難以把握。
第三,多向交叉。美國傳播學家施拉姆在20世紀80年代初就曾預言:現行的點對面的大眾傳播體制將會被一種新的點對點的傳播體制所取代,信息時代的一個趨勢是更多地注重點對點而不是點對面的傳播,將是個人越來越多地使用媒介而不是為媒介所利用[5]122。這個預言已被現實所印證。隨著科技的迅速發展和普及,信息傳播的頻率、效率和總量成倍乃至呈幾何級數速增。社交型APP正是符合施拉姆所說的“點點相傳”和人們使用媒介的典型代表。在新的傳播語境中,無論是傳播的內容還是方式都可以滿足人們彰顯個性的心理需求,并能夠實現非歧視性的互聯、互通交流,故以往通常被視作信息接受者的受眾,已逐步成長為信息的創造者和傳播者,單向接收已經演變成了雙向甚至是多向交叉的傳播形式。可以說,現在是所有人對所有人傳播的時代。
(一)科學與意識形態的關系
意識形態概念最早由法國學者特拉西于1796年提出,主要用來稱呼對感覺主義者理論基礎所作系統批判和糾正的研究[6]68。自此之后,涉及意識形態概念的內涵、外延、功能等諸多問題引起了人們的關注。學界對于意識形態的理解呈多元化趨勢,它已不再只被局限于哲學研究中,也成為傳播學、政治學、社會學中的一個重要議題。
特拉西之后,諸多學者在政治學視角中使用了這個概念,但卻沒有給出明確的定義。德國社會學家曼海姆在研究意識形態的定義時指出:“首先,意識形態這個詞并沒有固定的本體論意義,它并沒有確定不同現實領域的價值觀,因為它最初只表現為思想理論。”[7]3-4馬克思和恩格斯從唯物史觀的角度重新闡釋了意識形態這一概念,擴大了意識形態的意義內涵。他們首先從階級的角度定義意識形態,認為“占統治地位的將是越來越抽象的思想,即越來越具有普遍性形式的思想。因為每一個企圖取代舊統治階級的新階級,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把自己的利益說成是社會全體成員的利益。”[8]180為維護既得利益,統治階級調節著自己時代中的思想生產和分配,試圖將本階級的思想賦予全體社會,以形成思想上的“虛幻共同體”。其次,馬克思和恩格斯還認為意識形態屬于上層建筑。“意識在任何時候都只能是被意識到了的存在,而人們的存在就是他們的現實生活過程。”[8]152盡管馬克思和恩格斯拓展了意識形態的內涵,但并沒有對意識形態作出概念性的定義。列寧在繼承馬克思和恩格斯意識形態學說的基礎上,將之進一步與科學社會主義聯系起來,提出了“科學的意識形態”這一概念。列寧認為每個階級都具有本階級的立場,并不存在超越階級的意識形態;要求對工人階級實行“灌輸”,將無產階級的階級意識“灌輸”進去。
人類文明的進步和社會的科技發展是社交型APP出現的原因,智能終端和網絡則成為社交型APP的物理載體及傳播載體。作為科學技術的一種產物,社交型APP與意識形態的關系實際上可以借鑒科學與意識形態的關系。“道德、宗教、形而上學和其他意識形態,以及與它們相適應的意識形式便不再保留獨立性的外觀了。”[8]152馬克思和恩格斯并沒有在意識形態的范疇內明確提及科學,但在他們看來,意識形態并不包含科學。
列寧從階級的立場對意識形態進行了劃分。他指出:“馬克思主義理論對世界各國社會主義者所具有的不可遏止的吸引力,就在于它把嚴格的和高度的科學性(它是社會科學的最高成就)同革命性結合起來……”[9]83他認為,意識形態可以根據立場的不同被劃分為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和無產階級的意識形態,無產階級的意識形態是階級性與科學性的統一。
法蘭克福學派認為科學可被視作意識形態。其主要代表如霍克海默、馬爾庫塞、哈貝馬斯等人均闡述了類似的觀點:依賴于科學的生產實踐為人類社會創造出了巨大的物質財富,科學不僅在生產實踐中起到重要作用,且在其他領域中同樣不可或缺。哈貝馬斯認為,“技術與科學今天具有雙重功能:它們不僅是生產力,也是意識形態。”[10]76在法蘭克福學派看來,科學能夠以理性的方式滲入社會生活的各方面,進而成為馬爾庫塞所說的“一種新型的社會控制形式”[11]133。
盡管科學是否具有意識形態性這一問題,目前在學界尚未達成共識,但筆者認為:科學和意識形態具有著不可忽視的無法脫離的關系。接下來,筆者試從社交型APP本身的特殊屬性來分析其與意識形態之間的關系。
(二)社交型APP的意識形態性
首先,社交型APP具備“內嵌特殊規則”。英國學者克里斯托弗·梅認為,很多闡釋都認定某些技術‘內嵌特殊規則’,并可表現為社會控制、紀律、等級等形式[12]26。“社會控制”可表現為下述情況。在當代社會,人們對交流溝通的訴求在不斷提升。社交型APP的產生和發展都離不開人們的剛性需求,而體現著產品生產者價值觀念的“內嵌規則”在編程和產品更新時就已被植入。如很多社交型APP都具備的“點贊”和“舉報”功能,一方面用戶可以通過這些功能對信息進行篩選式的讀取,并表達自己的好惡和價值取向;另一方面這也成為了生產者對產品傳播的信息進行監控的方式和工具。
再如“內嵌特殊規則”中的“紀律”也以各種形式在社交型APP中表現出來,產品設計者可以通過制定產品使用“規則”對用戶的產品使用過程進行誘導和潛移默化的影響。Blink、來往等社交型APP中所具有的“閱后即焚”功能,即在用戶對未讀信息進行閱讀后,已讀信息就會被系統自動從存儲空間中刪除且無法恢復。“秘密”所具有的“匿名發布”功能,將用戶來自其手機通訊錄內聯系人發布的信息以匿名形式發布。這些社交型APP以“閱后即焚”、“匿名發布”等設計理念鼓勵用戶窺私、吐槽、爆料。由于無法長久保存信息,無法確知信息發布者的真實身份,以上社交型APP里充斥了各種不良消息、負能量和謠言,攜帶著偽馬克思主義思想和所謂的“新馬克思主義”思想的信息肆意傳播,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核心價值觀進行著威脅和挑戰。“Nice”則以另一種噱頭標榜APP賣點。它是一個以宣傳“品牌濾鏡”為軟件功能的社交型APP。該APP鼓勵用戶標記出自己上傳圖片中出現的品牌,并通過刻意修飾、偷梁換柱地把“品牌”和“品質”混為一談,稱設計此款APP的目的是為了讓用戶“分享有品質的生活”,實際上滲透著西方后現代社會文化中所倡導的“縱情享受人生”與“叛逆標榜個性”的信息。
“內嵌特殊規則”中的“等級”表現形式更是常見。如QQ、微博等社交型APP都采用會員制。用戶可以通過繳納金錢的方式成為“VIP”會員,得到某些專享活動的參與權和特殊服務。而這些如“信息優先置頂”、“提高分組成員上限”的特別權利都能起到加速信息傳播效率和擴大信息傳播范圍的作用。如很多擁有百萬數量以上“粉絲”的“大V”利用會員的特殊權利以意見領袖的姿態活躍在各個虛擬社區中,以二級傳播的形式影響著意識形態建設。受眾很容易被“群體盲思”和“信息繭房”所影響,盲目聽信和跟從“大V”們所發布的各種信息。傳播話語在各種因素的操縱下極易成為多數人的暴政,從而造成倫理失序,混淆視聽。
其次,社交型APP具備“界面隱形秩序”。社交型APP是一種用于交流的軟件和傳播的工具,它們不是一成不變的固定模本,而是盡可能滿足不同人群視覺形式法則、秩序感、可信度和個性化的獨立個體結構,其往往從認知心理學和感性工學等角度體現生產者的價值觀念和價值判斷。在使用過程中,用戶無須真正明了其背后的“隱藏暗示”,但卻能時刻感受到它們的存在。這些隱形秩序常通過可視化的文字、圖形和顏色來發揮作用。產品生產者還可以利用文字字體變化、顏色更改、使用加粗和下劃線等多種方式對某些信息進行強化或弱化,提高或者降低某些信息的傳播效率和范圍。隨著用戶的情感化訴求逐漸增強,“界面隱形秩序”內化于視覺有序系統中,貫穿于與用戶的交互性體驗的全部過程中。
因此,本文認為社交型APP具有一定的意識形態性。社交型APP作為一種新興的大眾傳播媒介,其本身具有一定的意識形態性,其傳播的話語和信息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人們的生活和認知行為,并逐漸成為人們的日常生活話語。“信息文化極為有力并有效地取代了原有的主流文化和精英文化,并把主流意識形態稀釋篩選后以日常意識形態的形式作為主要承載者。”[13]17如今,社交型APP通過以下兩種方式,逐漸成為了意識形態傳播和發展的新渠道。
第一,強勢壓制。20世紀40年代以前,關于受眾行為理論的研究,學界一直有這樣的傾向:傳播媒介擁有著壓制性的力量,受眾在這種壓制性力量前無法抵抗,就如同藥物通過皮下注射或是子彈擊中身體一樣,會引起速效反應,受眾被這種力量所支配和控制,進而影響他們的思想和行為。這就是所謂的“魔彈論”,也常被稱作“子彈論”和“皮下注射論”。盡管“魔彈論”存在著種種缺陷,但在影響意識形態傳播方面仍然具有現實意義。以“朋友圈”為例,在很多社交型APP中都設置了這樣一種“群聚性”板塊,這個版塊由用戶的熟人和半熟人組成,是現實世界中的社交在網絡中的延伸,互相“關注”的設置構成了一個個不斷輸出著傳播話語的虛擬社區,用戶在“朋友圈”里可以發表和瀏覽信息,并對信息作出轉發和評論。海量的未經篩選的信息以泥沙俱下、魚目混珠的形式存在于其中,看似自由的傳播環境實質上構成了信息雜糅的無意識局面。不僅容易造成受眾的信息選擇障礙,且帶有很強的群體感染性,受眾容易無意識地接受各種觀念和意識形態的感染和侵入,因此會出現受眾過度信任傳播話語、主流價值觀的指向難以凝聚、群體從眾和群體盲從頻發的問題。
第二,過度順從。“使用和滿足”理論始于20世紀40年代。該理論認為,在傳播的過程中,受眾不是絕對的被動,人們的媒介接觸活動是基于特定的需求動機,并使需求得到滿足的過程。受眾對媒體的選擇可以滿足他們對信息的需求,因此,應盡可能地調動受眾的積極性和主動性,以達成信息的主動傳播。出于市場利益和宣傳策略的考慮,社交型APP會根據受眾的需求乃至畸形欲望而不惜與我國現行法律打擦邊球來制訂軟件功能與軟件內容。譬如,為滿足部分受眾的情感需求和感官刺激,現在的社交型APP市場中充斥著名為“交友、尋愛”,實為以陌生人付費情感社交為主營業務的一批軟件。這些社交型APP多屬匿名性軟件,標榜可以讓顧客在尋找“愛情”的旅途中更加輕松、隨意、快樂,并毫不掩飾地以陌生人之間的荷爾蒙互動為APP創設目的。結果,基于地理位置的智能終端為色情交易等違法行為提供了新的交易平臺,并且催生了色情詐騙、性侵等違法犯罪行為的發生。
社交型APP的快速發展、影響之深,已遠遠超越了傳統媒體。在現實生活中,社交型APP本體所“內化”的意識形態與傳播內容的意識形態未必呈一致性。筆者認為,應針對社交型APP的意識形態性來重視并加強其意識形態建設。就目前而言,可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
首先,加強理論研究。以社交型APP為代表的新興傳媒雖已得到了很大發展,但仍是個尚存很多未知問題的區域。目前在國際社會中,各種意識形態傳播與碰撞的趨勢有加深之勢。結合當今中國社會大眾文化的生態背景,需清醒地認識到維護意識形態領域安全的重要性。社交型APP作為目前智能終端市場中用戶使用時間最長、下載次數最多的APP軟件,是用戶以自身利益和認知為出發點生產、傳播信息的價值觀平臺之一。對用戶的細致、深入的分析和把握有利于更好地辨識其傳播信息中所蘊含的具有普遍性的價值判斷和意識形態,故需加強對該領域的理論研究。
其次,規范法律制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指出:“健全堅持正確輿論導向的體制機制。健全基礎管理、內容管理、行業管理以及網絡違法犯罪防范和打擊等工作聯動機制,健全網絡突發事件處置機制,形成正面引導和依法管理相結合的網絡輿論工作格局。”[14]與傳統媒介相比,社交型APP市場中存在的諸多問題需要法規來控制其發展方向,需要管理來規范其傳播行為。目前,社交型APP中存在著大量涉及道德準繩乃至觸碰法律底線的信息。鑒于超過60%的網絡犯罪行為無法憑借技術識別,只能依靠人工檢測,而傳統依靠PC終端的關鍵字識別違規信息的技術手段很難應對新生的社交型APP,故需憑借完善立法、加強監督、更新相關技術手段等方法過濾和消除不良信息,通過法治將社交型APP引向健康發展的軌道。
最后,拓展教育途徑。移動智能終端與PC終端相比,不僅可以滿足用戶的各種社交娛樂消費需求,更是滿足當今基本信息化生活的所需條件。用戶可以不使用PC終端,卻很難逃離移動智能終端。加拿大學者馬歇爾·麥克盧漢認為,每一種媒介都是人的延伸,都會通過影響人的感官進而影響人的認知[15]121。因此,為實現人與社交型APP的良性互動、主流意識形態的凝聚與整合功能的強化,需要拓展教育途徑。目前,中國受眾的知識水平與文化素養參差不齊,分層結構存在巨大差異。故應針對受眾的各種心態和不同利益訴求及價值取向加以差異化的積極引導[16]22。
總之,教育不僅要體現人的主體性,還應顧及到文本及意識形態來自復雜現實社會的特點。需要培養受眾能夠正確接受和解讀社交型APP的傳播信息,而不是不加選擇地全盤接受;培養受眾對社交型APP的監督和批評能力,以避免消極的意識形態的二次傳播乃至多次交叉傳播;培養受眾對于主流意識形態的內化能力,以強化自身的價值判斷和道德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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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樹武]
Research on Spread of the Social App and Its Security Maintenance Under the Ideological Visual Threshold
LI Gui-hua,JIA Xiao-xu
(School of Marxism,Jilin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12,China)
The social APP is a kind of software which wins the most users and downloads in current APP markets of mobile intelligent terminals.The social APP can not be simply considered as an instrumental applied software transplanted from PC terminals to mobile intelligent terminals.Otherwise,only the value orientation possessed by the content that the social APP spreads is emphasized while the ideological nature of itself is neglected.The social APP owns ideological nature by itself and shows as embedded special rules and interfaced invisible order.The social APP provides new channels by which ideology spreads,and meanwhile,it makes great influence on the security of Chinese ideology.
Social APP;Ideology;Spread;Security
2016-06-26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5BKS037);吉林大學勞動關系專項研究課題(2015LD008)。
李桂花(1965-),女,吉林遼源人,吉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哲學博士;賈曉旭(1987-),女,吉林長春人,吉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在讀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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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001-6201(2016)05-0036-05
[DOI]10.16164/j.cnki.22-1062/c.2016.05.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