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性增長、勃蘭特委員會與全球經濟治理

王建邦

(浙江農林大學 國際經貿研究所，浙江 杭州 311300 )

包容性增長、勃蘭特委員會與全球經濟治理

王建邦

(浙江農林大學 國際經貿研究所，浙江 杭州 311300 )

包容性增長提出近十年，G20杭州峰會把它作為全球經濟治理活力提升的一個重要方面。對包容有不同的解釋，作為經濟增長方面的含義，指發達經濟體在自身發展中，應該顧及非發達經濟體的發展，共同合作，以求得雙方更好的發展。包容性增長表面看僅是經濟方面，但與政治密不可分，包容不是容忍，沒有政治上的和解與包容，當今冷戰思維的、敵視的國際局面與軍備競賽、武器成山的現狀，難有良好國際經濟秩序并實現包容性增長，更談不上良好全球經濟治理機制的建立。本文從原西德總理勃蘭特對歷史問題及南北關系的一些做法，來看現今國際經濟秩序及全球經濟治理，望能得到一點啟發。

全球經濟治理；包容性增長；勃蘭特委員會；中國原則

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開起了全球經濟治理的先例，2016年11月初召開的第11次即“G20領導人杭州峰會”，提出了把“包容性增長”作為全球經濟治理的一個重要議題?；仡櫄v史，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中出現的“勃蘭特委員會”及其東方政策，是世界上首次大的“包容”，揭開了全球包容性增長的先例，促進了南北關系大大改善，致使國際經濟秩序向好的方向發展；勃蘭特對德國戰略罪行的真誠認罪，是世界上最大的“和解”。這兩個事件意義極為重大，由此他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當之無愧。對照目前全球經濟治理中的突出問題，指出嚴重影響包容性增長、不符合和平與發展時代的一些問題，望對全球經濟治理帶來啟示。

一、全球經濟治理與包容性增長及其前提

全球經濟治理，是指在一定的國際經濟秩序下的具體經濟運作機制和方式，它必須與一定的國際經濟秩序相適應。國際經濟秩序與國際政治秩序是不可分離的，國際政治秩序對國際經濟秩序有巨大的反作用。

歷史車輪在前進，人類社會在不斷發展，過去那種赤裸裸的、野蠻式的掠奪與剝削方式，已經為國際社會所唾棄。在經濟領域，國際社會是前進的，為了共同的利益，西方七國開始協商如何面對共同的經濟難題，從上世紀70年代中期就開始了。然而，單純的七個發達國家，能夠獨立解決它們的問題嗎？實踐證明是不可能的！到了21世紀，經濟與金融全球化加速發展，世界各國獨立政策難以見效，于是，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應時而生。

在2016年11月初召開的二十國集團領導人杭州峰會上，把全球經濟治理提高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在本次峰會上，特別認可了中國提出的包容性增長與包容性發展(Inclusive Growth和Inclusive Development)作為本次會議的一個重要議題。面對世界上很多重大問題，包容性增長已經是世界性的概念，成為當今世界面對的重大課題。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二十國集團領導人杭州峰會開幕辭中講道：“現在世界兩極分化嚴重，基尼系數已經達到0.7左右，超過了公認的0.6危險線，必須引起我們的高度關注。面對當前挑戰，我們應該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促進包容性發展。讓世界經濟走上強勁、可持續、平衡、包容增長之路?！?詳見習近平在二十國集團領導人杭州峰會上的開幕辭《構建創新、活力、聯動、包容的世界經濟》，新華網杭州9月4日電，各大報紙及網絡。

上面所講包容性增長和發展，是針對經濟方面的，也即在全球經濟治理中，發達國家應該照顧到發展中國家，二者相互依賴，共同發展才是包容性發展。然而，經濟與政治密不可分，在政治和其他領域，包容就顯然不能適用，是不能容忍的。習近平主席在G20杭州峰會閉幕式講話指出：“維護世界和平穩定，為促進全球經濟增長創造良好環境至關重要?！?詳見習近平在G20杭州峰會閉幕式上的講話，2016年11月5日。這就道出了“世界和平與穩定是保證增長的前提和基礎”。習近平在二十國集團杭州工商峰會開幕式主旨演講中也強調：建設包容型世界經濟，要“共同維護和平穩定的國際環境”。*詳見習近平在二十國集團杭州工商峰會開幕式上的演講《中國發展新起點，全球經濟增長新藍圖》，2016年11月3日。

以上講包容性增長的同時，指出了維護世界和平和安寧，才能對包容性增長和發展起到保護作用。包容，本來的涵義是寬容、原諒，允許他人不同點的存在，英文為pardon, forgiveness 。容忍，是寬容忍耐，比包容更寬一步，但是，容忍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它多與包容對立，常與“不可容忍、不可接受”相聯系。包容性增長(inclusive growth)的inclusive，是include(包括，算在內)的形容詞，指包括的、含有的意思，即containing，其反意詞是exclusive，排斥的、專用的、獨家的。這里的包容，與我們中文的包容含義不完全相同。

面對世界上很多重大問題， G20領導人杭州峰會公報也強調了包容性增長與發展。公報指出，要推動包容和聯動式發展，“實現強勁、可持續、平衡增長，必須堅持包容性增長”。峰會發起《二十國集團支持非洲和最不發達國家工業化倡議》，通過自愿政策選項，強化包容增長，提升發展潛力。[1]為包容性增長保駕護航的是什么呢？就是維護世界的和平與穩定?？梢姡菪栽鲩L與發展，其前提是世界的和平與穩定。

對于全球治理觀，習近平主席較早就提出過“命運共同體”這個各國關心的問題，意為世界各國經濟與政治聯系日益緊密，大家都處在一個共同的發展環境之中。本次二十國集團杭州峰會，又特別強調了世界命運共同體。他說：“我衷心希望，國際社會共同努力，多一份平和，多一份合作，變對抗為合作，化干戈為玉帛，共同構建各國人民共有共享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盵2]

在這里，特別強調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立，必須要變對抗為合作，化干戈為玉帛。這意味著目前對抗依然存在，戰爭的陰影不散，是現實存在的。就是暗指以美國為首日本為骨干的冷戰思維、遏制中國強大而采取的軍事干擾等行為，這是不能容忍的或是不能包容進去的，這個問題不解決，包容性增長、全球良好經濟治理機制難以實現。

二、當今全球經濟治理問題的背后根源

對于當今全球經濟治理存在的問題，很多學者提出了大同小異的看法，如資本的配置正在向那些具有資本壟斷權的國家集中，多邊主義向區域和雙邊轉向，自由貿易向公平貿易轉向等，這些都是現實的、公認的。但是，筆者認為，經濟秩序與政治秩序密不可分，嚴重影響良好國際經濟秩序建立和全球經濟治理機制建立的另一個重大方面，就是個別西方大國，主要是美國和日本，作為世界經濟的老大或老三(有人把日本海外的經濟力量算上，即GNP，目前仍然是世界老二)仍然把西方意識形態和冷戰思維作為經濟活動的首位，以經濟外的行動，如擴軍備戰，敵視中國與朝鮮，喧嘯戰爭氣氛，把整個亞洲搞得混亂，擾亂和影響著全球經濟秩序的穩定。

樹欲靜風而不止。美國與日本是目前導致世界經濟秩序或全球經濟治理不能很好發揮的最大障礙制造者。

1.美國是全球經濟秩序與治理的障礙及遏制中國等國家崛起的禍首

美國擁有IMF中的決策權，動不動利用其美元地位來維護自己的利益，超發美元實施寬松貨幣政策，或美元加息，不考慮世界其他國家的困難，造成不少發展中國家經濟突發性動蕩。美國拋棄國際社會公認的WTO，單獨搞TPP，而且排斥世界經濟第二大國中國，這還能談得上G20峰會主題之一“包容”嗎？

美國依然保持冷戰思維做法。其經濟實力受到中國挑戰，軍事實力受到中國與俄羅斯的雙重挑戰，為了遏制中國發展，將軍事戰略重心向亞洲移動，實際就是針對中國和俄羅斯；它不是南海周邊國家，但其海上霸權和冷戰思想作怪，把航空母艦、轟炸機開進中國南海，對我國進行赤裸裸的挑恤；容忍日本擴大軍備，支持日本對抗中國，對日本侵略罪行不進行譴責，把日本當作走狗，用日美安全條約維護日本，來對抗中國及亞洲其他國家；對臺灣軍售，帶領一些南海國家對中國發起圍攻；長期敵視朝鮮，布置薩德導彈，把中國與俄羅斯都放在監視范圍之內，讓本來正常的中美經濟合作受嚴重影響，更影響了該地區經濟合作的發展，對中國—東盟經濟合作增添了不利因素，也影響到中日韓之間的經濟合作。整個東亞的不穩定，直接影響著幾十個國家的經濟合作。這跟本次G20杭州峰會主題之一“包容”大唱反調。

美國無視現階段國際秩序的調整是在和平與發展時代主題下發生，繼續沿襲以往戰爭和大國沖突可充當國際體系變遷重要動力的慣用思維，提出“中國威脅論”“國強必霸”等不實論調，其實質仍然是試圖維持不合理的國際舊秩序。[3]在這種戰爭氣氛下，我們來談包容和全球經濟治理，如何實現？

2.日本對歷史戰爭罪行不公開承認和悔過，嚴重阻礙東半球經濟合作與一體化的發展

日本作為二戰戰敗國，在歷史問題上，不但不對歷史罪行認錯悔過，反而想抹殺歷史罪行，政府官員依然參拜靖國神社，甚至對二戰侵略行為“辯護”等；對中國釣魚島和中國南海制造麻煩；如美國一樣，妒嫉中國發展；試圖修改和平憲法，增加軍費，向海外派兵，都顯示了其惡毒用心；利用日元外交，銷售軍火給菲律賓、越南、印度，對抗中國，挑撥與中國的關系。本來向好方面發展的中日關系遇到挫折，嚴重影響著東亞特別是亞洲地區的經濟合作發展。世界經濟的第二、三大國之間沒有和平，仍然互相敵視，如何來談合作與發展？

3.全球武器生產、銷售旺盛，庫存堆積如山，抵銷了經濟正增長

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冷戰思維及其舊安全觀的指導下，全球軍火生產與貿易興旺，成為世界不安寧的根源。美國想控制中東，拉攏一些國家，大做武器交易，使中東各國把相當多的經濟力量用在了擴軍備戰上，整個中東武器成山就是證明。在這種形勢被迫下，很多國家為了自己的國防安全，不得不將相當部分力量用作武器生產。與上世紀80年代和平與發展為主題的情況相反，倒退了。這些好似與全球經濟治理沒有關系，可是，直接威脅著各地區的穩定與和平，對建立良好的全球經濟秩序和全球經濟治理起著相反的作用，嚴重影響著各國的經濟發展及國際經濟合作。

2015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也是聯合國成立70周年。令人深思的是，在眾多國家紛紛紀念上述兩個紀念日，宣示維護戰后國際基本秩序的同時，部分國家試圖改變基本國際規則，推翻國際社會基本共識。[4]“長期以來,由歐美國家主導的全球治理機制合法性缺失、代表性不足、治理能力不強,難以應對面臨的緊迫的各種全球性挑戰?！盵5]。

三、勃蘭特委員會對全球經濟治理的啟示

我們現在講全球經濟治理，講包容性增長與發展，可以歷史為借鑒。

1.勃蘭特的東方政策及其諾貝爾和平獎

維利·勃蘭特(Willy Brandt，1913—1992年)，德國政治家，1969—1974年任西德總理，以與蘇聯集團和解的新東方政策打開外交僵局，尤其以1970年在華沙的“華沙之跪”引起全球矚目。他在任期間，積極推行與蘇聯、東歐國家“緩和”和“合作”的新東方政策，為東西方關系的緩和做出了重要的貢獻。為此，他在1971年成為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

1971 年，勃蘭特作為聯邦總理首次出訪蘇聯，雙方簽訂了和平友好條約，結束了這兩個大國之間的長期戰爭狀態。同時，他還同波蘭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與東德改善和發展關系，是勃蘭特東方政策的另一個重大突破。兩德經過艱難的談判，終于簽署了《兩國關系基本條約》，從而使兩國關系解凍，為各自加入聯合國鋪平了道路。1973年12月，他到布拉格簽署了《德捷關系正常化條約》。與此同時，在勃蘭特的力促下，美、蘇、英、法四國達成協議并簽訂了《四國柏林協定》，進而確認了柏林的地位。這位總理因此被西方人士稱贊為制造緩和氣候的先驅，被人們看成是一個偉大的和平締造者。為表彰他為此做出的貢獻，1971 年挪威議會決定授予勃蘭特諾貝爾和平獎。[6]

當年舉世矚目的華沙之跪 (Kneeling in Warsaw，1970年12月7日，勃蘭特在紀念碑前敬獻花圈后，突然自發下跪并且為在納粹德國侵略期間被殺害的死難者默哀)，這在東西方及全世界都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對比日本，它的首相在任期間幾乎都堅持參拜靖國神社。至今戰略結束70多年，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除村山外，沒有一個表示認罪！全世界紀念反法西斯勝利70周年紀念，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沒有絲毫悔過之意，反而追隨美國，對中國進行戰爭挑恤。美國政府則容忍日本的這種做法，還為日本撐腰，容忍不歸還中國釣魚島，還把此列為日美安保之內。

日本這種與勃蘭特及西德政府對待戰爭截然相反的態度，致使整個亞洲特別是東亞地區，國家之間的經濟合作特別是東亞經濟合作組織難以建立，中、日、韓及整個東亞(包括東南亞)的一體化組織難以進行下去，嚴重影響著東半球良好經濟秩序的建立。

2.勃蘭特委員會與南北關系改善

勃蘭特委員會，也稱“南北委員會”，又稱“國際發展問題獨立委員會”,是國際發展問題研究機構。由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前總理維利·勃蘭特倡議,18位世界政治、經濟學界知名人士共同發起,于1977年12月在德國居姆尼希宮宣告成立，主席是勃蘭特。其任務是研究全球性的社會政治經濟問題,并對有關發展問題和消滅貧困現象等提出可行性建議。這個非官方的國際性學術機構,是在世界問題成堆、南北關系日趨緊張的時代背景下誕生的。[7]該委員會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促進南北對話，促進發展中國家和工業國家之間就經濟關系進行多邊磋商活動。1979年12月發表的研究報告《北方和南方：爭取生存的綱領》指出，世界已進入一個“相互依存”模式，南北不可對抗，只有對話和合作才能解決南方的根本不利條件，建立新的國際經濟新秩序。[8]這個委員會的口號與行動，實際上就是現今所說的“包容”及“包容性增長與發展”，在當時是難能可貴的。

自從勃蘭特委員會建立及其努力奮斗，歐洲國家間的和解與合作發展極為迅速，東西方關系大大緩和，歐洲經濟一體化在世界成為典范，歐盟在世界上崛起，可以說是世界上地區良好經濟秩序與治理秩序的樣板。

與此同時，南北關系發展進入了一個新階段。1976年，聯合國通過了《關于建立國際經濟新秩序的宣言》和《關于建立國際經濟新秩序的行動綱領》。在國際社會共同努力下，南北關系大大改善，發展中國家在維護經濟活動主權、資源主權、海洋權益、國際貿易條件改善、技術轉讓、國際貨幣領域等都取得了一定成果。特別是歐洲經濟共同體與46個非洲、加勒比海及太平洋沿岸國家簽訂了《洛美協定》，后來又續簽了4個類似協定，給予了發展中國家很大優惠，這是國際經濟領域的良好范例，產生了極好的影響。并且，在一系列雙方活動下，又促進了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廣泛接觸，即南北對話。如1981年10月在墨西哥坎昆的對話，對立雙方坐下來談判實質問題，盡管后來進展不令人滿意，但是，畢竟對南北關系改善開了好頭?；仡欉^去這些歷史，對我們現在良好國際經濟秩序與全球經濟治理機制的建立有極大啟發意義。

四、國際經濟新秩序及良好全球經濟治理機制建立的思考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由于勃蘭特及其主導建立起的“勃蘭特委員會”主動對德國戰爭罪行進行徹底的認罪，消除相互仇恨，使侵略國與被侵略國達到雙方和解，與東方社會主義國家進行緩和，結束了長期的戰爭對立，建立起和平環境，把發展作為主題，才讓二次世界大戰重創下的歐洲有了和平局面，使東、西歐洲實現了和平與發展的局面，才有了后來良好的經濟秩序，歐洲在經濟一體化進程中走在了世界的前面，創造了戰后幾十年的快速穩定發展。同時，歐洲工業國家對廣大發展中國家關系的改善，也體現了“包容性增長與發展”，為當今世界“包容性增長與發展”做出了榜樣。

如今，時代在發展，全球關注和平與發展，特別是在經濟領域建立起的“經濟聯合國”世界貿易組織，促進了全球范圍內的增長與發展局面，在應對金融危機中，又建立起比西方七國首腦會議更為有代表性和有力的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對全球經濟治理突出問題的解決起到了針對性與及時雨的作用。然而，從上面分析看出，現今還存在著制約和阻礙包容性增長及良好經濟治理機制建立的嚴重問題。在此，就我國應該怎么做提出以下思路：

宏揚勃蘭特及其委員會精神，推動此理念和做法在全球政治與經濟治理中廣泛運用。在今后的國際社會重要場合，特別是G20峰會、APEC會議、中日韓會議、中國—東盟會議、上海合作組織會議等，重提勃蘭特精神及南北關系改善論題，把包容性理念從歷史到現實給予更多的共識和行動指南。

同樣，在重要的國際社會場合，把維護包容性增長與發展的前提，即維護和平，消除冷戰思維，反對武力霸權，裁減軍備，提到政治和經濟論壇上去。

在國際社會任何場合下，我國都不折不扣地執行和平共處五項原則(The five principles of peaceful coexistence ，即“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和平共處”)，更要對違犯和平共處原則的行為進行堅決的斗爭。

繼續維護世界貿易組織的宗旨與原則，實行多邊規則，在此“經濟聯合國”之稱的框架內，尋求建立國際經濟新秩序和全球經濟治理。

實施“一帶一路”的重大舉措：實現產能合作和跨國互聯互通，是我國與沿帶沿線國家相互需求的合作方式，也是體現我國對發展中國家實行“包容性增長”的具體表現，是為全球治理做出貢獻的中國方案之一，要繼續堅持下去。

要讓日本政府在國際社會公開承認歷史罪行，堅決遵守并實行和平憲法。日本要想真正贏得亞洲國家和人民的原諒，贏得國際社會的尊重，必須真正反思自己的侵略罪行，誠心誠意地道歉。這對中日兩國今后關系的發展將會起到積大的促進作用，更可以推動東亞地區經濟合作及全球經濟治理走向新的階段。世界經濟第二、三大國間的徹底和解與良好合作，對世界經濟發展作用不可估量。

在全球掀起社會主義事業國際高潮，實施國際主義原則。我國成功的發展模式已經得到國際社會的承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與世界各國人民的美好夢想息息相通，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中國，應該在國際經濟領域里也堅持社會主義和國際主義(internationalism)，“無產階級只有解放了全人類，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只有堅持國際主義，才能實現共產主義；只有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才能取得最后勝利?！盵9]此口號雖然現在不為一些國家認可，但是，其走向人類社會大同世界的精神及其道路，包含在其中，是整個人類前進的手段和終極目標。

[1] 二十國集團創新增長藍圖[N]. 21世紀經濟報 ，2016-09-08.

[2] 毛莉，張君榮.人類命運共同體：中國的世界胸懷[N]. 中國社會科學報，201-02-29.

[3] 陳妍.全球經濟治理現狀與改革措施——全球治理高層政策論壇綜述之二[N].經濟研究參考，2014(61).

[4] 劉德斌.世界秩序的歷史變遷與現實取向[EB/OL].[2014-12-18]. 中國社會科學網.http://www.bjqx.org.cn/qxweb/n181782c305.aspx.

[5] 張旭東.世界秩序演化過程中的中國構想與路徑[N]. 今日中國,2015-12-29.

[6] 王哲.勃蘭特“新東方政策”與德國的重新統一[J].河南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2002, 29(3):29-32.

[7] 秦麟征.勃蘭特委員會及其全球發展戰略[J].國外社會科學, 1984(2):60-63.

[8] 陳敏.勃蘭特對南北問題的主張[J].國際展望, 1984(10)：15-16.

[9] 王齊龍，徐方清.全球經濟治理的中共角色[N]. 中國新聞周刊(北京)，2016-10-20.

(責任編輯 鐘昭會)

2016-08-12

王建邦(1950—)，男，寧夏中衛人，教授。研究方向：中國對外投資、浙江民營企業國際化。

F114.4

A

1000-5099(2016)06-0026-05

10.15958/j.cnki.gdxbshb.2016.06.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