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業翠,劉桂真,李 靜
(1.中國地質大學(北京)土地科學技術學院,北京 100083; 2.環境保護部衛星環境應用中心,北京 100094)
移民安置區農戶土地利用與生計變化研究
胡業翠1,劉桂真1,李 靜2
(1.中國地質大學(北京)土地科學技術學院,北京 100083; 2.環境保護部衛星環境應用中心,北京 100094)
研究目的:分析移民易地安置區不同類型農戶生計多樣性及其土地利用變化,為區域土地優化與自然資源可持續利用提供參考。研究方法:問卷調查、半結構訪談及數理統計等方法。研究結果:移民政策實施以來,研究區純農戶比例急劇下降,不同類型農戶的兼業行為趨勢明顯,農業生計多樣化指數增加,但非農生計方式單一;移民兼業行為和非農生計行為明顯,但原駐民的農業生計多樣性指數更高;不同類型農戶土地利用變化表現出,農戶兼業程度越高,耕地面積減少越快,林地擴張程度越高,農用地面積變化越明顯等特點;移民政策實施以來,研究區土地利用集約度明顯提升,且表現出非農程度越高,耕地利用集約度水平越高的趨勢,但因林地大面積擴張導致農用地集約度總體水平較低且呈現下降趨勢。研究結論:移民安置區不同類型農戶面臨的生計壓力不同,應優化配置土地資源,幫助農戶發展多樣化的非農生計活動,提高農戶生計多樣化和土地集約化水平。
土地利用;生計多樣性;農戶;移民安置區;廣西
生計與土地利用已成為廣大發展中國家和地區觀察和研究生態脆弱地區農戶生計可持續發展與自然資源可持續利用的全新視角[1-2],農戶作為農村最重要的經濟活動主體與最基本的決策單位[3-4],其采取的生計策略不僅影響當地自然資源利用的方式和效率,對當地生態環境的變化也會產生重要影響[5]。土地資源作為生態環境的重要組成部分,是農戶生計策略選擇最直接的客體,不同的生計策略選擇會引起土地利用方式、結構、質量和空間分布的不斷變化;同時土地利用的改變亦會反作用于農戶生計,致使農戶改變其生計策略[6-9]。生計多樣化是發展中國家普遍采取的生計策略[10-12],在生計多樣化的條件下,農業活動和非農生計活動在勞動力的數量和質量上產生競爭,影響土地利用[13]。從農戶類型角度出發,揭示農戶生計與土地利用變化的關系,對緩解發展中國家糧食安全、經濟貧困及其脆弱生態環境問題有重要意義。
廣西喀斯特地區資源短缺、土壤貧瘠,人地關系緊張[14-16],客觀的惡劣條件決定了直接向這些地區投入大量財力,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脫貧和生態環境保護問題。在此背景下,國家和廣西自治區政府決定采取生態移民措施,將失去基本生存條件的喀斯特山區特貧農戶,遷移到土地資源較為豐富的土山丘陵區,并通過產業扶持使其逐漸脫貧致富。然而,大規模移民的遷入勢必對安置區人地系統的平衡及發展造成巨大沖擊,移民和原駐民在新的環境下如何利用現有的生計資本?采取何種生計策略?對當地有限的土地資源會產生何種影響?現有的土地資源又是如何影響農戶的生計行為?這成為易地移民安置措施能否持續推進而亟需研究的問題。基于此,本文從農戶入手,以廣西環江縣金橋村移民安置區為例,開展農戶生計與土地利用關系研究,分析不同類型農戶生計策略及其土地利用方式,提出合理利用土地資源,提高農戶生計能力的建議,為移民安置區的可持續發展提供借鑒。
環江毛南族自治縣屬廣西西南喀斯特地貌腹地,是中國唯一的毛南族聚居縣。地勢北高南低,四周山嶺連綿,中部偏南為丘陵。全縣總面積4553.49 km2。海拔梯度從149 m到1693 m。屬亞熱帶季風氣候區,年均氣溫15.7 —19.9 ℃,降雨量主要集中在4—9月份。由于環江縣國土資源面積總量較大,荒山、荒坡和幼林地分布較為集中,連片面積較大,農業開發尚有較大潛力,自20世紀90年代初以來,該縣被廣西自治區確定為喀斯特移民工程安置區,截至目前該縣已接受來都安、大化、東蘭等大石山區的移民7萬人,主要分布在思恩、洛陽、大安、長美、川山、明倫、東興等8個鄉鎮的50個行政村,共有290個居民點,成為西南喀斯特地區最大、最典型的生態移民安置縣。在充分調研的基礎上,項目組綜合環江縣國土資源局、農業局、林業局和扶貧辦等有關部門和當地群眾意見,結合前期項目研究基礎,最終選取大安鄉金橋村的21個移民安置點作為典型點進行調查。選擇的安置點農戶搬遷時間集中(1997年前后),且移民安置點規模較大、相對集中,具有樣本的代表性及調研的可行性等特點,便于探討農戶生計與土地利用變化的關系。
3.1 數據來源
項目組在2013年預調查的基礎上,2014年完成調查問卷設計與調查。問卷以封閉式問題為主,部分開放式問題為輔,主要包括:(1)農戶基本情況,包括是否為移民、移民年份、家庭人口數量、性別、年齡、受教育程度、勞動力數量等;(2)農戶生計資本情況,包括自然資本、物質設備資本、金融資本和社會資本;(3)農戶收支情況,包括農業生產,非農經營行為;(4)土地利用變化情況,包括土地利用類型及面積,農戶生產意愿,政策實施情況等。
調查樣本選取以屯為單位,由于各個屯農戶數量較少,調查以全覆蓋方式開展(特殊情況,不能找到農戶除外)。調查由課題組12名人員在2014年4月花費近20天實地調研獲得;調查方式以問卷調查、半結構式訪談和開放式提問為主,同時加入觀察法、重點深入訪問等PRA工具作為補充。入戶調查通常在與村社干部深入訪談后逐戶進行,為保證問卷質量,調查對象以中青年為主、60歲以上老年人為輔,并聘請當地大學生作為語言翻譯以確保信息準確,每個農戶的調查時間約為2個小時。共有152戶農戶接受了訪問和調查,收回調查問卷148份,其中有效問卷140份,占發放問卷總量的94.59 %,其中移民農戶99戶,原駐民農戶41戶。
3.2 研究方法
3.2.1 農戶類型劃分 按非農程度的高低以及農戶生計多樣化的差異,綜合已有農戶類型劃分的研究成果及研究區特點[17-18],以非農收入百分比為標準,在已有的移民和原駐民兩大自然分類的基礎上,將農戶生計類型劃分為4類:純農戶、一兼戶、二兼戶和非農戶。具體劃分方法為:首先根據農戶生計活動中有無非農活動將農戶初步劃分為純農戶、兼業戶和非農戶;然后按照非農收入占家庭總收入的百分比對兼業戶進行細分,低于50%為一兼戶,50%—90%為二兼戶,大于90%為非農戶。
3.2.2 農戶生計多樣化分析 本文將農戶的生計活動分為農業生計活動和非農業生計活動,采用每個家庭從事的生計活動種類作為生計多樣性指數,即對農戶從事的每種生計活動賦值為1;對每種農戶類型的生計多樣化指數取平均值,得到該農戶類型的農業生計多樣化指數、非農生計多樣化指數和生計多樣化指數。農業生計多樣性主要包括種植類型多樣性和養殖類型多樣性,非農生計活動包括外出務工、非農經營等活動。
3.2.3 耕地利用集約度量化 根據本文的研究范圍和目的,選取基于價值形態的投入測度方式,從生產資料投入和勞動力投入兩方面,計算土地利用集約度。其中,生產資料投入指單位時間單位面積上的生產資料投入量,主要包括化肥、種子等增產性投入和機械、役畜等省工性投入,由農戶調查獲取當年各類型投入使用量及其當年單價計算獲得;勞動力投入指單位時間單位面積農地上的勞動投入量[19],按當年勞動日工價和勞動力投入量計算;各指標值采用極值標準化的方法進行標準化處理。

式(1)中,I為第i類土地利用集約度;C為第i類土地利用的生產資料投入;R為第i類土地利用的勞動力投入。
4.1 農戶生計類型與變化
從圖1可以看出,移民安置政策實施以來,移民純農戶和一兼戶的比例大幅下降,而二兼戶和非農戶比例則大幅上升。原駐民純農戶比例由政策實施前的92.68 %下降到2013年的46.34 %,一兼戶、二兼戶和非農戶比例均持續上漲。總體來看,移民農戶的兼業行為更明顯,不同類型農戶的非農收入占家庭總收入的比重持續增加,尤其是移民農戶,比原駐民在生計策略變化方面更為活躍。研究區各類型農戶百分比走向均衡,純農戶減少、兼業行為趨勢明顯,呈現理性非農化的特點。

圖1 農戶生計類型及其變化Fig.1 Types of households’ livelihood and their changes
4.2 不同類型農戶生計多樣化
由表1可看出,移民安置政策實施以來,不同類型農戶的生計多樣性指數均得到提高,除一兼戶,原駐民農戶的生計多樣性指數均高于移民。移民農戶中,不同類型的農戶生計多樣性指數差別不大,但對原駐民而言,純農戶和二兼戶的生計多樣性要遠高于一兼戶和非農戶。

表1 金橋村不同類型農戶生計多樣性指數Tab.1 Livelihood diversity index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in Jinqiao Village
不同類型農戶的非農生計多樣化指數基本保持在1的水平,這與當地幾乎以外出務工為單一的非農生計行為相符合,農戶的生計多樣化表現主要由農業生計活動的多樣性主導。原駐民農戶在農業生計多樣化中表現更為明顯,而移民在非農生計多樣化中表現較為活躍,部分移民除了外出務工外,開始從事商品零售等商業活動。
就農業生計多樣化而言,不同類型農戶的農業生計多樣性指數均得到提高,除一兼戶外,原駐民的農業生計多樣性高于移民,進一步分析農業內部種植業和養殖業多樣性指數,則可發現不同農戶類型種植業生計多樣性與養殖業生計多樣性差異明顯,總體看,種植業多樣化水平較養殖業高,且增幅更為顯著,金橋村農戶較注重傳統種植業的發展。除移民純農戶的養殖業生計多樣化水平持續下降,其他類型農戶的養殖業多樣化水平都呈升高趨勢,但增加幅度有所不同,二兼戶及非農戶增加幅度更高。

圖2 不同類型農戶生計多樣性Fig.2 Livelihood diversity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4.3 不同類型農戶土地利用變化分析
4.3.1 土地利用變化總體特征 從研究區的土地利用結構來看,主要以耕地、林地和園地為主,耕地包括水稻田、玉米地、甘蔗地;林地包括杉樹林、松樹林、核桃林、桉樹林和天然林地等;園地包括桑園和果園。結果表明(圖3),研究區以甘蔗地為主要影響因素的人均耕地面積減少,除杉樹林面積變化不明顯外,各類型林地人均面積均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其中桉樹林面積擴張迅速,松樹和核桃樹被陸續種植;人均園地面積基本穩定,人均桑園面積的變化對園地面積的變化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生態移民工程實施至今,不同用地類型變化強度不同。其中耕地和林地無論是總量還是人均占有量變化最大,1995—2013年耕地減少59.51 畝,人均減少1.44 畝,林地總量增加63畝,人均增加2.98 畝。就各地類來說,旱地面積減少最多,桉樹林擴張最快,這與國家實施退耕還林政策,農戶大量種植經濟林密切相關。

圖3 不同類型用地總體變化情況Fig.3 The general change of different land use types
4.3.2 不同類型農戶土地利用變化 由表2可看出,移民農戶土地利用變化主要體現在林地上,且呈現出兼業戶林地變化率大于純農戶。耕地利用變化則表現為純農戶增加兼業戶減少,且兼業程度越大耕地利用減少幅度越大。園地利用變化主要以純農戶的增加為主,兼業戶有不同程度的減少。數據表明,近幾年移民農戶大力發展林業種植,一方面受退耕還林政策的影響,另一方面為增加收入,節省勞動力。從移民農戶不同類型用地比例變化來看,移民農戶土地利用變化呈現出如下特征,農戶兼業程度越高,耕地面積減少越快、林地擴張程度越高,農用地面積變化越明顯;而純農戶則保持原有用地方式,在各不同種類土地利用中擴大生產和種植。

表2 不同類型農戶土地利用變化Tab.2 Land use changes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原駐民的用地變化主要呈現出由耕地轉向以林地為主的其他用地的趨勢。不同農戶的耕地利用均呈現出減少的趨勢,年均變化率變現為:非農戶(-9.40%)>二兼戶(-9.28%)>一兼戶(-7.19%)>純農戶(-2.58%);不同類型農戶在林地利用變化中差距極大,其中二兼戶的年均變化率達到124.63%,其次為一兼戶44.70%、純農戶24.88%、非農戶23.11%;不同類型農戶園地利用變化差異巨大且無規律性,一兼戶的變化率最大為106.25%,非農戶為12.50%,純農戶為2.69%,二兼戶減少了2.98%。數據表明,研究區原駐民退耕趨勢明顯,且表現出兼業程度越高,退耕程度越高的規律,農業生產更多在發展園林產業方面,尤其以二兼戶為代表的兼業戶在林業種植方面更為積極,這與政策因素有關,也與林業能減輕勞動力負擔,獲得穩定的非農經濟收益有關。
移民和原駐民相比,因原駐民占有耕地面積大于移民農戶,其退耕的耕地面積遠大于移民農戶,林地面積均表現出大幅增長的趨勢,這主要歸因于退耕還林政策下桉樹和核桃樹的大量種植。原駐民的園地利用變化率高于移民農戶,且主要體現在桑園面積的變化上,這與近年來農戶大量養蠶密不可分。移民農戶相比原駐民來說,園地變化率小,這與地方政府對養蠶產業的不明朗態度有關,也從側面反映移民更多依賴政府政策。
4.4 土地利用集約度變化
4.4.1 耕地利用集約度 從圖4可知,移民安置政策實施以來,不同類型農戶的耕地集約度均顯著提升,移民非農戶的這種趨勢尤為明顯,其耕地集約度年均變化率達374.89元/年,這與移民非農戶收入較高、更重視有限資源的投入產出相關;其次為純農戶,其中移民純農戶耕地集約度年均變化率達121.65元/年,非移民純農戶年均變化率達159.97元/年;總體看,在耕地投入方面,移民比非移民表現了更大的積極性,而在土地投入的變化方向和變化幅度方面,移民與非移民中純農戶、一兼戶、二兼戶對耕地投入變化方向和變化大小相對一致。
4.4.2 農用地利用集約度 與耕地集約度持續增加相反,不同類型農戶農用地集約度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圖5),并呈現一定的規律性:移民農戶的農用地集約度高于原駐民,農戶兼業程度越高農用地集約度越低。一方面,因農戶外出務工使得勞動力投入降低,影響了農用地集約利用水平;另一方面,退耕還林政策的實施,導致農戶退耕的同時,開墾荒草地,從事林業生產,而僅投入較少人力資本和物質資本進行林業的增產性生產。林業用地的大范圍擴張,是研究區農用地集約度下降的最根本因素。

圖4 不同類型農戶耕地集約度變化圖Fig.4 Cultivated land use intensity degree changes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圖5 不同類型農戶農用地集約度變化圖Fig.5 Agricultural land use intensity degree changes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易地搬遷是為保護生態脆弱環境并提高該地區居民的生存發展水平,由政府組織的有計劃的人口遷移。中國易地搬遷是伴隨著國家扶貧開發工作而開始的,目前該工程在全國層面取得了顯著成效[20-22]。根據中國十三五規劃,中國將在2016—2020年完成西南、西北生態環境脆弱區1000 多萬人的搬遷,解決這些地方日益嚴重的生態環境與農戶貧困問題。大規模移民的遷入勢必對安置區人地系統的平衡及發展造成巨大沖擊,如何實現移民安置區人地系統和諧發展,不給安置區生態環境造成新的破壞成為亟待解決的關鍵問題。
非農活動是農戶生計策略的重要組成部分,非農收入的增加不僅能夠降低生計脆弱性和生計風險,同時也能降低農戶對土地的依賴和土地墾殖率[2]。對廣西移民安置區的研究發現:移民政策實施以來,純農戶比例急劇下降,不同類型農戶的兼業行為趨勢明顯,農業生計多樣化指數得以增加,但這種增加主要由農業生計活動多樣性特別是種植業生計多樣性為主導,農戶的非農生計方式仍然以外出務工為主,從事商品零售及其他服務業等非農經營活動的農戶很少;另一方面,移民由于占有土地資源數量少,兼業行為和非農生計行為較原駐民更明顯,也因為原駐民占有更多的農用地,特別是耕地和林地,其農業生計多樣性指數相比移民表現更多樣化,表明安置區土地資源的重新配置,土地利用結構的優化調整已勢在必行;從不同類型農戶土地利用變化來看,農戶兼業程度越高,耕地面積減少越快、林地擴張程度越高,農用地面積變化越明顯,說明兼業戶在面對資源短缺及退耕還林等優惠政策時,能夠適時調整土地利用行為,獲得更多家庭收入,實現家庭內部經濟的良性循環,從而降低生計風險;移民安置政策實施以來,研究區土地利用集約度明顯提升,且表現出非農程度越高,耕地利用集約度水平越高的趨勢,但因林地大面積擴張導致農用地集約度總體水平較低且呈現下降趨勢,從另外一個層面提醒政策制定者,在鼓勵退耕還林的同時,也要防止由于退耕補償進行荒山荒坡墾殖的農戶生計行為。應加大林業用地的物質資料投入,提高非耕地集約利用程度,保持移民安置區人口資源環境的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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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編:陳美景)
Research on Land Use and Household Livelihood Change in Immigrant Area
HU Ye-cui1, LIU Gui-zhen1, LI Jing2
(1. College of lan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 Beijing 100083, China; 2. Satellite Environment Center Ministry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Beijing 100094, China)
The purpose of this paper is to analyze livelihood diversity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and their land use change in immigrant relocation area, as well as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regional land optimization and the sustainable utiliza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The methods used include questionnaires,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 and mathematical statistics. Results indicate that since the implementation of ecological migration program, the ratio of pure farmers in the study area falls sharply, the trend of part-farm behavior for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becomes obvious and the agricultural livelihood diversity index increases, however, the livelihood models of off-farms is single; the part-farm and off-farm livelihood behaviors of immigrants are obvious, but the agricultural livelihood diversity index of native residents is higher than that of immigrants; The change of land use of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show that the higher the partfarm behavior degree is, the faster reduction of cultivated land area is, the higher degree of forest land expansion is, the more obvious change of farmland area is; the degree of land use intensity improves significantly in the study area, and itshows that the higher level of non-agricultural is, the better the cultivated land intensive utility is, nevertheless, the forest land area expansion leads to the low level of general agricultural land use intensity, which presents a decreasing trend. In conclusion, different types of households face different livelihood pressures in immigrant relocation area. The allocation of land resources should be optimized to help farmers develop diverse off-farm livelihoods activities to raise the level of livelihood diversity and land use intensity.
land use; livelihood diversity; households; immigrant relocation area; Guangxi
F301.2
:A
:1001-8158(2016)10-0029-08
1
0.11994 /zgtdkx.20161104.122506
2016-08-23;
2016-10-06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41171440);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2652015175)。
胡業翠(1978-),女,山東淄博人,博士,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土地利用與區域可持續發展。E-mail: huyc@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