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維維
(武漢大學社會保障研究中心,湖北 武漢430072)
我國母乳哺育的現狀與社會支持體系建設
雷維維
(武漢大學社會保障研究中心,湖北 武漢430072)
母乳是嬰幼兒的最佳食品,母乳哺育關乎人口素質與社會公益,具有促進母嬰健康、節約醫療成本、保護環境等優點。在全面二孩政策出臺實施、追求人的健康與發展的當今中國,母乳哺育理應更為重要。然而我國母乳哺育的現狀很不理想,與國際最佳標準相距甚遠,母乳哺育相關法律法規不健全,公共場所母嬰設施建設滯后,社區、醫院、公眾的支持力度不夠,科學的母乳哺育信息難以獲取是其中的重要原因。為建立母乳哺育的社會支持體系,建議法律先行,公共管理先行,承認并保護公共場所的哺乳權益,明確國家職責,同時以科學的母乳哺育信息為指引,以公共場所母嬰設施建設為支撐,調動社區、醫院和社會公眾的力量,為哺乳提供全方位的社會支持。
母乳哺育;公共場所哺乳;社會支持
母乳是嬰幼兒天然、健康的營養來源,母乳哺育具有其他哺育方式無法比擬的多重優點。首先,在嬰幼兒及產婦健康層面,科學合理的母乳哺育有利于減少嬰幼兒腹瀉、痢疾和呼吸道感染疾病的發生[1],長期跟蹤發現,母乳哺育對減少肥胖有一定作用,孩子今后的智力表現也更加出色[2],母乳哺育還有利于減少產后大出血和產后抑郁,降低乳腺癌、卵巢癌的發生率,同時增加生育間隔,促進產后恢復,對母親的健康多有益處。在社會醫療成本層面,母乳哺育通過降低疾病的發生率,降低嬰幼兒死亡率,增強孩子的身體素質,能夠有效減少國家和個人的醫療費用支出[3]。在環境保護層面,嬰幼兒配方從生產、包裝到儲存運輸,再到食用后留下的垃圾,都會對環境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母乳哺育則沒有這樣的擔憂。
母乳哺育關乎母嬰健康發展和人口素質的提高,關乎社會經濟成本降低和環境保護,具有廣泛的社會影響,而不僅僅是個人或者一家一戶哺育方式的自主選擇問題,應當予以重視。在中國當前的社會經濟環境下,人口結構老化,家庭結構小型化,全面二孩政策出臺實施并被列為重要的發展計劃,人權意識進一步提高……在多重因素的合力下,一方面我國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需要二孩的助力,國家鼓勵支持生育二孩,并致力于為生育營造更加友好、人性化的環境,而哺乳環境的改善就是其中容易被忽視卻至關重要的方面之一;另一方面,個人和家庭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對后輩的期望與重視,使得個體和家庭有追求科學合理的哺育方式的內在動力,并需要國家和社會的支持。因此,當下中國,無論從國家社會層面,還是從個體層面,哺乳環境的營造與改善重要且緊急。
(一)最佳母乳哺育的國際標準
世界衛生組織(WHO)與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于2003年在《嬰幼兒哺育全球戰略》(Global Strategy for Infant and Young Child Feeding)中指出母乳是嬰兒的最佳食品,建議(1)對0-6個月的嬰兒應采取純母乳哺育,即以母乳為唯一的營養來源;(2)持續母乳哺育至兩歲及以上,即6個月以上的嬰幼兒應繼續食用母乳至兩歲或更長時間,6個月以后的嬰幼兒除食用母乳外,可以視需要添加輔食。2015年世界衛生組織與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制定的《母乳哺育倡議書》(Advocacy strategy:Breastfeeding Advocacy Initiative)確定了最佳母乳哺育的三條標準,除以上兩條外,提出了嬰兒應在出生后1小時內吃到第一口母乳。由此,最佳母乳哺育的國際標準由初乳時間、純母乳哺育時間、斷乳時間三方面來限定。
(二)母乳哺育的現狀
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2015年更新的數據顯示,全球只有44%的新生兒能夠在產后1小時內吃到第一口母乳,38%的新生兒在0-6個月接受純母乳哺育,東亞和太平洋地區純母乳喂養率低于全球水平,為30%。
再看我國,根據“2010年中國母乳喂養暨母乳代用品市場調查”結果,越來越多的媽媽放棄了母乳哺育或大幅縮短了哺乳時間,6個月內嬰兒純母乳哺育比例不足50%,對于6個月到1歲的嬰兒,繼續母乳哺育的比例下降到45%以下,1歲以上的嬰幼兒比例下降到35%以下[4]。2010年以后,鮮有全國范圍的母乳哺育的統計數據,一些學者展開了局部的調查和研究,方紅英、王芝芳于2012年3月到6月間對前來安徽省銅陵市各兒童保健網點進行健康體檢的1194名6個月內嬰兒的家長進行了面對面詢問并填寫了調查問卷,統計發現采用純母乳喂養的占36.18%[5]。李青穎,劉琴等于2013年隨機抽取了重慶市633名0-36個月齡嬰幼兒的母親為研究對象,統計發現633例中0-4個月內純母乳喂養的占比58.5%,在579例開過奶的母親中,一半以上是在分娩24小時后開奶,2小時內開奶的比例為22.3%,357名已經斷乳的嬰幼兒中,斷乳最小月齡不足1月,平均斷乳月齡為(6.22± 4.14)月[6]。
可見,母乳哺育在全球和我國的實施狀況均不太理想,與世界衛生組織確定的最佳母乳哺育標準相距甚遠。就我國來看,相關統計數據較為缺乏,折射出母乳哺育還未受到足夠重視的現實,從有限的數據來看,一是我國對母乳哺育標準的把握不夠全面準確,例如很少有對初乳時間的調查,有的統計0-6個月嬰兒的純母乳的喂養率,有的則統計4個月月齡以下的嬰兒純母乳哺育率,統計指標的選擇缺乏根據,有一定的隨意性;二是0-6個月嬰兒純母乳哺育率與6個月到兩歲嬰幼兒的繼續母乳哺育率都較低,且在整體上或者在部分區域有進一步降低的趨勢。
我國母乳哺育的現狀堪憂,受多主體、多因素的影響,主要阻礙原因分析如下。
(一)母乳哺育相關的法律法規不健全
我國有關母乳哺育的立法可以追溯到新中國成立之初,1953年原政務院頒布的《勞動保險條例》第十六條生育待遇的規定,就通過產假和產假工資的條款為女職工哺乳提供了時間和經濟支持。我國正在施行中的與母乳哺育相關的法律法規,如《勞動法》、《勞動合同法》、《女職工勞動保護特別規定》(2012年國務院頒布),都有針對女職工的哺乳保護,主要是女職工產假的規定、哺乳期解除勞動合同的特別規定、哺乳期勞動強度和工作時間的規定,以及工作時間哺乳的規定。此外,《婦女權益保障法》規定女方在懷孕期間、分娩后一年內或者終止妊娠后六個月內,男方不得提出離婚。《母嬰保健法》規定醫療保健機構應當為育齡婦女和孕產婦提供新生兒生長發育、哺乳和護理提供的醫療保健服務。
通過對現有母乳哺育相關法律法規的梳理,可以發現,相關立法活動開始時間早,已經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現階段還存在不少問題,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在公共場所給嬰幼兒哺乳未能成為一項公民權利受到法律上的認可與保護,當面對觀念沖突時,相關人士如在公共場所哺乳的母親,難以主張這是自己的權利而免受非議,也難以依據法律法規請求政府部門為其在公共場所哺乳提供便利設施或其他支持。二是沒有明確母乳哺育的權利內容及國家應負有的義務,江蘇省蘇州市婦聯牽頭力推的《蘇州市公共場所母乳哺育設施建設促進辦法》已經正式被納入了蘇州市人民政府2016年規章立法計劃,值得肯定,但國家層面還未確立在公共場所修建母嬰設施的職責。三是違反法律法規的處罰措施不夠細化和具體,違法成本低,權利人受侵害后難以得到有效救濟。
(二)公共場所中母嬰設施建設滯后
本文中的公共場所指公共交通工具(如公共汽車、公共軌道交通、火車、飛機等)及公共交通站點(如火車站、汽車站、航站樓等),人流量較大的公園、景點、商場,以及員工較多的工作場所。我國公共場所中的母嬰設施建設滯后,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母嬰設施的數量不足。當前除了一線城市和二線發達城市的大型商場、火車站、地鐵站、機場有規格不同、條件不一的哺乳設施外,大多數城市的公共場所、公共交通均缺乏專用的母嬰設施和哺乳空間。此外,隨著交通的便利化和人口流動性的增強,嬰幼兒隨父母乘坐城市軌道交通和鐵路出行的情況愈加常見,在火車車廂、交通站點建立母嬰設施的需求愈加緊迫。二是母嬰設施的硬件設施和管理制度不完善,部分母嬰室設備十分簡陋,只配備帶安全扣的嬰兒尿布臺和一把座椅,未能充分考慮母嬰的切實需要,提供的便利十分有限。再者,在已經建成的母嬰室中,一部分平時處于關閉狀態,無法進入,使用時還需找工作人員開門,一些母嬰室的門無法反鎖,降低了已經建成的母嬰設施的使用效率,實則是一種資源浪費。
(三)社區、醫院、社會公眾對母乳哺育的支持力度不夠
政府之外,母乳哺育的社會支持主要來源于三個方面,一來自社區,二來自醫院、醫生及有相關職業技能的專業人士,三來自一般的社會公眾。首先在社區層面,我國社區給母乳哺育提供的支持十分有限,有實際作為的也大都屬于個別、短暫、試點的行為,如為倡導社區母乳哺育綜合干預在某個或部分社區所進行的調查研究[7],難以長期堅守和推廣施行。其次,在醫院及相關職業支持層面,醫療機構及醫務工作者未充分認識母乳哺育的重要性,在醫院及社會因素的綜合影響下,我國剖宮產率連年上升,而剖宮產會增加母乳哺育的困難[8]。另外,催乳師職業缺乏正規的培訓,沒有統一的資質認證機構,由于進入門檻低,學成快,回報又高,不少人轉而做起催乳師,加之市場監管存在漏洞,使得這個行業存在較大風險,削弱了其對母乳哺育的支持作用。最后,我國傳統社會觀念偏向保守,認為在公共場所給孩子哺乳是暴露肉體、有傷社會風氣的行為,很多社會公眾對這樣的行為缺乏包容與理解,以至于在地鐵哺乳的照片成為微博熱門、新聞頭條,引發廣泛討論。在當前公共場所母嬰設施建設滯后的情況下,大多數母親會因為各種顧慮而盡量少在公共場所哺乳,確有需要也會盡量選擇廁所、角落等避開人群和他人視線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往往空間狹窄,衛生狀況較差,使得在公共場所哺乳處于十分尷尬和窘迫的狀態。
(四)科學可靠的母乳哺育知識難以獲取
在信息化社會中,信息傳播渠道大為擴展,信息傳播速度十分迅捷,我們每天都能從紙質媒介、電視廣播、新媒體等多個通道接收到大量信息,然而,與之相伴隨的是未經考證、沒有科學依據的信息的泛濫和轟炸,特別是在網絡平臺上,例如宣揚長時間哺乳不利于母親形體的恢復,會導致乳房下垂,再例如宣揚母乳蘊含的營養成分有限,添加某種輔食能夠提高嬰兒免疫力、促進嬰幼兒健康成長……由于缺乏專業知識,一般人很難從紛繁的信息中辨別出科學可靠的母乳哺育標準及方法,當這些錯誤的信息被廣泛傳播甚至成為主流或共識,而又沒有權威的、有公信力的信息發布平臺來加以引導時,其危害是普遍而持久的。
綜上,當前我國母乳哺育不足,有國家和政府的原因,如法律法規不完善,公共服務中的母嬰設施建設滯后;有社區、醫院和普通公眾的原因,如欠缺促進母乳哺育的意識,對公共場所哺乳排斥不滿;而母乳哺育相關知識的普及與傳播則涉及到各類主體。由此可見,影響母乳哺育的原因是廣泛而復雜的,是有關全局和全社會的。
保護和促進母乳哺育的建議
國務院印發的《中國兒童發展綱要(2011—2020年)》,在兒童健康領域提出了“改善兒童營養狀況……加強愛嬰醫院建設管理,完善和落實支持母乳喂養的相關政策,積極推行母乳喂養。開展科學喂養、合理膳食與營養素補充指導,提高嬰幼兒家長科學喂養知識水平”的策略措施。根據上文對母乳哺育遇到的阻礙因素的分析,結合國家政策方向和我國實際,建議立法先行,公共管理先行,母乳哺育需要政府、社區、醫院乃至普通公眾的協同推動。
(一)建立和完善母乳哺育相關的法律法規
完善母乳哺育相關的法律法規,首先要承認給孩子哺乳是母親的一項權利。2005年,蘇格蘭成為世界上首個將公共場所哺乳確定為法律上權利的國家[9],公共場所哺乳不再飽受非議,我國也應當為哺乳提供法律上的支持,不僅要承認該項權利,還應明確政府對應的職責,包括但不限于為母親在公共場所哺乳提供便利設施的責任。其次,要改進生育休假相關法律法規,母親產后過早參與工作是影響母乳哺育的一個重要原因。它不僅造成女性繼續進行母乳哺育時缺乏時間,而且還會影響她們母乳哺育的信心[10]。建議在立法中學習借鑒青島和武漢市的先進做法,2010年施行的《青島市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婦女權益保障法〉辦法》第二十二條規定“對哺乳期的女職工,可以實行彈性工作時間”。2015年起施行的《武漢市女職工勞動保護辦法》第十六條規定“女職工哺乳期滿,經三級以上醫療機構或者用人單位指定的醫療機構確診嬰兒為體弱兒的,用人單位可以適當延長女職工的哺乳期,但最長不超過6個月”。將青島和武漢的地方性法規吸納到全國法規中,增加生育休假的彈性,考慮早產兒、體弱兒的特殊實際,視需要適當延長生育休假,超出法律強制休假期限的假期,可減少津貼或者不給津貼,以減輕企業負擔。再者,要完善母乳替代品市場相關法律,包括品質要求、包裝宣傳、資格認證等,如確保嬰幼兒配方質量達標,嬰幼兒配方需要特別的資格認證,禁止在宣傳時將目標人群設定為6個月以下嬰兒等。最后要建立催乳師、助產士等職業資質和職業行為規范,進入相關職業須具備相應的技能和素質,統一發給資格證書,無證執業受法律追究等,以確保有需要的母親得到及時、有效的專業支持。
(二)加強公共場所中母嬰設施的建設
針對現實中出現的問題,一方面要增加公共場所中母嬰設施的數量、公共交通站點,人流量大的商場、公園、景點應當考慮建設母嬰室,以方便母嬰休息和哺乳,母嬰設施建設應當與城市規劃相結合,合理布局,提高效用;火車上可以建立簡易的哺乳室,以滿足部分帶小孩乘客的需求;員工數量較多的企業也應建立母嬰室,以解決女職工上班期間的哺乳難題。另一方面,母嬰設施建設要考慮到母親和嬰幼兒普遍的現實的需求,真正能為哺乳、換尿布及母嬰休息等提供便利,如提供可以飲用的熱水、小型烘干機,配備能與工作人員聯系的電話或對講設備等。同時要加強對母嬰設施的管理與維護工作,一是要提供必要的指引,例如可以通過海報介紹各設備的功能與使用方法,提醒注意事項;二是要保證母嬰室的正常開放與運作,相關設備正常運行,環境舒適衛生;三是要明確責任人,及時發現母嬰室可能出現的故障,發現使用中存在的不便或者問題,必要時更新和引進新的設施。
(三)調動社區、醫院和社會公眾的力量
可以調動社區、醫院和一般社會公眾的力量為母乳哺育提供助力。社區可以做到,向孕婦發放母乳哺育手冊,介紹母乳哺育的諸多益處、科學的母乳哺育方法及注意事項等,可以為孕產婦提供相關咨詢服務,讓有經驗的媽媽或者有資質的催乳師來引導和解答困惑,特別是對于初次生育的媽媽們,這種引導和幫助顯得更為重要;社區還可以為哺乳的媽媽們提供溝通交流的平臺,緩解她們的緊張與不安,幫她們更快進入媽媽的角色。醫院對于新生兒吃到第一口母乳的時間具有較大的掌控能力,在母嬰健康狀況允許的情況下,應當讓母親在產后盡快接觸到新生兒并為其哺乳。此外,醫院還可以通過降低剖宮產率,告知正確的哺乳知識等來促進母乳哺育。一般社會公眾的觀念難以在短時間內完成轉變,可以通過標語、宣傳片等方式來慢慢引導人們對哺乳特別是在公共場所哺乳的看法,選擇有影響力的名人作為母乳哺育的宣傳大使,讓公眾一方面相信和選擇科學的哺育方式,另一方面能夠尊重、理解和包容他人在公共場所的哺乳行為,必要時甚至能為有需要的陌生人提供便利和幫助。
(四)普及科學全面的母乳哺育知識
傳播科學的母乳哺育知識不僅要建立有影響力的信息發布平臺,還應當及時阻止錯誤信息的傳播,條件成熟時還可建立答疑或交流平臺。首先,應當確立一個或者數個權威網站,來發布與母乳哺育相關的知識和信息,并通過各種媒介擴大影響,讓父母或實際看護者能夠及時方便地獲得這些信息。需要注意,所發布的信息應當真實可信,有科學依據或經過實踐檢驗。所發布的信息應當全面、完整,包括母乳哺育有什么好處,什么是最佳母乳哺育標準,什么時候應該給孩子添加輔食,怎樣選擇嬰幼兒配方等等,讓父母或看護者在了解到這些信息的同時能夠轉化實施。所發布的信息還要注意更新完善,應當定期調查我國的母乳哺育現狀,發布相關數據,分析數據背后的原因,以提高各相關群體的注意力,探討母乳哺育中新出現的問題,普及公共場所母嬰設施的使用方法等等。其次,對于錯誤的或者沒有科學和事實依據的母乳哺育相關信息,如果傳播廣泛,有一定的危害性,權威信息發布平臺應當及時辟謠和制止。最后,條件允許時,還可以開通網上答疑平臺或者問題專線,了解哺乳中遇到的常見問題,給出解決建議,必要時請專業人士進行解答。
母乳哺育是一種健康、衛生、經濟、環保的喂養方式,母乳哺育的最終實現依賴于個體特別是父母對喂養方式的選擇與實踐,有了法律規范、設施支持,知識指導,同時社區、醫院乃至社會公眾共同營造一種關愛生育、愛護母嬰的氛圍,個體才愿意選擇母乳哺育,才方便去實踐母乳哺育,從而提高中國的母乳哺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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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74.4
A
1671-5136(2016)03-0040-04
2016-09-01
雷維維(1991—),女,湖北宜昌人,武漢大學社會保障研究中心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社會保障法律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