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小華
院校專線
中國藝術教育對于構建和諧社會的促進作用研究
文/朱小華
和諧社會是自古以來人類恒久不變的追求,更是社會主義國家一直奮斗的目標。而要達到這一目標,就必須要實現人的全面發展。藝術教育則是實現人的全面發展的重要途徑之一。本文試從古代藝術教育的經典范例出發,結合當前社會現實,分析當代藝術教育對于我國構建和諧社會的促進作用。
藝術教育;樂舞;《詩經》;教育困境;和諧社會
和諧的生活一直是人類孜孜追求的目標。在中外歷史上,曾經產生過無數有關社會和諧的思想和論述,例如中國的俗語“家和萬事興”—重視家庭觀念的中國人相信,只要家庭和睦就一切都能興旺;古希臘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哲學家們也認為“美在和諧”,他們用和諧來限定、概括美的本質,把審美理想歸為和諧。可見,和諧是人類生活的重要主題。
近幾年來,中國不斷提出建立和諧社會,而要實現和諧社會的目標,就必須要讓公民得到身心的全面發展。而藝術教育作為人文教育的重要內容之一,可以陶冶情操,提高人的綜合素質,促進和諧社會的構建。
(一)西周的樂舞教育
西周十分重視對于貴族的樂舞教育,“樂教”即是貴族教育當中重要的主題之一。西周的“樂”不僅包括當今意義上的音樂,更包含了舞蹈和詩歌,是一種綜合性的藝術形式。西周專門掌管朝廷教育的官員稱為師氏和保氏,其職責之一便是傳授六藝之學。《周禮》一書中詳細記載了六藝的具體內容:“而養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馭,五曰六書,六曰九數”[1]。其中的“六樂”指的就是《云門》《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和《大武》六種樂舞[2]。《周禮》明確地將六種樂舞作為基本的教育內容,可見西周王公貴族對于樂舞教育的重視程度。
中國人歷來講求經世致用,并明確地體現在了藝術的審美領域里。嚴格來說,西周的樂舞并沒有以一種獨立藝術的姿態出現于中國大地上,而是緊緊依附于禮制。國人“從來禮樂并稱,但樂實在是禮的一部分;樂附屬于禮,用來補助儀文的不足”[3]。上古時代的音樂和繪畫等藝術作品大多是作為道德教育的輔助手段,為政治而服務,因此帶有很強的利害判斷:“夫畫者,成教化,助人倫,窮神變,測幽微,與六籍同功,四時并運,發于天然,非由述作”[4],即點明了古代繪畫藝術在最初的道德教化作用。在舞蹈、音樂等領域情況也是類似的。而這種藝術依附于政治的情況,直到魏晉南北朝時期都未曾改變,也讓中國傳統藝術在擁有藝術審美價值的同時,具有了很強的現實政教意義。
而傳統西方美學所倡導的是一種去功利化的審美態度。康德認為“審美趣味是一種不憑任何利害計較而單憑快感或不快感來對一個對象或一種形象顯現的方式進行判斷的能力。這樣一種快感的對象就是美的”。而中國傳統藝術自誕生之日起,人們便十分重視藝術的社會教育和個人修養作用,于是乎走上了一條與西方藝術截然不同的發展道路。也正因此,古代先賢們賦予了“樂”愈加深刻的含義,其社會功能也更為復雜。
關于禮樂的言論,諸子百家當中比較具有代表性的當推荀子的《樂論》。荀子從“樂”的現實社會意義角度出發,駁斥了墨家“非樂”的觀點。
“樂”的第一個社會作用是使人們關系融洽。荀子曰:“樂在宗廟之中,君臣上下同聽之,則莫不和敬;閨門之內,父子兄弟同聽之,則莫不和親;鄉里族長之中,長少同聽之,則莫不和順”。通過抑揚頓挫、緩急相間的“樂”,使君臣、父子和長少相敬相親,這是先王創制音樂的初衷。
其次,“樂”是維護社會秩序穩定的重要途徑。荀子曰:“樂合同,禮別異”,“樂”是人類情感的真摯流露,而“禮”則是社會秩序和人倫規范。周王室為了鞏固政權,以“禮”維護秩序,以“樂”調和人心。“樂”必須同“禮”相結合才能發揮它的社會作用。西周的樂舞不僅是一種藝術門類,更是區分社會地位的方式。《左傳·隱公五年》記載了王公貴族在舞蹈規模上的不同:“天子用八(佾),諸侯用六,大夫用四,士二”。在樂隊的配置方面,天子可以享用“宮懸”,即樂隊用四排編鐘編磬,列于四方如宮墻;諸侯用“軒懸”(三面),大夫用“判懸”,士則用“特懸”(一面)等等[5]。
禮樂秩序是不可以隨便僭越的。“孔子謂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6]在西周,“八佾”乃是天子才能享用的樂舞規模,而魯國的大夫季氏卻敢“八佾舞于庭”,這在保守主義的孔子眼中,無疑是一種嚴重的僭越行為。從這一例子可以看出,西周樂舞同“禮”相結合,具有了區分社會等級、維護社會秩序的政治作用。
“樂”還能夠改變民風和習俗。荀子認為“夫聲樂之入人也深,其化人也速”,對于治理國家有重要的作用:平和的音樂使人和睦相處,而嚴肅的音樂讓人莊重有序,如此一來,人民就能夠同心同德,共同抵抗敵人的侵犯。
(二)《詩經》教育
《詩經》是我國先秦時代最為重要的一部文學典籍。《詩經》在古代社會生活中有著重要的功用。在春秋時代,貴族常常借助《詩經》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見解。《詩經》也被廣泛運用于人們的社交活動和各國之間的政治外交領域,各國使節通過賦詩言志的方式,直接以《詩經》中的篇章作為外交辭令,在世界歷史上都十分少見。
《詩經》中包含了許多反映古代社會生活面貌的詩篇,抒發了我國先民真摯的情感。“《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7]。《朱注》程子曰:“思無邪者,誠也”。《詩經》中沒有任何虛情假意,都是直寫衷曲,直抒胸臆,大膽地表達心中的情感。在《國風》中,有大量以男女感情和婚姻生活為題材的詩篇,很受古往今來人們的喜愛:如《秦風·蒹葭》表現了追求和相思之情,《衛風·氓》反映了女子婚姻生活的不幸,《邶風·靜女》則描繪了男女幽會時的歡快場景。這些詩篇的感情發自肺腑、無比真摯,使《詩經》具有了一種感人至深的情感力量。這種深刻的感染力具有感發人向善的作用,可以使人的心靈得到凈化,精神得到升華。
《詩經》中,尤其在《雅》中,還有許多敘事詩和怨刺詩。《雅》主要由一些有文化修養的下層貴族創作,記錄了許多重要的歷史事件,批判了當時社會黑暗的一面,諷勸當政者要小心執政。如《大雅·公劉》歌頌了周代先民首領的事跡,《小雅·十月之交》則是通過記錄一系列自然災害來勸誡周王要用心執政。除此之外,在《國風》中也有許多怨刺詩。不同于《雅》,這些作品都是流行于下層社會的民歌,創作者也多是平民百姓,如《魏風·碩鼠》就是人們耳熟能詳的一首諷刺詩,它表達了下層人民對于當權者的不滿情緒。
同禮樂一樣,《詩經》在修身養性的方面也有巨大的作用,歷來受到哲人和教育家的關注。孔子重視《詩經》的教育:“小子何莫學夫《詩》?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多識于鳥獸草木之名”。[8]《詩經》具有獨特的社會教化功能,它可以使人了解社會風俗,促進人際關系的和諧,故孔子又說“不學詩,無以言”[9]。自孔子起,《詩經》便在中國的傳統教育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到了宋、明和清代《詩經》教育更是達到了高峰。
上面所舉的例子,充分說明了藝術教育在古代社會發展中的積極作用。藝術教育乃是人文教育(文、史、哲、藝)中不可或缺的一環。而通過正確的人文教育,我們能夠使學生修身養性、博古通今,認清人生和宇宙之大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雖然此“大學”非彼現代漢語中的“大學”,但當代大學教育的最終目的仍然是“至善”,即將人的全面發展作為教育之根本。康德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人的天性將通過教育而越來越好地得到發展,而且人們可以使教育具有一種合乎人性的形式”。人類教育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培養出身心健康而和諧的下一代。
然而身處社會轉型期的中國,眼下正面臨著一系列特殊的文化現象,值得每一位教育者認真審視和反思。由于20世紀中國境內天災人禍頻繁,大量優秀的文化傳統消失,傳統文化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經典的衰落”常常被知識分子提及,他們擔心我們的下一代會對中國的古代經典一無所知。而經典在校園中的生存狀態也的確令人擔憂:中小學生背誦古詩文,只是為了應付考試,而不是為了體會詩歌的美;大多數學生對于中國歷史的了解僅僅來源于歷史課本,而教科書是無法代替經典的,它并不具備經典的文化價值;“四書五經”等一些中國傳統的經典著作已經被現代的教育體制趕出了校園……
另外,市場經濟的意識日漸深入人心,其相應的價值觀進入了人們的頭腦,改變了當代中國人的視野。傳統的中國倫理觀念和馬克思主義的價值觀開始被人淡忘,金錢和權力被奉若神明。改革開放后的市場經濟給中國社會帶來了效率、自由和競爭意識,但也同時讓本該純凈的校園沾染上了外界世俗的污濁氣息:拜金主義和物質主義充斥著學生的生活環境;誘使大學生墮落。從大學的內部環境來說,高等教育自身也由于功利主義而矛盾重重:一方面努力超越現實、試圖逃離現實的怪圈,為大學生創造一個良好的大學文化環境;而另一方面卻又無力擺脫功利的糾纏,而使大學教育淪為了職業教育。
當代科學的迅猛發展,也在一定程度上擠占了人文學科的生存空間,“重理輕文”的老思想仍然存在。科學固然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方便快捷,但人類卻盲目地沉浸在科技帶來的喜悅之中,對于科學的崇拜越加激烈,卻忽視了科技背后潛藏著的危機。人們將所有傳統事物視為“偽科學”或是“反科學”,甚至有人提出要消滅中醫這一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科學理性嚴重超出了它的范圍,開始粗暴地干涉起了本不屬于它的人類情感、道德、宗教和哲學領域。人類的情感活動日漸枯萎,就像海德格爾所說:“在這樣一個貧乏的時代,詩人何為?”
而人文教育中的藝術教育,則面臨著更多的特殊困難。
藝術教育的困境早在義務教育階段便已開始顯現,很多中小學并不重視學生的藝術教育,應試教育使得老師和家長只重視語、數、外成績,而忽視了孩子的藝術修養。又比如一年高過一年的“藝考熱”現象,其背后也折射出藝術教育自身的缺陷,凸顯出教育日漸功利化的傾向。一些學生報考藝術院校并非出于自愿,而是由于文化課不夠優秀、被父母和老師所逼而被迫走上了“藝考”的道路。相對于高考來說,“藝考”對于文化課成績的要求較低,于是成為了一部分考生上大學、拿文憑的捷徑。但過度集中地為藝術“補課”,勢必耽誤了學生正常的文化課學習,也最終影響了學生的綜合素質。
而在這一體制下,一些真正熱愛藝術的人卻由于制度上的“條條框框”而被拒之于藝術院校的大門外。2005年清華大學陳丹青教授由于無法招收到滿意的學生,為了反抗現行藝術教育體制中的不合理因素憤然向校方請辭。他坦承“我之請辭,非關待遇問題,而是至今不能認同現行人文藝術教育體制……我深知,這一決定出于對體制的不適應,及不愿適應”。
除了制度上的問題,近年來由于藝術學科的不斷細化,大學中出現了許多專門學科的學院。這一趨勢一方面使得學科不斷地專業化,另一方面也隔斷了學科之間的聯系。藝術具有綜合性,各個藝術門類之間本可以相互交流、取長補短,而如今這一做法卻讓學生失去了“大藝術”的概念,藝術學院學生的綜合人文素質每況愈下。
面對如此嚴峻的社會現實和眾多的教育困境,我們的藝術還能否像在古代社會一樣,發揮其在道德和政治方面的作用?我們的藝術教育能否讓人們所期盼的和諧社會到來得更早一些?
“貴和”歷來是我們引以為傲的民族品質。事實上我們的民族能夠從遠古走到今天,這種具有包容性的精神居功至偉。“和”的精神時時刻刻體現在我們民族的歷史當中,歷史上中國多次出現大范圍分裂,但中華民族始終保持著一個整體,而沒有像歐洲一樣分裂成一個個民族國家,這其中“和”的民族精神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如今我國更是提出了建立和諧社會、和諧世界的口號,充分說明了“和”的精神深深根植于國人的內心。
然而如今各種矛盾頻發,世界上處處發出著的卻是不和諧的音符: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人與己不斷產生沖突,利己主義、享樂主義和拜金主義等思想在社會上橫行,全球變暖、恐怖主義、人口問題、能源短缺等等世界性難題都使人意識到了一件事—人類遇到了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危機,已然迷失了前進的道路。
作為藝術教育者,我們不禁捫心自問:藝術能為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做些什么?藝術教育如何才能通過自身的努力,來化解人類的精神危機,真正建立起一個和諧的社會、一個和諧的世界呢?
和諧社會之“和諧”,有三重含義—人與內心之和諧,人與社會之和諧,人與自然之和諧。下面逐一分析藝術教育與這三種和諧的關系。
(一)藝術教育與人格完善
藝術直指人類的內心世界,能抒發感情,凈化思想,達到身心全面發展之目的,這也是藝術對于人類最基本的功用。蔡元培先生“以美育代宗教說”是20世紀中國美學界和教育界最重要的命題之一,蔡元培認為“純粹之美育,所以陶養吾人之感情,使有高尚純潔之習慣,而使人我之見、利己損人之思念,以漸消沮者也”[10]。雖然對于這一命題是否正確,學界仍有爭論,但藝術能夠熏陶情感、消除雜念和提升境界,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藝術教育能夠彌補科學教育之不足。王國維認為教育的宗旨有三,曰智育、德育和美育。科學教育能夠教給人們以精確的知識,可以鍛煉人的智商,是人類維持生計所必需的知識:“知識又分為理論和實際二種……理論之知識乃人人天性上所要求者,實際之知識則所以供社會之要求,而維持一生之生活”。但是科學教育永遠不能代替人文教育,尤其是藝術教育。科學研究的是物質的世界,科學教育是智育;而藝術探索的卻是精神的世界,藝術教育是美育。教育者不可以不重視藝術教育:“美育者,一面使人之感情發達,以達完美之域;一面又為德育與智育之手段,此又教育者所不可不留意也”[11]。
而和諧社會的重要目標之一,就是達到人身心的全面發展。專重科學教育而忽視藝術教育,培養出來的學生絕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就偏離了教育“止于至善”的最終目標。
(二)藝術教育與社會進步
當代藝術教育體現著社會的進步程度,也是社會是否和諧的重要標志。一個懂得欣賞美、善于發現美的社會,才是一個積極健康的社會。當代社會科技發達,物質生活得到了極大豐富,但人類精神世界卻日益空虛,許多人或沉溺于物質享受而不能自拔,或罹患心理疾病而惶惶不可終日。
在西方馬克思主義中,盧卡奇的文藝觀值得我們重視。盧卡奇被譽為西方馬克思主義之父,其觀念被后來的許多人視為圭臬,其著作《歷史與階級意識》甚至被稱為“西方馬克思主義”的“圣經”。在文藝方面,盧卡奇的核心觀念之一是提出要用藝術對資本主義的“物化”進行揚棄。他的觀點為我們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里點亮了一盞明燈,點明了藝術在當代的重要社會作用,也指出了藝術教育的重要性。
盧卡奇在《歷史與階級意識》一書中寫道:“資本主義……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使整個社會(至少按照規律)隸屬于一個統一的經濟過程……但是這種表面現象是一種必然的表面現象……只能以孤立的商品所有者之間合理的和孤立的交換行動這種形式來進行”[12]。他認為現在資本主義將人與人的關系徹底表現為了商品關系,從而使人們看不到事情的實質。在這樣一個“物化”的社會中,人們對于自己創造的關系頂禮膜拜,使自己成為商品的操縱物,商品成為人的關系的物化形式。人的行為成了機械化生產的一部分,物成為了主宰,人成了奴隸[13]。
盧卡奇認為,擺脫這一社會危機的方法是通過藝術對于資本主義的“物化”進行揚棄。他提出:“如果人只有‘在他游戲的時候’,才是完整的人,那么從這一點出發,生活的全部內容就可以被把握,并在這種形式中—在盡可能廣泛意義上的美學形式中—就不會被物化機器所扼殺”。他希望通過藝術和審美能夠消除人的本質的異化,并且喚醒被物化世界所催眠的人類內心,達到人性的復歸,最終把人從日常生活的物化意識中解放出來的總體革命。
(三)藝術教育與自然和諧
廣泛意義上的和諧社會除了要達到人與己、人與人、人與社會的和諧,還應達到人類與自然的和諧共處。人類近百年來肆無忌憚地開發利用資源,嚴重破壞了地球的生態平衡,目前已經威脅到了人類的生存。2009年氣候變化大會上,斐濟代表聲淚俱下地呼吁全球人類共同關注島國的生存境遇—由于海平面的上升,他們的家園正面臨著被海水淹沒的危險。人類目前已經意識到了自身犯下的過錯,并采取了許多科技手段試圖消除環境破壞的負面影響,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行為。只有改變人類的觀念,充分認識到保護自然的必要性,才能真正遏制環境的進一步惡化。
藝術教育正可以發揮這樣的作用。如園林藝術最初就來源于自然,是生命與自然的和諧交融。園林建筑的最大特點,就是將人類建筑和諧地融入自然景觀當中,達到人與自然的和諧共處。例如蘇州園林,小巧而精細,其間山水交融,錯落有致。建筑多采用借景、對景、分景、隔景等手法組織空間,造成園林中曲折多變、小中見大、虛實相間的效果。通過觀賞蘇州園林,人們感受自然之美,激起保護美好自然的情感,促使人們達到與自然的和諧。
當今的時代是科學的時代,我們的社會被科技所主導,一項小小的發明即有可能改變整個世界的面貌。誠然,科技的發展讓人們過上了豐富的物質生活,但科學不能解決人內心的矛盾,更不可能徹底解決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的矛盾,而這項任務只能由人文學科來完成。藝術教育有助于個體身心的全面發展,它能夠通過一種潛移默化的形式,改變人類的生活態度,提升人類精神境界。藝術還可以充當人類情感與科學理性的“潤滑劑”,讓人類擺脫被“物化”的危險。藝術更可以促進人類與自然的和諧,讓人類的心性復歸于自然。總之,不可忽視藝術教育對于構建和諧社會的重要性。當然,我們也要反思目前藝術教育中的種種弊病,反省我們的學科體系和學術體制,揚長避短。只有這樣,我們的藝術教育才能真正發揮其應有的作用,為構建和諧社會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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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盧卡奇.歷史與階級意識[M].上海:商務印書館,1999: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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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系南京審計大學藝術教育部講師
約稿、責編:金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