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攻在2016年6月16日《南方都市報》撰文指出:從本質上看,一個孩子的未來和40個孩子的未來一樣重要。任何犧牲掉“熊孩子”的提議,都有“多數人的暴政”之嫌。校方沒有盲從其他家長“勸退”的要求,而是自始至終秉持“不拋棄,不放棄”的態度,這種自覺與理性是難能可貴的。不過讓人憂慮的是,他們的方法仍值得商榷。據披露,學校專門為”熊孩子“所在的班級制作了排班表,進行無縫對接,要求每節課的教師務必在下一節課的教師到班后方可離開,另外還安排教師帶孩子吃飯,飯后帶回辦公室練字看書。
其實,站在“熊孩子”的角度看,這可能不是關愛,而是一種監視。而孩子并不樂意自己被特殊對待,他需要的是融入朋輩之中。當孩子們遠離他,他被當成異類被貼標簽的時候,校方要做的是去標簽,而不是重點關照的“優待”。“熊孩子”需要的不是隔離看護,而是融入團體。認清這一點外,校方還需要從兩方面努力:其一,很多“熊孩子”背后都有一個“熊家長”,對這些“專制型”家長,學校要多做工作,引導其多點陪伴,不用暴力;其二,多一些愛心教育,要從優勢視角出發,多用肯定措辭,修正“熊孩子”的行為偏差,讓其掌握情緒管理的技巧。勸退或者特別看護,本質上都是一種“隔離”思維,這種解決問題的辦法不可取。
語文教材應擔當傳統文化教育之責
宋暉在2016年6月12日《光明日報》撰文指出:在當今學術語境下,增加義務教育階段語文教材中中國傳統文化的比重,我認為是非做不可的大事。開放的中國保持獨立自主,不僅體現在政治與經濟層面,也必然體現在文化層面上。當我們強調創新時,是否意識到批判地繼承傳統文化也是創新的一條必由之路呢?守成與創新的關系是融入式的,也就是說,創新不能特立獨行,“任性”而為,必須在充分理解傳統文化的基礎上有所為有所不為。當然,這也是國際交往的題中應有之義。
此外,文化的一個重要特點是具有后天習得性。王充在《論衡》中記載:“不學不成,不問不知。”我國傳統蒙學典籍《三字經》中也有類似表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回到義務教育階段,增加中國傳統文化的比重符合文化學習的認知特點。可以想見一下,孩童在老師的引導下,能夠明事理、辨是非,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如果再上一層樓的話,孩童能對我國傳統文化有一己之得則更佳。試圖唯歐美的文化價值觀馬首是瞻,則必然會使中國傳統文化缺失,使我們在鏡子中越來越洋氣的同時也離本真漸行漸遠。“天下大同”一定是“和而不同”。
其實,有識之士早已意識到:中國傳統文化的保護與弘揚甚至不能囿于義務教育階段。即使如此,我們仍要清醒地意識到,隨著國際交往的日益頻繁,各種思潮也隨之泛起。在各種文化交融和碰撞中,如不能使我們的優秀文化保持獨立性,并且得到良好的繼承與發展,恐怕中華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只能成為一句空話。所以,教育工作者在百舸爭流中如何競先,誠然是“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幼兒園成標配應有激勵措施
何勇海在2016年6月16日《法制日報》撰文指出:可以預見,隨著“二胎時代”全面來臨,“入園難、入園貴”還會進一步突顯。故而,解決“入園難、入園貴”問題,應成各地政府的當務之急。從這個角度看待幼兒園將成浙江住宅小區標配,自然就會產生一種價值認同——這是緩解學前教育資源短缺、保證適齡兒童順利入園的必要之舉。這些住宅小區,不光應包括新建的商品房小區、保障房小區,還應當包括舊城改造小區、撤村建居小區。配套幼兒園該新建的要新建,該補建的要補建,該改建的要改建。總之,要解決老百姓“家門口沒有配套幼兒園”的尷尬,使廣大幼兒在家門口就能接受學前教育。
對于住宅小區必須配建幼兒園,不少網友擔心:配套幼兒園無法實現同步規劃、建設、移交,即使配建了幼兒園,建設單位仍可能擅自改變用途,或出租或出售用于其他項目,或讓幼兒園變成高價民辦幼兒園。所幸浙江出臺的管理辦法規定,對這些現象要么將不予竣工規劃核實,依法責令補建,要么依法責令改正,拒不補建或改正的,則依法予以行政處罰,接下來就考驗相關部門的執行力。在商品房住宅小區配建幼兒園,更要防止開發商陽奉陰違,做出抵制配套幼兒園建設、擅自出租出售改變配套幼兒園用途、將幼兒園變成高價民辦幼兒園等舉動,相關部門可考慮通過稅收優惠、財政補貼等方式,對開發商建設幼兒園的成本予以補償,也可將幼兒園所占地面積不納入開發商購地范圍。有了一定的激勵措施,才可能保障配套幼兒園不落空。政府大力發展學前教育,是民生工程,也是民心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