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品剛(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 江蘇 鎮江 212016)
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的現狀調查
——以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為例
王品剛
(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 江蘇 鎮江 212016)
本研究選取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2014級新生482名作為調查對象,統計分析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現狀。基本結論如下:職校生在職業決策自我效能5個分量表上的得分由高到低依次為收集信息>選擇目標>制定規劃>問題解決>自我評價;職業決策自我效能不存在性別差異;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存在顯著的城鄉差異、專業滿意度的差異;在問題解決維度上,完整家庭與不完整家庭、富裕家庭與貧困家庭也存在顯著性差異。
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
隨著江蘇“科教興省、經濟國際化和區域經濟共同發展”三大戰略的實施,對職業技術人才的規格和素質提出了高層次的要求。職校生學生在這樣的時代大背景下,要想體現自身的優勢和特色,必須解決人們普遍關注的就業問題。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是對自己能否勝任和職業有關任務或活動所具有的信念,影響著個人的思維模式并決定個體完成職業選擇任務時的行為和決策。分析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狀況并有針對性地促進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的發展,對于幫助個體有效地實施職業決策、做好職業選擇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旨在了解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的現狀。
本研究選取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2014級新生為調查對象,回收有效問卷482份,統計分析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現狀。主要統計方法為t檢驗、方差檢驗。
調查運用的量表由彭永新、龍立榮2000年參照Betz和Taylor的職業生涯決策自我效能量表所編制,并得到了北京師范大學彭永新教授的使用許可。該量表共39題,由自我評價、收集信息、選擇目標、制定規劃、問題解決等五個維度構成,總分為195分,分值越高,職業決策自我效能越高,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為0.937。
2.1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總體情況
職校生在職業決策自我效能5個分量表上的得分由高到低依次為收集信息>選擇目標>制定規劃>問題解決>自我評價。
2.2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性別差異
男女被試在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總分上無顯著差異,但在分量表問題解決維度上,男女生存在顯著性差異,男生優于女生(見表1)。
2.3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城鄉差異
來自城市的學生和來自農村的學生在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總分上存在顯著性差異。在5個維度中,來自城市的孩子所有的得分均比來自農村的孩子要高,其中在收集信息維度上農村與城市的生源存在極其顯著的差異(見表1)。

表1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性別、生源地差異性檢驗
2.4 家庭完整性不同的學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差異
無論家庭結構是否完整,在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量表的總分上均無顯著性差異。值得注意的是,在問題解決維度中,家庭結構完整的學生與家庭結構不完整的學生相比,具有顯著性差異(見表2)。
2.5 不同專業滿意度的學生職業自我效能感的差異
對專業滿意的學生各項的得分均高于不滿意的學生,在總分上表現出極其顯著的差異;在分量表中,除制定規劃外,其余4項均表現出極其顯著的差異(見表2)。

表2 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家庭結構完整性、專業滿意度差異性檢驗

注:*表示p<0.05,**表示p<0.01
2.6 不同家庭經濟情況的學生職業自我效能感的差異

表3 不同家庭經濟情況的學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感的差異檢驗
表3數據表明:不同家庭經濟情況的學生職業自我效能感總分沒有顯著性差異,但在問題解決維度上,富裕條件下的學生自我效能感最高、溫飽條件次之、貧困條件下最差,且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值得一提的是,除問題解決維度外,其他4個維度上,貧困家庭的學生得分都不是最低的。
3.1 職校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總體情況
職校生剛剛經歷了中考,他們中很多人認為上職校很失敗,故自我評價就低。而當他們確定了專業后,其將來的就業目標甚至工種、崗位逐漸明朗了,故選擇目標的維度得分較高。在5個維度中,收集信息得分最高,這要歸功于如今信息技術的滲透和互聯網的普及。90后的這一代職校生,網絡已經成為其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們中的相當一部分同學早已用上了智能手機和校園WIFI,在收集信息中擁有絕對的優勢和信心。
3.2 性別差異
在已有的研究中,關于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的性別差異的研究一直存在分歧。相對大學生而言,我國傳統文化中對性別角色的期待在這些90后中職學生身上,并未產生太大的影響,畢竟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在問題解決維度上,中職男生與女生相比,具有顯著性差異,女生低于男生。這一結果似乎又說明了女生所特有的柔弱、依賴性等特點,在遇到具體困難和問題時,女生可能不善處理逆境。
3.3 城鄉差異
本研究的結論是:城市的職校生和農村生源相比,職業決策自我效能存在顯著性差異,城市學生占優勢,尤其表現在收集信息維度上。這在當今信息化、城市化進程日益加快、農村剩余勞動力大量轉移的時代背景下似乎有些說不通,雖說就本次調查的對象而言,僅僅是鎮江這座小城市的樣本,可能不足以代表中職學生群體,但筆者結合平時的觀察與事后的訪談,還是發現了一些潛在的因素:
一方面,學校實行準軍事化管理模式,住宿生(通常為來自農村的學生)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且雖然有手機(或電腦),但低年級嚴格限制使用;另一方面,與大學不同,中職學校圖書館、電子閱覽室只在固定的時間開放,利用率也低,制約了農村學生收集信息的渠道,而城市的學生因為每天都可以回家,不僅可以通過傳統的電視、報刊等被動的獲取信息,而且可以充分利用互聯網主動收集信息。
3.4 家庭完整性與否的差異
無論家庭結構完整與否,在總分上均無顯著性差異,但在問題解決維度中,家庭完整的學生與家庭不完整的學生相比占優勢,存在顯著性差異。可能的原因是:單親或離異家庭的學生在遇到具體問題的時候缺少相應的社會支持,他們沒有足夠的信心來處理逆境,一旦想到自己家庭的種種不幸,就會出現情緒不穩定,憂慮、沮喪、消極、悲觀,對前途信心不足,對困難束手無策,加之職校生處于特殊的身心發展的時期,給本來就很脆弱的心理又蒙上了一層陰影。因此,幫助這部分家庭的孩子獲得基本的社會支持,是每個教育者及其家長義不容辭的責任。
3.5 不同專業滿意度的差異
就所調查的樣本而言,21.9%的中職學生對自己所學專業是不滿意的。可能的原因如下:一方面,教育行政部門和學校為維護正常的教學秩序,一般不允許學生在入學后隨意更換專業,面對不滿意的專業,他們無法改變現狀,由此帶來的職業決策自我效能各維度的得分偏低也就十分明顯了。另一方面,職校生興趣多變的特點,尚不能真正理解自己的興趣與專業或是將來的職業之間的關系。他們對所學專業不滿意,其背后真正的原因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比如跟不上專業課程的學習進度、對所有專業都不滿意的厭學情緒等等。
3.6 家庭經濟狀況不同的差異
首先,富裕家庭的學生客觀上有可能獲得更多的資源,使得他們有信心利用這些資源去解決求職擇業中的各種問題。當他們耳濡目染其家長用經濟的手段去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看似不可能化解的危機時,這種強化是貧困家庭的孩子所無法想象的。其次,家庭經濟狀況較好的學生在一定程度上也意味著其家長職業的成功,這種榜樣作用無形中對子女職業自我效能感的提升有很大的導向作用。相反,來自貧困家庭的學生看到父母從事繁重的勞動卻得不到豐厚的報酬,甚至待業失業,他們就更傾向認為這種狀況難以改變,進而逐漸削弱了自我效能。另外,在經濟壓力較大的家庭中,父母還容易產生負性情緒,如沮喪、冷漠、專橫或父母之間不一致的教養行為,造成了子女對職業決策中的問題束手無策。
本研究還發現,來自貧困家庭的學生自我評價、信息收集、選擇目標、制定規劃的效能并不是最低的,這似乎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這是因為貧困家庭的學生從小自知家庭窘境,學習上相對比較刻苦努力,因此成績上有些優勢,這種正向刺激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他們的職業自我效能感。
[1]彭永新,龍立榮.大學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測評的研究[J].應用心理學,2001,02: 38-43.
[2]井世潔.當代大學生職業決策自我效能特點研究[J].寧波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09,01.
G473.8
A
2095-7327(2016)-04-0124-02
王品剛(1979—),男,就職于鎮江高等職業技術學校,講師,應用心理學碩士,研究方向為學校心理健康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