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
失火危及公共安全,任何情況下,管控危機都必須是一個責任的高壓線。
在外過春節的貴州人不免為手機上跳出的信息一驚:2月20日晚,貴州劍河岑松鎮溫泉村發生了一場大火?,F場照片表明,濃烈大火燒紅了一片黑夜?;饎莩掷m5小時才被完全撲滅。新華社報道說,這場火燒毀民居60棟,受災120人。
中國青年報駐黔記者白皓,在奔赴溫泉村現場采訪間隙,貼出了他采寫的兩年前貴州鎮遠報京寨失火的大幅報道。這引發我想起2014年4月云南古城麗江四方街那場大火。云貴高原,相隔并不算遙遠吧,可是為什么人們會重復同一個自毀家園的錯誤?
搜索一番,我發現這兩省三地三場大火有不少共同點:一、起火時間均是冬春交際。報京寨火發生的時間是2014年1月25日,與溫泉村大火差兩年一個月;二、都是少數民族地區。云南麗江是納西族聚居地,鎮遠、劍河均屬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損失的財物大量是糧食、傳統民族銀飾、服裝、布匹。保護民族民間非物質文化遺產再次成為一個痛點;四、都是鄉村旅游景點。尾隨麗江,報京寨和溫泉村都是貴州改革開放后涌現出來的鄉村旅游景點。2011年溫泉村入選“貴州最具魅力民族村寨”;五、被燒毀的都基本是木房子。作為山地建筑文化的物理形態,民族木屋是山區人民與自然環境互動形成的生產生活方式載體,但木料多是大火一時難以撲滅的原因;六、失火點消防設施并未缺席。但救火中,這些消防設施基本上都不起作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