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鵬

摘要:本文選取“長株潭”城市群中發展最好的縣域作為研究對象,分析在城市群地區的縣域其城鎮化發展的驅動力因素。城鎮化的驅動力主要包括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發展、制度動力和利益動力,本文對驅動縣域城鎮化發展的因素細化到各個指標即包括:城鎮化率(X1)、人均GDP(X2)、第三產業增加值(X3)、工業增加值(X4)和城鎮固定投資(X5)。
關鍵詞:“長株潭”城市群;縣域城鎮化
中圖分類號:F299.21 文獻識別碼:A 文章編號:1001-828X(2016)009-000-02
“長株潭”城市群是國務院批準的首批資源節約型和環境友好型社會建設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也是我國關于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新的探索和實踐。改革開放以來,城鎮水平不斷提高,但城鄉收入差距卻也不斷擴大。楊志海等人認為縣域城鎮化的推進能顯著縮小城鄉收入差距,而縮小城鄉收入差距反過來也有利于提高城鎮化水平,兩者呈現出良性互動關系。[1]目前,城鎮化已成為拉動我國經濟增長的一個重要引擎,我國城鎮化的重點應放在以縣域為核心的小城鎮發展上。[2]本文選取“長株潭”城市群中發展最好的縣域作為研究對象,分析在城市群地區的縣域其城鎮化發展的驅動力因素。城鎮化的驅動力主要包括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發展、制度動力和利益動力,本文對驅動縣域城鎮化發展的因素細化到各個指標即包括:城鎮化率(X1)、人均GDP(X2)、第三產業增加值(X3)、工業增加值(X4)和城鎮固定投資(X5)。
瀏陽,湖南省縣級市,古屬荊州,因縣城位于瀏水之陽而得名。瀏陽市的數據來自1993年到2014年的《湖南省統計年》,為了消除變量的異方差和便于變量之間的長短期分析,本文對各項指標作自然對數處理。接下來將對瀏陽市縣域城鎮化的驅動因子進行實證分析。
一、平穩性檢驗
將原始數據取對數后處理,用EVIEWS6.0軟件做ADF檢驗,在將各個變量一階差分后得出以下檢驗結果。(見表1)
從表1的檢驗結果可以得出,五個變量都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故六個變量序列都不存在單位根。可以得出人均GDP、第三產業增加值、工業增加值和城鎮固定投資進行一階差分后,都是包含截距項的平穩序列。
二、格蘭杰(Granger)因果檢驗
從上述可以得到將取對數后的數據做一階差分,可以得到平穩時間序列(ADF 檢驗已證實)。分別對X1(城鎮化率)與X2(人均GDP)、X3(工業增加值)、X4(第三產業增加值)、X5(固定資產投資)分別做格蘭杰(Granger)因果檢驗,檢驗時選擇滯后期為1期、2期、3期、4期和5期五種情況,結果見表2。
在10%的顯著新水平下,從瀏陽市各驅動力因子與城鎮化率的格蘭杰因果檢驗的結果來看,可以得到如下結論:
X1(城鎮化率)和X2(人均GDP)互為格蘭杰原因,就是他們互相之間都是互相促進,共同發展,城鎮化與經濟增長是相輔相成的。
X1(城鎮化率)與X3(工業增加值)互為格蘭杰原因。人口向城鎮的轉移為城鎮帶來巨大的消費,直接促進產業發展。而工業由于集聚的要求通常集中于城鎮地區,相應的,就業人口也不斷轉移到城鎮從而推動城鎮化進程。
X1(城鎮化率)是X4(第三產業增加值)格蘭杰原因,但X4(第三產業增加值)不是X1(城鎮化率)的格蘭杰原因。城鎮化的發展帶動第三產業的發展,但瀏陽市第三產業不是促進城鎮發展的主要原因。
X1(城鎮化率)是X5(固定資產投資)的格蘭杰原因,而X5(固定資產投資)不是X1(城鎮化率)的格蘭杰原因。城鎮化的發展帶動固定資產的投資,其中主要帶動了城鎮基礎設施建設和房地產發展。而檢驗結果表明瀏陽市政府對城市發展資源的配置未能有效推動城鎮化發展。
通過以上實證分析,可以發現瀏陽市城鎮化率、人均GDP、工業增加值互相影響,呈長期穩定均衡關系。作為城市群中的縣域,通過轉移來自中心城市的制造業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促使大量當地農民進入工廠工作,不僅帶動了整體居民的收入增加,也提高了當地的城鎮化率。這是城市群外部性一個正面的影響,也是作為瀏陽市的一個區位優勢。此外,城鎮化率的提高帶動了瀏陽市的第三產業發展和帶動固定資產的投資的增加,這主要是帶動了城鎮基礎設施建設和房地產發展,以及與居民生活所配套的服務業的發展,但反過來并未促進城鎮化率,說明當地還處在工業發展的最初階段。
通過以上分析,可以得出城市群通過產業轉移帶動縣域城鎮化的發展,但縣域想要有長遠的發展還需發展自身的產業,不能僅僅依靠工業的轉移,需協調統籌走一條可持續發展道路。
參考文獻:
[1]楊志海等.縣域城鎮化能縮小城鄉收入差距嗎?——基于1523個縣(市)面板數據的實證檢驗[J].華中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04).
[2]王桂梅.我國金融支持對縣域城鎮化作用的實證研究[J].浙江金融,20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