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曦的薄霧還未散盡,手持鮮花,走進靜謐的墓園,普希金墓碑上的那把豎琴還在鳴響,柴可夫斯基身旁的兩個天使還沉醉在《悲愴》的旋律中,女英雄卓婭仰首向天發(fā)出了最后的吶喊。這一幕幕、一聲聲,無不重重地敲打著來訪者的心房。詩人馬雅可夫斯基、男低音歌唱家夏里亞賓雖已辭世多年,但他們只是換了一種形式,仍然在作最后的也是長久的吟唱。“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是否對得起我所經(jīng)歷過的那些苦難,苦難是什么,苦難應該是土壤,只要你愿意把你內(nèi)心所有的感受隱忍在這個土壤里面,很有可能會開出你想象不到燦爛的花朵?!痹來炛鴤黜灦嗄甑拿?,心中不禁感慨什么樣的苦難讓陀思妥耶夫斯基留下了這樣的絕句。這樣的苦難不僅鍛造了俄羅斯文學的氣血,還流淌進了俄羅斯藝術的血液中。每一天,世界各地的文藝青年們,帶著一顆朝圣文藝的心走進文學與藝術的圣殿俄羅斯。
俄羅斯民族是東斯拉夫民族中的一支,進入文明時代較晚,當歐洲一些先進國家已經(jīng)結束了所謂“軸心時代”的文化輝煌之后,俄羅斯才剛剛踏進文明時代。但是,這個民族不斷以各種跳躍或超越的方式推動著社會前進,終于在19-20世紀成為世界一流大國,甚至一度被稱為“超級大國”。它不僅是當代世界政治軍事強國,還在幾百年有限的時間內(nèi),創(chuàng)造出一個文化奇跡——一個以俄羅斯為主體的獨立的文明區(qū)域——東正教文明或稱俄羅斯文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