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益書
深巷蜿蜒著淌過歷史的渠道,兩邊的青苔依舊散發(fā)著千百年前的綠色。深巷總離不開墻,一條石板路,兩堵高墻便是一個(gè)幽深的世界。
花褪殘紅。千百年前,是誰帶著憂傷走過那堵墻,激起綠水人家的遐想?誰也不曾想到是蘇子,“牽黃擎蒼”的蘇子,“挽弓射天狼”的蘇子,“把酒問天”的蘇子,隨著江水奔流而去的蘇子,我們不曾懂得的蘇子。
一堵有形的墻帶來的卻是無形的隔閡,輕盈的飛燕能帶來墻內(nèi)的消息,佳人秋千卻只能鎖在門里搖蕩。縱橫天涯者的一次次駐足,卻被無情帶來了多情的憂傷。
墻內(nèi)的歷史已隨著笑聲逝去,墻外的駐足卻成了永恒,撫摸著石壁的青痕,深窺著石縫里朽蝕的憂傷。蘇子駐足了,我也選擇了停滯。
墻給我們的也許只是一個(gè)謊言,當(dāng)我們開啟門,我們看到的也許不是佳人秋千,天涯芳草,但人們總是樂于讓墻騙走自己的遐想,蘇子如此,我們?nèi)绱耍О倌昵叭绱耍F(xiàn)在依舊如此。
未知總能給我們帶來希望,一種活在墻外的希望。
“思想成就了人的偉大,人不過是一根有思想的蘆葦。”當(dāng)我們開始思考未來,開始慨嘆現(xiàn)世,未知總能使我們駐足,我們需要墻外的世界,無論墻內(nèi)是青衣蛾眉還是金戈鐵馬,是風(fēng)雨滿樓還是波撼岳陽。我們只在意這堵墻,它將空間分隔,讓時(shí)光停滯,在歷史的鼎沸中保持著變化的恒定。
一堵存在于時(shí)空的墻將蘇子、將我們留在了時(shí)空之外。
我們的生命需要一堵墻,它沒有桃花源的避世,卻能給你帶來自然純凈的天與地,生活在墻外的安逸,蘇子如此,你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