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平的小說《撒謊的村莊》完全淡化了男女主人公藍寶貴、韋美秀和潘毓奇老師、蘇放、韋龍、韋鳳以及火賣村的老村長唐國芳、韋德全等人物的外貌體征的描寫,而更加注重這些壯民族形象的內心世界、人格理想的開掘,讓人感悟到其中蘊含著深深的寓意。在凡一平看來,以外貌體征刻寫人物的民族氣質、賦予民族文化思想的性質和意義的文學創作特征已經很難展示小說作者對主人公的內心世界的體驗深度和在小說藝術模式方面的新的探索,因此,人物的外貌體征不再具有獨立的表現意義,小說的寓意更多指向人物的內心世界、人格理想。實際上,廣西讀者至今仍然強烈不安于過去各式各樣的描繪中多以“矮小”“顴骨突出”“目小深陷”等特征來敘錄壯民族形象,而外地的一些讀者與作者也念念不忘地以所謂的“南蠻”之情來感受與看待廣西形象。但是凡一平的小說《撒謊的村莊》卻干凈利落地拋棄了外貌體征的描寫而深入到主人公的主觀情感,使其含垢忍辱、克己奉獻的“隱忍型”的悲劇精神特征強烈呈現出來。“在王朔的小說里,會更多傾向于暴露政治道德的虛偽和空洞,但是,凡一平既沒有重復司空見慣的道德審判,也沒有像王朔那樣對左派政治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凡一平感知并觸摸到了一個與傳統道德詩意或左翼政治體系為主流意識形態完全不同的社會文化語境。”事實上,《撒謊的村莊》與傳統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