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叔
古人多蓄須,講究“堂堂須眉”、“須發(fā)男兒”。管你什么小鮮肉還是老臘肉,有一口大胡子才有資格做個安靜的美男子。不然如何張揚自我,如何展示個性,如何安身立命……如何面部保暖呢?
“唇上風光”的變遷
古人講究多,嘴角的胡子叫髭,兩頰的胡子叫髯,一臉胡子夠長夠濃夠黑夠亮夠飄逸才稱得上是個如假包換的美髯公。說到古時的美髯公,有一武一文倆杰出代表。武的是三國時蜀大將軍關(guān)羽;文的則是南北朝的大詩人謝靈運。
有這二位美髯公作表率,中國男人的大胡子留呀留呀,從白居易到蘇東坡,從王陽明到曾國藩,一路就留下來了……不好意思,停,咔嚓嚓,到民國啦!
民國剪了男人頭頂?shù)霓p子,男人臉上的胡子也起不少動靜。
民國時期的胡須造型其實是西風東漸的產(chǎn)物。中國男人開始照著西洋男人、東洋男人的唇上風光捯飭自己。于是乎,上下全套、五縷分列的飄逸美髯沒落了,只留上唇胡須做做文章。從軍界到政界,再到士農(nóng)工商,觸目皆是八字胡、牛角胡、仁丹胡、衛(wèi)生胡……總之,長須飄飄的時代落幕,俏皮時髦的小胡子一統(tǒng)天下。
孫中山和袁世凱兩位大總統(tǒng)唇上的那一抹胡子深入人心,自不必說。他們之后的四位總統(tǒng)的胡子各有特色,被當時報紙調(diào)侃為:黎元洪“唇挺雙劍”、徐世昌“兩撇垂須”、馮國璋“滿嘴狗毛”、曹錕“倒生雜草”——嗯,當年編報紙的同志可真頑皮真大膽耶!
當然,選擇了徹徹底底地告別胡子的男子更多。例如梁啟超、汪精衛(wèi)、徐志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