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唱響的死亡之歌

曹怡凡

摘 要：美國作家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著名的長篇小說《洛麗塔》是一部舉世公認的奇書。《洛麗塔》借用男主人公humbert對小女孩lolita扭曲的愛與欲望的外殼，向眾人展示了一個深入人心，發人深省的悲劇。在此書中，作者用一個嚴肅的態度給我們展示了在這個情境中的道德境遇與人性，全書中的角色最后幾乎都以死亡作為結束，這也正是作者的有意為之。本文將帶著“死亡”的命題來進行讀解與分析。關鍵詞：Humbert；Lolita；死亡；欲望；永恒；愛情在《Lolita》一書中，作者幾乎給書中所有角色都設定了一個悲慘的結局，那就是——以“死亡”來結束這不幸的一切，燙下這個悲劇的句點。這個故事從開端到結束劇中人物的相繼死亡，似乎他們只為了那一瞬的美好而存在，等待他們的即是那永恒的沉默——死亡。死亡之歌一直在男主人公Humbert的人生中不斷吟唱，“死亡”則是人物主觀世界里潛意識的產物，因為在他的眼中，似乎只有死亡才是永恒，才能永遠停留、保存這場悲劇、罪惡而又神圣的愛。首先，在Humbert的童年中，他的生母以及愛上他父親的姨母都是在意外中去世的。之后，Humbert第一次愛上的女孩——Annabel也是死于斑疹風寒，她的猝死讓這份情竇初開又純真的愛情戛然而止。就這樣，這份刻骨銘心的愛情給Humbert的心靈上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塵。雖然之后他看似走出了這份痛苦，但是仍舊難逃出時間與缺失的愛的囚牢。正如書中所描述的一樣，“要是那年夏天我沒有愛上某個小女孩兒（Annabel）的話，可能根本就沒有洛麗塔。”Humbert和Annabel的過去與那份短暫而又殘缺的愛促使Humbert對洛麗塔的著迷。由此可以看出，這些悲劇的角色、悲慘的死亡既暗示著什么又給接下來的故事做了鋪墊，好像Humbert的一生早就注定好了，這只是一場難逃的死亡的牢籠，從一開始，就已然存在。書中曾寫到“但是毒汁卻在傷口里，傷口也一直沒有愈合。”小說中的人物都是帶著傷口的人，特別是Humbert，那看似愈合的傷口卻在平滑的皮膚下面隆起了一塊巨大的膿包。故事就在這樣的傷口中開始、延續，就像是一塊久久不能愈合的傷口，血漬慢慢進入周圍的皮膚……隨后，Humbert和一個女人結婚，她扮演小女孩兒的那種稚氣卻讓他動了心，然而她卻是一個baba，一個低俗臃腫又沒有頭腦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背叛了他，于是他離開了那個地方。接著，他遇到了海茲太太和洛麗塔，對后花園里全身被水浸濕的洛麗塔一見鐘情。Humbert與海茲太太結婚，海茲太太卻在偷看他日記知道真相后憤怒地沖出房屋，意外地被急駛而來的汽車撞死。Humbert從一開始就很厭惡海茲太太，他認為這是一個臃腫、低俗、令人厭惡的女人，可是海茲太太的死卻讓他離洛麗塔更近一步。這個人物的死亡雖是意外，卻像作者有意為之，她的存在讓Humbert不斷壓抑自己對于洛麗塔的情感，只能默默地愛著她，想象著她迷人的小身體。也正是由于海茲太太的存在，Humbert與Lolita就像兩個偶爾偷情的情侶，Humbert不敢流露出自己對于Lolita的渴望，可面對Lolita的引誘，他也是欣然接受。可是海茲太太的死打破了這個平衡，推進了Humbert向Lolita的欲望與罪行，于是他開始帶著Lolita流浪，開始了他認為的最幸福的時光。然后，正如書中所寫“在旅館，我們分開了房間住，但是夜深時，她嗚咽著投入了我的懷抱，于是溫情脈脈地言歸于好了，你們知道，她完全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Lolita成為Humber的情人，原因在于她并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即便這是一段最美好的時光——和Lolita一起的旅途，可對于Lolita而言，卻是沉悶無聊的。這個狡詐、機靈的女孩知道了控制Humber的方式，那就是用她的身體、用他對自己的愛去獲取自己想得到的一切，包括去演話劇、零用錢等。可最后，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離開了Humber和別人結婚生子，但卻在窘迫時給Humber寫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夠給自己寄一些錢。最后，Lolita在得到了金錢之后還是選擇離開Humber，沒有一點留戀。在結局處，Humber把所有的罪惡與怨恨發泄在Quilty身上，他替Lolita報了仇，不，他為自己報了仇。最后，他接受了法律的制裁，袒露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以及對Lolita的愛與罪。Humber死于1950年11月，Lolita在同年圣誕節因難產而死。正如你所看見的，這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張被作者細心編織的蜘蛛網，書中的人物不過是那一個個落入網中的獵物，不管怎么掙扎，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所有生命的目的都是死亡。”一切生命的死亡都源于內在的潛意識需求，這種回到最初本質的本能稱為“死亡本能”。Humbert是一個一直活在破碎過去的人，他也渴望能永久地留住那份自己最難忘的美好和愛。或許，死亡即是永恒，死亡即是生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