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危機時代綠色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影響
——基于美日歐的實證研究

金　浩，李　崢（河北工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天津 3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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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與管理

后危機時代綠色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影響
——基于美日歐的實證研究

金浩，李崢
（河北工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天津 300401）

摘要：隨著環保理念在全球的廣泛傳播，綠色貿易壁壘應運而生，成為我國農產品出口的一大阻礙。首先解釋了綠色貿易壁壘的相關概念，在分析了我國農產品出口貿易現狀之后，以美日歐三地為例，對其作用于我國農產品出口作了實證研究，并定性分析了我國受阻的原因，相應提出建立農產品質量安全管理體系、改善農產品出口結構和格局、培養農業產業化體系及實施標準化戰略等建議。

關鍵詞：綠色貿易壁壘；農產品出口；影響；引力模型

2008年的金融危機過后，由于各國一系列拉動經濟的刺激政策，同時，伴隨著工業實際產出逐漸回升，金融市場利差指標趨于正常，經濟增長預期上調，消費者信心提升，全球經濟步入后危機時代。但問題并未從根源上得到完全解決，整個經濟格局在緩知與未知中時刻變換。后危機時代表現出如下幾大趨勢：首先，在金融市場方面，金融監管將會越來越嚴格，新興市場的股票表現良好；其次，美國的經濟仍然處于失衡局面，亞洲的供應市場將由出口導向型趨向于內需導向型；最后，全球氣候變暖，不僅威脅到農作物種植，也威脅到許多地區的生存。多重原因導致綠色貿易壁壘的出現，涵蓋政治、經濟、社會等多方面：1.環境的惡化引發人們對價值觀的重塑，各種綠色組織的政治影響力不斷擴大；2.關貿總協定和世貿組織極大地壓制了傳統貿易壁壘，各國尋求新型貿易壁壘以求自身利益；3.世界各國經濟、技術水平差距懸殊，且基于環保的標準種類雜多，口徑不一。總結來說，綠色貿易壁壘是國際貿易中的一種以保護有限資源、環境和人類健康為名，通過制定一系列高于世界公認或絕大多數國度力所不能及的標準，對進口產生制約和禁止效應，旨在達到保護本國市場作用而實施的貿易壁壘，其植根于貿易保護主義。

在后危機時代背景下，綠色貿易壁壘顯示出如下幾個特征：1.正當性和合法性，人們對環保理念的不斷接納給予綠色貿易壁壘存在的理由。而國際商貿中的現有法律中也有認可其存在的規定，譬如GATT中第20條給予列國“環保例外權”。2.廣泛性和隱蔽性，環保的要求使其不僅包含消費品也涉及工業制成品等，具有極大可塑性，且相較于進口配額等壁壘更為隱蔽，褪去了明顯的針對性。3.歧視性和針對性，綠色貿易壁壘的隱蔽性使得進口國具有更大的主動權。4.爭議性和傳播性，盡管它的存在和應用等一直備受爭議，誰

網絡出版時間：2016-06-07網絡出版地址：http://www.cnki.net/kcms/detail/13.1396.G4.20160607.1714.004.html也無可否認它的使用頻率不斷提升，實施的國家與日俱增。

一、我國農產品的出口現狀

（一）我國農產品出口市場格局

從2004-2014年，我國農產品進出口貿易額大體上均呈現增長趨勢。受到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2009年進出口貿易額都有所回落。2009年后經濟開始回暖，出口貿易額迅速增長，而從2011年增速放緩，趨于平穩。而進口貿易額自2009年后增勢迅猛，2012年為一個拐點，增速放緩，貿易逆差逐年擴大。如圖1所示。究其原因，全球金融危機過后，各國貿易保護主義盛行，應環保需求產生的綠色貿易壁壘的標準越來越高，涉及的農產品范圍越來越廣，更多的國家看到了實施該壁壘的利益加入其陣營，這使得農產品出口環境不斷惡化，增長緩慢。然而，我國農產品各項相關法規、標準等不斷完善，農產品進口的門檻提高，其限制作用放緩了農產品進口增速。

表1　中國農產品出口市場分布格局（單位：%）

我國歷年來農產品出口市場分布的情況如表1所示。整體市場格局為：亞洲為主，歐美為輔，非洲、南美洲及大洋洲的貿易比重微小，雖然歷年來各洲比重起伏變化，但各洲市場地位并無顯著變化[1]。相較于2004年的數據，2014年亞洲市場的比重下降，而其他市場比重均上升，這與我國的國際化戰略目標相符，其中，非洲、南美洲及大洋洲的增幅遠超過前三洲，即使比重仍然不大，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明新興經濟體在不斷崛起，其潛在市場空間有待挖掘。觀察2008-2009年的數據，在全球金融危機的肆虐下，非洲、非洲市場的貿易比重上升，而其他市場比重下降。非洲市場的情況很好地證明了新市場的潛力和我國開拓新市場的必要性。近年來，固有的傳統市場依靠高經濟技術水平設置了各種進口門檻，遭遇綠色貿易壁壘的情況屢見不鮮，農產品出口壓力很大，這推動我國開始調整出口市場格局，為該行業出口貿易的可持續發展積極尋求新市場。

圖1　中國農產品貿易進出口分析

表2　三地貿易額在洲總額中占比 (單位：%)

由表2可以看出美日歐三地在其所在洲貿易額中占有極具重要性的一席之地。在該時間段，日本市場份額大刀闊斧地持續縮水。當然，原因不乏金融危機對日本經濟造成的創傷，新市場的興起也是原因之一。但近幾年的情況更多是由于日本對我國實行嚴格的綠色貿易壁壘，為了保護本國市場，歧視性、不公平政策比比皆是。正由于此，在對綠色貿易壁壘的實證研究中，日本因其重要的市場比重和不乏苛刻的綠色貿易壁壘而具有代表性。

對比歷年來我國農產品出口到美國、歐盟及日本三國的貿易額占我國總出口額的比重可得，這三個地區構成我國市場的重要部分，具有代表性，如圖2所示。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使得三地市場比重急劇下降，2009年之后下降趨勢趨于平穩。該趨勢也說明近年來舊的市場格局已進入調整階段，旨在改變我國農產品出口市場過于集中的狀況。因為市場集中度越高，就越容易受到出口市場國家經濟動蕩或某些政策措施的牽制，但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市場格局仍具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圖2　美日歐三地市場分別占比及其總和占我國出口額比重

（二）農產品出口受綠色貿易壁壘制約現狀

即使我國農產品貿易規模持續加大，仍不能忽略其國際市場環境日臻嚴峻的現況。除卻激烈的競爭，還有基于各種理由的針對中國農產品出口的限制措施。以美日歐三地為例：美國的技術標準與法規體系名目繁多且非常分散，廣泛涉及檢驗檢疫、技術標準、認證程序等各項內容，涉及的農產品范圍日趨擴大。如禽肉“727條款”，至今中國禽肉熟食仍不能順利出口美國；歐盟有著世界上最復雜完整的技術性貿易措施體系，其頒布大量法規標準且附有嚴謹的合格評定程序，對經濟欠發達國家構成了實質性的進入限制，譬如堪稱世界最嚴的轉基因標簽規范；日本通關環節壁壘中的命令檢查使得正常為期4天左右的通關時間延長至10-20天，不僅增加了出口商成本，還造成了農產品品質下降，且該制度存在不合理的檢查擴大化和自由裁量權。其次，日本的“肯定表制度”在設定與執行過程存在不合理和歧視性，內外有別，已然成為妨害公正的綠色貿易壁壘[2]，陶忠元、陳艷霞基于中日農產品出口貿易，構建虛擬增長函數證實日本《肯定列表》阻礙我國農產品出口，在農業標準化體系的建設、標準的推廣與規范以及經營方式的轉變等方面提出建議[3]。

目前出口受阻主要緣于檢驗檢疫、綠色標志和包裝及農藥殘留不合格等原因，近幾年在美國、歐盟及日本三地市場出口的合格達標率小于50%，農產品被扣留、銷毀及退回等不僅造成經濟打擊，而由此產生的國際訴訟也嚴重損害我國在國際市場的形象。徐維、賈金榮分析2002-2009年我國出口北美、歐盟和東盟三大自貿區的農產品數據發現技術性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出口負作用顯著[4]。

二、實證研究

（一）模型設計及變量選取

最早將引力模型引入國際貿易領域是 J.Tinbergen 和 P.Poyhamen，他們使用國內生產總值 (GDP)和距離來分析雙邊貿易流量。P.Poyhonen使用國民收入或者人均國民收入代替“質量”概念建立國際商品交換模型，得到出口量與國民收入成正比，與運輸距離成反比的結論。H.Linneman利用引力模型分析國際貿易流動認為，較多的人口則意味著一國較強的自給能力，與進口負相關，此外，他認為運輸成本與貿易數量負相關。

借鑒已有研究成果，結合我國實際，設置綠色貿易壁壘虛擬變量，建立基于美日歐三地的引力模型[5-6]如下：

Eijt指的是第t年出口國i向進口國j的農產品出口額，GDPit和GDPjt分別指兩國在第t年的國內生產總值；LSBLjt是個虛擬變量，代表三地對我國實施綠色貿易壁壘的程度，美國取2007年為界，因為當年美國向WTO申報的SPS通報數為史上最多；日本以2006年為界，主要緣于“肯定列表制度”對我國的影響；歐盟以2006年為界，因為當年其實施了“農殘新規”；界限之前均取“0”，界限之后均取1。REERit是第t年農產品出口目的地貨幣對人民幣的比值；STit表示第t年出口國i向WTO申報的TBT與SPS的數量總額；DIij為i和j國之間的距離。POPit和POPjt為第t年i、j兩國的人口數額，DTit表示每年我國農業行業的技術投入率。

（二）數據來源及變量解釋

數據選取時間范圍為2004-2014年。數據來源如下：我國每年向不同國家的出口額數據由中國商務部官方網站整理獲得；各個國家的GDP、REER、DT和人口的歷年數據從wind數據庫獲得；我國與各國距離由3D WORLD MAP軟件計算得出，以首都間距離為準，歐盟地區取德國首都柏林為地標。每年我國的ST數據從中國WTO/TBT-SPS通報咨詢網整理獲得。自變量的含義及預期符號見下表。

表3　自變量含義及預期符號

（三）模型計算及結果分析

本文利用 eviews6.0軟件分析樣本數據，在軟件中建立面板數據（pool），其包含10個變量，橫截面為美國、歐盟和日本。由前文可知，歷年來我國農產品出口美國、歐盟及日本三國的數額之和占總額比重較大，所以選取這三個截面是較為合理的。經單位根檢驗發現存在部分時間序列不平穩，通過一階差分加以調整。勾選Cross-section Weights選項以減少異方差，選擇廣義最小二乘法對模型進行回歸分析。模型分析結果見表4。

表4　模型運行結果

模型運行結果R-square為0.966 731，Adjusted R-square為0.954 058，說明模型的擬合程度良好。Prob (F-statistic)為0.0005，說明模型存在良好的線性關系，可以在5%的置信水平上拒絕方程所有變量系數均為零的原假設。Durbin-Watson stat值為2.286 895，與2較為接近，否定殘差序列自相關的假設。模型各個變量的系數與預期符號基本相符，且大部分變量有一定的顯著性水平。

分析表4可得，中國 GDP的系數為負，這說明隨著中國經濟水平的增長，消費的增幅極有可能超過了供應，不能排除隨著經濟水平的增長，人力成本、幣值的上升都對農產品出口額產生了副作用。進口國GDP的系數為正，說明伴隨著其經濟水平的提升，其消費需求得到了大幅上漲，推動了進口。由變量的T檢驗值可知，進出口國的GDP對農產品貿易額有著顯著影響。

中國的人口變量的系數為正，說明人口增加，雖然消費增加，但是勞動力增加產生的新的供應效應超過了消費效應，利于出口，這在一定程度表明我國農業仍然處于勞動密集型階段。進口國的人口變量系數為負，說明進口國的勞動力對其農業的貢獻較大，本地供應代替了部分進口。但是由變量顯著水平可知，人口變量對我國農產品出口影響并不明顯，也就是說重要程度不大。

REER表示當年我國的實際匯率，采用的是直接標價法，REER值越大表示人民幣匯率越低，價格優勢越大，越利于其大量出口。該變量模型運行結果與預期相符，匯率對農產品出口具有正向促進作用。

ST代表每年我國向WTO申報的TBT和SPS的數量，可以代表國內農產品標準的提升，DT為中國農業行業技術投入率。ST和DT都能促進農產品質量的明顯提高，這將對農產品出口產生正向作用。模型運行結果表明兩個變量系數均為正，顯著性水平良好。

LSBL為虛擬變量，代表進口國實施的貿易壁壘，該變量系數為負，顯著性水平較高，說明綠色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確實產生了較大的阻礙作用。

基于美日歐三地的模型的實證數據表明，綠色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具有明顯的負作用。隨著人民幣匯率持續升溫，農產品價格優勢逐漸弱化，攻克各式各樣的貿易壁壘迫在眉睫。

（四）不同類型的綠色貿易壁壘

由中國TBT研究中心官網的信息分析，可以把現有的綠色貿易壁壘進一步分為法規、標準、合格評定程序以及綠色貿易標志等類型。對比分析不同種類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影響如表5所示。

表5　影響對比

三、農產品出口受制于綠色貿易壁壘的原因

（一）質量存在缺陷，科技含量低

(1)災情信息缺失。由于通訊中斷，信息無法迅速傳遞，外界無法及時獲得即時的災區信息。同時地震后常伴隨大雨，導致無人機、通訊設備無法正常工作，無人機、衛星遙感、GIS等高新技術在救災中應用的反應滯后。

我國農業生產歷史悠久，但水平發展不一，質量良莠不齊，出口不達標者居多。雖然生產模式不斷進化，仍存在農藥殘留過量等致命難題。且我國農業的機械化水平處于較低層次，在出口的農產品中，作為原材料的初級產品占了絕大部分。簡加工、附加值少、科技含量低的農產品已無法滿足進口國的多樣化需求。

（二）產業鏈條短，標準化程度低

我國出口的農產品大都集中在初級產品，如茶葉、谷物等，大都屬于土地資源密集型或者勞動力密集型產品。如果該格局持續不變，不僅是對我國資源的一種長期消耗，出口農產品范圍也會受到局限。初級產品的競爭優勢在于價格優勢，壓低價格求貿易非長久之計，國內尚未形成以國際標準為參照的標準體系來規范環境保護和農產品行業。

首先，從生產層面看，質量安全標準不完善導致的問題已經把我國農產品出口卷入重災區，比如農藥殘留為遭遇綠色貿易壁壘的一大原因。其次，我國自身的環境標準普遍低于國際水平，缺乏統一的合格認證體系，在近乎兩萬的國內標準中達到國際要求的少于50%，高新技術標準的裁定仍屬空白區。農產品出口損失、低標準產品涌入已然成內憂外患。

（三）出口貿易體系不健全

首先，農產品外貿體制不合理。現行方式一般為擁有進出口權的貿易公司通過訂單收購農村貨源，經過進一步加工、包裝后出口。出口商和生產者的分離會導致博弈效應，契約關系無法避免信息不對稱產生的投機效應。其次，我國缺少服務于農產品出口的專業組織,其對于及時收集、發布國際市場信息具有重要作用，能有效避免信息障礙，還能擔任貿易關系中的調解方。另外，國家對農業出口的扶持匱乏。這集中表現在執行過程和融資渠道。財力應向綠色農業傾斜，鑒于從事綠色產品開發的企業中不乏中小企業，應盡力解決其融資難題，同時防止由于農村金融制度的不完善導致資金從金融系統流出農業部門，但需注意技術和銷售市場更重要。

（四）國際新態勢層出不窮

除了各國設置的綠色貿易壁壘，層出不窮的區域化協定也或將助成隱形的綠色貿易壁壘。如2016年2 月4日于新西蘭奧克蘭正式簽署的TPP協議，其成員國整體經濟量達全球40%[7]。TPP協議中不乏環保議題，香港特區政府財政司司長曾俊華表示不希望其變成另一種貿易壁壘[8]。不可否認TPP中的高標準、全面、開放的新規則將成為未來雙（多）邊貿易協定的標桿，中國無法回避它的溢出效應。除此之外，TPP將沖擊目前以中國為主導的東亞經濟與貿易機制[9]，無形中加壓于農產品出口。

四、農產品出口應對綠色貿易壁壘的建議

（一）建立國際水平的農產品質量安全管理體系

提高產品質量、控制農藥殘留等問題需要建立與國際水平相當的農產品質量安全管理體系。這需要設立專門的管理機構，構建包含標準、檢測、認證及監督為一體的體系。目前我國相關部門較多，側重點各有不同，但整體出現銜接漏洞，需整體協調、加強協作。如農業部，對產前及產后的農產品進行檢測及監督，不涉及生產過程。沒有統一的標準體系就無法正確辨別農產品優劣，美國、歐盟及日本已經發布了包括農產品檢驗標準、農藥殘留量、包裝物標準等的標準體系，而我國在該區域尚且空白。在檢測體系，我國一些檢驗機構已得到國際認可，應繼續借鑒發達國家的已有成果，購置國際先進的質量檢測設備，提升工作人員素質，提高檢測技術水平。在認證體系方面，應本著“統一”原則，培養專業機構組織，加大認證力度，擴大認證范圍。在監督體系方面，政府應該發揮重要作用，由于農產品不僅有市場屬性，也具有公共物品屬性，在信息不對稱的市場中，政府應發揮其補充調整作用。

（二）培養農業產業化體系，實施標準化戰略

首先，積極培育旨在可持續發展的綠色生態農業產業，涵蓋有機食品、無公害農產品、綠色食品。建立生產基地，推動綠色農業產業化、規模化，降低單位成本，提高科技含量，達到擴大出口的目的。其次，農業標準化核心是要形成一整套質量標準和操作規程，該目標的實現應實施標準化戰略，對接國際標準。同時，我國應盡量介入國際標準的制定過程，TBT和SPS協定的“例外條款”聲明技術法規、標準、認證和檢疫制度等均實行非歧視原則，我國應據理力爭，避免他國的雙重標準[10]。

（三）組建農產品出口商會，形成信息收集和預警機制

信息的滯后、不準確是農產品受阻的幕后黑手。由于不清楚國際市場的真實需求與規范要求，國內存在盲目生產的情況，尤其在企業跟風生產后造成的供過于求將導致資源極度浪費。而且，在遭遇壁壘后，信息得不到及時傳達將產生更大的經濟損失。所以，信息收集和預警機制對于我國農產品出口貿易是極其重要的。而類似農產品出口商會這樣的專業組織將有效解決這一難題。

（四）依托“一帶一路”戰略，改善農產品出口結構和格局

把握“一帶一路”戰略中暢通貿易的契機，加強沿線國家農產品認證的多邊合作，促進國際互聯網核查在檢驗檢疫證書方面的普及，推動“AEO”互認工作的開展，共同提高技術性貿易措施透明度，縮減通關成本。同時跨國投資趨于便利化，企業可以借助海外投資、技術與勞務輸出等實施“走出去”戰略，兩個市場將幫助企業有效避開進口國的綠色貿易壁壘。一方面，應以出口比較優勢產品為主，發展有機綠色產品，取得市場占有率，塑造良好的國際形象；另一方面，出口市場應多元化。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貿易共建，細分國際市場，維持固有的傳統市場，同時積極開拓中東、獨聯體等新興市場，而與欠發達國家的貿易可有效地繞開綠色貿易壁壘。

注釋：

[參考文獻]

[1]Elhanan Helpman，Paul Krugman．Market Structure and Foreign Trade:IncreasingReturns，Imperfect Competition and the International Economy[M]．Cambridge:TheMITPress，1999：131-142．

[2]郭江，儲伶麗，朱玉春，中國農產品出口日本的技術性貿易壁壘分析 [J]．生態經濟，2009（1）：125-127．

[3]陶忠元，陳艷霞．技術標準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制約及對策研究：基于中日農產品貿易實踐[J]．特區經濟，2012（2）：221-223．

[4]徐維，賈金榮．農產品技術性貿易壁壘對中國出口的影響：基于自貿區視角的實證研究 [J]．經濟經緯，2013（1）：33-37．

[5]周中林．綠色壁壘理論與實證研究 [M]．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09：127-160．

[6]曾國平，申海成．中國農產品出口貿易影響因素的實證分析 [J]．重慶工商大學學報，2008（1）：47-52．

[7]方芳．奧巴馬：TPP協議將使美國比中國更具優勢 [EB/OL]．21CN，2016-2-4．[2016-3-5]．http://news．21cn．com/caiji/roll1/ a/2016/0204/09/30582326.shtml．

[8]中國新聞網．香港財政司司長：不希望TPP變成另一種貿易壁壘[EB/OL]．中國新聞網，2015-10-11．[2016-3-5]．http://www. chinanews.com/ga/2015/10-11/7563592.shtml

[9]盛斌，宗偉．TPP來了中國如何應對[EB/OL]．搜狐網，2016-2-29．[2016-3-5]．http://business.sohu.com/20160229/n438787919.shtml．

[10]徐維．技術性貿易壁壘對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影響效應 [D]．陜西楊凌：西北農林科技大學，2012：113-118．

中圖分類號：F746.1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7356（2016）-02-0016-07

DOI:10.14081/j.cnki.cn13-1396/g4.2016.02.003

收稿日期：2015-12-25

基金項目：河北省社科基金（HB15Y095）

作者簡介：金浩（1958-），男，吉林龍井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區域經濟學、數量經濟學。

Impacts of Green Trade Barriers on Agricultural Export in China——Empirical Study Based on the Cases of US,Japan and EU

JIN Hao,LI Zheng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Hebei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Tianjin 300401,China)

Abstract:As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keeps developing in the world,green trade barriers has emerged as a major obstacle in China'sexportofagriculturalproducts.This article explainsconceptsofgreen tradebarriers,analyzesthe currentsituation of China's export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studies three cases(US、Japan and EU)and makes an empirical study on how green trade barriers effect China's export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Accordingly,we should establish products quality and safety managementsystem,improve commoditystructureandmarketstructure,develop agriculturalindustrialization system and implement standardization strategy.

Key words:green trade barrier;agricultural export;impact;gravity mod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