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
(昭通市中醫醫院兒科,云南昭通657000)
中醫綜合方案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對比探究
Study of treatment of TCM in Children w ith purpura nephritis
張玲
(昭通市中醫醫院兒科,云南昭通657000)
目的:分析探究中醫綜合方案對小兒紫癜性腎炎的臨床效果。方法:選取我院2012年4月-2014年4月收治的紫癜性腎炎60例患兒為研究對象,隨機分為2組,對照組給予西藥治療,觀察組給予中藥治療,比較分析2組臨床療效。結果:觀察組治療效果明顯優于對照組。結論:中醫綜合方案用于小兒紫癜性腎炎的治療,有利于提高治療效果,縮短療程,有臨床推廣價值。
紫癜性腎炎;中醫綜合方案;腎上腺皮質激素
紫癜性腎炎是由于過敏性紫癜對腎臟造成的不同程度損害,主要由寄生蟲、病毒、細菌等感染所導致的不同反應,也可能是某類食物或者藥物造成過敏,又或者是由天氣變化、花粉、蚊蟲叮咬等引起。主要臨床癥狀包括關節腫痛、皮膚紫癜、便血、腹痛,表現為蛋白尿或者血尿,皮膚紫癜后30 d內發生率較高,部分患兒同時出現腹痛和皮膚紫癜,也有部分患兒表現為尿異常,沒有其他癥狀[1]。若丟失過量蛋白,可能會引起腎病綜合征,若長時間存在蛋白尿和血尿,可能對腎功能造成損害,最后引發慢性腎功能衰竭。本文主要分析小兒紫癜性腎炎利用中醫綜合方案治療的臨床效果,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
1.1.1 一般資料研究選取的對象是2012年4月-2014年4月來我院診治的紫癜性腎炎患兒60例,經檢查,所有患兒均符合小兒紫癜性腎炎西醫和中醫臨床診斷標準。將其隨機分為2組,每組30例。其中觀察組男17例,女13例;年齡3~14歲,平均(8.4±4.1)歲;對照組男16例,女14例;年齡4~16歲,平均(9.1±4.6)歲。比較2組患兒基本資料(性別、年齡等),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1.2 納入標準西醫分型為血尿伴蛋白尿型,1 d內尿蛋白定量在25 mg/kg~50mg/kg;中醫分型為氣陰兩虛夾瘀、風熱夾瘀、陰虛夾瘀、血熱夾瘀;年齡大于2歲、小于18歲;腎臟病理分級為1~3級,新月體所占比重在25%以下;病程在60 d以下;至少進行了2次以上的尿常規檢查且結果顯示持續異常1 w以上,10 d內沒有使用過任何種類的免疫抑制劑。
1.1.3 排除標準西醫分型不是血尿并蛋白尿型;中醫分型不屬于納入類型中任何一種;對研究所選藥物存在過敏癥狀,腎臟病理分級在4級以上,新月體所占比重在25%以上;長期氮質血癥或者高血壓;凝血指標D-imer或者FIB比正常水平低;患有多種病癥引起的血尿或者腎損害[2]。
1.2 治療方法
1.2.1 對照組治療方法對照組采用西藥治療,藥物為潘生丁、肝素、腎上腺皮質激素。潘生丁為國藥準字,每片劑量25 mg;肝素為國藥準字,每支劑量12 500 U;腎上腺皮質激素也叫強的松片,是國藥準字,每片劑量5mg。治療第1個月,根據患兒體重每天口服1 mg/kg腎上腺皮質激素,最大劑量必須控制在30mg以下。治療第2個月,第1天服用腎上腺皮質激素1mg/kg,之后每間隔1 d減少5mg,一直將劑量減到每間隔1 d服用1次。治療第3個月,每個星期減少5~10mg的劑量,直到停止用藥,一共治療3個月。潘生丁片每天早、中、晚各服用1 mg/kg,4 w為1個療程,共治療3個療程。肝素使用方法為在100mL濃度為5%的葡萄糖液中溶入100 U/kg的肝素鈉注射液,對患兒進行靜脈滴注,2 w為1個療程。
1.2.2 觀察組治療方法觀察組采用中藥治療,根據患兒具體體征選擇適量的基礎藥方治療,藥物組成為:生地黃、丹皮、赤芍、旱蓮草、三七、小薊、茜草、丹參。如果患兒為血熱夾瘀型,添加紫草和水牛角;如果患兒為氣陰兩虛型,添加黃芪、太子參、女貞子、旱蓮草、黃精;如果患兒為紫癜多次復發加徐長卿、地膚子、水牛角。4 w為1個療程。另外使用香丹注射液、雷公藤多甙治療,雷公藤多甙片為國藥準字,每片10mg;香丹注射液為國藥準字,每支劑量為10mL。在100mL~250mL的5%葡萄糖注射液中溶入0.5 mL/kg香丹注射液,對患兒進行靜脈滴注,2 w為1個療程;每天早、中、晚共服用1.5mg/kg的雷公藤多甙片,最大使用劑量必須在90 mg/d以下,4 w為1個療程,共治療3個療程。
1.2.3 觀察指標觀察兩組患兒1 d內尿蛋白轉陰所需時間以及其他變化情況;對患兒進行尿沉渣鏡檢查,觀察患兒尿紅細胞恢復正常時間和紅細胞的變化情況;觀察患兒治療前后D-二聚體、纖維蛋白原的變化情況。
1.3 統計學方法
統計相關數據,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19.0處理數據,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用χ2檢驗。計量資料用(±s)表示,用t檢驗。P>0.05表示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療效標準
2.1.1 紫癜性腎炎治療效果評價治愈:1 d內尿蛋白定量恢復正常或者轉為陰性,離心尿紅細胞數量在5個/HP以下;顯效:尿蛋白轉為陰性,1 d內尿蛋白定量恢復正常或者減少一半以上,紅細胞檢查結果數量減少一半以上;好轉:1 d內尿蛋白定量減少低于一半但是高于1/3,紅細胞檢查數量減少低于一半但是高于1/3;無效:臨床癥狀沒有明顯改善,體征沒有恢復正常跡象[3]。
2.1.2 尿紅細胞治療效果評價治愈:尿常規檢查紅細胞數量在5個/HP以下;顯效:尿常規檢查紅細胞數量減少一半以上;好轉:尿常規檢查紅細胞數量減少低于一半但是高于1/3;無效:尿紅細胞數量僅有少量減少甚至有增多跡象。
2.1.3 尿蛋白治療效果評價治愈:尿常規檢查結果顯示1 d內尿蛋白定量恢復正常,尿蛋白轉為陰性;顯效:1 d內尿蛋白定量減少一半以上,尿蛋白減少2個“+”;好轉:1 d內尿蛋白定量減少低于一半但是高于1/3,或者尿蛋白減少1個“+”;無效:尿蛋白定量僅有少量減少甚至出現增加[4]。
2.2 療效觀察
2.2.1 尿蛋白治療效果比較2組患兒治療后不同時間尿蛋白的治療效果,治療4 w后2組患兒總有效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12w后,觀察組總有效率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結果見表1。

表1 兩組患兒治療不同時間后尿蛋白治療效果(例)
2.2.2 尿紅細胞治療效果兩組患兒在治療4 w后治療效果相當(P>0.05),治療12 w后觀察組尿紅細胞改善效果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表明中醫治療能取得更好的治療效果。結果見表2。

表2 兩組患兒治療不同時間后尿紅細胞治療效果(例)
2.2.3 紫癜性腎炎治療效果對照組治療4 w后治愈4例,顯效5例,好轉11例,無效10例;觀察組治療4 w后治愈5例,顯效6例,好轉11例,無效8例。2組總有效率比較,觀察組(76.67%)明顯高于對照組(73.33%,P<0.05)。
2.2.4 纖維蛋白原變化情況兩組患兒治療后與治療前比較纖維蛋白原沒有明顯差異,治療4 w后對照組纖維蛋白原明顯低于觀察組(P<0.05),治療12w后2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中醫治療不會對患兒纖維蛋白原造成明顯影響。結果見表3。
2.2.5 D-二聚體變化情況比較兩組患兒治療后D-二聚體均顯著低于治療前(P<0.05),表明治療能降低D-二聚體水平。但是治療4 w后和治療12 w后兩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兩種治療方式對于改變D-二聚體水平效果相當。結果見表4。
表3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纖維蛋白原變化情況比較(g/L,±s)

表3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纖維蛋白原變化情況比較(g/L,±s)
注:與治療前比較,1)P<0.05
組別例數治療前治療4 w后治療12 w后對照組30 3.22±0.91 2.12±0.491)2.64±0.59觀察組30 3.03±0.83 2.98±0.791)2.82±0.77
表4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D-二聚體變化情況比較(mg/L,±s)

表4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D-二聚體變化情況比較(mg/L,±s)
組別例數治療前治療4 w后治療12 w后對照組30 0.27±0.21 0.19±0.08 0.24±0.16觀察組30 0.36±0.35 0.28±0.27 0.23±0.22
2.2.6 尿NAG酶變化情況比較觀察組患兒治療后尿NAG酶水平明顯低于治療前(P<0.05),表明中藥對尿NAG酶有比較明顯的影響。兩組患兒治療4 w后和治療12 w后尿NAG酶變化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兩種治療方式對于尿NAG酶影響差異不大。結果見表5。
表5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尿NAG酶變化情況比較(U/L,±s)

表5 兩組患兒治療前后尿NAG酶變化情況比較(U/L,±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1)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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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的基礎方包括生地黃、丹皮、赤芍、旱蓮草、三七、小薊、茜草、丹參、紫草、水牛角、黃芪、太子參、女貞子、黃精、徐長卿、地膚子等中藥材[5]。其中生地黃味甘、性寒,入心、肝、腎經,用于滋陰清熱、涼血補血;丹皮性寒、味苦,歸心、肝、腎、肺經,用于清熱涼血、活血散瘀;赤芍性味苦、微寒,歸肝經,用于清熱涼血、活血祛瘀;旱蓮草性味甘、酸、平、無毒,用于收斂止血、補肝腎;三七味甘、微苦、性溫,用于散瘀止血、消腫定痛;小薊甘、苦、涼,歸心、肝經,用于涼血止血、祛瘀消腫;茜草主要有止血、抗血小板聚集、升高白細胞、抗菌的作用,中醫上主要用于涼血活血、祛瘀通經;丹參性味苦、微寒,入心、肝經,用于活血祛瘀、通經止痛、清心除煩、涼血消癰[1];紫草性寒,味甘、咸,歸心、肝經,用于涼血活血、解毒透疹;水牛角性味苦、咸、寒,入心、肝、脾、胃四經,用于清熱、涼血、解毒;黃芪性味甘、微溫,歸肺、脾、肝、腎經,用于利水消腫、益氣固表、托瘡生肌、斂汗固脫;太子參性味甘、微苦、平,歸脾、肺經,用于補益脾肺,益氣生津;女貞子性味甘、苦、涼,歸肝、腎經,用于補益肝腎、明目、清虛熱;黃精味甘、性平,用于滋腎潤肺、補脾益氣;徐長卿性味辛、溫,歸肝、胃經,用于解毒消腫、溫經通絡;地膚子性寒、味辛、苦,用于清熱利濕、祛風止癢。整個處方用于紫癜性腎炎,能夠起到清熱涼血、化瘀止血的功效[7]。
本研究中,對兩組紫癜性腎炎患兒給予不同方式的治療,對比治療效果,觀察組治療12 w后尿紅細胞治療效果、尿蛋白治療效果和疾病整體治療效果均優于對照組。觀察組采用中醫治療方法對患兒血液血漿中的血小板、D-二聚體和纖維蛋白原有較好的改善作用,還能夠改善腎小管的回吸收和腎小球的濾過功能,同時能降低不良反應發生率。
綜上所述,中醫綜合方案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療效顯著,有利于促進患兒身體恢復,有臨床推廣價值。
[1]王曉玫,龍春堯,楊周平,等.中醫綜合方案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對照研究[J].中國中醫急癥,2013,22(7):1 220-1 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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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馮斌,翟文生.鄭建民教授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經驗[J].河南中醫,2011,27(5):21-22.
[4]任國珍,詹利霞.紫癜腎寧方加激素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J].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2011,12(6):449-450.
[5]江寶玉.中醫綜合方案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對照研究[J].醫學信息,2015(30):224-225.
[6]張建,楊濛,翟文生,等.自擬中藥方治療小兒紫癜性腎炎的臨床療效及免疫調節機制相關性研究[J].中國實驗方劑學雜志,2013,19(22):309-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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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張世霞)
R726.9
A
1671-0258(2016)06-0037-03
張玲,主治醫師,E-mail:licun_2005@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