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海交通大學第三部門研究中心供稿
上海交大成功舉辦雙《條例》修改意見稿研討會
文|上海交通大學
第三部門研究中心供稿

6月24日,上海交通大學第三部門研究中心召開《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修訂草案征求意見稿)》】和《基金會管理條例(修訂草案征求意見稿)》研討會,邀請業內專家學者和實務界人士等參加,共同討論兩個條例的修改意見稿。
《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和《基金會管理條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慈善法》(以下簡稱《慈善法》)的配套法規,《慈善法》將于今年9月1日起正式實施,1998年制定的《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和2004年制定發布的《基金會管理條例》都需要作出相應的修改,以達到與《慈善法》相銜接的目的。因此,這兩個條例的修改,將更好地適應社會服務機構和基金會的發展實際,為社會公眾參與慈善公益事業提供法制保障。
《慈善法》中將民辦非企業單位改為社會服務機構。根據《慈善法》第八條第二款規定:“慈善組織可以采取基金會、社會團體、社會服務機構等組織形式。”因此《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依照《慈善法》將“民辦非企業單位”改稱為“社會服務機構”。
原有的《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規定:“民辦非企業單位,是指企業事業單位、社會團體和其他社會力量以及公民個人利用非國有資產舉辦的,從事非營利性社會服務活動的社會組織。”實際上,“民辦非企業單位”這一名稱已經落后于這類組織發展的實際需要。一方面,這個名稱無法與國外進行交流,意思不好理解,翻譯易出現問題;另一方面,這類組織的特性通過名稱體現不出來,而改用“社會服務機構”這個名稱則很好地反映了這類組織的工作特性。
《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規定:“社會服務機構,是指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組織為了提供社會服務,主要利用非國有資產設立的非營利性法人。”這個定義不僅概括范圍更全面,而且也能準確地反映此類組織的社會組織性質和社會服務功能。
為發揮社會組織的社會自治功能,激發和釋放社會發展活力,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我們需要加快改革社會組織管理制度。《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對社會服務機構的登記管理進行分類處理,第三章第十條規定,在自然科學和工程技術領域內從事學術研究和交流活動的科技類社會服務機構,提供扶貧、濟困、扶老、救孤、恤病、助殘、救災、助醫、助學等服務的公益慈善類社會服務機構,為滿足城鄉社區居民生活需求開展活動的城鄉社區服務類社會服務機構,這三類社會服務機構可直接向登記管理機關申請登這兩個條例的修改,將更好地適應社會服務機構和基金會的發展實際,為社會公眾參與慈善公益事業提供法制保障。記,不必經其業務主管單位審查同意。
其他的社會服務機構,仍然實行業務主管單位與登記管理機關雙重管理。由此形成直接登記和雙重管理并行的登記管理體制,它是對原有雙重管理體制的完善。這種管理體制對大多數社會服務機構來說,直接到民政部門登記,登記非常便利,為促進社會服務機構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制度保障。
為更好地配合國家立法活動,上海交通大學第三部門研究中心邀請了青島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李芳、云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李玫、浙江工商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李繼剛、華南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褚鎣、上海水資源保護基金會公益項目部主管沈婧婧、上海市民政局慈善事業促進處處長張曉穎、上海市金山區民政局副局長陳代英、上海市社團局民辦非企業單位管理處副處長馬繼東、上海公益組織項目合作促進會秘書長林怡瓊、上海伙伴聚家養老服務社理事長楊磊、上海復恩社會組織法律服務中心項目官員楊惠喬、上海盈浦社區基金會副秘書長楊偉英、上海盈浦社區基金會合作發展部副部長吳潔民、美國領事館政治領事孫昭朗、英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政治官員管晏、美國領事館政治助理亦欽等近40位相關專業人士,就兩個條例的修改逐一討論、各抒己見。主要聚焦以下問題:
第一:關于立法目的的問題。《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涉及社會服務機構的登記管理、培育發展等。建議第一條,修改為“為了規范社會服務機構的登記管理,促進社會服務機構的成長發展,保障社會服務機構的合法權益,促進社會服務健康發展,制定本條例。”
第二:關于依法活動的問題。在《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修改稿第三條,“其他社會組織和公民”的用法不能涵蓋諸如外國公民等。建議第三條,修改為“其他組織和個人”。
第三:關于設立黨組織的問題。政府公共權力與政黨權力不同,為了避免行政執行權與共產黨執政權混在一起,在行政法規中不宜涉及政黨方面的規定,社會組織中黨組織的設立由黨的文件作出規定比較合適。建議刪除第四條。
第四:關于設立條件的問題。對社會服務機構的管理應該是動態監管,門檻設置較低,盡可能吸收廣大社會服務機構。建議刪除第十一條“注冊資金不得低于3萬元人民幣”的規定。
第五:關于章程核準的問題。社會服務機構或基金會的章程是社會服務機構或基金會理事會的重要決策活動,在事先征求業務主管單位、登記管理機關的意見后,建議只報業務主管單位、登記管理機關備案即可。
第六:關于行業組織作用發揮問題。建議在《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和《基金會管理條例》中單設一章行業組織參與管理與服務的內容。這樣做能夠減少政府與社會的工作量,推動行業的自律和規范、提高效率。
第七:關于監事選派問題。建議監事由主要捐贈人、社會專業人員選派產生。監事的來源構成,應由社會服務機構或理事會自主決定,對此加以干涉,會削弱社會服務機構或理事會的內部治理能力。而且業務主管單位和登記管理機關是監管部門,不宜擔任和選派監事,否則會出現裁判員兼運動員的問題。
第八:關于統一信息平臺的問題。民政部門建立統一的信息平臺,非常重要,但建立這樣的平臺費時費精力。現在社會上有一些非常成熟的平臺,政府可以委托或授權這些平臺,公開社會服務機構或基金會的相關信息,把這些信息平臺納入到政府信息平臺之中,充分發揮其積極作用。
第九:關于分支機構問題。建議放開對社
會服務機構設立分支機構的區域限制,代之以向分支機構所在地的民政部門備案并接受所在地民政部門的管理和服務的規定。
第十:關于權利救濟問題。建議增加相關
權利救濟的內容。《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和《基金會管理條例》中都詳細羅列了社會服務機構接受處罰的條款,但沒有一個條款涉及權利救濟,這在義務權利上是不對等的。
第十一:關于適用法律的問題。慈善組
織,不僅要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慈善法》,而且還要遵守目前還有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益事業捐贈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民辦教育促進法》等,因此,建議增加《中華人民共和國公益事業捐贈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民辦教育促進法》等相關法律。
第十二:關于體例、名稱和體系的問題。
三大條例應統一修改,統一用語,統一體例。體例方面,比如第三條“其他社會組織和公民”的表述,三大條例都不相同。名稱方面,《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不僅僅涉及登記問題,涉及社會服務機構成長發展諸多問題。體系方面,沒有涉及社會服務機構培育、發展、行業自律等內容,第二章和第三章可進行統一,管轄職能本身在登記中體現,兩者分不開。而《基金會管理條例》直接就可管理條例,因此,如果要統一起來,建議將《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修改為《社會服務機構管理條例》或《社會服務機構條例》。會后,上海交通大學第三部門研究中心整理形成《社會服務機構登記管理條例》《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修訂草案征求意見稿)》和《基金會管理條例(修訂草案征求意見稿)》專家意見稿,提交民政部、國務院有關部門決策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