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ET＆amp;S》與《電化教育研究》對比分析中管窺教育技術發展*

萬昆，余春蘭，張 虎，金 鳳（華南師范大學 教育信息技術學院，廣東 廣州 510631）

從《ET＆amp;S》與《電化教育研究》對比分析中管窺教育技術發展*

萬昆，余春蘭，張 虎，金 鳳
（華南師范大學 教育信息技術學院，廣東 廣州 510631）

研究以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和Web of Science為數據來源，通過文獻計量學和Citespace可視化分析，對2005-2014年期間兩刊刊登的文獻進行分析，從發文數量、高產出學術研究機構分布、高產出學者、高影響力學者、研究熱點的演變、研究前沿等進行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研究發現：①《電化教育研究》高產出學術研究機構主要集中在師范大學，《教育技術與社會》高產出學者主要集中在我國臺灣，顯示出我國臺灣教育技術研究在國際上的實力與水平。②何克抗、南國農、祝智庭、維果斯基（VYGOTSKYL S）、黃國禎（HWANG GJ）、喬納森（JONASSEN D H）等學者在國內外教育技術領域具有較高影響力。③《教育技術與社會》的前沿主要包括：遠程教育研究類、信息化教學設計類、創新學習方法與學習環境類、新技術新媒體研究類四類研究主題內容；《電化教育研究》的前沿主要包括：遠程教育研究類、學習資源與學習環境類、創新學習方法和教學模式類、理論研究類四類研究主題內容。

教育技術；知識圖譜；可視化

一、引言

南國農之問：為什么我國教育信息化事業發展越來越紅火，而教育技術學科卻在慢慢衰弱［1］？此問引起我國教育技術學專家學者的廣泛關注。我國教育技術學專業成立30多年來，其研究領域在不斷變化，其發展過程也遇到了許多瓶頸與困難。同時，面對教育信息化與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教育技術領域研究也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與機遇。面對未來的挑戰，我們亟需審視十年來教育技術學在國內外發展現狀、問題與前沿，以期為我國教育技術的研究提供一定借鑒參考，并形成具有中國特色的教育技術研究領域。另外，國外教育技術的發展比較早，一直引領著國際教育信息化的發展和教育技術的研究，因此了解國外教育技術的研究現狀、研究熱點與未來發展趨勢，同我國教育技術研究進行比較，無疑具有重要意義。

二、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1.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國外數據來源于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以“Educational Technology Society”為檢索詞，以“出版物名稱”為檢索范圍，下載《教育技術與社會》雜志刊登的所有文獻為國外數據；國內的數據以CSSCI為數據來源，檢索條件：以“電化教育研究”為文獻來源，下載《電化教育研究》雜志刊登的文獻為國內數據來源，檢索時間為2005年1月至2014年12月，文獻信息包括標題、作者、單位、摘要、關鍵詞、參考文獻等。最后得出《教育技術與社會》有效研究樣本為911篇，《電化教育研究》雜志有效研究樣本為2491篇。

2.研究方法與思路

研究主要采取定量和定性結合的研究方法，借助可視化分析軟件CitespaceⅢ對《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兩本期刊進行分析。

三、數據統計與分析

1.學術研究機構分布

利用Citespace分析軟件，對《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兩本雜志刊登文獻作者所屬學術機構進行統計分析，取發文數量前十名的學術機構進行分析，如表1所示。

從表1中可以看出，通過對2005-2014年兩本期刊發文數量的學術機構分布比較發現：一、《電化教育研究》發文前十位的都是來自師范大學和中央電教館，說明師范大學在教育技術研究、學科建設等方面起著重要作用。二、《教育技術與社會》高產出學者學術機構前十名中有六所來自中國臺灣地區，反映出臺灣地區在國際教育技術學領域具有一定的學術實力和潛力。三、期刊發文機構分布越廣，反映出期刊的影響范圍越廣，為進一步促進國內外教育技術研究的發展，國內外教育技術研究應該加強交流與研究合作。

表1　2005-2014年兩期刊發文量前十位研究機構分布表　

2.高產出與高影響力學者

（1）高產出學者分布

對《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兩本雜志2005-2014年刊發文獻的高產出學者進行統計與分析，按照其文獻發文數量前十位的學者分布如表2所示。

在《電化教育研究》中排名前列的高產出學者有：華東師范大學祝智庭、南京師范大學李藝、北京師范大學何克抗等。在《教育技術與社會》雜志中排名前列的高產出學者有：GwoJen Huang（臺灣科技大學黃國楨）、ChinChung Tsai（臺灣科技大學蔡今中）、YuehMin Huang（國立成功大學黃月明）等。從表2中我們可以看出，①在《電化教育研究》雜志中排名前10的學者基本上是來自師范大學的教授，這表明師范大學在我國教育技術研究領域占有重要分量，②《教育技術與社會》雜志中有一半學者是來自中國臺灣，反映出中國臺灣教育技術領域在國際教育技術研究領域的實力與水平。

表2　2005-2014年兩期刊前十位高產出學者分布表

（2）高影響力學者分布

運用Citespace進行高影響力學者分析，《電化教育研究》雜志高影響力學者的共引圖中節點有247個，連線479，密度為0.0158。《教育技術與社會》雜志高影響力學者共引圖節點261個，連線480條，密度為0.0141。這說明《教育技術與社會》和《電化教育研究》雜志中作者也具有較強連接性，即雜志刊登的文獻選題較接近，引證關系密切。

在共引網絡圖中，中心度值越高的，則說明該點在網絡中的重要性越大，反之則小。因此我們認為高中心度值的學者是教育技術研究領域的重大影響人物。我們分別選取《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兩本雜志中被引頻次前10名的學者如表3所示。

《電化教育研究》期刊高影響力的學者是何克抗、南國農教授。何克抗教授是北京師范大學現代教育技術研究所所長，我國第一位教育技術學博士生導師，是我國著名的教育技術領域學者，對我國教育技術、教學設計等領域具有重要貢獻，其所著的《教育技術學》與《教學系統設計》也是我國教育技術領域的權威之作。南國農先生是我國教育技術學領域的開拓者和奠基人，全國教育科學研究終身成就獎，西北師范大學終身教授，其提出的電化教育“七論”奠定了我國教育技術的發展方向；其著作《電化教育學》和《信息化教育概論》引領著我國教育技術學的發展，并全面系統地確立了學科的社會價值、奠定和開拓了學科理論體系。

《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高影響力學者中心度最高的是維果斯基（Vygotsky，L.S），他是建構主義的代表人物，提出了社會心理學理論、認知理論、最近發展區理論，為學習理論和學習設計的發展奠定了理論基礎［2］。其次是臺灣科技大學數位學習與教育研究所教授黃國楨（HWANG GJ），是近十年來國際教育技術領域有影響的學者之一，目前主要研究移動學習、泛在學習、計算機支持協作學習與人工智能教育應用等。喬納森（JONASSEN D H）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也是教學設計領域著名專家，對教學設計、基于計算機的問題解決與學習以及認知工具的開發與應用等方面的研究產生重要影響。弗雷德·戴維斯（DAVIS FD）是美國阿肯色大學教授，他提出了技術接受模型（TAM），被廣泛用于教育技術領域實證研究。理查德·梅耶（MAYER RE）是美國加州大學圣芭芭拉分校心理學教授，提出了國際上具有權威影響的多媒體學習的認知學習理論，對我國認知心理學和教育技術學領域產生重要影響。讓·萊夫（LAVE J）和愛丁納·溫格（WENGER E）提出了情境學習理論，是學習情境研究和實踐社區研究領域的重要專家［3］。班杜拉（BANDURA A）是美國著名心理學家，提出了社會學習理論，認為一連串的學習活動，所涉及的刺激反應都是社會性的，在西方心理學領域獲得較高威望。馬克·普倫斯金（PRENSKY M）于2001年提出了“數字土著”和“數字移民”的概念，對我國數字時代的研究有重要參考作用［4］。

總之，國內外20位學者主要從事教育技術基本理論研究、教學設計研究、遠程教育研究等，都從不同角度、不同領域等方面對我國教育技術研究與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

表3　2005-2014年兩期刊前十位高影響力學者分布表

3.研究前沿可視化分析

（1）高頻關鍵詞統計分析

我們運用CitespaceⅢ軟件，通過對兩本期刊的高頻關鍵詞統計分析發現，2010-2014年這5年間，《電化教育研究》中有關 “移動學習”、“教育游戲”、“南國農”、“云計算”、“知識建構”等受到較多關注。隨著移動技術、新技術、新媒體的不斷發展，學習方式也在不斷改變，從數字學習到移動學習到泛在學習再到無縫學習，都成為信息時代新的學習方式，新技術的發展也不斷沖擊人們學習方式的變化。2010年以后關于“南國農教育技術思想研究”高達14次，主要是因為2010年是中國教育技術學奠基人與創始人南國農先生90壽辰，一些學者主要分析南先生的教育技術思想、理論研究以促進我國教育技術理論與實踐的發展。這一時期“教育游戲”、“云計算”、“知識建構”等逐漸成為教育技術領域的關鍵詞，主要還是與新技術新媒體不斷發展有關。其中云計算的發展使教學物理環境與教學方式等都發生了改變，協同知識建構被認為是十大信息技術支持的教學模式之一。

而《教育技術與社會》在2010-2014年頻次前三的是學生（students）、技術（technology）、教育（education），國外關于對“學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學習方式、學習效果、社會關系、學習態度、學習環境等研究主題。另外，《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中與2005-2009年頻次排名靠前和中心度較高的關鍵詞有：system（系統）、Mobile learning（移動學習）、Achievement（成績）、Strategies（策略）、Motivation（動機）、classroom（教室）。通過對這些關鍵詞等作激增分析，得出高頻關鍵詞每年都呈現增長趨勢，而這些頻次較高和中心度較高的關鍵詞也與這一時期的研究主題相對應。

（2）研究前沿可視化分析

以關鍵詞為節點，時間區分為一年，選擇突變專業術語類型為“burst term”進行分析，2010-2014年《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研究前沿的知識圖譜如圖1、2所示，其中紅色箭頭所指的節點代表突現的節點。

通過圖1、圖2可以發現，《電化教育研究》期刊的前沿術語主要有教育信息化、電化教育、影響因素、教學研究、模式、知識建構、教育技術能力等。《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的前沿術語主要有e-learning（數字學習）、Distance learning（遠程教育）、Satisfaction（滿意度）、Game-based learning（基于游戲的學習）、User acceptance（用戶接受度）、Instructional design（教學設計）、Students（學生）等。

圖1　2010-2014年《電化教育研究》研究前沿知識圖譜

圖2　2010-2014年《教育技術與社會》研究前沿知識圖譜

對上述凸現關鍵詞進行深度分析，通過《電化教育研究》期刊可以管窺目前我國教育技術領域的研究前沿主要分為四類：一是遠程教育研究類，具體包括網絡教學、移動學習、網絡學習行為、（數字化學習）e-learning等主題內容。二是學習資源與學習環境類，主要包括：教學環境、云計算、電子書包、教育游戲、課程建設、微課等主題內容。如武法提等人分別從行為目標導向、生成性目標導向對網絡學習環境技術進行了研究，對網絡學習資源平臺、環境、問題解決等提供了一些設計原則［4］［5］。三是創新學習方法和教學模式研究類，主要是研究新技術、新媒體環境下的教學模式，重點聚焦于教與學的策略，主要包括模式、策略、教學研究、教學改革、對策、教學、課程整合、翻轉課堂等主題內容。教學模式的創新主要有基于電子書包的教學模式、基于翻轉課堂的教學模式、基于MOOC的教學模式等。如TPACK類的研究，TPACK是在美國學者Shulman（舒爾曼）的教師知識分類基礎上提出的，TPACK是技術-教學-內容知識的融合，也是技術與理論的統一［6］。四是理論研究類：主要包括教育信息化、電化教育、知識建構、教育技術能力等研究，主要集中在對我國教育信息化的研究。特別是隨著《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2011-2020年）》的提出，信息技術的不斷發展，國家對教育信息化的投入不斷增長，亟需學者對教育信息化如何促進教育均衡、教育信息化對教育變革的影響進行研究。

通過對《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的分析，可以看出國外教育技術領域研究前沿也可以分為四類：一是遠程教育類的研究，主要包括遠程教育、數字學習、終身教育、教育、泛在學習等相關研究。二是信息化教學設計研究，主要包括教學設計、設計、學習設計等主題內容，特別是近幾年，隨著移動學習、泛在學習、混合學習研究的不斷發展與深入，移動學習資源的教學設計研究逐漸成為教學設計領域的前沿熱點。三是創新學習方法與學習環境，主要包括：模式、環境、學習、基于游戲的學習、學習方式、學習效果、用戶接受、滿意度等主題。近年來學習環境逐漸成為教育技術領域的研究前沿，如對泛在學習、無縫學習、智慧學習環境的研究。四是新技術、新媒體的研究，如云計算、虛擬現實、計算機輔助系統、人機交互、超媒體、MOOC、翻轉課堂等主題。

四、結論與啟示

1.研究結論

通過對國內外教育技術領域權威學術期刊《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2005-2014年的文獻進行對比研究發現：

（1）通過對發文數量和引文數量分析，兩個雜志都呈現平緩趨勢，發現《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發文數量低于《電化教育研究》。通過對引文數量分析表明，我們更應該注重學術之間的傳承與創新，重視引文的重要性，加強研究的深度。從發文情況來看，《電化教育研究》主要集中在師范大學，《教育技術與社會》主要集中在我國臺灣的研究機構，顯示出我國臺灣教育技術學研究領域的國際實力與較強的國際交流能力。

（2）在高影響力學者的可視化分析中，《電化教育研究》期刊的高影響力學者主要有何克抗、南國農、祝智庭等人，《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的高影響力學者有維果斯基、黃國楨、喬納森等人，他們的研究及其經典理論對國內外教育技術領域的研究起著引領作用。而且發現同一期刊作者之間的聯系較強，在選題上都比較集中，引證關系較為密切。

（3）不論國外還是國內的教育技術學研究，新技術和新媒體的誕生都與教育技術學有著密切的關系，國內教育技術學領域研究也呈現出較強的信息化、階段性和時代性，近幾年國內教育技術領域研究進展迅速，如MOOC、翻轉課堂、移動學習、遠程教育等，既繼承了傳統的中國教育技術研究，又與國際教育技術學研究接軌，體現出我國教育技術研究既傳承又創新的發展。

（4）國內《電化教育研究》期刊的前沿主要包括：遠程教育研究類、學習資源與學習環境類、創新學習方法和教學模式類、理論研究類等四類研究主題內容；國外《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的前沿主要包括：遠程教育研究類、信息化教學設計類、創新學習方法與學習環境類、新技術新媒體研究類等四類研究主題內容。

2.研究啟示

（1）注重研究方法的多元化、綜合化

焦建利研究指出國內教育技術研究方法混沌與單一［7］，因此我們需要改善教育技術研究方法混亂與單一的現狀，構建研究方法的多元化與綜合化，促進教育技術研究的良性發展。而教育技術學作為一個交叉學科，要重視其研究方法的完整性、重要性和科學性，加強實證研究，重視研究方法的多樣性，注重定量研究與定性研究的結合［8］。通過《電化教育研究》和《教育技術與社會》期刊的分析發現，目前國內實證研究正在呈上升趨勢，而且很多混合研究方法正逐漸被采用，如內容分析法、社會網絡分析法等，反映出研究方法的多元化、實證化、綜合化。然而我們不斷注重量的研究的同時也應該認識到它的局限性，要正確處理量的研究與質的研究之間的關系。

（2）拓寬教育技術研究發展新空間

從《教育技術與社會》雜志可以看出國外的教育技術研究更加關注學習環境的應用，如移動學習、泛在學習、遠程學習、基于游戲的學習、MOOC、翻轉課堂等研究領域，無疑給我國教育技術學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借鑒與參考作用，從而更好地促進我國教育技術的發展。教育技術發展與創新融合不是社會賦予的使命，而是教育技術發展的必然，拓寬教育技術研究發展新空間將是教育技術發展的一個重大轉變。

（3）研究者應嘗試從教育哲學角度去探究教育技術發展的關鍵

第一，從教育哲學本質論角度來看，教育技術是一個與社會發展的關系，與人發展的關系。教育技術研究主要是一個需要跨學科、互相包容的復雜的研究生態系統。教育技術研究應該解決教育中存在的問題，為教育服務，教育技術研究在不同的歷史時期都有著不同的教育使命。隨著教育信息化的大力發展，在新媒體新技術不斷發展的情況下，教育技術研究也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而不斷發展，從傳統媒體到新媒體，從網絡教學到大數據、云教學，從傳統教學模式到MOOC、翻轉課堂教學模式。教育技術研究的不斷發展也反映出教育不同時期要求使然，如今，教育信息化促進教育現代化的使命正在加速完成。

第二，從教育哲學的社會功能來看，教育技術發展也與經濟、文化、政治有著密切關系。教育技術發展與經濟的關系主要體現在教育技術為生產勞動服務，提高教育教學效果，促進教育教學變革，解決教育現實中真實問題，促進教育公平，這也是教育技術研究的核心與使命。經濟的發展也將促進教育技術研究的發展。教育技術發展與文化的關系主要體現在信息技術更新與革命所帶來教育的革新。主要體現在以下幾點：①學生是“數字土著”，對人的素質提出了新的要求，迫使教師革新教學方式，學生改變學習方式，因此，微課、移動學習等出現，教與學方式呈現出信息化特征。②信息技術的發展，使教學內容和教學模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如翻轉課堂教學模式的出現。③教育信息化的發展，教育技術更應該促進教育公平，為需要教育服務的人提供支持與保障，教育技術發展應該從功能設計轉向需求設計，為社會服務，為大眾服務，如大規模開放在線課程，任何人、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學習自己想要的知識。

第三，從教育哲學的價值論角度來看，一是教育技術發展應該要關注學習者本身，因為教育技術是為促進學習者全面發展服務的，教育技術發展應該注重學習資源、媒體的研究，重視新媒體、新技術的有效利用，提高教育教學效果，發揮教育技術的價值。二是教育技術發展應該關注教育需求，從教育技術與社會發展來看，不同的時期教育的需求不同，因此，教育技術發展應該從需求角度出發，為教育服務，實現教育現代化。

［1］吳砥.傳承與創新：教育技術學科兩代學人的對話［J］.電化教育研究，2014，（10）：5-7.

［2］Vygotsky，L.S.（1980）.Mind in society：Thedevelopment of higher psychological processes［M］.Cambridge：Harvarduniversitypress.

［3］Lave J.，＆amp;Wenger，E.（1991）.Situated learning：Legitimate peripheral participation［M］.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press.

［4］武法提，李彤彤.生成性目標導向的網絡學習環境設計研究［J］.電化教育研究，2014，（03）：58-64.

［5］武法提，李彤彤.行為目標導向的網絡學習環境設計研究［J］.電化教育研究，2013，（11）：86-91+114.

［6］張玉孔，王陸.多元與統一：教育技術研究的發展趨勢分析——基于技術促進教育變革國際會議EITT2013的解讀［J］.中國電化教育，2014，（05）：26-32.

［7］焦建利.教育技術學研究：問題與正務［J］.電化教育研究，2008，（09）：33-36.

［8］萬昆，蘭國帥，葉冬連.國內教育技術研究領域：現狀、問題與前瞻［J］.現代遠距離教育，2015，（05）：68-75.

（編輯：郭桂真）

G434

A

1673-8454（2016）18-0005-05

江西省教育科學規劃“十二五”2015年度課題“MOOC對地方師范院校學生影響的實證研究”（課題編號：15YB130）階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