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正凱,蔣其俊,鄧昭健,余云湖,程登貴,羅莉梅
(遵義市第一人民醫院,貴州遵義563002)
?
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神經遞質、應激激素水平變化及意義
甘正凱,蔣其俊,鄧昭健,余云湖,程登貴,羅莉梅
(遵義市第一人民醫院,貴州遵義563002)
目的觀察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的變化,并探討其臨床意義。方法 選取進行手術治療的高血壓腦出血患者(A組)、單純高血壓患者(B組)、體檢健康者(C組)各31例,檢測各組(A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14天)血清肽類神經遞質、氨基酸類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結果 A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14天的血清肽類神經遞質及谷氨酸(Glu)、天冬氨酸(Asp)水平高于C組,γ-氨基丁酸(GABA)及甘氨酸(Gly)水平則低于C組;A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天血清肽類神經遞質及Glu、Asp水平均高于B組,Gly、GABA水平則低于B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天血清應激激素高于B、C組,P均<0.05。結論 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肽類神經遞質、興奮性氨基酸類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水平升高、抑制性氨基酸類神經遞質水平降低,監測上述指標有助于病情判定。
高血壓病;腦出血;圍手術期;神經遞質;肽類;氨基酸;應激激素
腦出血是高血壓病的嚴重并發癥,致殘及致死率均較高。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是反映機體神經狀態及創傷應激的重要指標[1,2],其中重要的神經遞質包括肽類及氨基酸類,而血管緊張素Ⅱ(Ang-Ⅱ)、皮質醇(Cor)及去甲腎上腺素(NE)是常見的應激激素指標。2014年2月~2015年11月,我們觀察了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水平變化。現報告如下。
1.1臨床資料選取遵義市第一人民醫院進行常規顱內血腫清除術治療的31例高血壓腦出血患者為A組,手術均順利;另選同時段31例單純高血壓患者為B組、31例體檢健康者為C組。A組男19例、女12例,年齡(62.4±5.9)歲;收縮壓(175.25±12.33)mmHg,舒張壓(112.23±5.73)mmHg;出血位于基底節20例,其他部位11例;出血量<30 mL 8例,30~50 mL 15例,>50 mL 8例。B組男19例、女12例,年齡(62.5±5.8)歲;收縮壓(175.31±12.29)mmHg,舒張壓(112.28±5.67)mmHg。C組男20例、女11例,年齡(62.6±5.7)歲。各組性別、年齡均具有可比性(P均>0.05)。
1.2檢測方法采集A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14天和B組、C組的外周靜脈血,常規分離血清,采用ELSIA法檢測肽類神經遞質、氨基酸類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肽類神經遞質包括血管加壓素(VAP)、P物質(SP)、強啡肽(Dny-A)及神經肽Y(NPY),氨基酸類神經遞質包括谷氨酸(Glu)、天冬氨酸(Asp)、γ-氨基丁酸(GABA)及甘氨酸(Gly),應激激素包括Ang-Ⅱ、Cor及NE。
2.1各組血清肽類神經遞質比較見表1。

表1 各組血清肽類神經遞質比較±s)
注:與C組比較,*P<0.05;與B組比較,#P<0.05。
2.2各組血清氨基酸類神經遞質比較見表2。
2.3各組血清應激激素比較見表3。
高血壓腦出血的臨床危害極大,且本病病情兇

表2 各組血清氨基酸類神經遞質比較
注:與C組比較,*P<0.05;與B組比較,#P<0.05。

表3 各組血清應激激素比較±s)
注:與C組比較,*P<0.05;與B組比較,#P<0.05。
險,發病急驟[3]。神經遞質與神經系統關系密切[4],觀察高血壓腦出血圍手術期神經遞質的變化尤為必要。臨床檢測中的神經遞質指標較多,其中以肽類神經遞質及氨基酸類神經遞質研究較多,在反映神經活性、受損情況及受損后恢復等方面的價值較高[5]。
本研究結果顯示,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肽類神經遞質明顯增高,而術后第3天達峰值、第14天降至B組水平,但仍高于C組。可見腦出血急性期其水平明顯升高,而隨著病情穩定后得到改善。提示血清肽類神經遞質水平可反映神經損傷程度[6]。有研究發現,VAP及NPY水平增高可通過收縮血管升高血壓以保證腦血流量[7];SP[8]、Dny-A具有鎮痛作用,可減輕顱內高壓引起的疼痛[9]。本研究還發現,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血清Glu、Asp明顯增高,而Gly、GABA明顯降低;隨著病情改善,血清Glu、Asp水平逐漸降至B組水平,但仍高于C組,而Gly、GABA則升至B組水平,但仍低于C組。Glu和Asp為興奮性氨基酸,而Gly和GABA為抑制性氨基酸,生理狀態下兩種氨基酸呈動態平衡狀態。高血壓腦出血后引起腦水腫發生,局部腦組織缺血、缺氧而使Glu與Asp等興奮性氨基酸過度釋放,并進一步通過血腦屏障引起血漿水平升高[10,11];隨著興奮性氨基酸水平升高,抑制性氨基酸水平則下降。
應激是機體在各種內外環境因素及社會、心理因素刺激時所出現的全身性非特異性適應反應,常表現為應激激素Ang-Ⅱ、Cor及NE水平升高[12,13]。本研究發現,A組術前及術后第1、3、7、10天血清應激激素高于B、C組,第14天病情相對平穩后血清應激激素水平降至正常水平。其原因為高血壓腦出血后血腫或水腫導致顱內壓增高,刺激下丘腦分泌應激激素;隨著下丘腦和垂體直接壓迫的解除,應激激素水平則逐漸下降。
綜上所述,高血壓腦出血患者圍手術期神經遞質及應激激素的變化較大,尤其是神經遞質的波動期較長,應給予充分的重視及干預。
[1] 李曉峰,郭遠瑾,王鄭,等.褪黑素對腦出血大鼠基質金屬蛋白酶表達及神經功能的影響[J].中華老年心腦血管病雜志,2014,16(6):641-645.
[2] 田復明,王宏偉,竇長武,等.微創手術與傳統手術方法對高血壓腦出血患者腎素-血管緊張素系統影響的比較[J].醫學綜述,2013,19(6):1117-1119.
[3] 黃育馳,張天益,劉勇,等.微創與傳統手術對高血壓腦出血腎素血管緊張素系統影響的對比研究[J].中國現代醫藥雜志,2012,14(3):57-58.
[4] 唐朝芳,劉俊,王均紅.血清皮質醇對高血壓腦出血患者病情和生存狀況影響的研究[J].中國現代醫學雜志,2015,25(21):35-38.
[5] 楊彬,于思淼,王亮,等.自發性腦出血患者血清皮質醇含量變化的相關性研究[J].中華神經外科雜志,2014,30(6):596-599.
[6] 單萍,羅利俊,笱玉蘭,等.大鼠腦出血早期癇性發作與其海馬組織氨基酸濃度相關性分析[J].內科急危重癥雜志,2013,19(5):303-305.
[7] 劉華,張國平,別曉東,等.虎杖苷對大鼠腦出血性損傷腦脊液中興奮性氨基酸動態變化的影響[J].中國中藥雜志,2010,35(22):3038-3042.
[8] Panchal HN, Shah MS, Shah DS.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 Score and volume as an independent predictor of mortality in primary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 patients[J]. Indian J Surg, 2015,77(Suppl 2):302-304.
[9] Kolár M,Nohejlová K. The role of nitric oxide and NO-synthase in the pathogenesis of cerebral damage after subarachnoid hemorrhage; laboratory models of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 Cesk Fysiol, 2014,63(1):34-41.
[10] 李艷美,金藝華,李偉紅.依達拉奉對大鼠腦出血后缺血部位氨基酸神經遞質的影響[J].中國醫藥指南,2012,10(10):86-87.
[11] 于杰,張磊,郭偉星.補腎方藥對老年高血壓病腎氣虧虛證患者性激素相關調控因子的干預作用[J].吉林中醫藥,2015,35(7):687-689.
[12] 蘇彥超,孫寶會,郝寧,等.貝那普利分別聯合吲達帕胺與氫氯噻嗪治療高血壓并心力衰竭對患者血清神經內分泌激素水平的影響比較[J].臨床合理用藥雜志,2015,8(22):34-35.
[13] 李麗萍.高血壓患者心血管內分泌激素和胰島素的抵抗作用分析[J].醫學理論與實踐,2015,28(4):466-467.
貴州省衛生廳科學技術基金項目(Gzwkj2013-1-059)。
10.3969/j.issn.1002-266X.2016.34.024
R743.34
B
1002-266X(2016)34-0063-02
2016-0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