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年齡的齒輪不停地旋轉運動,伴隨而來的是我們的不斷成長變化,把握成長的意義對我們來說尤為重要,若干年以后,驀然回首時,我們是否依舊會記得年幼時的一個游戲、一曲童謠以及那段似水繽紛卻永遠述不盡的過去。的確,我們一路都在成長,都在舍得之間不斷地徘徊,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總會遇到一些難以磨滅的回憶、一個難以忘懷的故事以及那段故事里的那個人。本文主要從剖析《雪國》著手,著重分析島村、駒子與葉子之間的瓜葛,然后得出了人生若只如初見的無奈感慨,在并不沉溺于此,我們總會遇見不同的人,各種不同的事,再教會我們一些東西之后猝然離去。通過對此的分析,可以更好地關注我們的心靈成長,從而指導我們的生活實踐。
【關鍵詞】生命;遇見;感謝
一、故事簡略
望著窗外簌簌飄下的雪花,當寒冷的水蒸汽遇見毫無知覺的玻璃,在它的表面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薄霧后,漸漸模糊了我的視線。讓我不禁想起了那個遙遠的雪國,以及在那個國境邊界的小鎮發生的故事。
“穿出長長的國境隧道就是雪國了。天邊的夜色明亮起來。火車停在信號房前面。一個姑娘從對面的座位上起身走過來,打開了島村面前的玻璃窗。”這個人就是葉子,文章以這個女子出現在寧靜美好的暮色中開始,又以這個女子在喧鬧后的寧靜中死亡而結束。“她的姿態仿佛是無生無死的休止狀態,僵硬挺直的身體在空中伸長往下落,變得柔軟,卻帶有木偶人風味的無抵抗和不含有生命力的自由自在。”
生命或許本該就是如此,就如張愛玲所說的,“走過了山川平湖,經歷了風風雨雨,累了,痛了,哭了,笑了,最后的最后平靜了”。生命或許本就是波瀾無恒的,經歷過一些大風大浪,亦或是小風小浪后,最后終歸回復寧靜。島村起初見到葉子,心中念念不忘,可是時光永遠不會定格在那美好的一刻。到最后葉子的死亡,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措手不及。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正是這種感覺映襯了作者文章“虛幻的情、縹緲的美”的整體氛圍。
“那女子給人的印象是難以想象的那么潔凈。就連腳趾甲里的窩坑都使人覺得美麗。島村甚至疑心這是由于他的眼睛看過了初夏群山的緣故吧。”這名女子便是文中的關鍵人物——駒子。島村初到雪國時,結識了舞蹈師傅的徒弟——駒子,為這個潔凈得出奇的女子所震撼。起初島村只是想和她做個朋友,并且十分尊重她,也恰恰是因為這個原因,駒子真心喜歡上了島村。那時候,陽光正好,時光也還未老,二人都活在彼此最美的回憶里。斗轉星移,隨著二人關系進一步接近,駒子更加依賴他,而此時的島村卻只是把這看做是一種“愛的徒勞”,駒子始終追求于一種正正經經的生活,對生活充滿了熱情與渴望,堅強的承擔著生活的責任與壓力。而所有的所有的一切,在島村的眼里看來這都是徒勞的。彼此的關系,隨著葉子出現頻率的加快而注定走向衰竭。人生若只如初見,島村與駒子或者依舊活在彼此最美的回憶里。
二、人物分析
文中的兩個女子,葉子和駒子的形象通過川端康成的筆鋒漸漸走向了兩個極端,具有激烈的視覺沖擊感。葉子是一個理想化的形象,盡管她的身世和駒子一樣悲慘,但卻是始終能夠保持著純潔的品性。她理解駒子,并且發自內心的希望她能夠過得很好,“駒姐人很好,可是怪可憐的,您可要好好的待她呀”,在葉子與島村的談話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真正正的想要為駒子著想。盡管二人的確是存在著一些矛盾,可是心底善良的葉子卻從心底祝福著駒子。作者關于葉子的描寫實際上是一個理想性的產物,是完美物的代表。而駒子卻具有客觀存在性,盡管她對師傅的兒子并無感情,可是卻為了給他治病,甘愿淪為藝妓,具有人文主義色彩。此外,她練習各種技藝,生活積極樂觀向上。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活摧殘下,她的思想漸漸扭曲,常常在清醒與混沌之間徘徊。因而,具有一種不完美的美,卻也是更加的貼近生活,具有極強的藝術感染力。
“燃燒的烏黑碎屑澆上水向四處飛散,這之間駒子牽著藝妓的長長的下擺,腳步踉蹌。她把葉子抱在胸中想把她拖出來。在駒子拼命掙扎的面容下,葉子如已升天一般空虛的臉孔耷拉下來。駒子抱著她帶有自我犧牲又帶有受懲罰的意味。”二人的結緣在文中并無明確體現,或許是因為行男吧。駒子在起初并不喜歡葉子,可是卻在葉子行走在生命邊緣之際表現的如此強烈。川端康成通過了這一生死的一瞬間,傳達了他的生死觀。可是,我看到的更多的卻是類似于“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一樣的視感,“其物如故,其人不存”。
三、思想主題
川端康成的《雪國》主要表達的是人生無常、萬事皆空、滅我為無、無中生有的虛無思想,所折射出來的是日本傳統文學的“物哀”的美學標準。而我更多的卻是體會到的是那種事物變遷、物是人非的悲涼感。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時光如酒,愈演愈烈,我們總得面對若干的不確定因素,收起行裝,在歲月的河里敬一杯酒,并且感謝彼此的遇見。
作者簡介:劉景艷(1995.7-),女,籍貫:湖南,民族:土家,學歷:本科在讀,研究方向:文學語言,單位名稱:西南民族大學航空港校區。
參考文獻:
[1]《雪國》,川端康成注,高慧勤譯,人民文學出版社,p1,p37
[2]《<雪國>-作為“想象空間”的國度》,劉婧蔚,人民文學出版社,p39-p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