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清
摘 要:本篇文章首先解釋了地質遺產的重要性以及地質公園的應運而生,而后闡述了我國地質公園存在的規劃、發展以及管理的三方面問題,最后介紹了兩個國家在地質公園方面的可以被我國借鑒的先進經驗。
關鍵詞:地質公園 規劃 發展
一、地質遺產的重要性與地質公園的發展
所謂地質遺跡,就是在地球母親漫長的演化過程中,由于地質的內力、外力共同作用下形成的景觀。地質遺跡的作用不容小覷,它是地球演化史的記錄者,也是環境變遷的見證者,還是地球上生生不息的物種進化的承載者。若不仔細研究地質遺跡,探索宇宙奧秘也只會是無本之木,無源之水。但是近300年來,隨著經濟突飛猛進的發展,人類對大自然無盡的索取,對環境無休止的破壞,甚至對生態不合理的改造,使珍貴的地質遺跡遭遇了不可挽回的損害。
二、中國地質公園的問題分析
1.初期規劃問題
中國的地質公園的規劃缺乏一致性和完整性。一方面,雖然我國國土資源部全權負責地質公園制定評審標準以及執行評審辦法,但是公園資質的認定以及分布還是取決地方政府對于評審的熱衷度。另一方面,我國的地質公園中,有不少地質博物館不僅與實際的景觀特色不符,而且地質景觀與普通景點之間沒有設計出完整的旅游線路。例如,某一個地質陳列館中陳列著未標注產地以及層位的恐龍蛋化石和來自其它地點的玉雕,但是該地質景區內卻并沒有出現中生代地層。這不僅會使游客較難形成對地質公園的整體認識,而且也會使旅游者忽略科學性較強的地質景點。[1]
2.中期發展問題
我國地質遺跡資源不斷遭到破壞,而地質公園缺乏對地質遺跡針對性的保護措施,群眾愛護環境的意識也比較薄弱。首先,地質公園與自然景區的邊界往往不同。自然景區雖與地質遺跡相輔相成,但是有一定數量的地質資源散落在自然景區外圍,如走道上,護欄外等。不但如此,即使在景區內部的地質景點也會因為疏于保護,經受風吹、日曬、雨水等自然侵蝕,游人的偷盜,損毀更不在少數。因此,典型的地質遺跡就漸漸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另外,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企業獲得某些地質公園的管轄權,使得景區的公益性日漸薄弱,市場化愈發嚴重。他們大肆修建旅游設施,如商店、娛樂設施,甚至電梯等,不僅與景區資源嚴重不匹配,還使地質遺產資源遭到破壞,如修建時損壞原有植被和地貌景觀,使用過程中排放污水,亂丟廢棄垃圾無人清理等等。[2]
3.后期管理問題
上層機構復雜并不是中國的地質公園后期管理經營存在的唯一問題,下層工作人員素質問題也是地質公園的日常維護所亟待解決的。雖然我國的地質公園名義上屬于國土資源部的管轄范圍,但地方政府掌握著實際的經營治理權,大多數地質公園分別以國家級森林公園、自然保護區和風景名勝區為依托,被環保、建設及林業等部門進行后續管理。因此,體制的不健全、各個部門間的競爭性以及利益的沖突,使得我國地質公園更加難以管理。除此之外,地質公園從業人員的個人素質也需要進一步提高,因為地質公園的屬性決定了它的科學性以及專業性。比如,我國地質公園導游的解說卻缺乏科普性與教育性,面對地質博物館或者陳列室內的標本、專著以及工作過程與成果,未經過專業訓練的工作人員,無法將科學知識巧妙融入到通俗易懂的講解詞中,使游覽者只能較為淺顯地理解地質公園存在的重要性。
三、中國地質公園可以借鑒的外國的經驗
1.明確的機構設置,高度的民眾參與——美國
美國的地質公園管理體系相對完善,采用集中化管理的模式,也成為垂直管理模式。這種模式不僅使各個地質公園受到上級的有力管控,也賦予了當地群眾高度參與規劃的機會。美國國家地質公園設立三個層級,領導層位于首都華盛頓,全權負責地質公園的政策制定、公園管理,乃至下屬單位的監督,如下設的七個分局。另外,每座國家地質公園均采取園長制度,負責公園的日常管理與經營。[3]
美國的地質規劃機構涵蓋多領域人才,并邀請民眾參與其中。其地質公園規劃設計一般由國家地質管理局成立的丹佛規劃中心(1971年成立)完成,該中心有超過六百名員工,分別來自人類、經濟、氣象、社會、水文、生物、地質、生態和風景園林等專業。除了具備如此規模的專業性人才,丹佛規劃設計中心還廣泛征求當地民眾的意見和建議,不僅保證了規劃的合理性,還使地質公園的建設達到了弘揚科學性和教育性的目的。我國也可通過此種辦法來使當地民眾了解了地質公園存在的意義,保證在規劃建設時民眾受到的最小的權益侵害。由此,地質公園便獲得當地人民的支持與愛護。
2.可持續的經營原則,洲際的聯合發展——澳大利亞與歐洲
眾所周知,很多國家把環境友好型、自然型、責任型、生態型旅游作為對游覽者首推的選擇,當然澳大利亞也不例外。其中部沙漠地區的一日、三日和七日游就是秉承此項原則,旨在了解當地的文化特色與土著的生活習慣,認知野生動物與入藥植被。此種旅游的扎營地點被選在一個山坡上,以地下水為水源,橡樹、刺草為帳篷,太陽能蓄電池為能源,外面帶來的柴草為生火材料。為了維護此地的原生態,游者不僅嚴格地區分生活用水和飲用水,還要將垃圾帶走,進行統一處理。我國也可以向澳大利亞學習,把一直弘揚的“可持續發展原則”運用到地質資源的保護中來,就地取材,使當地的人民更多地參與到公園生態的維護中。此舉不僅能夠維持地質公園周邊的環境,還能讓民眾對地質遺跡有更深的了解,帶動當地經濟的同時,樹立人民保護資源的意識。[4]
以大洲為單位,推進世界地質公園進程的,歐洲可謂是首屈一指。歐洲地質公園網,已經由2005年涵蓋的僅僅10家地質公園上升到今天的69家,發展十分迅猛。這種大規模的區域性發展,擁有常設協調性機構的組織,不僅能夠促使各個地質公園共同參加活動,實現經驗上的溝通與交流,還能夠定期出版刊物,達到合作宣傳的目的。
參考文獻
[1] 孫建華, 孫克勤. 世界遺產視野下中國地質公園的現狀與進展研究[J]. 中國人口, 資源與環境, 2014, 24(3) : 280-284
[2] 唐芳林. 中國國家公園建設的理論與實踐研究[D]. 南京:南京林業大學, 2010, 1-80
[3] 黃德林, 朱清等. 國家地質公園管理制度研究[M]. 北京: 科學出版社, 2009.
[4] 黃鄭濤, 姜濤, 黃艷, 范露元, 陳其兵, 李西. 中美國家地質公園的規劃建設比較研究[J]. 西昌學院學報·自然科學版, 2016, 30(1): 5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