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促進對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認知功能的干預作用觀察

賈　蓓　金香蘭　張志辰　鄭　宏　張允嶺

(1 北京中醫藥大學，北京，100029； 2 北京中醫藥大學東方醫院，北京，100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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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促進對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認知功能的干預作用觀察

賈蓓1金香蘭2張志辰2鄭宏2張允嶺2

(1 北京中醫藥大學，北京，100029； 2 北京中醫藥大學東方醫院，北京，100078)

目的：初步探討健康促進對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的干預作用。方法：本研究基于課題組設計的多中心、大樣本、平行、隨機、對照的試驗方案，以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為研究對象，納入患者873例，隨機分為干預組和對照組，干預組給予健康促進+健康教育，對照組給予健康教育，2組隨訪180 d，觀察患者MoCA評分變化情況。結果：干預180 d后，干預組MoCA平均分較入組時有改善，且得分改善情況優于對照組(P<0.05)。干預180天后，干預組好轉154例(36.2%)，平穩156例(36.6%)，下降116例(27.2%)；對照組組好轉111例(24.8%)，平穩185例(41.4%)，下降151例(33.8%)(P<0.05)。對健康促進各項目及年齡、文化程度做多因素回歸分析，顯示穴位按摩(P=0.009)、中藥泡腳(P=0.011)、體育活動(P=0.000)、社交活動(P=0.000)可進入回歸方程。即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體育活動、社交活動是改善認知功能的保護性因素。結論：健康促進可改善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認知功能水平，其中體育活動、社交活動、穴位按摩、中藥泡腳是認知功能的保護性因素。

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健康促進；臨床觀察

20年間全球及區域范圍內的中風及中風死亡人數不斷增加，中低收入國家的中風傷殘調整壽命年逐年增長，而年齡標準化死亡率有所下降[1]。發展中國家的中風年齡標準化死亡率相比發達國家下降幅度要小，可以看出發展中國家的預防醫學保健政策有待提高[2]。中風在發展中國家是第三大致殘疾病，在中國是導致死亡的首因。目前中國中風人群達700萬，每年新發100萬～200萬中風事件，年發病率為(116～219)/10萬，年病死亡率(58～142)/10萬，約半數中風幸存者遺留永久性殘疾，直接導致100億元人民幣的經濟損失。隨著中國老齡化趨勢的加劇，可干預性心腦血管危險因素的廣泛流行，可以預見我國中風發生率會逐漸提高。中風給患者帶來大量問題，包括認知功能、運動功能、情緒問題及精神問題等，而運動和神經心理問題是復雜和長期存在的。其中中風后患者認知損害尤其是輕度認知障礙情況的變化對于患者的生活質量、社會交往、醫療保健及養老等諸般問題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選擇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為研究對象，使用蒙特利爾認知評估(Montreal Cognitive Assessment,MoCA)量表評價健康促進對本研究人群認知功能的影響。

1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所有觀察對象均來自2011年1月至2013年9月北京中醫藥大學東方醫院、中國中醫科學院望京醫院、長春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山東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河北醫科大學中醫院、北京大學人民醫院、重慶市中醫醫院、北京市順義區中醫醫院、北京市豐臺區右安門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北京市豐臺區蒲黃榆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北京市豐臺區方莊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山東省日照市中醫院、北京市豐臺區興隆中醫醫院、廈門市中醫院共14家單位的神經內科門診、社區，共納入873例中風后輕度認知功能障礙患者。

1.2診斷標準中風診斷標準參照2010年中華中醫學會神經病學分會腦血管病學組制定的《中國急性缺血性腦中風診治指南2010》；輕度認知障礙診斷標準參照2006年美國神經病學和中風協會/加拿大中風網絡(NINDS/CSN)關于認知障礙統一標準。

1.3納入標準1)符合中風及輕度認知障礙的診斷標準；2)中風后2周至6個月；3)年齡≥50歲，男女患者；4)意識清楚，有足夠的視、聽覺分辨力能接受神經心理學測試；5)蒙特利爾認知評估(Montreal cognitive assessment,MoCA)量表評分<26分并且簡易智力狀態檢查量表(MMSE)評分>26分(文盲組為24分)，且臨床癡呆評定量表(CDR)評分0～0.5分。

1.4分組標準患者入組后，研究者根據入組順序拆開隨機化分組信封(事先設計好不透光的隨機分組信封，順序號表在信封外面，隨機號及組別密封于內)，并在內頁簽署姓名及拆啟日期，確定患者分組情況。

1.5排除標準1)非腦血管病(如阿爾斯海默病、額顳葉癡呆、帕金森病、腦外傷、腦出血、腦炎)導致的認知損害；2)確診的抑郁癥或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17項)評分≥17分；3)有明顯神經系統局灶癥狀與體征，或其他軀體疾病，不能完成神經心理學檢測；4)排除癡呆。

2　方法

2.1觀察指標及方法入組患者統一填寫病例觀察表，內容包括姓名、性別、出生年月、受教育程度等人口學資料。認知功能綜合評定：1)簡易精神狀態量表(MMSE)：從定向力、記憶力、注意力及計算力、回憶、語言等方面評定，滿分30分。2)蒙特利爾認知評估(Montreal cognitive assessment,MoCA)量表：從視空間/執行功能、命名、記憶力、注意力、語言功能、抽象能力、定向力等方面評定，受教育年限小于9年加1分，滿分30分。MoCA評分≥26分為無認知障礙；MoCA評分<26分并且MMSE評分>26分(文盲組為24分)，且CDR評分0～0.5分為輕度認知障礙；MMSE評分≤26分(文盲組為24分)，且CDR評分為1分為癡呆。3)臨床癡呆評定量表(CDR)：從記憶力、定向力、判斷與解決問題的能力、社會事務、家庭生活業余愛好、獨立生活自理能力等方面評定。根據總的標準將六項能力的評定綜合成一個總分，結果以0、0.5、1、2、3分表示，分別判定為健康、可疑癡呆、輕度癡呆、中度癡呆、重度癡呆五級。4)診斷排除量表：漢密頓抑郁量表(HAMD17項)：由17項組成，用于評定抑郁狀態。評分0～7分，無抑郁；8～16分，可能有輕度抑郁；17～24分，肯定有抑郁；≥25分，嚴重抑郁。

2.2干預方案

2.2.1干預組：健康促進+健康教育健康促進：穴位按摩、中藥泡腳、多動腦、多思考、積極的社交活動、適當的娛樂活動。具體內容如下:1)起居規律，保證睡眠質量；2)控制血脂、血壓、血糖，避免腦外傷，避免煤氣中毒；3)樹立豁達樂觀的人生態度，避免精神刺激，學會享受生活，樂善好施；4)飲食宜清淡，根據體質，提供可選擇的膳食方案，饑飽適宜，不可吃刺激性食物，戒煙，限酒，多吃蔬菜、魚肉、堅果；5)堅持體育鍛煉：太極、八段錦、慢跑、游泳、步行、騎自行車、打球、體操、跳舞、旅游等，根據個人情況，選擇1～2個項目，建議每次堅持30～40 min；6)穴位按摩：百會、四神聰、風池、印堂、太陽、合谷、內關、勞宮，每個穴位按摩5 min左右；7)中藥泡腳：可用雞血藤25 g、地龍10 g、川牛膝25 g、透骨草30 g，隨證加減，每周泡腳2～3次，每次30 min左右，水溫適宜；8)多動腦、勤思考：經常讀報，適量打牌、下棋、打麻將、購物算賬、上網、書法、畫畫、廚藝、手工藝制作、玩樂器等，每個項目任選，建議每次堅持40～60 min；9)積極參加社交活動：聊天，親朋聚會，參加志愿服務活動，參加合唱等各種演出，參觀展覽、博物館，參加各類協會，參加社區活動等；10)適當的參加娛樂活動：看電視，聽廣播，聽音樂，購物，釣魚，養寵物，種植花草等。

健康教育：合理膳食、戒煙限酒、適度鍛煉、心理平衡、社會支持。

健康日志：發放健康日志，患者每周記錄1次，共記錄24周。

2.2.2對照組：健康教育健康教育：合理膳食、戒煙限酒、適度鍛煉、心理平衡、社會支持。

健康日志：發放健康日志，患者每周記錄1次，共記錄24周。

表1健康日志第一周(記錄日期：______年______月______日)

您今天的血壓是______/______mmHg；血糖是______mol/L,

您測血糖的時間是：□餐前□餐后

請您如實根據本周生活情況選擇(在選擇項中劃√):

好一般差飲食建議執行情況生活規律睡眠狀況情緒狀態

請您如實選擇本周進行過哪些活動(在選擇項中劃√)：

溫馨提示：您沒有進行的活動就不用選擇了。

太極或八段錦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每次平均時間30分鐘30-60分鐘60-120分鐘120分鐘以上穴位按摩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中藥泡腳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體育鍛煉種類□慢跑□游泳□步行□騎自行車□打球□體操□跳舞□其他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每次平均時間30分鐘30-60分鐘60-120分鐘120分鐘以上思考動腦種類□看報□打牌□下棋□麻將□購物算賬□上網□書法□畫畫□手工藝□玩樂器□廚藝□其他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每次平均時間30分鐘30-60分鐘60-120分鐘120分鐘以上社交活動種類□聊天□聚會□志愿者□展覽會□演出□博物館□合唱□協會□社區活動□其他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每次平均時間30分鐘30-60分鐘60-120分鐘120分鐘以上娛樂活動種類□購物□聽廣播□聽音樂□唱歌□釣魚□其他累計次數1-2次3-4次5-6次7次以上每次平均時間30分鐘30-60分鐘60-120分鐘120分鐘以上

2.3觀察時點每30 d聯絡患者1次，進行健康促進和/或健康教育，強化依從性，填寫隨訪醫師評價。干預結束后第180天隨訪，結果填入隨訪觀察表。主要內容包括認知功能綜合評價、日常生活能力綜合評價、中醫癥狀、癡呆知曉率調查、終點事件(癡呆，心、腦血管病相關事件)發生情況等。

2.4健康促進執行情況評價健康促進執行情況以健康日志的形式體現，督促患者每周填寫1次健康日志。健康日志：由5大項組成，包括中醫養生活動(太極或八段錦)、體育活動(體育鍛煉)、智力活動(思考動腦)、社交活動、娛樂活動。每項活動執行同時滿足如下三項標準判定為活動執行良好：1)每周執行3次及以上；2)每次平均時間至少達到30 min；3)活動持續時間至少4個月。任一項不滿足則判定為活動執行較差。

2.5統計學方法課題組與北京中醫藥大學信息中心及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合作，采用B/S(Browser/Server，瀏覽器/服務器模式)體系結構，建立網絡數據管理平臺。研究者在完成數據采集及錄入前準備后登陸網絡數據管理平臺錄入提交數據，雙人雙錄入。錄入數據過程中平臺同時進行數據的初步校驗審核，包括缺失項、部分邏輯錯誤數據等，校驗提交成功后的數據即鎖定，無特別權限，禁止數據的修改，充分保證數據錄入的準確性。

3　結果

3.1一般資料如表1所示，干預組男性229例(53.76%)、女性197(46.24%)，對照組男性238例(53.24%)、女性209例(46.76%)；干預組平均年齡(66.65±9.14)歲，對照組平均年齡(66.10±8.88)歲；干預組平均BMI(24.41±3.33)kg/m2，對照組平均BMI(24.36±3.11)kg/m2；患者中漢族最多，干預組423例(99.30%)，對照組444例(99.33%)；工人最多，干預組159例(37.32%)，對照組162例(36.24%)，其次為干部、職員等；已婚最多，干預組408例(95.77%)，對照組416例(93.06%)；初中文化程度最多，干預組121例(28.40%)，對照組124例(27.74%)，其次為高中、大專及以上。

表2　2組患者人口學資料比較

873例患者既往有高血壓病史者共596例，占68.30%；有糖尿病史者共211例，占24.20%；有血脂代謝異常病史者共208例，占23.80%；有冠心病病史者共151例，占17.30%；有TIA病史者共12例，占1.40%；有腦血管病史者共155例，占17.80%；有周圍血管病史者共12例，占1.40%；其他的共69例，占7.90%;既往體健者共113例，占12.90%。(見表3)

表3　2組患者既往史比較

873例患者中有高血壓病家族史者共139例，占15.90%；有糖尿病家族史者共39例，占4.50%；有冠心病家族史者共27例，占3.10%；有腦血管病家族史共71例，占8.10%；有癡呆家族史者3例，占0.30%。(見表4)

表4　2組患者家族史比較

873例患者中有吸煙史者共307例，占35.17%，吸煙量≥10支/日者共173例；有飲酒史者共280例，占32.07%；有飲茶史者共330例，占37.80%；有飲咖啡史者共42例，占4.81%；使用手機者共637例，占72.97%；好靜懶動者共168例(19.24%)，一般活動者共571例(65.41%)，經常鍛煉者共134例(15.35%)；與家庭成員居住者共839例(96.11%)，與非親屬保姆照顧者共14例(1.60%)，獨自居住者共20例(2.29%)。(見表5)

表5　2組患者生活史比較

3.2健康促進方案執行情況由表6可見，426例干預組患者中執行有效的中醫養生活動有52例(12.2%),穴位按摩有144例(33.8%)，中藥足浴138例(32.4%)，體育活動257例(60.3%)，智力活動192例(45.1%)，社交活動249例(58.5%)，娛樂活動160例(37.6%)，飲食建議執行172例(40.4%)，生活規律173例(40.6%)，睡眠狀況173例(40.6%)，情緒狀況173例(40.6%)，綜合活動參與336例(78.9%)。

表6　干預組健康促進方案執行情況

3.3MoCA隨訪期比較

3.3.1MoCA總分隨訪期比較1)組內比較，干預組在隨訪期第180天，MoCA總分高于入組時MoCA總分，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在隨訪期第180天，MoCA總分高于入組時MoCA總分，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2)組間比較，干預組在隨訪期第180天，MoCA總分變化值高于對照組MoCA總分變化值，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t=0.66，P>0.05)。(見表7)

表7　2組患者MoCA總分隨訪期比較

3.3.2MoCA總分變化比較以入組時MoCA總分為參照，根據隨訪期第180天MoCA總分的變化情況對2組進行亞分組，分為以下3組：1)好轉組:MoCA隨訪-MoCA入組≥3分；2)穩定組：︱MoCA隨訪-MoCA入組︱≤2分；3)下降組：MoCA隨訪-MoCA入組≤-3分。

隨訪期第180天，873例患者中好轉組共265例，占30.36%；平穩組共341例，占39.06%；下降組共267例，占30.58%。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8)

表8　2組患者MoCA總分變化比較

3.4MoCA總分變化亞組健康促進分析為考察健康促進對干預組MoCA總分變化的預測作用，選取可能有影響的各種健康促進方式(包括中醫養生活動、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體育活動、腦力活動、社交活動、娛樂活動、飲食建議執行情況、生活規律、睡眠狀況、情緒狀況)作為相關因素，采用Logistic回歸。先對上述相關因素進行單因素分析，對自變量進行篩選，中醫養生活動(P=0.000)、穴位按摩(P=0.000)、中藥泡腳(P=0.000)、體育活動(P=0.000)、腦力活動(P=0.000)、社交活動(P=0.000)、娛樂活動(P=0.000)均具有顯著性意義，可做進一步分析。(見表9)

表9　MoCA總分變化亞組健康促進單因素分析

表10　影響因素及賦值

表11　MoCA總分變化亞組健康促進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通過單因素分析，得到中醫養生活動、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體育活動、腦力活動、社交活動、娛樂活動，同時根據已有文獻，納入年齡、文化程度。對這9個自變量以干預組MoCA總分變化亞組為因變量做多項Logistic回歸。由于反映自變量與因變量強度的OR值的95%可信區間較寬，精確度不高，提示應增加自變量樣本含量以提高分析精確度。故將好轉組與平穩組合并后進行二元Logistic回歸。結果顯示穴位按摩(P=0.009)、中藥泡腳(P=0.011)、體育活動(P=0.000)、社交活動(P=0.000)可進入回歸方程。即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體育活動、社交活動是穩定、改善MoCA總分的保護性因素。(見表10、表11)

4　討論

健康促進是運用行政的或組織的手段，廣泛協調社會各相關部門以及社區、家庭和個人，使其履行各自對健康的責任，共同維護和促進健康的一種社會行為和社會戰略。健康促進是慢病管理的重要內容，我們的研究結果顯示干預組在隨訪期第180天，MoCA總分高于入組時MoCA總分(P<0.05)；隨訪期第180天，干預組中好轉者154例，占36.2%；平穩組共156例，占36.6%；下降組共116例，占27.2%(P<0.05)。說明健康促進可以改善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認知情況。其中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體育活動、社交活動是穩定、改善MoCA總分的保護性因素。本研究中健康促進涵蓋活動類型及生活方式較多，同時認定為執行較好的活動強度需同時滿足：1)每周執行3次及以上；2)每次平均時間至少達到30分鐘；3)活動持續時間至少4個月。本研究人群中老年人比例較大且處于中風后狀態，其身體相對正常人而言比較虛弱，在接受健康促進及健康教育指導建議時會根據既往對健康促進內容的認識程度、自身需求、身體及認知條件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活動類型及生活方式。健康促進所包含的所有運動類型均有相關研究證實其認知保護作用，本研究結果表明只有體育活動、社交活動、穴位按摩、中藥泡腳是穩定、改善認知的保護性因素，可以反映出本研究人群生活中傾向于選擇這四類活動類型，或者對這四類活動執行較好。既往大量研究表明運動治療能改善中風后患者的代謝性危險因素及大腦的功能，包括運動功能。本研究中的體育活動項目對人體力量、耐力和敏捷度都有一定要求，都可以加強心臟泵血，有研究結果顯示運動可以增加內側顳葉的血供，但運動不會改善血糖控制情況和大腦灰質的體積，在腦中風患者中，社區運動訓練能在短期內改善代謝狀態、腦功能、軀體功能和認知功能，與本研究結果中體育活動可穩定及改善認知功能結果一致。

社交活動、穴位按摩、中藥泡腳這幾類活動類型相對強度較弱，且不需要專門的活動場地和其他制約條件，較為容易實現，符合一般老年患者的日常生活活動方式。一項8個月的隨機對照試驗研究表明每周參加三次熱烈討論的人群腦體積增加，同時出現有限的認知功能改善，本研究結果亦顯示社交活動能夠改善認知。本研究顯示穴位按摩可改善中風后輕度認知障礙患者的認知功能，且操作簡單，具有較好的中醫臨床經驗結果支持。由于執行功能是進行干預最敏感的認知區域，并且維持日常功能的獨立性是很必要的，在本研究中，干預組患者對健康促進的有效執行率較對照組高，也可說明本健康促進方案對患者執行能力的要求對其認知改善具有重要意義，值得在社區推廣應用。

本研究采用人群是中風后經神經心理學測試篩選的輕度認知障礙患者，對于其是否在中風前已發生輕度認知障礙尚無法明確。近期也有研究顯示基線水平認知功能損害尤其是符合認知損害臨床定義的患者比正常認知功能患者將來發生中風風險高39%，認知損害應該被視為腦梗發生的早期臨床指證。健康促進對本研究人群和中風后認知功能正常患者的腦中風復發、心血管事件和殘疾的長期影響還有待于進一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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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8收稿責任編輯：洪志強)

Observation on the Impact of Health Promotion on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duced by Stroke

Jia Bei1, Jin Xianglan2, Zhang Zhichen2, Zheng Hong2，Zhang Yunling2

(1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Beijing 100029, China; 2 Dongfang Hospital of Beijing UniversityofChineseMedicine,Beijing100078,China)

Objective:To observe the impact of health promotion on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MCI) induced by stroke. Methods:There are a total of 873 cases of patients with MCI induced by stroke who are selected and randomly divided into two groups: intervention group and the control group.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as given health promotion and health education and the control group was given health education. After 180 d of follow-up, MoCA score and other changes were observ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Results:After intervention, MoCA score in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as improved and compare with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 After intervention, there were 154 cases got improved(36.2%), 156 cases remained stable(36.6%), and 116 cases got worse(27.2%) in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hile 111 cases got improved(24.8%), 185 cases remained stable(33.8%), and 151 cases got worse(33.8%) in the control group.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as sadistically different(P<0.05). Analysis on the age, eudcation degree of patients shows that massage(P=0.009), lavipeditum(P=0.011), physical exercise(P=0.000), and social action(P=0.000) could be included in regression equation. This means that such factors could assist in the improvement of cognitive function. Conclusion:Health promotion could help patients with MCI to recover, and massage, lavipeditum, physical exercise and social action also make great contribution.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duced by stroke; Health promotion; Clinical observation

2010年中醫藥行業科研專項(編號:201007002)北京中醫藥大學研究創新團隊項目(編號:2011-CXTD-23)；2011年北京市科技計劃項目(編號:Z111107056811040)

賈蓓(1988.8—)，女，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醫內科學，E-mail：sopheme@sina.cn

張允嶺(1963.8—)，男，博士，教授，主任醫師，研究方向：中醫腦病，E-mail：yunlingzhang2004@163.com

R255.2

A doi：10.3969/j.issn.1673-7202.2016.0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