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源,王澤丹,張宓之, 池仁勇
(1.浙江工業大學 中國中小企業研究院,浙江 杭州 310023;2.浙江工業大學 經貿管理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3.上海市科學學研究所, 上海20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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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素集聚動因及其空間效應研究
——基于浙江省的實證研究
郭元源1,王澤丹2,張宓之3, 池仁勇1
(1.浙江工業大學 中國中小企業研究院,浙江 杭州 310023;2.浙江工業大學 經貿管理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3.上海市科學學研究所, 上海200235)
要素集聚程度是影響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但不同區域的要素集聚情況各不相同。基于浙江省11地市的統計數據,通過梳理已有關于要素集聚影響因素的研究,引入空間經濟學的觀點,從空間的視角對影響要素集聚的因素進行進一步的探討。結果表明,區域內要素的集聚不僅受到區域環境以及自身內部屬性的影響,也受到相鄰區域的要素集聚情況的影響。因此,地方政府一方面要改善區域內部屬性及其經濟環境,另一方面也要與其他區域進行協調發展,促進區域內要素集聚,改善區域經濟發展軌跡。
空間效應;影響因素;區域要素集聚
某一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往往與其要素集聚程度存在一定的關聯,因此要素集聚的影響因素一直受到學術界的關注。Scahs和Warner(1999)較早發現了資源稟賦和要素集聚之間的聯系,指出自然資源匱乏地區反而比資源豐富地區更快吸引要素集聚,存在 “資源詛咒”現象[1]。張幼文(2007)也認為制度環境和政策激勵是要素集聚的關鍵[2]。除此之外,部分學者以某些特定區域為研究對象,提出技術進步、產業分工、城市化進程等因素都是影響集群形成或瓦解的原因所在[3]。但這些研究大部分都基于空間事物無關聯及空間均質性的假定,忽視了資源的流動性和集聚的動態性,使得研究結果缺乏足夠的說服力。因此,從空間視角對要素集聚的影響因素進行研究,一方面能夠補充拓展現有關于要素集聚理論的實證研究結論,另一方面通過辨析影響因素,便于職能部門確定調整區域要素集聚程度、集聚結構的工作重點,進而改善區域經濟發展軌跡。
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經濟得到飛速發展,但卻一直處于不均衡狀態,其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要素集聚程度存在顯著差異。特別是隨著市場一體化進程的加快,合理的要素集聚在一定程度上已成為經濟發展的必要條件。但要素集聚在時間和空間上均呈現出一定的動態性,其變遷原因逐漸成為研究的焦點,如有學者發現區域內的核心企業通過提高自身凝聚力而吸引大量的資本、勞動力集聚[4];技術創新所帶來的技術領先能使企業獲得超額利潤,從而引起區域內資本、創新要素的不斷聚集;也有學者指出區域內的城市化程度、基礎設施建設對于人才和資本的吸引程度存在差異[5]。但現有研究大都將焦點集中于單一因素對于某種要素集聚的影響,而對其他因素引發的共同作用有所忽視。此外,在空間經濟學的觀點下,由于相鄰區域間的空間關聯性,周邊地區對于當地的要素集聚也有一定的影響。因此,本文將基于空間關聯的視角,研究各類不同因素對于區域內要素集聚的共同影響作用。
假設1:核心企業群的發展正向影響要素集聚
一方面,為了應對快速變化的市場競爭,核心企業往往會將非核心業務外包,從而產生其與配套企業之間的協作關系,并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形成分工合作、彈性專精的生產模式,以可靠信任關系為基礎的技術溢出逐漸成為常態。而且隨著核心企業的成長,群內企業的分工與定位更為明晰[6],每條產業鏈都會形成更細分的垂直分工協作,從而創造出更多的分工需求,吸引大量企業、資本、資源和勞動力等要素的進入。另一方面,核心企業往往位于包含客戶在內的供應網絡中心,具備選擇和吸收優秀伙伴的能力,擁有更大機會獲取優質資源,而其對于共享、信任、互利的示范也將更有利于各類要素向其所在區域集中[4]。
假設2:區域技術變革程度正向影響要素集聚
技術變革是指新技術對傳統技術的取代,通常能夠提升有限資源的利用效率,是區域發展的重要推動力量[7],能夠促進資源要素的進一步集聚。首先,技術變革是一個知識儲備及運用的過程,企業從外部引進的技術和知識經過消化吸收后在內部儲備,當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對其進行重新“激活”便可誘發技術創新的產生[8]。在此過程中,各種資源流動交織成網絡,形成便于技術知識分享與合作的外部環境,從而對網絡外企業產生吸引力。其次,技術變革會導致固有知識框架的重構,使生產網絡出現空隙或者斷層,為新生企業融入區域產業體系提供機會窗口。第三,具有更高效率等優點的新技術相對于傳統技術能夠為企業帶來超額利潤,各類生產要素和創新要素處于趨利性,將進一步向產業集中。
假設3:區域所處的經濟環境正向影響要素集聚
經濟環境對于區域發展具有重要影響,當環境變化過快而區域內企業等機構因其單調性無法迅速調整時,區域發展就會受到損害,同樣,要素集聚亦會受到經濟環境的影響。王愛虎(2006)以長三角、珠三角、環渤海三大經濟圈中九省市的數據為基礎的實證研究表明,地區宏觀環境和工業環境的變化同時能夠對要素產生顯著的吸引作用,經濟增長、城市化水平、基礎設施以及工業經濟效益等環境因素都是影響要素集聚的關鍵所在[5]。在經濟環境較好的區域,企業相對集中,能夠吸引大量勞動力。而且隨著地區經濟的發展,人才流動邊界得到拓展,會有更多不滿足現狀和有抱負的人才流向經濟相對發達區域,使集聚程度得到進一步加強。此外,經濟環境較好的區域,競爭壓力較大,企業為了生存必須進行技術創新,也促進了區域內技術創新等要素的集聚。
假設4:區域開放度正向影響要素集聚
區域開放度反映了一個地區在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與其他地區交往的頻率與便利程度[9]。一方面,其體現了區域內企業與國內外其他企業的貿易情況,另一方面也體現了該地區的政府政策、文化交流、旅游開發的國際化程度。首先,Grossman和Helpman(1991)認為開放度的提高能夠優化國內資源在物質生產部門之間的要素配置,促進區域內要素集聚[10]。其次,區域的開放性保持了區域內企業間的多樣性,構建了跨地區的發展聯系機制,為外來企業進入區域營造良好氛圍,從而便于勞動力、資本、技術等要素也同時跟隨企業進入。
假設5:政府政策效用正向促進要素集聚
我國市場機制由于歷史、文化等原因尚未完善,使地方政府成為促進要素集聚的重要角色,其參與度和積極性的影響力遠甚于西方國家。首先,在產業政策上,政府可以通過稅收、撥款、投資等措施給予區域內企業一定程度的優惠,激勵企業加大研發投入、開拓市場,從而吸引勞動力、創新要素的集聚[11]。此外,政府通過加強在基礎設施、教育等方面的公共投資,加快區域內的經濟一體化,促進技術人才及其他生產要素的流動,可以使要素在區域內進一步集中[12]。另一方面,企業自身通過市場來優化要素的配置往往需要一段較為漫長的時間,若政府采取一定的調控措施對要素流動進行引導,可以有效加速集聚的進程。
假設6:周邊地區的要素集聚情況正向影響當地的要素集聚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新生要素均傾向于向要素集聚程度高的區域集聚,通過區域內完善的發展體系激發自身的潛在效用,以提高價值及邊際效益。但區域內所能容納的要素往往具有一定的極限,過多的要素集聚后產生“擁擠效應”,使要素的邊際效益減少,此時,新生要素會集聚在其周邊地區,通過空間鄰近來獲得溢出效應,從而發揮自身最大價值。因此,本文認為,在空間效應的作用下,周邊地區的要素集聚情況對當地的要素集聚具有顯著的正向推動作用。
為保證整體研究數據統計口徑的一致性,本文中要素集聚的影響因素的測度數據均來自《浙江省統計年鑒》《浙江省科技統計年鑒》以及浙江各個地級市的統計年鑒,統計年份從2003年起至2014年為止。
(一)因變量
由于技術及資金等水平的限制,我國早期經濟發展的基礎要素主要以勞動力、自然資源為主,缺乏技術性以及流動性。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我國的經濟環境得到優化,政府通過財政扶持等措施來促進企業發展,國內外企業得到更多交流,經濟技術水平得到提高,此時影響經濟發展的基礎要素已經向資本、技術、人力資源等綜合要素的形式轉化。與此同時,創新要素作用日顯,其集聚與擴散對經濟增長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一般情況下,其主要通過研發投入、研發人員、高等院校、科研機構等指標來體現[13]。因此,本文參考已有學者的研究,將基礎要素集聚程度與創新要素集聚程度合并,以2003年為基期,通過對各地資本要素、勞動力要素、FDI、研發投入、研發人員及科技機構數抽取公因子(總解釋變量為86.76%)形成區域要素集聚綜合指數,用來表征當地要素集聚總體情況。
(二)自變量
核心企業群指標:核心企業群往往由各地企業集群內的龍頭企業或技術領先的企業所組成,其掌握前沿技術且具有一定規模,對區域經濟發展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因此,本文參考湯臨佳(2011)等學者的研究,將各區域內規模以上高技術企業的占比來表征各區域內核心企業群的發展情況[14]。
技術變革指標:當企業從外界引進新技術并通過消化吸收應用于生產時,其往往能夠帶動某一生產環節技術的跨越與突破,從而引發區域技術格局的變化[8]。而企業自身研發有較強積累性,對區域技術變革的影響反而是漸進的,幅度較小。因此,本文利用各區域內企業用于技術改造、技術引進、消化吸收的經費,來度量各地技術變革程度。
經濟環境指標:在一般研究中,經濟環境通常用經濟規模(GDP)、經濟運行穩定性(GDP增長率)、基礎設施、城市化水平以及匯率等一系列指標來反映[15]。為便于分析以及控制自變量的研究規模,本文將各區域內GDP變化率作為區域內經濟環境的度量指標。
開放度指標:區域開放度指的是一個區域一定時期內在國際分工、國際貿易交流、生產要素流動和國際化生產等方面的參與程度[16]。因此有學者認為,可通過貿易開放度、資本開放度、生產開放度這三個單項指標來構成各地區的經濟開放度,以此來客觀、準確地反映各地區的經濟開放水平[17]。區域內的對外開放主要表現為對外貿易,且資本開放度與生產開放度均較難度量,因此本文采用各區域進出口貿易額占GDP百分比來度量區域開放度。
政策因素指標:目前,較少有學者對政策因素對于區域發展的作用進行量化研究,其中Barbieri等人(2001)用政府設立專業化城鎮、重點發展區域、創新中心等來度量政策力度,并且同時考慮了政府對于研發投入的補貼和對公共設施的建設[18]。政府通過采用減免稅的辦法來鼓勵企業進行技術創新,以使企業獲取技術優勢,實現長久發展。因此,本文利用政府對企業技術創新的稅收減免額來度量地區政府對區域企業發展的政策力度。
最后,為了消除各變量之間的量綱差距,所有的自變量數據都進行了最大最小標準化處理。
基于本文所提出的六個假設,我們采用了以下函數形式的實證模型:
yit=ρWyit+β1CGit+β2TCit+β3EMit+β4OPit+β5PEit+εit
模型中,y代表地區內要素集聚程度的綜合指數,CG、TC、EM、OP、PE分別代表自變量核心企業群、技術變革、經濟環境、開放度和政策因素,i、t代表地區和時間,ε為誤差項,β、ρ分別為自變量和空間變量的回歸系數,W為空間權重。經檢驗,各自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均低于5.0,表明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問題。除去空間變量的模型Hausman檢驗W統計值為36.241,故拒絕隨機效應模型采用固定效應模型。而由于要素集群是一個時間上的動態過程,同時各地區間存在地理位置、文化等方面的差異,所以最終加入空間變量的回歸模型采用固定地區而不固定時間的方法。
(一)模型估計結果
如表1所示為各動因與要素集聚的回歸結果,其中被解釋變量分別為要素集聚程度的綜合指數(y)、資本要素(k)、勞動力要素(l)、研發投入(rdk)、研發人員(rdl)、科技機構(rdo)以及FDI投入(fdi)。

表1 變遷誘因對要素集聚的回歸結果
注:()內為系數的t統計量,***、**、*代表回歸結果分別在1%、5%、10%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
(二)實證結果分析
計量分析的結果表明,核心企業群等五個變量對要素集聚均有正向的影響,但各個要素受到不同變量的影響程度有所差異,以下從三個方面進行分析。
1.要素集聚影響因素對要素的集聚程度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從總體上看,核心企業群、技術變革、經濟環境、開放度以及政策因素都對區域內的要素集聚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調整后的R2為0.95,回歸模型具有較好的解釋度。同時,不同的因素對于要素集聚程度的影響作用不盡相同。其中,區域內的經濟環境對于區域要素集聚程度的影響作用最大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這說明以市場為導向的企業發展機制正在逐漸形成。其它因素對要素集聚程度的影響作用的大小依次為技術變革、核心企業群、開放度以及政策效用,說明各種不同的影響因素在要素的集聚過程中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并且持續影響著區域內的要素集聚情況。
2.各影響因素對單項集聚因子的影響存在較大差異
第一,區域內的經濟環境對各單項要素的集聚均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這是因為區域內良好的經濟環境能夠為企業提供發展的信心,增強其從事產品研發的意愿,促進研發投入、研發人員、科研機構等研發相關因子的集聚。同時,良好的經濟環境所展示的經濟繁榮會吸引更多的資金投入產業,促進資本、FDI、勞動力等相關因子的集聚。第二,開放度對除研發投入以外的所有單項要素都具有促進作用且差別不大,因為開放的經濟能促進區域與外界的技術交流,能比較容易的獲得外界的高新技術,從而減少對區域內企業的研發投入的依賴。第三,核心企業群僅對研發投入、研發人員、科研機構等創新要素以及FDI的集聚有顯著作用,原因是核心企業群是由區域內的高新技術企業以及龍頭企業組成,但核心企業群想要維持企業自身領頭羊的地位,必須進行持續不斷的研發活動,因此,會產生更多的研發需求和研發投入;另外,相對于中小企業,核心企業群具有更大的優勢,從而能吸收外商直接投資。第四,技術變革對于資本要素、勞動力要素以及研發投入的影響較為顯著,說明技術變革能帶來更多的市場機遇,從而使得外部資本向區域內流動,同時也創造出更多的工作崗位,對于勞動力的需求也增大。第五,政策因素僅對研發投入與FDI要素集聚具有顯著的影響,說明政府在促進研發投入和吸引外資進入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3.某一地區的要素集聚程度受到周邊地區要素集聚的顯著影響
表2的回歸結果反映了從空間視角出發,周邊地區要素集聚程度對當地要素集聚的影響情況。

表2 要素集聚影響因素的空間回歸結果
注:()內為系數的t統計量,***、**、*代表回歸結果分別在1%、5%、10%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
如表2所示,模型具有較好的解釋度。在空間鄰接權重和地理距離權重下,空間回歸系數具有顯著的差異,其中空間鄰接權重矩陣下的ρ系數為0.19,且回歸系數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而地理距離權重矩陣下的ρ系數為0.86,回歸系數不顯著。由此可見,在空間視角下,周邊鄰近地區要素集聚程度對當地要素集聚情況確實存在著顯著的正向影響。本研究基于對浙江省的實證分析發現,由于自身經濟、文化、科技等方面的優勢,杭州地區內的要素集聚程度較高,同時吸引新生要素不斷向杭州地區集聚,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區域內要素出現過度集聚的現象,新生要素為了發揮自身價值,開始向周邊的紹興、海寧、永康等空間鄰近區域集聚,此時,新生要素在這些鄰近區域在降低營運成本的同時還能依靠溢出效應提升邊際效益,從而打造出了諸如紹興紡織業、海寧皮革城、永康五金城等知名產業集聚區域。
另外,與前面的結論不相同的是,在空間視角下,核心企業群與技術變革對于要素集聚綜合指數的影響情況不顯著。這是因為在空間關聯性的作用下,隨著技術發展,地理距離限制逐漸降低,區域內的核心企業與區域外的其他加工性企業合作越來越多,這就造成了核心企業本身對區域內中小企業的帶動作用相對淡化。此外,在開放的經濟環境條件下,技術變革也不再僅限于區域內,信息化帶來的技術共享也會造成某個區域的技術變革對要素的吸引能力下降。
本文以浙江省11個地市的統計數據為研究對象,分析了核心企業群、技術變革、經濟環境、開放度和政策等因素對區域要素集聚的影響,并從空間視角對周邊地區對于當地要素集聚的空間效應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認為:核心企業群、技術變革、經濟環境、開放度及政策因素對要素集聚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但從單項要素集聚來看,不同類型的影響因素對于不同要素存在不同的影響。從空間視角來看,周邊鄰近地區的要素集聚程度對當地的要素集聚情況存在著顯著的正向影響。
為此,我們認為,地方政府可以從如下方面提升要素集聚水平,進而促進區域發展:(1)對企業進行梯隊培育,發揮龍頭企業、領先企業的示范作用,吸引要素向區域內聚集;(2)在加快引進先進技術的同時,積極鼓勵區域內企業進行技術研發,提升區域技術水平;(3)加大基礎設施、教育等公共投資,吸引外來人員的同時培養區域內的技術人才;(4)進一步消除貿易壁壘,結合“引進來、走出去”兩方面共同促進企業向外拓展業務;(5)樹立協同發展、共同提升的理念,增強全局觀念,引導區域企業進行跨地域合作交流,建立跨產業聯盟、跨地域研發機構。
本文目前還存在如下局限:要素的集聚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其在不同區域的影響因素也會略有差異,因此還需要進行橫向的比較分析。此外,每個地區由于其自身要素稟賦的差異,要素集聚情況也有一定的差異,本文的研究樣本僅限于浙江一地,運用本研究結果推廣至其他省市進行要素集聚情況分析時,可能會有一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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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金一超)
Theinfluencingfactorsandspatialeffectofagglomeration——anempiricalstudybasedonZhejiangprovince
GUOYuanyuan1,WANGZedan2,ZHANGMizhi3,CHIRenyong1
(1.ChinaInstituteforSmallandMediumEnterprises,ZhejiangUniversityofTechnology,Hangzhou310023,China;2.CollegeofEconomicsandManagement,ZhejiangUniversityofTechnology,Hangzhou310023,China;3.ShanghaiInstituteforScienceofScience,Shanghai200235,China)
Thereisanimportanteffectofagglomerationontheeconomicdevelopment,butagglomerationvariesindifferentregions.Theexistingresearchoftheinfluencingfactorsofagglomerationisdescribed,theviewofspatialeconomicsisintroducedandthenobservedfromaspatialperspective,andtheinfluencingfactorsofagglomerationisdiscussedonthebasisofthestatisticaldataof11citiesinZhejiangprovince.Theresultsshowthattheagglomerationintheregionisnotonlyinfluencedbytheregionalenvironmentanditsowninternalattributes,butalsobytheagglomerationconditionofthesurroundingregions.So,ontheonehand,localgovernmentsneedtoimprovetheirregions’internalattributesandeconomicenvironment;ontheotherhand,theyshouldcoordinatetheirdevelopmentwithotherregions,soastopromotetheregionalagglomerationandimprovethedevelopmenttrackoftheregionaleconomy.
spatialeffect;influencingfactors;agglomerationintheregion
2016-05-05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4CGL004);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71173194、71402168);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課題(13JDJS01Z)
郭元源(1981—),男,浙江金華人,副教授,博士,從事技術管理研究;王澤丹(1994—),男,江西撫州人,碩士研究生,從事技術管理研究;張宓之(1985—),男,上海人,助理研究員,博士,從事技術政策研究;池仁勇(1959—),男,浙江溫州人,教授,博導,博士,從事技術創新研究。
F207
A
1006-4303(2016)03-028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