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冬冬,謝長安
(1.上海財經大學國際工商管理學院,上海 200433;2.上海財經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上海 20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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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生產率溢出效應
——基于企業層面微觀視角的考察
彭冬冬1,謝長安2
(1.上海財經大學國際工商管理學院,上海 200433;2.上海財經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上海 200433)
本文使用2000-2006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海關貿易數據庫測度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發現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呈現一種上升的態勢,且這種上升更多地表現為一種產業內效應。在此基礎上,估計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生產率溢出效應的結果顯示,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對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有著顯著的促進作用,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貿易方式、企業所有制類型及企業所屬行業類型是影響垂直專業化生產率溢出效應的重要因素。
東亞;垂直專業化;生產率溢出
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東亞區域內形成了以產品內分工為基石的國際化生產網絡,中國憑借優惠的貿易和投資政策及大量的廉價勞動力,以垂直專業化的方式“嵌入”到該生產網絡中,逐漸成為東亞跨國生產網絡的制造基地。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特征突出表現為從東亞國家進口大量的零部件產品,將其制成最終產品后出口到其他國家和地區。根據聯合國的統計資料,中國從東亞地區進口的中間產品金額由1995年的415.62億美元上升到2014年的4073.7億美元,出口規模也迅速由1995年的1487.79億美元上升到2014年的23423.43億美元。隨著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的進一步加深,深入研究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貿易利益問題有著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價值。
東亞生產網絡的研究一直是學術界普遍關注的話題,學者們對該問題的研究主要是從東亞生產網絡的產生原因和表現特征兩個方面進行[1][2][3][4][5][6][7],而對各個國家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貿易利得的研究相對較少,針對中國的研究就更不多見。Guillaume等(2007)研究發現中國以加工貿易的方式加入東亞生產網絡后,產品的出口能力獲得迅速提升[8]。Amighini等(2005)基于ICT行業的貿易數據發現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帶動了高新技術產品的技術升級,提高了出口產品的國內附加值[9]。喻春嬌等(2010)指出中國的工業部門從東亞進口的中間產品創造的凈增加值增長迅速,而以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的增長最為明顯[10],發現我國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特別是機電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較高,東亞生產網絡分工通過勞動生產率效應提升了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的出口競爭力,通過規模經濟效應提升了勞動力密集型行業的出口競爭力[11]。
總體來看,以上文獻對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貿易利得的研究都是基于國家和行業層面進行的分析,忽略了企業層面的研究。由于企業是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主體,忽視企業層面的研究可能導致研究結果的偏頗。為此,本文在現有研究基礎上,采用2000-2006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海關數據庫,考察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生產率溢出效應,以獲得更加全面的認識和參考借鑒。
(一)方法和數據說明
參考Hummels等(2001)的定義,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是指企業的出口額中從東亞進口中間產品價值的占比[12]。借鑒Upward等(2013)建立的指標,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可以表示為[13]:
(1)

為計算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本文使用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海關貿易數據庫。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包括全部國有和主營業務收入超過500萬元的非國有企業。聶輝華等(2012)指出該數據庫存在樣本匹配混亂、指標缺失和指標異常、測度誤差及樣本選擇等問題[14],因此本文通過三個步驟對其進行處理:第一,借鑒Brandt等(2012)的做法,通過企業的法人代碼、名稱及法人代表序貫識別不同年份的同一家企業[15];第二,2004年缺少“工業增加值”的數據,參考聶輝華等(2012)的研究,根據工業增加值=工業總產值-中間投入+增值稅的方法將其補齊[14];第三,考慮到數據庫中一些關鍵變量存在異常的情況,我們剔除總資產、固定資產凈值、工業增加值、中間投入、平均就業人數缺失或小于零的觀測值,刪除固定資產凈值大于總資產、固定資產總額大于總資產及流動資產大于總資產的觀測值,刪掉平均就業人數小于8的樣本。中國海關貿易數據庫包含2000-2006年企業的進出口交易記錄,其內容有企業的進出口類型、企業所有制類型,也有進出口商品的HS編碼、數量金額、貿易方式、出口商品的目的地及進口商品的來源地等。本文按照田巍等(2013)的方法,使用企業名稱及企業郵編加電話號碼后7位序貫識別這兩個數據庫中的同一家企業[16],最終成功匹配出86605家企業。
(二)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的變化趨勢分析
根據公式(1),我們計算出2000-2006年每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以企業的出口份額為權重進行加總,可以得出該時期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如表1所示)。由表1可知,2000-2006年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呈現一種上升的態勢,由2000年的0.3053上升到2006年的0.3628,年均增長率為2.95%。將企業按照所有制類型進行分類后發現,外資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遠遠高于私營企業和國有及集體企業。盡管私營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程度較低,但表現了較高的增長速度,由2000年的0.0635上升到2006年的0.2021,年均增長率高達27.98%,遠遠超過國有和集體企業及外資企業的11.55%、2.84%。喻春嬌等(2012)指出不同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存在較大的差異[11]。參考謝建國(2003)的方法,本文將制造業行業按照要素密集度進行劃分[17],發現三大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都表現了上升的趨勢,且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高于資本和勞動密集型行業。具體而言,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由2000年的0.3596增加到2006年的0.436,年均增長率為3.32%;資本密集型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由2000年的0.1232增加到2006年的0.2421,年均增長率為12.06%;勞動密集型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由2000年的0.1463增加到2006年的0.3,年均增長率為12.86%。

表1 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總體變化趨勢
資料來源:根據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海關貿易數據庫整理計算而得。表2、3同此。
同時,由表1還可以看出,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呈現上升的趨勢。那么,這種上升趨勢是一種產業內現象還是一種產業間現象?為回答這一問題,我們將根據下式對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總體程度的變動進行分解:
(2)


表2 中國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變動的產業間和產業內效應分解
(一)研究模型的構建和變量的說明
為研究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生產率溢出效應,本文構建如下的計量方程:
Ln(TFP)it=β0+β1Ln(VSS)it+βsXit+δi+δt+εit
(3)
其中,i、t分別表示企業和時間,TFP表示企業全要素生產率,VSS表示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X代表控制變量。所有變量在回歸時均取對數。
考慮到企業垂直專業化水平取決于企業的生產率,使用OLS進行估計可能會因為嚴重的聯立性而造成估計偏誤。為得到無偏的估計結果,借鑒唐東波(2014)的做法,我們使用企業從東亞進口的中間品關稅作為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工具變量進行回歸分析[18]。由于關稅水平由一國政府制定,因此單個企業生產率的高低并不會影響到關稅水平,并且企業進口的中間品關稅與企業的生產成本密切相關。也就是說,關稅越高,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可能性就越低。企業層面的進口中間品關稅可以表示為:
Tariffyit=∑i∈O(Mi/∑i)Tit+0.05∑i∈P(Mi/∑i)Tit
(4)
其中,Mi表示企業從東亞進口產品的金額,O、P分別表示一般貿易和進料加工貿易,Tit表示進口中間品在年的關稅水平。因此,企業從東亞進口的中間品關稅是由其從東亞進口的每一件中間產品關稅稅率加權得到,權重為該進口中間品占企業從東亞進口中間品總額的比重。為防止權重導致的內生性問題,我們選擇固定權重并以企業和產品首次出現在數據庫的權重為準,之后年份的權重保持不變。圖1刻畫了企業從東亞進口的中間品關稅與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之間的簡單線性關系,發現二者之間呈現顯著的負相關關系,這從側面反映了工具變量的可靠性。

圖1 企業中間品關稅與垂直專業化程度
本文研究的重點是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對生產率的影響,因此精確估算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對分析結果至關重要。借鑒余淼杰(2009)的做法,我們使用OP的方法來估計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19]。與傳統的OLS估計方法相比,OP的估計方法能較好地克服由不可觀測生產率沖擊與生產要素水平之間的聯立性偏誤及企業的進入和退出帶來的樣本選擇偏誤等問題。在具體估計時,我們采用工業增加值作為產出變量,固定資產凈值與企業年齡作為狀態變量,企業名義投資額作為近似變量,企業工業中間投入及勞動力人數作為自由變量,這些變量均采用Brandt等(2012)構造的四分位行業投入或產出價格指數平減為2000年基期的實際值并取對數[14]。圖2描繪了2000、2006年企業全要素生產率的核密度,發現2000-2006年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表現出一種上升的態勢,這跟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趨勢不謀而合,至于二者之間是否存在明顯的因果關系,還有待于下文的回歸結果分析。

圖2 2000、2006年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
為保證估計結果的可靠性,結合已有的研究文獻,本文加入其他的控制變量:(1)企業規模(SaleValue),以企業的銷售額來衡量;(2)職工平均工資(AveWage),用企業應付工資與應付福利之和除以平均從業人數來衡量;(3)資本勞動比(K/L),以固定資產凈值年平均余額與平均從業人數的比值來衡量;(4)政府支持(1+Subsidy),以企業獲得的補貼收入來衡量。表3報告了各個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表3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二)實證研究結果及分析
表4報告了基本的回歸結果。在第一列中,我們首先使用OLS對方程(3)進行估計,結果表明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對企業的生產率沒有顯著影響且符號為負,這可能是由于內生性引起的,越是低效率的企業越可能以垂直專業化的方式參與到東亞的生產網絡中。對高效率的企業而言,它們更可能自己生產中間產品后再進行出口。在第2-7列中,本文使用2SLS對方程(3)進行估計,K-P LM統計量是用于檢驗是否存在識別不足的問題,檢驗結果拒絕原假設,表明不存在識別不足的問題;K-P Wald F統計量是用于檢驗是否存在弱工具變量的問題,檢驗結果表明不存在弱工具變量的問題。
在第二列中,我們使用固定效應的2SLS對方程(3)進行估計,結果顯示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對企業的生產率有著顯著的溢出效應。具體而言,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程度每提升1%,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就會提高0.022%。文獻中也常使用LP的方法估計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第三列使用LP方法估計的生產效率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分析,結果表明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依然對企業的生產率有著顯著的溢出效應。在第四列中,為避免異常值對回歸結果的影響,我們將生產率最高或最低1%以內的樣本刪除,發現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對企業勞動生產率的溢出效應依然存在。第五列中,本文使用差分的2SLS進行分析,當誤差項存在自相關時,差分的工具變量回歸將會比固定效應的工具變量回歸更有效,可以看到垂直專業化的系數通過5%的顯著性檢驗,進一步驗證了結果的可靠性。在第六列中,本文進一步加入企業垂直專業化和企業從東亞一般進口比重的交互項,估計結果顯著為正,表明以一般貿易進口的中間品比以加工貿易進口的中間品的生產率溢出效應更為明顯,“為出口而進口”的加工貿易阻礙了中國在全球價值鏈中地位的提升。最后一列中,本文加入了企業垂直專業化和企業從東亞高收入國家進口比重的交互項,估計結果為正但不顯著,這可能是因為東亞的高收入國家或地區的技術水平與其他OECD國家相比仍有較大差距,因此中國從這些國家進口中間產品后獲得的技術外溢效應相對較少。
注:括號內為穩健標準誤差;“*** ”、“** ”和“* ”分別表示在1%、5%和10%的水平上顯著。表5同此。
在前文的分析中,我們已看到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在不同所有制企業與行業之間存在較大的差異。那么,企業所有制類型與行業要素密集度是否也會影響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對生產率的溢出效應呢?為回應該問題,本文對樣本進行分類后重新進行回歸(結果如表5所示)。由表5可知,在不同的所有制企業中,只有外資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對企業的生產率產生積極的拉動作用,這可能是因為外資企業具有較好的吸收能力,可以更加有效地獲取和利用進口投入品中包含的技術信息,從而提高企業績效。在不同的要素密集度行業中,只有資本密集型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具有顯著的生產率溢出效應,其原因可能是不同行業使用中間投入品的方式不同及進口的中間投入品包含的技術水平不同,資本密集型行業把進口的中間產品進行加工分解后使用,進而學習到其中的技術。而對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來說,更多的則是將中間投入品直接組裝成最終產品,其出口品包含的技術水平并不能反映為具有較高的國內增加值[20];勞動密集型行業進口中間投入品的技術含量較低,因而其產生的生產率外溢效應并不明顯。

表5 區分樣本的回歸結果
本文使用2000-2006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海關數據庫測算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發現2000-2006年中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呈現一種上升態勢,且外資企業與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行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的程度相對較高,該時期我國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程度的上升更多地表現為一種產業內效應。在此基礎上,本文估計了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對企業生產率的溢出效應,結果顯示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程度的高低對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有著顯著的促進作用,企業以一般貿易的方式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的程度越高,垂直專業化分工帶來的生產率溢出效應就越明顯。分樣本的回歸結果還表明,只有外資企業和資本密集型行業的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才能有效地提高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
本文的研究結論有著重要的政策含義:第一,政府應采取措施進一步加強與東亞國家的交流和合作,構建一個流暢的經貿往來平臺,確保我國企業能更加便利地以垂直專業化方式參與東亞的生產網絡,這對提升我國企業的生產效率有著重要的作用;第二,研究結論表明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進程對生產效率的影響有一定的局限性,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政府應實施自主創新戰略,加大對核心技術和關鍵部件的研究與開發力度,通過創新來提升我國本土企業的生產效率;第三,企業參與東亞垂直專業化分工在提高我國企業自身生產率的同時,勢必也會加劇我國對歐美市場的依賴程度,因此需轉變外需主導的增長模式,加強東亞區域內的貿易與投資合作,以進一步促進我國經濟的健康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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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化 木)
The Productivity Spillover Effect of China’s Participation in the East Asi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the Micro Enterprise Level
PENG Dong-dong1,XIE Chang-an2
(1.Schoo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Administration,Shangha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Shanghai 200433, China;2.School of Marx research,Shangha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Shanghai 200433,China)
Firstly, this article uses the data of CASIF and CCTS in 2000-2006 to estimate the extent to which Chinese enterprises participate in the East Asi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The study results showed that in 2000-2006 China’s participation in East Asi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presents a rising trend, which shows more inter-industry effects. On this basis, the paper further estimates the spillover effect of enterprises’participation in the East Asi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on their productivity.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Overall speaking, participating in the East Asi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will promote firms’ productivity significantly; trade type, ownership type and industry feature are important factors that affect the productivity spillover effect of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East Asia;vertical specialization;productivity spillover
2015-06-04
上海財經大學研究生創新基金資助項目(CXJJ-2014-347)
彭冬冬(1987-),男,山東青島人,上海財經大學國際工商管理學院博士生;謝長安(1987-),男,安徽合肥人,上海財經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博士生。
F713.55
A
1004-4892(2016)04-000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