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不僅是兒童生活的重要內容,也是語文教學的重要方式。在希臘語中,“游戲”和“教育”的詞根是相同的,都指稱兒童活動。這意味著,兒童教育必須成為一種蘊含“游戲精神”的教育。在語文教學中,筆者努力讓游戲與兒童牽手,讓語文教學融通“游戲精神”,讓孩子們體驗語文學習的“好玩”。在語文教學實踐中,教師要用游戲的視野解讀教材,用游戲的方式展開教學,用游戲的精神熏染學生。由此,讓語文教育指向兒童“童心”“生命”的和諧生長。
一、發掘教材文本的游戲元素
在兒童語文教學中,教師要自覺發掘語文教材文本中的游戲元素,解讀文本作者的游戲情懷,解讀文本編排的游戲意圖,品味文本語言的游戲元素。正如荷蘭著名的游戲論專家赫伊津哈在《游戲的人:文化中的游戲成分分析》一書中所指出的“在每一個抽象表達的后面,都隱伏著最大的比喻,而每一種比喻就是一種文字游戲”。因此,在語文教學中,教師要積極發掘教材文本中的游戲元素。例如蘇教版《我和祖父的園子》文本,就處處充溢著游戲精神的美的句子、句式。像表達自我自由游戲玩耍的語段“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祖父澆菜,我也澆菜”,表達自我游戲式的自由想象語段“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它若愿意長上天去,也沒有人管”等。
二、引領語文學習的游戲活動
小學語文是兒童的語文,是游戲的語文。因此,教學中教師要引導兒童像投入到游戲活動中那樣卷入語文學習活動中來。要用游戲中的發現式樂趣吸引學生,用游戲中的生動活潑形式貼近學生,用游戲中的新鮮感刺激學生,進而引領學生展開語文學習的游戲活動。常見的語文游戲活動有辯論、角色扮演、文本對話、文本創編、想象等。如學習《李時珍夜宿古寺》,文本中的第5到7自然段,“苦”字出現了多次。于是筆者教學時緊扣住一個“苦”字,以“苦與不苦”為題,引導學生展開“苦與不苦”的班級大討論。于是學生從文本中的“饑餐渴飲,曉行夜宿”等地方發掘出表現李時珍和龐憲采藥過程中食、住、行以及工作環境和自然環境苦的許多文字。但由于李時珍為民造福,一心想著百姓,所以“以苦為樂”。又如教學《安塞腰鼓》,筆者讓學生比賽誦讀,他們讀得群情激昂,讀得汗流浹背,從誦讀中讓學生體驗到積極的情感。在這些充滿游戲韻味的語文學習活動中,重要的不是生發文本解讀結果,而是在活動中發展孩子們的語言表達能力、思辨能力,文本思維能力和解讀能力。
三、塑造學習主體的游戲精神
德國著名哲學家康德在其三大批判之一的《判斷力批判》中這樣認為,人類的每一種活動不是勞作,就是游戲。勞作是功利的、有目的活動,而游戲則是超功利的、有意圖的活動。美學家席勒說,“人只有在游戲中才是真正的人”。在學生語文學習活動中,塑造學習主體的游戲精神就是要引導學生展開游戲式的對話、游戲式的想象、游戲式的思維等,讓語文回歸到游戲的懷抱,讓語文教學因孩子們的游戲活動而精彩。在語文教學中,教師要以“游戲中的首席”身份參與兒童學習,引導學生在語文學習中建構游戲式的“伙伴關系”。例如筆者在語文教學中經常和孩子們玩“猜字謎”游戲,教學《愛如茉莉》兩天后,筆者以“靜”字開頭讓學生猜文本中的詞匯,于是學生猜出了“靜態”、“靜悄悄”、“靜默”、“靜寂”等語詞,但卻始終沒有猜出文本中的“靜謐”。當筆者揭示出語詞字的謎底后,孩子們一片嘩然、恍然大悟。在活動過程中,每一個學習主體都能將自己和他人看成平等的游戲成員,成員彼此之間展開民主和諧的游戲活動,如質疑、對話等。在語文游戲的過程中,孩子們都能夠真切地敞開心靈,自由地專注地沉迷其中,形成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物我兩忘”的游戲之境。在這個過程中,游戲呈現出一種“有規則的自由”精神,孩子們的生命在其中完美地綻放。
語文教學中的“游戲精神”不是玩世不恭,不是對語文教學莊重性的放逐,而是力圖用一種輕松、民主、和諧的方式來展開語文教學,讓兒童領受語文文本的智趣、情趣與理趣。在這個過程中,孩子們過著一種有品位的語文生活,他們能夠看到語文的大世界,能夠提升自我的語文學習幸福指數。
作者單位:江蘇省啟東市民主小學(226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