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在365次睜眼和365次閉眼后,走完了最后一秒,從眼前略過,
不久前,公司錄制新年視頻,坐在鏡頭前,我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原來接受采訪是這種感覺啊。
這是我進入醫藥行業的第二年,這一年,“記者”這個標簽在自己身上逐漸加深,那些曾與我面對面的受訪者,無論是何種身份,感謝他們認真傾聽我的每一個問題,無論愿意與否,也都忍受著我的“窮追猛打”。
“2016年,你的關鍵詞是什么?”
“擴容。”
很多次,在大大小小會議或是采訪中,總會有人跟我說,你們的雜志專題內容很不錯,或是你們的微信我每天都在看。曾經一家為藥企提供信息化技術的科技公司在接受專訪時對我說,他們服務的藥企客戶都是E藥經理人雜志的訂閱者。在這家公司看來,客戶的選擇必然也會成為自己的選擇。
這樣的反饋對于從過去僅僅完成新媒體內容擴容到雜志采寫的我來說,既是鞭策也是無形的壓力。如何策劃一個完整選題,如何完成一篇深度報道,如何做到新媒體和紙媒的同時兼顧,成為這一年功課表上最重要的幾項。
“2016年,讓你覺得最害怕的是什么?”
“互聯網。”
從新媒體到紙媒,除了自身承載本質的不同,倒也讓我偶爾可以跳出圈子來細看互聯網給媒體行業帶來的“暴力”。互聯網讓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媒體的發聲源,任何信息可以以千分之一秒的速度傳到所有人面前。互聯網也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看清一些人一些事,甚至是放大鏡,扭曲著事情的原委。而更多時候,大多數人卻并不愿意拿掉這面鏡子。作為一名新媒體從業者,在2016年,我卻也真真實實地感受到網絡帶來的恐懼和焦慮,盡管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體驗。
羅振宇在2016年跨年演講中提到,三年來,人均每周上網時長變化趨于平緩,穩定在每周26.5小時。算到極限,有10億網民,每天花5個小時。互聯網可以開采的國民總時間,大概為18250億小時。
因此,面對屬于剛性約束資源的時間,服務升級成為這場商業新戰役的武器之一。父愛算法,這是羅振宇在演講中特別提到的。理解起來并不難:給人們他還不知道的好東西。甚至他只用了七個字解釋:“你不用懂,聽我的。”而這正是E藥經理人在隨著無論是醫藥產業還是外部社會環境都在發生巨變的當前,努力實現的遠景,讓用戶在自己的知識盲區里能“放心”。
這是最美好的時代,這是最糟糕的時代;這是智慧的年頭,這是愚昧的年頭;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這是失望之冬。我們的前途擁有一切,我們的前途一無所有。
2016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