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扎實的語言文字訓練和有效的人文教育,是擺在語文教育工作者面前的嚴峻問題。一線教師不僅關注理論上如何澄清,而且關心在操作層面怎樣落實。
關于怎樣提高閱讀教學的實效性,要抓住三個關鍵環節:一是準確、深入地解讀文本,二是精心進行教學設計,三是靈活機動地實施教學。
準確地解讀文本,是上好閱讀課的前提。要從普通讀者欣賞性的閱讀、學生學習、教師教學這三個角度,一步一步地潛心研讀文本,把握其語言特點及人文內涵。第一步,教師要作為一般讀者去賞讀,投入其中,忘乎所以,感受文本的意境美、情趣美、形象美、人格美、語言美……第二步,以學生的視角,思考可以學什么、不學什么,學習中的困惑是什么,哪些可能是學生學習的疑點、難點、興奮點;第三步,從教師教學的角度,確定教學目標、教學內容以及教學方法和策略。
文本的解讀,忌淺——淺嘗輒止;搬──急于看教參中的“教材分析”,用別人的理解代替自己的研讀;偏──不能正確理解和把握文本的價值取向,由于自己把握不住,教學中當學生對文本的理解有所偏出時,教師不知所措,不加引導,甚至推波助瀾(如,《麻雀》,屠格涅夫的本意是贊美勇敢的力量,愛的力量。而當有的學生發表老麻雀的行動太冒險了的看法時,老師不作引領,還順著學生的話說: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泛──不把功夫用在吃透課文上,而是漫天里找相關資料,找到之后愛不釋手,這就導致了上課撇開文本,大量補充圖文資料,造成了“泛語文”的偏向。
進行教學設計,首要的是確定教學目標和教學內容。有兩個因素必須考慮:一個是課標的要求,特別是課標規定的年段目標,不可越位,也不可不到位。另一個因素是學生的水平,學生已有的知識、認識和學習能力。在“理解內容”方面,教師容易低估學生的認知水平和理解能力。文本的思想內容,學生往往已經理解了,甚至發表了精當的見解,老師還不斷地問,學生只好強打起精神答,磨來磨去,效率不高,更重要的是磨滅了學生學習語文的熱情,產生厭煩的情緒。我們應當牢記奧斯貝爾的這句話:如果把全部教育學、心理學歸結為一句話的話,那就是我們的兒童已經知道了什么。課前了解學生,知道學生已知、已會了哪些,找準最近發展區,十分重要。教師的任務是引導學生在已知的基礎上探求未知。
綜觀現時的課堂教學,正在向我們期望的閱讀課回歸,向家常課回歸。有的老師在欣喜地說,看到了真正的常態下的精品課。也就是人人學得來、做得到的優質課,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看著好做不到的觀賞課。
注重并且努力體現工具性與人文性統一的課多了,重人文、輕語文的課少了。 離開語言,就內容分析內容或就人文內涵進行開掘的課明顯減少。
要使學生的思維活躍起來,讓課堂充滿思維的張力。既要有個人的靜思默想,又要有同學之間的思維的碰撞;既要發展形象思維(讀文章,想畫面),培養想象力,又要發展創新思維(在不誤讀的前提下,鼓勵個性化乃至創造性解讀),培養創造力(如,你還知道哪些或你想發明什么樣的新型玻璃?)要讓學生在課堂上充分地讀、思、議,不僅要展開師生之間的對話,而且要組織好、引導好師生之間的對話。要圍繞有價值的問題,抓住交流中的閃光點、稍縱即逝的思維火花,進行思維碰撞,展開真實的對話、交流,使課堂真正成為學生學語習文的舞臺,成為老師培育和綻放創新思維之花的沃土。
引導競爭。人的攀比欲望是天生的,競爭狀態有利于學習。在競爭方式上,可以是組與組,可以是男女生對抗,還可以是組內單兵作戰。語文教學的有效性體現在“即學即用,用以促學,學用相長”。課堂上,如何活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活動了嗎”;發不發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思索了嗎”;教師的如何主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課堂適合你的學生了嗎”。
突出應用。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學生就像小毛驢,學習就是趕路。理想的境界是在能看得見的前方擺著青草,讓學生信“驢”由韁,自由奔馳;中等方略是苦口婆心地告訴“毛驢”,遠方有吃不完的青草,再用根繩子拴著籠頭,生拉硬扯;最次的做法是,要到哪里去毛驢不清楚,“主人”扯不動繩子就掉過頭抽驢屁股……正因為“學”與“用”之間隔著一段時空,甚至擋著一堵高墻或橫著一條鴻溝,讓學生看不到應用的前景,體會不到應用的樂趣,更無法在應用過程中探索學習,所以,“真知”就無法從“實踐”中產生。“要求兒童在今天就過著豐富的精神生活,而不只是為明天掌握知識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