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連仲教授治療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驗案舉隅

王麗李澎武連仲（指導）

1.天津中醫藥大學 天津 300193 2.天津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武連仲教授治療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驗案舉隅

王麗1李澎2武連仲2（指導）

1.天津中醫藥大學 天津 300193 2.天津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目的]總結武連仲教授針灸治療痙攣性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的經驗，以更好地指導臨床實踐。[方法]通過跟師臨診并學習武連仲教授的醫案，列舉武教授以督脈四針合五心穴為主治療督脈型痙攣性斜頸及針藥結合治療脊髓炎后遺癥的臨床驗案，分析總結武教授治療痙攣性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的學術思想和經驗。[結果]武教授認為督脈型痙攣性斜頸的關鍵病機在于“竅閉神妄”，治療原則當以清心瀉火、開竅調神為主，輔以強督振頹、開結散聚，療效顯著。武教授認為脊髓炎的病因病機主要為正氣不足，外感溫熱濕邪，疾病遷延至肝腎虧虛，氣血虧耗，使肢體筋脈失養。治療以滋補肝腎、補益氣血、通經活絡為主，以針刺配合方藥治療，標本兼顧，臨床療效滿意。[結論]武教授治療督脈型痙攣性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的經驗，值得學習及臨床推廣應用。

斜頸；痙攣性；督脈型；脊髓炎后遺癥；針刺；病案；武連仲；名醫經驗

武連仲教授是全國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指導老師，天津市名中醫，天津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主任醫師，教授。武老師從名家高季培、“金針蔣伯鸞”，是“武氏治神”針法創始人[1]，也是醒腦開竅針刺法的主創人之一。武老醫德高尚，醫術精湛，臨床經驗豐富，師古而不泥古。在辨病辨證的基礎上，結合患者個體差異，創新性的制定出一套獨特的治療方法，收效顯著，深得病人好評。武老善于治療痙攣性斜頸、面肌痙攣、腦病、癔癥、痛癥、萎證、特發性震顫等病。筆者有幸侍診左右，受益匪淺，現將武老治療督脈型痙攣性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驗案介紹如下，以饗同道。

1 督脈型痙攣性斜頸案

患者，男，29歲，銀行職員，2016年6月3日初診。患者于2015年3月因工作勞累出現頸部肌肉僵硬、疼痛，頸部不自主向后仰、抽動，精神緊張或情緒激動時加重，勞累后亦明顯，睡眠時癥狀好轉，于當地市醫院就診，診斷為痙攣性斜頸。曾服西藥、中藥、行針灸等治療，否認手術，否認注射肉毒素。治療2月后頸部后仰癥狀好轉，遂未再繼續鞏固治療。4月前因與家人發生爭吵，情緒激動致再次復發，于當地醫院治療3月后癥狀未見明顯緩解，遂慕名前來我院國醫堂就診。查患者強迫體位，頭部向后不自主抽動，伴頸部疼痛，頭部后仰頻繁時需以手托枕部，無頭暈頭痛，四肢活動自如，納可，夜寐欠安，二便尚可，舌紅，苔薄白，脈沉細。神經系統檢查：雙瞳（-），眼球運動靈活，無復視及眼球震顫，視野無缺損，雙側頸肌張力增高，感覺系統檢查正常，肌肉無萎縮，四肢肌力5級，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脊柱間接叩擊實驗（-）、臂叢神經牽拉試驗（-），頭顱CT、頸椎MR未發現異常，肌電圖示雙側斜方肌、頸夾肌多項電位增多。

西醫診斷為痙攣性斜頸，中醫診斷為痙證督脈失攝型。患者證屬痙證的仰抑型[2]，因勞逸失節、陽氣虧虛、督脈失充、統攝失制而發本病。治療原則：清心瀉火，開竅調神，強督振頹，開結散聚。主穴：以五心穴為主的“君臣佐使”組合穴[3]84（人中、勞宮、涌泉、上星、百會、印堂、頷厭、前廉泉、郗門、舌針、豐?。?，督脈四針（風府、啞門、通靈、大椎）。配穴:頸部局部取穴，頸臂。通靈穴為武老臨床經驗穴，位于督脈上，于第3、第4、第5頸椎棘突直下取穴，第3、4頸椎，4、5頸椎，5、6頸椎之間分別為通靈1、通靈2、通靈3，此三穴可任選其一。勞宮與傳統取穴法不同，取掌心橫紋中第3、4掌骨之間，視為手心。頸臂穴異于傳統取穴，取平第4頸椎棘突下喉結后緣與斜方肌前緣連線的中1/3與后1/3交點處，此處取穴危險性較小，操作亦方便。具體治療如下：選取華佗牌一次性使用無菌針灸針，規格30*40mm，常規消毒后，先囑患者側臥位，依次針刺風府、啞門、通靈、大椎，刺25～30mm深，快針不留針，以針感向頸肩部、手部放射為佳。雙側天柱穴，直刺15～20mm，快針不留針。再囑患者仰臥位，上星透刺百會，從上星穴進針，針刺時使用顫推法向百會穴方向斜刺15～20mm，印堂向鼻根方向斜刺15～20mm，雙側頷厭斜刺15～20mm。行舌針4步手法[4]（“蒼龍擺尾”：以手中指按壓針體，針尖點刺舌根使舌體擺動；“靈龜探穴”：曲肘，拇指按壓針體，針體與舌尖約成30°夾角，以針尖點刺舌尖，進中有退;“金雀蝕米”：快速點刺金津、玉液 3～5 次;④“白蛇吐芯”：重刺舌系帶邊緣1次）。人中向上斜刺約45°，采用雀啄瀉法，施行手法30s～1min，以眼球濕潤、前額微微汗出為度。勞宮、涌泉直刺10～15mm，采用提插瀉法。前廉泉自下而上垂直進針，直刺20～40mm，提插手法不留針。郗門、豐隆直刺10～20mm，施提插瀉法，使針感放射至遠端。頸部針刺時按結和聚先針其結后針其聚，針刺方向垂直于患病經筋。結為頸項經筋緊縮凝結，具有堅硬、勞固的特點，聚為頸項經筋忽聚忽散，具有粗大、浮淺、不固定的特點。頸臂穴1周針2～3次，余穴每日針刺1次，1周5次，留針25～30min，15天為1個療程。針刺1個療程后患者自覺頸部肌肉較前輕松，針刺3個療程后頸后仰發作頻率降低，針刺5個療程后偶發頸后仰、抽動，針刺6個療程后患者未發頸部后仰、抽動，鞏固治療1療程后返家，囑其調節飲食情志，避免情緒波動，過度勞累。

按語：痙攣性斜頸是一種以頸肌扭轉或陣攣性傾斜為特征的疾患，多見于成年人，確切病因及病理機制尚不明確，主要累及頸部肌肉，以胸鎖乳突肌、斜方肌、頸夾肌為主。因頸部肌肉不隨意持續性強直或陣攣性收縮而產生頭和頸部的異常姿勢，例如旋頸、頸側傾、前屈、后仰或幾種異常姿勢結合在一起[3]82。痙攣性斜頸屬于中醫痙風、筋結、筋聚、筋攣、傷筋范疇，是一種原因不明的局灶性肌張力障礙，與長期緊張及精神狀態有關。西醫主要以注射肉毒素或手術治療，效果不理想，且有一定副作用。武連仲教授將頸前屈和頸后仰歸結為督脈型痙攣性斜頸，以督脈四針合五心穴為主結合局部取穴治療，療效顯著，副作用少。武老認為痙攣性斜頸關鍵病機為“竅閉神妄”，治療原則以清心瀉火、開竅調神為主，根據不同證型，輔以不同治則。人中、雙勞宮、雙涌泉分別為頭心、手心、腳心，故名五心穴。勞宮為心包經滎穴，可代心受邪、清心降火。涌泉為足少陰腎經井穴，是全身唯一具有補益作用的井穴，陰陽兩氣之根從下而上，針刺涌泉穴可強陰陽之根、滋陰清熱、交通心腎，既可壯水之主以制陽光，治療虛火上炎，又能克制實火獨亢。人中屬督脈穴，督脈為陽脈之海，上通于腦，針刺人中可醒神開竅、交合陰陽。此五穴位于人體5個中心，分屬天、地、人三部，共奏清心醒神之效，既可開竅醒神，又可清心安神，也可通竅調神，使神氣宣達。上星、百會、印堂三穴可通督調神。頷厭位于膽經的最高點，是手足少陽經、足陽明經之會，是頭部與軀干交叉對應聯系的代表穴，具通腦腑、導神氣、清肝利膽之功，也是治療腦神疾患的引經穴。口為津液之海，前廉泉可活絡利舌、活絡利竅。豐隆可降逆調中、通腑下氣，武老概括為“三降兩通”，即降氣、降火、降痰、通腑、通經。頸臂通經活絡，利氣除痹。天柱為斜方肌的起點，可振奮陽氣、溫陽通經、潛陽熄風。此患者屬于中醫痙證范疇，武連仲教授將此類癥狀歸結為督脈型痙攣性斜頸。督脈，循身之背，背為陽，對全身經脈陽氣有統率、督促的作用[5]?！端貑枴す强照摗吩疲骸岸矫}為病，脊強反折。”督脈為陽脈之海，行一身之陽氣，通調十二經絡，近而通調全身。陽主動，督脈失攝，則陽氣亢動而陰液不足，經筋失養則項部肌肉拘緊。風府、啞門、通靈、大椎皆為督脈穴，風府開竅醒腦、解痙止痛，可治療各種中樞性痙攣，不自主運動；啞門可治療頭項強痛；大椎治療脊痛，項強，角弓反張，痙攣；通靈醒神開竅、鎮痙止痛，可治療各種神機失用及經絡阻滯之證。四穴合用共奏強督振頹，通經散結之功。此法治療督脈型痙攣性斜頸，臨床療效較好，值得借鑒。

2 小兒脊髓炎后遺癥

患者，女，8歲，2016年8月22日初診?；純河?015年7月20主因雙下肢疼痛無力24h、排尿困難15h就診于天津市兒童醫院。患者起病急，入院后雙下肢不能站立、行走，上肢無異常，不伴發熱，發病前1周接種流腦、麻腮風疫苗，雙下肢癱，伴跟腱反射活躍，病理征陽性，腹壁反射消失，尿潴留，下肢痛覺過敏，核磁示胸4-腰2椎體水平脊髓內片狀長T2信號影，頭及頸段脊髓未見異常信號，腦電圖正常，診斷為急性脊髓炎。予甲強龍、美卓樂、利巴韋林、B族維生素等藥物治療，病情好轉，雙下肢肌力4級，無尿潴留，但自行排尿困難。患兒出院后可自行活動，雙下肢偶有疼痛、麻木，偶發尿失禁，便秘，大便3～4日一行、便質干，頻發口瘡、潰瘍，遂前來武教授處就診。查雙瞳（-）、腹壁反射（-）、巴氏征（-），雙上肢肌力 5級，雙下肢肌力4級，舌紅，苔黃，脈弦細。

西醫診斷為脊髓炎后遺癥，中醫診斷為痿證兼痹證。治療原則以補益腎氣、調理督脈、通經活絡、益氣補血為主，針藥結合治療。取穴：蟠龍刺胸部夾脊穴、腰六針（雙側腎俞、大腸脊、大腸俞）、“三陽啟泰”[6]（委陽、飛揚、跗陽）、足三里、豐隆、太溪。具體治療如下：選取華佗牌一次性使用無菌針灸針，規格25*40mm，常規消毒后，取患兒俯臥位，蟠龍刺胸段夾脊穴，針刺時緊貼脊柱兩旁，沿棘突間隙旁開5分處自上而下、左右交替針刺，直刺10～15mm，行提插補法不留針。腎俞、大腸脊、大腸俞直刺10～20mm，行提插平補平瀉法，以患兒感覺局部酸麻脹痛為度。委陽向委中方向45°斜刺，飛揚向承山方向45°斜刺，跗陽向交信方向刺，三穴均用提插瀉法不留針，激發經氣下傳。足三里直刺10～15mm，豐隆直刺10～15mm，太溪直刺10mm。考慮患兒年紀小，耐受力弱，針刺手法宜輕柔，針刺不宜過深，每周針刺治療2～3次，每次留針20min。治療5次后，雙下肢疼痛麻木較前減輕，治療10次后，訴雙下肢時有麻木，未訴雙下肢疼痛，治療15次后雙下肢未發麻木疼痛。

中藥首診處方：槲寄生6g，劉寄奴10g，杜仲6g，茯苓 10g，肉蓯蓉 10g，當歸 6g，火麻仁 6g，郁李仁10g，瓜蔞仁 10g，生甘草 6g，10 劑，每日 1 劑，水煎服，早晚各服1次，每次100ML。方藥二診：患兒家屬訴尿失禁情況較前好轉，排便較前輕松，但大便仍3～4日一行，遂在首診處方基礎上去生甘草，加酒大黃5g，益智仁10g，當歸改為10g，7劑，煎服方法同前。方藥三診：患兒家屬訴排便次數較前增多，2日一行，大便質可，未頻發口瘡、潰瘍?？紤]患兒便秘較前好轉，前方去酒大黃，繼服5劑后患兒可自行控制排尿，大便正常，隨訪1月未再復發。

按語：急性脊髓炎是指各種感染后引起自身免疫反應所致的急性橫慣性脊髓炎病變，又稱急性橫慣性脊髓炎，是臨床上最常見的一種脊髓炎，以病損平面以下肢體癱瘓，傳導束性感覺障礙和尿便障礙為特征[7]。若此病無嚴重并發癥，1/3的患者可基本恢復，遺留有輕微感覺運動障礙；1/3的患者能夠行走，但步態異常，遺留有便秘、尿頻[8]。脊髓炎可歸屬于中醫“痿證”范疇，多因正氣不足、外感溫熱濕邪、肝腎虧虛、津液不足、氣血虧耗，使肢體筋脈失養而至筋脈弛緩、麻木，痿弱無力，甚至癱瘓。《臨證指南醫案》曰：“陽明為宗筋之長，陽明虛則宗筋縱，宗筋縱則不能束筋骨以流利于機關，此不能步履，痿弱筋縮之癥作矣?！惫逝R床上常用陽明經穴治療。武老認為此患兒發病后雙下肢肌力不足，且麻木、疼痛，既有運動障礙又有感覺障礙，故考慮痿證兼痹證。主要病機為督脈陽氣過亢，火熱之邪損傷督脈之陰，以致督統不利。腎藏精生髓，精化氣，腎主水，腎氣不固以至二便不調，故治以補腎調督、通經活絡。夾脊穴內夾督脈，位于督脈與膀胱經之間，針刺夾脊穴能協督脈之陽，疏通諸經陽氣，調理臟腑，疏通經脈[9]。腎俞、大腸脊、大腸俞可益腎通經，強筋健骨，治療雙下肢痿軟無力。委陽、飛揚、跗陽皆為膀胱經穴，可疏通經絡、緩急止痛，治療下肢麻木、疼痛。《素問·痿論》云：“治痿獨取陽明。”陽明經為多氣多血之經，針刺足陽明胃經下合穴足三里可健運脾胃，通經活絡，補益氣血，濡養經筋，強壯保健。豐隆降逆調中，通腑下氣，疏通足三陽經經氣，可治下肢痿痹癱瘓。太溪為腎之原穴，可調補腎經、腎氣、原氣，腎主骨，骨為干，可強健筋骨，又可滋補腎陰。方藥選用獨活寄生湯加減，主要以補肝腎、強筋骨、潤腸通便、補氣養血為主。槲寄生苦甘，歸肝、腎經，既可養血補肝腎，又可強筋骨，治療腰膝酸軟、筋骨無力等癥。杜仲甘溫，歸肝、腎經，滋補肝腎，強筋健骨。肉蓯蓉甘溫，歸腎、大腸經，既可補腎，又可潤腸通便。茯苓甘淡，歸心、脾、腎經，健脾補中。劉寄奴苦溫，歸心、肝、脾經，可斂瘡、止疼?；鹇槿矢势?，歸脾、胃、大腸經，質潤多脂，既潤腸通便，又兼有滋養補虛作用。郁李仁苦甘，歸脾、大腸、小腸經，潤腸通便，潤中兼可行大腸之氣滯。瓜蔞仁甘寒，歸肺、胃、大腸經，潤腸通便。當歸辛溫，歸肝、心、脾經，可補血活血，改善肢體麻木、疼痛，又可潤腸通便。酒大黃苦寒，歸脾、胃、大腸經，瀉下力較大黃清緩，且能活血。益智仁辛溫，歸腎、脾經，補益之中兼有收澀之性，可溫腎固精縮尿。生甘草甘平，歸心、肺、脾、胃經，補脾益氣，調和諸藥。針藥配合，標本兼顧，取效明顯。

3 小結

武老治療痙攣性斜頸及脊髓炎后遺癥療效顯著，歸結于武老臨床經驗豐富，并且善于臨證觀察與創新，結合患者個體差異，辨病辨證施治。痙攣性斜頸確切病因病機尚不明確，但關鍵病機為“竅閉神妄”，臨床應盡早診治，治療需緊抓清心瀉火、開竅調神這一主則。臨床上多見旋頸及頸側傾型，頸前屈、后仰（督脈型）相對較少。此類斜頸治療著重強督振頹、開結散聚。陰虛風動者，加曲泉、復溜、照海以滋陰息風；頸項經筋凝結者，加風池、人迎，阿是穴揚刺以通經散結、消壅除聚。此外，武老強調本病療程相對較長，醫生和患者都要有耐心、決心，患者需調暢情志，避免勞累，未注射肉毒素、未行手術治療的患者更易恢復，療程相對較短。脊髓炎后遺癥主因正氣不足，外感溫熱濕邪，久病耗傷氣血，肝腎虧虛，肢體筋脈失去濡養，治以滋補肝腎、調養氣血、濡養經脈。兼有痹癥者，治以通痹止痛、疏通經絡。部分患者遺留有二便和感覺障礙，臨床治療需結合個體辨證論治，病情復雜者可針藥并用，增強療效。

[1] 彭建東.武連仲教授學術思想淺析[J].中國針灸，2011，31(7）：631-634.

[2] 武連仲，趙曉峰.針灸新悟[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4：82-84.

[3] 王茜茹，武連仲，張春紅.武連仲教授“君臣佐使”組穴辨治痙攣性斜頸[J].黑龍江中醫藥，2015，28（6）：32-33.

[4] 武連仲，彭建東.中國針灸妙論技法[M].濟南：山東大學出版社，2011:11.

[5] 曹奕.督脈在中醫腦病治療中的地位和作用[J].中醫藥臨床雜志，2012，24(11)：1035-1038.

[6] 高甲，武連仲.武連仲教授運用“三陽啟泰”法治療坐骨神經痛經驗介紹[J].針灸臨床雜志，2011，27(4)：52.

[7] 賈建平，陳生第.神經病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3：322-324.

[8] 程延君，王佳，翟炎冰，等.針灸改善脊髓炎運動感覺和二便功能的診療特點分析[J].中國針灸，2016，36(1):103-106.

[9] 汪節，燕煉鋼，江六順，等.針灸治療視神經脊髓炎2例[J].中醫藥臨床雜志，2012，24(8):767-768.

Professor WU Lianzhong's Experience in Treating Spasmodic Torticollis and Myelitis Sequela

WANG Li1,LI Peng2,WU Lianzhong（instructor:）1.Tianji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300193);2.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Tianji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bjective]To summarize the professor WU Lianzhong’s experience in treatment of spasmodic torticollis and myelitis sequela by using acupuncture,so as to guide clinical practice better.[Methods]From following professor WU Lianzhong clinical studies,studying professor WU Lianzhong’s medical cases,introducing Professor WU to treat spasmodic torticollis with Du channel four points and five points and treat myelitis sequela by using acupuncture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we can summarize his academic thoughts and experience on treating spasmodic torticollis and myelitis sequela.[Results]Professor WU thinks the key pathogenesis of Du channel type spastic torticollis is"Orifices blocked and consciousness delirium",so the treatment principle is to clear the heart and reduce the fire,and regulate consciousness,at the same time strengthen the Du channel and break the nodules,this method is effective in clinical treatment.He holds that the etiology and pathogenesis of myelitis mainly for lack of spirit,attack of exogenous pathogens，prolonged illness lead to deficiency of liver and kidney，qi and blood deficiency,all these lead to tendon and vessel malnutrition.The cardinal treatment principle is to nourish liver and kidney,tonify qi and blood,dredge the channels and collaterals,also comprehensivey treat this disease by acupuncture combined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the clinical effect is satisfying.[Conclusion]Professor WU's experience in treatment of Du channel type spasmodic torticollis and myelitis sequela is worth studying and popularizing in clinic.

torticollis;spasmodic;Du channel type;myelitis sequela;acupuncture;medical records;WU Lianzhong;experience of famous doctor

R245.9

A

1005-5509（2017）07-0617-04

10.16466/j.issn1005-5509.2017.07.016

2016-12-19）

李澎，Email：411087970@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