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 韜
基于社會網絡分析的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探微*
■ 劉 韜
社會網絡分析的理念與方法為高等在線教學傳播模式的研究提供了全新的途徑與工具。本文在系統分析高等在線教育基本概念與模式的基礎上,結合高等在線教育的真實案例,引入社會網絡分析的概念和方法,構建了基于社會網絡的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通過獲取高等在線教育網站中的數據,透視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要素與特征,描繪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的現狀,從而構建協同進化的傳—受者關系、標準化的傳播內容、衍射化的傳播途徑、層級化的傳播結構,即通過社會網絡的利用和分析,實現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的分析、解構、整合與重構。
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社會網絡分析
社會網絡(Social Network)最早是被德國社會學家齊美爾(Georg Simmel,1858—1918)定義為一種全新的社會學視角①。20世紀30年代末,英國著名人類學家R.布朗提出了社會網絡分析(Social Network Analysis),以此研究社會結構中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與傳播模式。社會網絡分析法發展至今,應用廣泛,方法成熟,已經成為社會學的重要分支及研究范式。高等在線教育就是以社會網絡群體的模式,將學員與教師鏈接于網絡交互中,因此,使用社會網絡分析法能夠更加科學化地縱觀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更加精準地通過數據掌握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流程,為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模式演進提供新的動力。
(一)高等在線教育網絡平臺
由中國科學院主管、科學出版社主辦的《互聯網周刊》對2014年中國在線教育市場進行了大規模的細致梳理,從知名度、影響力、創新能力、用戶體驗以及未來發展潛力四大維度列舉了行業排名前100位網站②。其中,高等在線教育領域中,由清華大學研發的中文高等在線教育平臺——“學堂在線”③的綜合排名最高。“學堂在線”共設5個版塊,在“課程”版塊中選取“自助學習模式”中剛開課不久并且關注度較高的一門課程,即清華大學心理學系教授彭凱平開設的“心理學概論”課程。再選擇用戶參與度最高的“討論區”進行數據抓取。選取以回帖率、活躍度最高的案例“【官方話題】身邊有哪些行為或哪些現象,是可以用心理學理論來解釋的”?④作為本次社會網絡分析的數據來源。使用社會網絡分析研究的工具軟件UCINET,進行數據分析與挖掘。
(二)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特征
高等在線教育網絡平臺(目前多以慕課的形式呈現)作為一種以網絡媒介為載體的信息傳播平臺,同樣符合信息傳播平臺的基本屬性,即包含了大眾傳播、群體傳播與人際傳播的相關特質。與此同時,又擁有與眾不同的特性。根據傳播的基本要素,以“學堂在線”網站為視角,分別從傳播者、受傳者、傳播內容、傳播工具、傳播渠道、信息反饋、傳播效果及干擾8個角度將高等在線教育與傳統高等教育進行傳播特征的對比分析,得到表1。從該表可以清晰地發現,高等在線教育已經對傳統高等教育進行了深刻的變革,顛覆了以往的教學準則與規律。
與傳統高等教育相比,雖然在線教育擁有傳播途徑便捷、傳播形式豐富等顯著優勢,但是,仍然無法取代傳統教育模式,甚至無法將在線教育的傳播模式迭代更新、擴大優勢效應。通過社會網絡分析的方法,可以深入其傳播結構內部挖掘深層次的原因。
(一)傳播結構復雜、多級傳播的社會化網絡結構
案例中實際參與話題討論的共19位用戶,回帖數共30條,由數據之間的關系矩陣建立用戶網絡結構關系圖(見圖1)。本案例屬于1——模網,是由一個行動者集合內部各個行動者之間的關系所構成的網絡樣式。從圖中可以直觀地看到,用戶關系之間既有“環形”“Y形”等傳播效率高的結構⑤,同時,也有“鏈形”和“星形”等效率相對較低的結構,因此,這是一個傳播結構復雜多樣的社會化網絡結構。另外,用戶的中心也并非只有發帖者一個,而是形成了多個中心共存的態勢,即其他回帖用戶之間也進行了溝通,構成了美心理學家羅杰斯(C·R·Rogers)提出的“多級傳播結構”。

表1 傳統高等教育與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特征對比分析

圖1 “學堂在線”用戶社會網絡結構關系圖
(二)結構松散、凝聚力低的傳者—受傳者關系
1.社會網絡關系的密度分析
根據用戶網絡關系結構圖顯示,本案例中共有節點19個,關系線共36條,通過計算整體網絡密度可以反映該網絡節點間的密切程度,在0到1之間取值,密度數值越大表示用戶之間的關系越為密切。本案例的整體網絡密度為0.1053,表明用戶之間的聯系不緊密,個體游離狀態明顯,整體網絡結構相對松散。通過對整體網絡密度的測量與分析,凸顯高等在線教育網站中用戶之間的互動性較差,多依賴于 “一對多”式的教育資源專業渠道,或是熱衷于資料的下載,很少通過用戶之間“多對多”式的討論、質疑與跨網站的方式開拓渠道的多樣性。因此,截止到當下,高等教育即使與互聯網技術融合在一起,仍沒有實現在線教育本質上開放與包容、靈活與互動的特質與優勢。
2.社會網絡關系的距離分析
通過UCINET測算“學堂在線”用戶關系結構圖中任意兩點間的距離,取平均值獲得該網絡關系結構中的平均距離為2.167,即任意兩點間平均要經過2.167個點才能建立聯系,說明該網絡關系中用戶間聯系的緊密程度一般。以平均距離為基礎,得到反映整個網絡關系的凝聚力指標數值為0.269。該數據表明用戶在本關系網絡中的凝聚力較小,相互間的影響并不深刻。由此可以推斷出,高等在線教育用戶多以某一共同學習目標,暫時性地構成一個網絡虛擬團隊。從使用黏度上看,大多僅僅為了完成學習任務而發帖,并沒有感受到虛擬團隊存在的必要性與歸屬感。所以,高等在線教育用戶既不同于傳統的課堂學習,對于與老師、助教以及同學之間持續的互動并不重視,也沒有形成適合網絡平臺特質的傳者—受傳者的良好互動與協同關系。
(三)中心分散、影響度低的權力效應
在任何一個社會中,成員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在研究傳播關系時,人們會更注重權力者(即核心成員)的行為。而在社會網絡分析中,這種權力就被描述為“中心性”。在本研究中,以中間中心度、中間中心勢,以及接近中心性為測控指標進行數據分析,衡量高等在線教育網絡結構中用戶的權力效應。
1.中間中心度的測量
中間中心度是衡量各用戶所持權力的指標。在本案例中,1號是發帖者,1號、4號、5號的身份為社區助教,其他均為普通學習用戶。通過UCINET分析數據,得到點的中間中心度示意圖(見圖2),1號、5號、2號、3號為該關系結構中的較大權力者,而1號的中心度數值最大,數值為101.5,成為權力最大者,占據著整個網絡的核心地位。弗里曼認為,權力最大者可以通過控制或者曲解信息的傳遞而影響整個網絡⑥。5號作為社區助教,在整個網絡關系中起到了相互協調與連接的作用,因此,它的中心度也較大。2號、3號為普通學習用戶,他們的參與積極性最大,不僅回復了發帖者,更在討論主題的基礎上提出了新的觀點,發表新帖子或回答他人的疑問。因此,2號、3號在網絡關系中較之其他學習用戶的中心化程度更高。由此發現,對資源把控程度最深的即為網絡的權力核心。而網絡的成熟與可持續發展同樣需要具有橋梁作用的普通用戶成為權力較大者。

圖2 點的中間中心度
2.中間中心勢的測量
中間中心勢是衡量整個關系網絡一致性的指標。在所有類型的網絡結構中,星型網絡的中心勢指數最大,為100%,即每個用戶都是其他所有用戶的銜接關系點。而環形網絡的中間中心勢指數為0。本案例的中心勢指標為31.45%(見圖3),說明在該網絡中權力中心較為分散,網絡的權力被多個核心個體所把持。

圖3 圖的中間中心勢
3.接近中心性的測量
接近中心性是衡量關系網絡中個體用戶與其他用戶之間依賴關系的指標。接近中心性數值越大,說明該用戶在信息傳播過程中對他人的依賴程度越高,在關系網絡中的權力地位越低,無法獨自傳遞信息。在本案例中,除了1號用戶(即發帖者)的接近中心性相對較低外,還有多個用戶的該指標數值也較低。因此可以判斷,本案例的整體中心度較低(見圖4),即信息傳播過程中節點間相互依賴的程度較低、影響程度低,或者說彼此關系并不緊密,沒有形成具有社區化的“圈”式結構⑦。

圖4 接近中心性
各中心性指標之間也有關聯性,指標間相互結合能夠得到更深層次的結論。如中間中心勢低并且中間中心度高的用戶是與其他權力用戶有關聯的關鍵性人物。在本案例中,1號用戶即為與其他權力核心有密切關聯的關鍵性人物。由此說明,對于1號用戶的控制能夠影響其他權力核心,甚至滲透到整個關系網絡。再如,中間中心度低并且接近中心度高的用戶在網絡結構中可能存在多條傳播途徑,與很多用戶都接近。在本案例中,6號用戶就處于這樣一個通路繁多,與其他用戶都接近的位置。由此說明,6號用戶是一個良好的橋梁節點,對6號施加影響能夠波及網絡中的很多用戶。
(四)多離散、弱關聯的傳播效應
凝聚子群(Cohesive Subgroups)分析是研究社會網絡結構的重要指標,是洞悉社會網絡傳播效應的有效手段。在社會網絡中,很多重要信息的傳遞都需要通過橋梁節點實現。因此,有些節點之間并非直接關聯,大量間接的關系也同時存在。在本案例中,這種相對松散的結構是普遍存在的。因此,在審視這些非緊密相關的 “凝聚子群”時,可以采用由莫坎提出的n——宗派(n-clan)來進行分析。
用UCINET軟件分析數據矩陣,得到6個2——宗派(見圖5)。整個網絡社區中存在多個派系,說明在線教育網絡平臺中交流的話題較多,傳播與交流時存在較大的離散性。其中,第一組與第二組為整個社會網絡中規模最大的兩個宗派,并且兩個子群中的行動者大部分相同或相關聯,因此,兩組宗派關系緊密,相互間信息的傳送及時、便捷。而其他四組之間幾乎就不存在交叉節點,各行其道,信息的傳播環境相對閉塞。由此,分析得出整個網絡結構中的子群間形成弱關聯關系,即任意兩個節點間并不都是雙向連接的,只需要網絡結構中存在到達另一節點的路徑即可。

圖5 “學堂在線”2——宗派數據圖
在高等在線教育中,“教”與“學”的傳播模式是由把關人(即教學管理者)所確立的“單向”信息傳播的整體模式,局部結構是由課程所有參與者自愿形成的“多對多”信息傳播模式的復合式構成(見圖6)。在圖6中,以“學堂在線”為例,呈現了在線學習者從注冊、選課、在線學習到申請認證,直至結課的完整在線教育傳播過程的整合。“在線學習”部分包含了三個板塊,分別是教學資料、課程信息以及討論區。其中,教學資料與課程信息中的富媒體資料都是以“上傳”“下載”或“點播”的方式實現了“一對多”的信息傳輸。而“討論區”版塊則包含了學生與學生之間、學生與教練之間的“多對多”的信息傳輸。
通過上述分析,我們發現高等在線教育雖然已經通過傳播方式的調整日益區別于傳統高等教育,但是傳播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尤其是在交流互動等具有社會化網絡特色的環節上仍無法有效地實現功能預設。因此,對于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模式的重構是必要的。

圖6 “學堂在線”教學傳播模式圖
(一)傳播者角色多元化,傳—受者協同進化⑧
當互聯網與高等教育碰撞后,首先受到沖擊的就是指揮者。由于高等在線教育發展得并不健全,因此傳播者的地位在教育領域中仍然處于不可撼動的核心位置。然而,在互動良好的高等在線教育教學生態中,并非僅以授課教師一個人為知識中心,傳播者的角色應該多元化,更多具有專業素養的用戶甚至一些企業組織,也應因其獨到的見解、資料的共享以及精準的答疑等因素,成為網絡關系中的權力核心,也就是成為拉扎斯菲爾德在媒體傳播學中所提出的“意見領袖”⑨。這些“活躍分子”在信息傳播的過程中將起到中介或過濾的關鍵性作用,甚至由受傳者升級為傳播者(見圖7),與傳播者在信息互動的過程中完成協同進化,不斷豐富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的內涵,拓展其生態龕傳播的廣度和深度,使得網絡平臺與現實課堂的交融進一步加深⑩。

圖7 高等在線教育傳—受者生態龕示意圖
(二)傳播內容標準化,精準定位“吸睛”化
在線教育的發展,離不開用戶穩定的訪問量,因此,課程內容的建設成為制約其發展的重要因素。究其深層次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在線教育課程或企業缺乏統一的內容制作標準,使得整個行業和學術界都處于混沌的探索期。高等在線教育屬于剛需與非剛需相結合的內容提供平臺,從內容定位來說,可以借鑒國內首家從事中小學遠程教育的101網校。101網校為了突破在線教育的重圍,不但在技術上創新,更在內容做到了精準化、標準化。101網校O2O事業部總監邵濤在中國網·微論壇上談到:“101網校從提供簡單的文本課程,到現在分年級、分版本、分省份的教學課程,都是建立在技術發展和用戶需求之下的創新。O2O事業部的成立,同樣是根據市場的需求升級原來的O2O模式,致力于為學生制定個性化學習方案。”囿于用戶在線學習的時間自主化程度高,為了保持用戶的學習熱情,一定要朝著傳播內容標準化、定位精準、視效“吸睛”的方向發展(見圖8)。

圖8 高等在線教育傳播內容標準化體系
(三)傳播渠道衍射化,增值服務友好化
互聯網促使高等在線教育形成了“多對多”的交叉性、多維度的傳播渠道,每個行動者在網絡關系中既彰顯了“以自我為中心”的自媒體傳播模式,同時,其行為也會影響其他行動者,從而導致網絡關系中出現一定程度的異化。本研究將這種“蝴蝶效應”般的情形稱為“衍射現象”。但是,目前這種衍射現象在高等在線教育網站并不像在其他娛樂類社交網站那么明顯。“衍射現象”(見圖9)的成熟化不僅能夠充分發揮多元化用戶的優勢與能力,將在線教育的傳播過程從艱難的“自營”過渡到自由的“共營”,而且通過這種途徑還能夠完成微服務營銷、產品買賣、廣告推廣等增值業務的經營,以保證在線教育的正常運營。

圖9 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渠道衍射現象
(四)傳播結構層級化,管理結構與學習互逆
根據中心性分析,高等在線教育中除了教育組織者外,還可能存在其他網絡結構的中心點,即“意見領袖”。未來的高等在線教育傳播結構將是以“意見領袖”為核心衍生層級化形式為主的社會網絡結構,與“意見領袖”的合作與溝通,是維系未來高等教育在線模式正常運行的關鍵所在。
高等在線教育的層級化傳播結構(見圖10)以“源發級”為第一層次,即信息源頭、始發傳播者;“領袖級”為第二層次,即信息傳播過程中的權力核心力量,例如“意見領袖”、大V等,他們在整個傳播過程中既是傳播者,也是接受者,扮演著雙重身份;“大眾級”為第三層次,即信息傳播過程中的普通接受者,他們大多以聆聽、隱身、小范圍信息溝通等方式構成了社會網絡結構的中堅力量。在這個層級化傳播結構中,層級下行代表以在線教育傳播者為權力核心的管理結構,層級上行代表以在線學習接受者為個性化服務中心的學習結構,兩種結構形成互逆的關系,以確保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仍可以從問題節點處重新出發完成“教”“學”任務。

圖10 高等在線教育的層級化傳播結構
在“互聯網+”時代,高等教育與網絡日趨融合成一種獨特的社會網絡群體,這不僅改變了人們對于高等教育的認知,也解構了傳統高等教育的傳播模式。國內外的很多專家學者對于社會網絡分析的研究如火如荼,而且基于社會網絡分析方法,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的研究也逐步升溫。全民網絡化的大環境中,高等教育通過在線方式雖然贏得了一定的改革空間,但利益重組難以均衡、教育資源普遍浪費、慕課教學視頻無法引起學生的興趣等問題仍亟待解決。
本文以社會網絡視角,通過社會網絡分析工具對高等在線教育網站的傳播模式進行可視化描繪,即當前高等在線教育仍呈現出傳播效率較低、多中心共存的社會網絡結構,其中既有結構松散、凝聚力低的傳者—受傳者關系,中心分散、影響度低的權力效應,又有多離散、弱關聯的傳播效應,在這樣的現狀整合后,再從傳播者身份、傳播內容、傳播渠道及傳播結構等方面重構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模式,從協同進化的傳—受者關系、標準化的內容設計、衍射化的傳播渠道與層級化的傳播結構等維度,實現學生用戶、網絡教師、網站運營平臺的利益,同時得到最大化,實現多方的共贏,為高等在線教育的傳播模式的研究與創新提供參考,并在不斷更迭與演進的教育環境中進一步驗證和完善。
注釋:
① Nicholas Spykman.TheSocialTheoryofGeorgSimmel.Michigan:Gregg Revivals,1992:2-4.
② 《2014中國在線教育綜合水平TOP100排行榜》,互聯網周刊,http://www.ciweek.com/article/2015/0204/A20150204567200.shtml。
③ 《清華發布“學堂在線”大規模開放在線課程平臺》,清華大學新聞網,http://news.tsinghua.edu.cn/publish/news/4204/2013/20131011172652211893299/20131011172652211893299_.html。
④ TsinghuaX:30700313X《心理學概論》,學堂在線,http://www.xuetangx.com/courses/course-v1:TsinghuaX+30700313+sp/discussion/forum/i4x-edx-templates-course-Empty/threads/55c2d24df605ab92790000f6。
⑤ 參見劉軍:《整體網絡分析》,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⑥ 參見R.Edward Freeman、Jeffrey S.Harrison:StakeholderTheorytheStateoftheArt,知識產權出版社2013年版。
⑦ 翟延祥:《基于社會網絡分析的網絡社區信息傳播模式研究》,南京航空航天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11年。
⑧ 丁漢青:《重構大眾傳播中傳播者與受傳者之間的關系——“傳”“受”關系的生態學觀點》,《現代傳播》,2003年第5期。
⑨ Paul F.Lazarsfeld.PersonalInfluence:ThePartPlayedbyPeopleintheFlowofMassCommunications.Transaction Publishers.2005.
⑩ 參見馬世俊:《現代生態學透視》,科學出版社1990年版。

(作者系中國傳媒大學藝術學部博士研究生,西安郵電大學數字藝術學院講師)
【責任編輯:李 立】
*本文系陜西省教育廳科研計劃項目“基于社會網絡分析重構高等在線教育傳播模式”、西安市社科規劃基金項目“媒介融合背景下西安傳統電視媒體的轉型與創新研究”(項目編號:6X99)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