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帥京
(黑龍江大學 政府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80)
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面臨的問題及對策
劉帥京
(黑龍江大學 政府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80)
合作醫療保障模式又稱“基層醫療保險”或“社區合作醫療保險”。我國合作醫療保障制度的發展目標是建成全國統一的全民健康保險,建立覆蓋全體公民的公平和普遍的健康保險制度,在全面解除公民醫療后顧之憂的同時,持續不斷的提高醫療保險的服務質量與保障水平,實現全體公民共享的、可持續的疾病和健康保障,最終提高全體公民的健康素質。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我國首創,目的是保障我國農村人口發生疾病的風險,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農村醫療保險模式的典型代表。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傳統計劃經濟時期的合作醫療已經失去了其存在的經濟基礎和社會基礎,從21世紀20年代開始,我國開始試點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在新農合制度中,政府的主要職責是推動新農村合作制度立法和構建新農合保險體系、監督新農合制度的運行、建立經濟保障和服務保障機制、提供各種新農合的幫助,解決農村居民的基本疾病醫療負擔,縮小城鄉差距,促進整個社會的可持續健康發展。
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大病統籌;完善措施
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簡稱“新農合”,政府起主導作用,廣大農民自愿參與,“主要為農村居民互助的大病統籌”[1]。資金來源方式以個人繳納和集體出資為主,以政府稅收補貼為輔。目前,我國對新農合的研究已經形成了系統化體系,采用觀察法、文獻研究法以及抽樣調查法對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存在的問題和對策進行研究。
具有中國特色的新農合制度是在市場經濟取代傳統經濟的時代潮流下,建設和諧小康社會的時代主題下,在原有的合作醫療制度基礎上建立起來的。研究新農合的發展和現狀對于解決問題醫療費用昂貴、醫務人員短缺,以及進一步完善我國醫療保險制度具有重要意義。
(一)傳統合作醫療的產生和發展
早在《禮記》就記載了“天下為公”“老有所終、幼有所長”,我國很早就具有了醫療互助的文化傳統。新中國的合作醫療于1959年11月正式建立,到20世紀80年代初期,合作醫療的覆蓋范圍擴大到廣大農村地區,這是中國共產黨在一定的歷史條件和環境下建立的一種特殊的醫療制度。在經歷了集體經濟體制遭到削弱和政府的財政分權改革,使得傳統合作醫療失去了資金支持,醫療衛生資源的市場化改革也造成傳統合作醫療制度的衰落。“看病難、看病貴”問題加重,“重病見閻王”“重病回到解放前”等民間傳唱反映出我國農村居民對“看病難、看病貴”的無奈,合作醫療宣告失敗,嚴重影響我國農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穩定性和可持續性。
(二)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建立
自2002年起,我國在廣大農村地區開始施行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既保留了計劃經濟時代合作醫療制度采取農民多方集資提供基本醫療服務的傳統模式,又將一些地區現行的合作醫療關注點放在大病重病的治療上,醫療服務重點有所創新”[2]。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并不是由農民自己管理,而是由政府直接出面推進組織,強調公共監督和透明公開,建立醫療保險管理機構,對全省市縣的新農合制度進行統籌。新農合制度以大病診治為主要內容,目的是防止出現我國農村人口因患病致貧的現象。新型農村合作醫療采取個人繳納與集體經濟出資,以及政府扶持相結合的形式。醫療基金主要補償治療費用和住院費用,而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中政府的資助占醫療發生費用的比例很大。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以鄉鎮為基礎,管理范圍比合作醫療制度廣,新農合具有較強的抵抗風險的能力。
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實施對象是全體農村居民,主要是保障農村居民的醫療待遇公平,取消傳統觀念中的等級制度,不同群體所享受的醫療保險待遇差距不斷縮小,體現了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公平性。新型農村合作醫療提供的服務能夠滿足不同農民群體的醫療保險需求,即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可及性。應該盡可能降低新農合制度負擔的成本,減少衛生資源的浪費,實現我國特色新農合醫療制度的可持續進行,促進社會經濟的可持續性與合理性。不斷完善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結構,使其嚴謹、多樣、有序,保證責任主體分擔機制的合理性。
在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中,政府的主要職能是推動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立法和構建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體系、監督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運行及提供各種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幫助。醫療服務保險機構是指經辦醫療事項制度,具有獨立自主經營權的不營利機構,主要任務是根據國家的法律法規有效開展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業務,保障我國農村新農合制度地持續運作。而與其他的社會保險機構不同的是其必須在規定的醫療機構為參保農民提供疾病治療。醫院通過合同進行合理的資源配置,與參保農民建立醫療服務關系,與定點的醫療保險機構形成付費關系。醫生和護士掌握患者的就醫信息,決定醫療費用支付,配置醫療資源的主導因素。被保險方是指享受醫療服務的農民群體,他們是醫療保險的繳費主體和待遇享受主體。研究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我國解決“農村、農民、農業”問題的主要措施之一,有利于我國理清歷史責任,有利于提高我國農村勞動力資源素養,促進農村剩余勞動力流動。
以山西省晉城市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為例,山西省晉城市位于山西省的東南部,丹河中下游,占地9 490平方公里,總人口227.91萬人,農業人口有160.2萬人,2011年年底新農合制度的參加人數為153.53萬人。對晉城市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2005—2011年期間收集數據分析,統計出晉城市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覆蓋范圍、農民的參與積極性、醫療資金的收入與支出等現狀。晉城市各地區的參與情況:晉城市在2003年首先開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試點,2006年,晉城市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覆蓋范圍擴展到全市。2014年,晉城市的新農合投保率達到98.1%,略低于全省的參合率98.56%。晉城市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資金籌集情況:到2014年年底,晉城市新農合總資金達15億元。其中,2004年規定繳費標準是每人每年20元,2015年繳費標準達到200元,2014年總籌資金3億元。但農民的個人繳費比例逐年減少,各級政府的投資比例逐年增長。晉城市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基金的使用情況:2014年晉城市農村合作醫療保險支出3.1億元,比 2005年支出5 116.93萬元增長6倍,這表明參與對象的醫療保險回報水平快速增加。晉城市新農合基金在2014年年底的支出率達到80%,遠遠高于全省新農合基金的支出水平。其中,住院占84.3%,門診18.5%,特殊大病占3.3%。這也充分體現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大病統籌的宗旨。對晉城市參合農民的受益情況調查統計結果顯示:對報銷手續基本滿意比例為84.88%,認為合作醫療補助大病更重要占比例37.97%,認為補助門診看病更重要占比例為57.34%,認為補助單病種更重要占38.30%,認為補助特殊病種更重要占29.34%。主動去縣級醫院就診人數占75.36%,去鄉鎮衛生院就診人數占24.64%,對鄉鎮衛生院滿意度為34.71%,對醫療服務的村衛生社滿意度為42.5%。
(一)我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面臨的問題
目前,我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存在“看病難、看病貴”的嚴峻現象,制度過分分割,管理和經辦機構責任界限劃分不明確,新型農村醫療保險制度和相關社會保障法不完善,新農合資金的籌集水平和醫療費用的補償水平低等諸多現實問題。
1.“看病難、看病貴”的嚴峻現象依然嚴峻。“看病難”是指農村擁有的醫療資源機構數量少,資源可得性弱以及醫療服務水平很低。目前,發達的醫療設備、優質的醫療資源以及高水平的醫療衛生人員都集中在較發達城市,而落后的農村地區則面臨“缺醫短藥”的問題。落后地區的農民因當地的醫療服務水平低,距離優質的醫療服務機構遠的實際情況難以滿足及時治療的需求。與此同時,較發達城市則集中了優質的醫療衛生資源,不同級別醫院的醫療設施和專業醫療人員的分配也不合理,不僅在農村地區,在發達城市也出現“看病難”問題。“看病貴”是指農村居民負擔的疾病治療費用急速增長,遠遠超過了農村居民的生病成本,也影響農村居民在改善生活質量方面的支出。即使有一些風險分散機制,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覆蓋范圍仍然不全,保障水平也低,使得不斷增長的醫療費用還是由農村居民自己負擔。
2.制度過分分割不利于公平也損害效率。目前,“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障制度多數是縣區統一管理,其風險分攤的范圍非常狹小,地域差異性較大”[3]。新農合的分割和多元化既不利于剩余勞動力資源的科學流動,也不利于增加社會融合,更不利于提高制度的運行效率。新型農村醫療保障制度已經分散減弱了這一制度的必要性,造成不同地區農村居民之間的受益權益不公平,更會固化原有的城鄉二元結構和現存的社會階層結構,沒有體現社會保障制度實現社會公正、和平的現實目標。新型農村醫療保險制度沒有覆蓋外出打工人員,覆蓋層次低,保障水平低,造成勞動力市場的區域割裂和部門割裂,對勞動力市場流動和資源的優化配置以及統一勞動力市場的形成造成嚴重的障礙,也違背了可持續原則。
3.管理和經辦機構沒有理清。我國屬于集中管理模式,是把所有的社會保障項目和補充社會保障項目全部集中在一個管理制度內。農村合作醫療機構運行的基本原則是公正與效率原則、依法管理原則、屬地管理原則。然而,新農合也出現了與政府的其他業務主管部門難以協調,進而影響管理效果的問題,以及受政府的行政干預較多的問題。我國政府的歷史責任和現實責任沒有劃分清楚,主要是農民的醫療保險費用的結算清理工作沒有完成,我國政府的責任界限沒有分清,使政府的負擔日益加重,更無法引導市場社會發揮有效作用。
4.新型農村醫療保險制度存在內在缺陷。我國的新農合制度降低醫療資源利用率,在缺少對貧困農村居民資助的情況下,自愿參保一定會造成對經濟水平低群體的排斥,從而造成對主動參保的富裕群體的逆向資助,造成很多普通的入保群體尤其是年輕的農村居民難以實際獲益。這種自愿入保的政策以及保大病的設計會導致參保農民的逆向選擇,進而直接影響到新型農村醫療保障制度的財務穩定和可持續性。“保大病”還會直接減少對小型疾病的預防,最終加重新型農村醫療保障體系的醫療負擔。
5.新農合資金的籌集水平和醫療費用的補償水平低。造成新農合籌資水平低有多種原因:一是農村弱勢群體包括優撫對象、特困家庭、傷殘人員的基本醫療保險制度由財政部門負擔,但由于我國目前的醫療服務提供機構是先繳費再報銷,這就導致很多弱勢群體沒有經濟能力承擔看病費用。二是農村居民參與新農合醫療制度的特有逆向選擇性。對農村居民統一征集的較低費用只可以補償大額醫療費用而對于時常發生的小病費用卻得不到解決。同時,新農合的風險補償和給付是不匹配的,身體健康的農村居民的主動參與率較低,通常不會選擇參加新農合。三是沒有建立有效的繳費途徑。部分想要參保的農村居民由于一些特殊原因錯過參保時機,一些外出打工人員不能享受到新農合的受益。我國的醫療制度在推進中采取漸進式的改革,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采取的是低水平和廣覆蓋的發展思路,目的是使得每一個經濟貧困的家庭都得到最基本的保障,致使新農合補償水平較低。同時,政府的財力有限,門診和住院的報銷比例低,也使得新農合的補償達不到農民的心里預期。
6.我國相關的社會保障法不完善。我國的社會保障法律和其他法律法規夾雜在一起,沒有以社會保險法、社會救濟法、社會福利法為主體的社會保障法律,更加沒有作為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直接和專門的法律依據。我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的社會保障法律較少,各級政府制定的法規和地方性規章政策文件較多,我國的社會保障立法建設不穩定,層次較低。我國已建立的社會保障法沒有合理的立法理念,在發達國家以實現社會公正、安定和共享為理念,而在我國還沒有真正體現出清晰的立法理念。在我國一些需要國家立法機關即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的法律由行政機關制定的法規取代,而一些由國務院和各級人民政府頒布的法規和政策則由國家立法機關替代。
(二)我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面臨的挑戰
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我國首創,防控保障我國農村人口發生疾病的風險,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農村醫療保險模式的典型代表,在執行過程中反映出不同層面的問題亟待解決。
1.城市化的挑戰。我國現行的醫療保險制度也是“典型的城鄉二元結構”[4],在具體的運行中實際上加固了我國現有的城鄉二元的經濟與社會結構。以戶籍為前提來實施醫療保險制度的政策明顯不符合我國社會保障制度的公平與正義、互助與共濟的原則,也與我國社會的工業化、城鎮化的進程相違背。限制了我國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流動,把不同的生活方式和生產方式所面臨的不同風險半強制地接納到中國特色的合作醫療體系中,固化了本可以成為城市人的那部分剩余農村勞動人口,從而阻擋了我國的城市化進程。許多地區向農民工群體提供社會保險金時都存在供給模式簡單,缺乏多樣組合的問題。我國的城鎮化進程中出現很多的問題,尤其是城鄉二元經濟和社會結構造成的不公平與資源浪費現象嚴重。因此,如何給予農民工為主體的農村剩余勞動流動人口的社會保障問題是我國醫療保險制度面臨的一個重大的挑戰。
2.人口老齡化的挑戰。國際上通常把60歲以上的人口稱為老齡人口,60歲以上的人口占總人口10%以上,65歲以上占總人口7%以上的國家和地區叫作老齡化國家或地區。我國人口老齡化速度加快,這就意味著我國政府負擔的醫療成本與健康成本在快速上升。老年人數不斷增加,其患病的概率增大,醫療服務需求也在不斷增加。對實現新型農村各種醫療制度的科學持續發展的目標帶來挑戰。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流動和城鎮化的進程加快,人口老齡化的結構也具有城鄉之間、區域之間的進展不平衡,因此城鄉以及區域之間的醫療衛生需求結構也都存在很大的差異,直接阻礙不同地區衛生資源的分配,尤其是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的建設難度。
3.疾病模式轉變的挑戰。在我國社會中,慢性非傳染疾病造成的疾病傷害越來越嚴重,與工業社會的人類自然衰亡和人們自身的生活方式密切相關。我國是一個經濟發展快速的人口大國,不同地區的經濟社會發展存在明顯的差距,在我國廣大的農村醫療衛生領域所面臨的任務和問題有明顯的特殊性。首先,疾病暴發的預防、生命的延長、提高生活品質的兩項任務,面對各種傳染疾病威脅和慢性非傳染疾病的擴散性。其次,在人口老齡化的時代背景下和疾病負擔日益加重,我國農村的醫療資源嚴重短缺,尤其是適用于人群干預的衛生資源的缺乏,形成日益增加的衛生需要和有限的衛生資源之間的尖銳矛盾。最后,我國農村的衛生管理機制和衛生人員的服務以及服務系統難以適應人群疾病的模式轉換。
中國醫療保障制度的發展目標是建成全國統一的全民健康保險,要建立覆蓋全體公民的公平和普遍的健康保險制度,在全面解除公民醫療后顧之憂的同時,持續不斷的提高醫療保險的服務質量與保障水平,實現全體公民共享的可持續疾病和健康保障,最終提高全體公民的健康素質。
(一)以解除農村居民疾病醫療后顧之憂、保障農村居民的健康和提高農村居民身體素質為宗旨
通過經濟保障和服務保障兩個層面來解決農村居民的基本疾病醫療負擔,直接體現了我國政府對弱勢群體的照顧和人文關懷,促進了城鄉差距的縮小和農村居民的全面發展,使農村居民由家庭人提早轉為社會人,最終促進整個社會的可持續健康發展。
(二)建立多層次的醫療保障體系
城鄉二元社會造成的城鄉二元社會保障結構是我國現階段的基本國情,只有建立起多層次的醫療保險體系,才能保障多方面的維護城鄉居民的健康和身體素質。基礎層次是公共衛生服務,服務對象是全體國民,向全體國民提供免費的公共衛生服務和低收費的基本醫療服務的健康保障制度。公共衛生服務屬于社會福利的范疇,實質是加強農村衛生服務體系并健全財政支出機制,完善城鄉基層衛生醫療機構的職能。主體層次是社會醫療保險,保障對象是城鄉參保人員,在社會發展條件成熟的時候建立全國統一的國民健康社會保險。最低層次是城鄉醫療社會救助體系,主要是對城鄉貧困人員中沒有經濟能力參加社會保險的居民提供基本的生命保障,這對于促進社會的穩定和諧有重要的意義。
(三)在責任分擔的原則下確定繳費標準,引導農村居民理性看待醫療費用的增長
政府在確定新農合的繳費標準時需要考慮醫療費用的上漲比例、新農合未來的給付需求、新農合的歷史支出和應急基金等影響因素,確立合理的農村居民的應付費用。農村居民應該認識到醫療費用的適度上漲是合理的、不可避免的,因為人口老齡化的全球背景下人均預期壽命的增加以及人民對于醫療健康保障的需求增加,再加上醫療技術的進步和醫療衛生服務人員素質的提高,都推動了醫療費用的上漲。
(四)充分利用現狀醫療技術、信息技術更好的為新農合的參保人員提供服務
政府應該加大農村基層社區的醫療設備的資金投入,合理分配醫療資源促進衛生資源的利用效率,加快農村合作醫療保障制度的改革。
解決農村居民的基本疾病醫療負擔,縮小城鄉差距,促進整個社會的可持續健康發展,這是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根本,完善新農合制度的監督運行機制,建立經濟保障和服務保障機制,從不同層面完善新農合制度的規范運行。
(一)通過我國醫療制度的改革解決“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
首先,“快速推進我國特色基本和補充醫療保障制度的基礎建設,實現5年內農村居民的醫療保險參保率達到95%”[5]。同時,提高農村居民獲得大病治療補助標準,提高到每人每年200元,相應的提高個人的繳費率,報銷比例和支付額度。其次,建立國家統一標準的藥品管理制度,建立科學的基礎藥品管理機制,使基礎藥物全部納入醫療保險支出范圍,解決我國“看病貴”的問題。健全農村基層醫療衛生醫療機構的建設,注重縣級醫院、鄉鎮衛生醫院及農村地區衛生室的建設。同時,推進縣鄉級醫院改革,加大縣級公立醫院的醫療基層設施投入和專業服務人員培訓,提高公共衛生醫療資源的使用效率。
(二)建立統一的醫療保險制度
從制度結構方面來看,逐漸過渡到城鎮職工醫療保險制度和居民醫療保險制度,完善到統一的國民醫療保險制度,建立多層次的醫療保險制度,將政府與居民個人負擔的醫療保險責任的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和城鎮居民醫療保險制度合并統一成居民醫療保障。最后,在經濟社會發展水平成熟的情況下,再與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合并,建立統一的醫療保險制度。從醫療保險的內容上來看,現階段的新型農村醫療保險制度主要是重大疾病的保障,忽略輕疾的保障以及農村居民的健康保障制度的建立。從統籌區域上來看,要以各縣或各市為整體,建立統一的居民醫療保險制度。由于各地區的經濟水平具有不平衡性,居民對醫療保障制度要求與評價方式具有差異性,各市、縣級區域的流動,不同地區醫療保險制度覆蓋范圍內的疾病流行規律。因此,要從當前的各縣統一發展到不同市級的統一,在此基礎上建立一體的居民醫療保險制度,最終實現全國統一的健康保險制度。
(三)完善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的管理和經辦機構
在我國政府機構的設置中,管理社會保障事務的機構主要是各級政府的人力資源部門和財政、民政及衛生部門。其中,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門是全國勞動與社會保險事務的主要負責部門,養老、醫療、失業、工傷、生育保險等都是其管理的內容。衛生部門不僅負責全國的醫療衛生服務還承擔著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建設。因此,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主要由社保局和衛生局主管。財政部門設有專門的醫療、保險和財務司,負責管理醫療保險制度的財務。審計署設置專門的社會保障審計司,對具體的農村醫療基金的籌集和支出進行審計監督。此外,一些半官方性質的組織與社會團體,例如一些慈善組織也不同程度地參與新型農村醫療保險制度的管理。
(四)彌補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的缺失
實現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覆蓋到所有人,采取漸進改革的方式,低水平廣覆蓋,覆蓋到全體農村百姓,尤其是農村外出的農民工。允許有差別,體現制度彈性,前提是提高保障水平逐漸縮小差距,最終實現全體公民的公平。
(五)提高新農合制度的籌集基金和醫療保障水平
努力實現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廣覆蓋,擴大醫療保險基金繳費的來源渠道。首先,擴大國家的財政撥款,通過政府直接撥款實施農村醫療保險項目和稅收優惠讓利等間接的資助形式。其次,農民個人繳費,通過宣傳教育增強農民個人的自我醫療風險的保障意識。最后,通過社會捐贈,發行福利彩票和一些其他的社會籌資渠道來擴充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的資金來源。對已經籌集的新農合基金進行投資運營,實現醫療保險基金的保值增值,新農合基金的投資原則有安全性原則,收益性原則和分散性原則。由政府統一的集中運營購買國債等安全性高的方式進行醫療保險基金的投資運營。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的給付原則是保障農村居民的基本醫療需要,隨著醫療服務的調整醫療保障待遇水平和讓受保障者分享經濟增長成果的原則。
(六)加快專門的醫療保險制度立法
從量的角度而言,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制度應該具有直接的憲法依據,專門的醫療保險法律也應該包括在社會保障法律體系中。此外,還應該有相對應的其他政府條例和規章制度。從質的角度而言,建立的醫療保險法律與相配套的政府條例規章之間應該具有有機聯系,形成多層次的,有邏輯的法律結構。同時,建立的各種社會保障法律應當在內容上遵循我國法制建設統一的原則。建立專門的醫療保險法律具體措施:一是由地方立法向人大立法轉變,我國目前大量的社會保障立法表現為地方立法,隨著社會經濟不斷發展以及人們需求的轉變,必須有計劃地制定全國性的社會保障法律。二是分散立法向集中立法轉變。三是由行政立法向人大立法轉變,目前的行政立法無法滿足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統一持續運行,而通過人大立法是整個醫療保險體系建設強有力的保障。
我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是我國獨創的、具有中國特色的、針對農村居民醫療保障的醫療保險制度。我國醫療保障制度的改革采取的是摸著石頭過河和漸進改革的方式,在農村實行醫療保險制度中存在很多問題,尤其是我國城鄉二元體制的現狀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又加重了我國固有的城鄉結構。因此,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與城鎮居民醫療保險制度的并軌成為醫療改革的首要對策。為最終建立適用全國的醫療保險制度,我們還需要在制度、法律、管理、財政等方面進行有效地科學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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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屈海燕 王圣姣〕
2017-01-14
劉帥京(1993-),女,山西晉城人,碩士研究生,從事社會保障研究。
C913.7
A
1000-8284(2017)03-0049-06
國情國策研究 劉帥京.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面臨的問題及對策[J].知與行,2017,(3):4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