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欣
(武警學院 研究生隊,河北 廊坊 0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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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數據在內蒙古邊境地區治安防控中的應用研究
陳 欣
(武警學院 研究生隊,河北 廊坊 065000)
對內蒙古邊境地區治安防控而言,大數據時代的到來既是機遇,也是挑戰。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門必須對接國家戰略規劃,從更新思維觀念、打破數據壁壘、提高分析能力、強化數據更新、充分依靠群眾等方面入手,以開放的心態、創新的勇氣擁抱大數據時代。
大數據;內蒙古;邊境地區;治安防控
內蒙古自治區毗鄰俄蒙,橫跨三北,在東南西三個方向與八個省區接壤,邊境管理區面積36萬多平方公里,有著4 200多公里的漫長國境線,是祖國的“北大門”,首都的“護城河”,在國家安全穩定大局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2014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內蒙古調研期間明確提出“把內蒙古建成祖國北疆安全穩定的屏障”,為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進一步做好內蒙古邊境地區治安防控工作指明了方向。近年來,隨著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一些消極因素給內蒙古邊境地區的安全穩定帶來了新的問題,以往后發、被動的邊境管理方式已很難適應形勢任務的發展需要,對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隊提高管邊控邊水平提出了新的要求。大數據時代,我們的思維方式、工作模式產生了顛覆性的變革,讓“提前介入、積極預防、科學決策、主動管理”成為可能。隨著大數據被納入“十三五”規劃以及國務院《關于促進大數據發展的行動綱要》的出臺,國家從戰略層面對大數據的發展應用進行了頂層設計,為大數據技術在邊境地區治安防控工作中的深度應用提供了難得的歷史機遇。如何對接國家戰略規劃,搭上大數據的時代快車,實現邊境管理工作的創新發展,是擺在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門面前的一項重要而緊迫的課題。
(一)定義
大數據作為一個術語,最早應用于著名的開源軟件社區Apache的Nutch搜索引擎項目之中。從狹義上講,大數據是指“無法在一定時間內用常規軟件工具對其內容進行抓取、管理和處理的數據集合”;從廣義上講,大數據是從各種類型的海量信息中快速獲得有價值信息的能力[1]。
(二)特征
大數據的概念最早來源于IT界,一些學者將大數據的特征歸納為4個“V”。也就是說,一個數據集合能稱之為大數據必須具備以下四個方面的特點:(1)數據體量(Volume)大。移動互聯網、智能終端的快速發展,導致數據爆炸式的增長。據美國思科公司的統計,全球數據在2016年達到了1.3 ZB。據國際統計公司(IDC)預測,全球數據總量在2020年將達到40 ZB左右。(2)速度(Velocity)快。大規模并行處理、云計算等技術的出現,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海量數據的分析、處理,從而使數據的分析利用更加高效。(3)類型(Variety)多。不僅包括數字、符號等結構化數據,還包括文本、圖片、音頻、視頻、網頁等非結構化數據,數據類型的多樣化給數據處理分析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4)價值(Value)密度低。由于人們的各種行為產生了大量數據,如何通過強大機器算法進行“淘金”,迅速完成海量數據的“提純”,是各個領域深入應用大數據必須面對的問題。
(三)應用價值
當前,世界主要大國均已將大數據列入國家戰略。大數據技術在商業、安全、金融、教育、醫療等領域得到了廣泛應用。對于邊境地區治安防控而言,大數據也具有十分廣闊的發展前景。2016年12月,公安部邊防管理局專門召開信息化領導小組會議,對“十三五”期間部隊信息化建設進行頂層設計,確立了加快形成以“數據警務”為核心的現代警務工作模式的發展目標。目標明確后,就要了解大數據到底能發揮什么作用,筆者認為其有三大核心應用價值:(1)提高決策能力。有了數據的支撐和輔助,部隊領導層將擺脫以往靠經驗和直覺做決策的工作方式,可以輕而易舉地通過數據找出事物的關聯性和內在規律,決策也將更加科學、精準。(2)有效犯罪預測。這里所講的犯罪預測包括兩個層面的含義:第一個層面是犯罪發生之前分析出可能被侵害的人群、個體以及時間、地點;第二個層面是犯罪發生后分析出可能的嫌疑人。要達到上述目標,必須有海量數據和先進的犯罪分析模型作為支撐。(3)提升工作效率。大數據的出現,將徹底顛覆過去繁重低效的數據采集、統計、分析、處理工作,隨著高效處理分析技術的推廣,公安邊防部門數據統計的質量和工作效率都將得到大幅度提升。
(一)適應邊境地區治安防控形勢的必然要求
內蒙古邊境地區大多人煙稀少、交通不便、通信閉塞、基礎設施條件相對較差,給治安防控工作帶來了較大挑戰。打架斗毆、酗酒滋事、盜趕牲畜、越境生產作業等傳統治安問題復雜多樣的同時,還出現了很多非傳統治安問題,比如:涉恐人員搭窩設點伺機潛逃出境、邪教組織秘密滲透非法傳教、不法人員挑起民族矛盾煽動鬧事、境外組織利用所謂的“夏令營”“宗教場所”進行意識形態傳播等。大數據時代,包括人、財、物、事等在內的社會治理數據越發龐雜,原有的管控方式已很難適應時代的發展和群眾的期盼,公安邊防部門必須尋求新的解決途徑。
(二)構建邊境地區立體化社會治安防控體系的必然要求
構建邊境地區立體化社會治安防控體系,需要整合各方面的資源和力量,對影響邊境安全穩定的“人、地、物”等基礎要素進行全方位、全時段的管控,主要目的是消除影響穩定和激化矛盾的各種不良因素,最大程度地維護邊境地區社會治安大局。在警力投入、工作效率遇到瓶頸的情況下,大數據的出現給我們“創新社會治理體制,提高社會治理水平”提供了嶄新的思路,治安防控由人力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轉變,是公安邊防部門發展的必然趨勢,對于全面深化警務機制改革、提高邊境地區治安管控能力具有重大的戰略意義。邊防部門需要不斷提升信息掌控、預警防范、打擊犯罪和整體防控能力。
(三)改進傳統的邊境地區治安防控工作的必然要求
傳統的邊境地區治安防控多以人海戰術為主,強調警力下沉、屯警街面、加強巡邏和群防群治,必要時適時組織開展軍警民聯合巡邊、嚴打專項行動來提升對各類違法犯罪行為的預防、震懾和打擊力度。隨著時代的發展,也運用了電子身份核實、感應、監控等信息化設備,但在數據掌握的廣度、信息交互的速度、資源共享的深度等方面仍有一些局限性。與傳統方式不同,大數據背景下的邊境地區治安防控主張進行全面、有效、實時的信息收集,每個信息庫之間無縫對接,對海量數據進行高速智能的分析篩選,變被動應對為主動預警、提前防范。
隨著十多年的持續建設發展,內蒙古公安邊防工作信息化水平取得了長足進步,網絡設備、通信線路、個人終端等一批硬件設施得到了普及優化,為邊境管理工作邁入大數據時代奠定了較好的物質基礎。但仍存在一些問題制約著大數據技術在邊境地區社會治安防控中的深度應用。
(一)數據意識有待加強
大數據之大不是在于其體量,而是在于其蘊含的巨大價值,其價值的挖掘,需要每名邊防民警打破思維禁錮,樹立數據意識。在日常執法執勤過程當中,基層邊防民警每天都在和數據打交道,在檔案臺賬、文件報表、走訪筆記、信息系統、數字終端中充斥著大量的數據資源,涉及綜治組織、人口信息、特種行業、重點場所、危爆物品、沿邊生產作業等方面。隨著信息化建設的不斷加速,諸如人口信息系統、一體化指揮平臺、案件辦理系統、賓館旅店管理系統、警務綜合指揮系統等軟件應運而生,需要邊防民警常態化地采集、更新、錄入各種數據信息。應當講,在邊境地區治安防控中從不缺乏數據,缺乏的是用數據服務工作、輔助決策的思維意識。雖然邊防民警通過“基礎信息采集大會戰”以及日常工作采集了大量的數據信息資料,但不少信息的真實性、公信力還值得商榷。同時,一些領導和指揮者只注重數據采集的數量而忽略其精準性,利用、挖掘數據價值的思維尚不牢固,在勤務組織方面經常還依靠經驗和直覺進行判斷,決策的科學性、精準性有待提升。
(二)部門之間存在數據壁壘
隨著信息化建設的不斷深化,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門在加強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深化信息化軟件開發利用、優化服務群眾功能等方面進行了積極探索。但是由于社會治安治理涉及多個部門,相關業務縱橫交錯等客觀事實的存在,政府和公安機關之間、公安機關各警種之間,甚至是公安邊防部門之間在系統建設、軟件開發方面存在重復投入、互不兼容的問題,這種現象被稱為“數據壁壘”“信息孤島”。有的部門從維護自身利益、體現獨特價值、保守工作秘密的角度出發,在相關軟件系統建設之初就采用與其他部門不一致的數據格式和標準,人為設置障礙。涉及邊境治安防控的同一類基礎數據,邊防派出所民警需要在不同的軟件系統內重復錄入,增加了工作負荷、造成了資源浪費,與大數據時代的發展趨勢不相適應。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每兩年會出版一個《聯合國電子政務調查報告》,以電子政務發展指數(EGDI)為依據,對各成員國電子政務方面取得的進展進行評估。2016年我國在193個成員國中排名63位,距離世界發達國家水平仍有較大差距,其中信息資源利用率不高,部門之間缺乏溝通共享機制是主要原因之一[2]。
(三)大數據預測功能不能得到有效發揮
“只要得到了合理的利用,而不單純只是為了‘數據’而‘數據’,大數據就會變成強大的武器。”[3]因此要充分挖掘數據的價值,從中萃取出有助于加強邊境管理工作的關鍵信息,從而實現大數據的預測功能,關鍵環節就是提高對數據的分析能力。世界500強企業中有90%以上都建立了數據分析部門,并有一大批數據分析師專門從事數據收集、整理、分析工作。一些地方的公安機關也建立了類似的情報分析師隊伍,他們依托公安機關收集掌握的海量數據,利用大數據思維和云計算技術,為實戰部門提供有價值的“情報產品”,從而實現對違法犯罪行為的“風險預警、精準導控”。在數據分析人才的培養使用和思維理念上,公安邊防部門稍顯滯后。今后,根據邊境治安防控需要,如何加強大數據分析人才的引進培養、開發大數據業務分析軟件,是擺在公安邊防部門面前的一個嶄新課題。
(四)指揮要素無法實現同步更新
目前,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門建立了“總隊—支隊—大隊—基層所站隊”四級指揮體系,即在總隊、支隊兩級機關編配專職人員從事指揮業務工作,在大隊、基層所站隊兩級由民警兼職負責,以指揮中心為樞紐的垂直指揮體系。該體系在重大活動安保、突發事件處置、勤務指揮調度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但指揮中心在日常工作中更多承擔的是上傳下達、組織交班會、規范基層值班秩序、組織應急拉動演練等功能,習慣于按指令動作、按腳本演練。由于基層單位人員分布情況、武器裝備實力、車輛運行狀況、轄區治安狀況、網上輿情動態等基本指揮要素是不斷變化的,客觀上導致了相關數據報送的滯后,一旦遇到突發情況,指揮中心工作人員需要用很多時間對相關基礎數據進行統計核實。這就容易影響指令的及時下達和基層單位的快速反應,可能導致整個應急處置行動的失敗。
(五)邊民參與治安防控的渠道有待拓寬
內蒙古公安邊防總隊所屬的邊防派出所、邊境檢查站、機動中隊等基層單位,分布在八千里的邊境線上,點多、線長、面廣、高度分散是其特點,僅僅依靠有限的警力,顯然難以滿足邊境治安防控的任務需求。邊民群眾沿邊而居,生產、生活均在沿邊地區,任何破壞邊境管理秩序的行為都難逃脫他們的視線,只要做好了群眾工作,充分動員發揮群眾的力量,邊境安全就會得到可靠保障[4]。群眾的作用不言而喻,但受國防意識、文化程度等因素的影響,部分邊民群眾目前仍是治安信息的被動接受者,參與邊境治安防控和數據信息反映的思想認識還有待提升。邊防部門匯集采納群眾報送信息的渠道也僅限于草原110超短波電臺、電話或來隊反映等傳統方法,諸如音頻、視頻、圖片、地理信息等涉及邊境地區治安狀況、社情民意、人流、車流、物流等的關鍵信息匱乏。在人人都是數據提供者、受益者的時代,這種狀況顯然不符合加強邊境管理的發展要求。
內蒙古公安邊防部隊要想借助大數據技術推進邊境社會治安防控工作取得新突破,就必須順應時代發展要求,緊跟國家戰略規劃,更新思維觀念,加強人才隊伍、機制體制和相關平臺建設,著力提高獲取、處理、分析、應用大數據的能力和水平。
(一)更新思維觀念,提高大數據的意識和素養
大數據的興起勢必會對現有的邊境管控思維方式產生沖擊,這也要求我們必須盡快轉變思維觀念。第一是要做到心中有“數”。這里所說的“數”是數據的數。也就是說,作為一名邊境管理者,我們的邊防民警要具備大數據思維,在對邊境問題的認識上和治安形勢的把握上,要從傳統意義上的“樣本思維”轉向大數據時代下的“總體思維”,不斷提高發現、挖掘、利用大數據的能力。第二是用數據輔助決策。大數據技術的應用,實現了海量數據的快速匯聚和分析結果的快速得出。在此基礎上,領導者在決策時應從靠經驗判斷決策向科學理性決策轉變。在實際工作中,邊防部門決策者還要防止過度依賴大數據技術,畢竟最終做決策的還是人,數據只能提供一個參考輔助。第三是要有容錯性思維。大數據之父舍恩伯格指出“只有5%的數據是結構化且能適用于傳統數據庫的,如果不接受混亂,剩下的95%的非結構化數據都無法利用”。也就是說,我們不能把追求所有數據的絕對精準作為目標,過于關注微觀事物苛求完美,會影響對宏觀層面的整體把握[1]。
(二)打破數據壁壘,實現數據信息的深度融合和高度共享
大數據價值的本質就是開放、包容、鏈接、共享,有的部門數據壟斷造成的“數據壁壘”與大數據的本質背道而馳,在數據占有量決定數據處理質量的情況下,必須打破數據壁壘的限制,才能讓沉睡的數據創造非凡的價值。第一是要打破公安機關內部的限制。應當從邊防總隊層面與公安廳刑偵、治安、交警、國保、反恐、禁毒、網監、出入境等部門簽訂數據交流共享協議,在經過嚴格審核授權的情況下,允許數據資源的相互傳遞,以深化公安現役警種與非現役警種之間橫向交流。第二是要實現各支隊級單位間的數據開放共享。各支隊級單位有轄區限制,但各類邊境違法犯罪行為卻不受地域的約束,在數據資源無法實現共享的情況下,很容易給不法分子提供可乘之機。因此,要盡快建立全總隊乃至全國邊防統一的大數據建設制度體系,統一技術、數據、接口標準,破解各單位在系統建設中的各自為政、重復投入、互不兼容等問題,讓大數據回歸開放、共享的本性。第三是要積極吸收各類社會數據資源。為了更好地預測轄區治安形勢、準確掌握犯罪嫌疑人活動軌跡,僅僅依靠公安機關自身的數據資源遠遠不夠,還需要鐵路、民航、交通、銀行、通信、快遞等各行各業的支持配合,因此需要與各相關部門和行業建立良好的溝通交流機制,在安全保密、不泄露個人隱私的前提下,將社會信息資源收集整理并轉化為對邊境社會治安防控有幫助的數據資料。
(三)提高分析能力,打造預測型邊境治安防控信息平臺
實施警務預測將是公安邊防部門應對邊境地區社會治安復雜局勢的必然趨勢,適應這種趨勢,需要打造一個運行高效的預測型邊境治安防控信息平臺。該平臺的建立應做好以下幾方面工作:第一是配備智能手持終端。按照“基礎工作信息化、信息工作基礎化”的思路為民警配備能夠與信息平臺相兼容的手持終端,利用日常走訪、案件辦理、邊境巡邏、設卡檢查等時機,廣泛采集各類人員、車輛、場所、物品、案件等數據信息,使之成為思維定式和工作習慣。第二是建立數據倉庫。被譽為“數據倉庫之父”的比爾·恩門認為:數據倉庫是一個面向主題的、集成的、相對穩定的、反映歷史變化的數據集合。為了避免重復投資和規避投資風險,可以先行在總隊一級建立數據倉庫,并對公安機關各部門和總隊下屬單位開放共享,時機成熟時建立統一的全國邊防數據倉庫。數據倉庫需要把公安機關各警種、社會各行業以及邊防民警采集的各類數據,按統一定義的格式匯集起來,為下一步的數據分析、挖掘打好基礎[5]。第三是開發研制基于“云計算”的警務數據信息分析系統。建立“云計算”中心,運用先進的大數據算法和工具,對數據倉庫中的大數據進行分析計算,對邊境地區社會治安防控風險增加的時間和地點、犯罪行為的種類、實施犯罪的個人危險等級、受害群體或個人進行預測,以達到“提前預知、贏得先機、做好管控、消除危害”的工作目標。
(四)強化數據更新,確保指揮要素信息的準確鮮活
強化邊境地區社會治安防控,既需要基層單位扎實做好基層基礎工作,也離不開指揮機關的高效指揮和科學決策。達到上述目標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確保數據實時更新、準確鮮活。如果部隊人員分布情況、武器裝備實力、車輛運行狀況、轄區治安狀況、網上輿情動態等基本指揮要素能夠實現同步實時更新,并可以隨時調取顯示,勢必會縮短應對突發事件的響應時間,大大提高工作效率和質量。大數據技術的產生,為實現上述目標提供了可能。大數據技術及相關數據分析、處理工具軟件,能夠將零散分布在智能營區、請銷假系統、武器彈藥管理系統、裝備車輛GPS定位系統、警務綜合信息平臺等軟件系統的核心關鍵數據進行快速提取,可以大大減少人工上報所需要的時間,減少人工統計數據可能造成的誤差。一旦某一區域發生突發事件,部隊就可以利用大數據技術生成的指揮要素信息,準確分析形勢,快速啟動預案,科學指揮調度,以確保突發事件能夠得到快速妥善處置。
(五)充分依靠群眾,調動邊民群眾采集提供數據信息的積極性
“愛民固邊”戰略實施以來,內蒙古邊防部門深入開展大走訪活動,積極扶貧幫困、關愛無助兒童、化解社會矛盾,真心真意為群眾辦好事、辦實事,進一步增進了警民關系,建立了執法為民、專群結合、群防群治的邊境管理工作機制。警力有限,民力無窮,利用大數據技術提升內蒙古邊境地區社會治安防控水平,同樣離不開邊民的參與。應當在繼續做好治保會、草原110聯防隊、蒙古包哨所、邊境堡壘戶等群防群治工作的基礎上,充分發揮邊民群眾語言熟、人員熟、情況熟的優勢,積極做好宣傳工作,說明開展大數據對于維護邊境穩定和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重要意義,把社會各類資源調動起來。要利用村民大會、警民懇談會等形式對工作先進、成績突出的群眾予以表彰,并給予適當的物質獎勵,帶動更多的群眾參與到此項工作中來。
[1] 新玉言,李克.大數據:政府治理新時代[M].北京:臺海出版社,2016:22,169-177.
[2] 劉奕湛.2016年我國電子政務國際排名穩步提升[EB/OL].(2016-07-31)[2016-12-01].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07/31/c_1119311231.htm.
[3] 舍恩伯格,庫克耶.大數據時代[M].盛楊燕,周濤,譯.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13:213.
[4] 馬長泉.邊境管理學[M].北京: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出版社,2014:54.
[5] 張兆端.關于公安大數據建設的戰略思考[J].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30(4):17-23.
(責任編輯 杜 彬)
Research on Big Data Application to Maintaining Public Security in Inner Mongolia Border Areas
CHEN Xin
(Team of Graduate Students, The Armed Police Academy, Langfang, Hebei Province 065000, China)
The era of data’s mass production, sharing and application emerges, which brings the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to the public security of the Inner Mongolia border areas. Besides integrating the national strategies, the competent authority of these border areas must update the mindset, break down the barriers between different databases, improve data analysis capability, lay emphasis on data updating, and rely on the public, so as to embrace the big data era with an open mind and the courage of innovation.
big data; Inner Mongolia; border area; public security prevention and control
2017-03-08
陳欣(1984— ),男,河南商丘人,在讀碩士研究生。
D631.46
A
1008-2077(2017)05-00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