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生
(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北京 100081)
【學林人物】
美國人類學方法對語言學的貢獻
周慶生
(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北京 100081)
20世紀上半葉,美國人類學學者研究美洲印第安語,創立了諸多研究范式,形成了自己的傳統,基本上沿著兩大路徑展開:一是語言本體研究。從事田野調查,紀錄分析語言結構,構擬歷史語言,采用數碼技術紀錄瀕危語言,開美國結構語言學學派之先河,豐富和完善紀錄語言學技術和方法。二是語言交叉研究。研究語言與文化、語言相對論、民族科學、文化和社會中的語言、交際民族志等五大范式,這些范式或為人類語言學、語言人類學的創立奠定了基礎,或者成為美國社會語言學中的一大流派。
語言紀錄;歷史比較;結構主義語言學;瀕危語言紀錄;語言與文化;語言相對論;民族科學;文化社會中的語言;交際民族志
美國人類學是一個綜合性學科,包括體質、語言、考古和文化四種學術取向和分支,分別稱作體質人類學、語言人類學、考古人類學和文化人類學。20世紀初期,美國語言學尚未獨立,是人類學的四大分支之一。
本文旨在厘清語言取向的人類學研究范式的發展脈絡,闡述這些研究范式對語言學學科發展的貢獻和影響。總體說來,美國人類學研究范式在不同歷史時期,對中國語言學不同分支的發展,也產生過不同程度的積極影響。
全文分:1.語言本體研究范式。2.語言交叉研究范式。3.結語三個部分。結語中的“美國人類學方法對語言學的貢獻示意圖”,展現了美國相關學科范式和方法的源流發展脈絡。
美國的語言學家往往又是人類學家,美國早期的語言學研究往往都包括在人類學研究之中。美國的博厄斯(又譯鮑阿斯、鮑亞士,Franz Boas, 1858—1942)、薩丕爾(Edward Sapir, 1884—1939)和沃爾夫(Benjamin Whorf, 1897—1941)具有三代師承關系,號稱美國人類學學科的奠基人、美國語言學的開拓者。博厄斯是德裔美國人,美國人類學之父,美國語言學研究的先驅。他提出的人類學四大究領域的劃分,他確立的現代語言學的一些核心問題,分別成為美國人類學和語言學的傳統。
(一)語言紀錄
19世紀,美國要建立大量公共自然歷史博物館,以便展示美洲印第安人的文化生活,展示從史前時代到與歐洲人接觸時期,美洲大陸人的生活全景,因此,國家迫切需要史前文物、現代文物、土著文化和語言記錄資料。國家的需求推動了語言記錄研究,美國人類學家著手搜集美洲土著印第安人的語言文化資料,記錄了大量印第安語的詞匯和語篇,描寫了大批印第安語語法,編纂了許多印第安語詞典。從此,語言記錄研究成為美國人類學研究的一大基礎。
20世紀上半葉,美洲本土語言研究盛行,主要受博厄斯的學生薩丕爾的影響。薩氏主張先記錄口語素材,再客觀研究這些素材。集體編寫的《美洲印第安語手冊》是該時期美國語言研究的代表作。博厄斯在《手冊》序言中強調,要客觀描寫語言事實,由此開創了美國結構語言學的道路,形成“博厄斯傳統”。[1]
(二)歷史比較
美國人類學家的歷史比較研究涉及:創建語言新譜系;描寫不同方言,譬如,克羅伯(Kroeber)1907年描寫了約庫特(Yokuts)方言,1916年描寫了阿拉帕霍(Arapaho)方言;調查土著語言與民族,譬如,米德(Margaret Mead)(1939)和勞維(Robert Lowie) (1940)有關土著語言是民族志田野調查工具的論文;方法論問題,如霍杰(Hoijer)的《美洲印第安語分類方法》(1941)等。
(三)結構主義語言學
傳統上,語言學是人類學的一個分支學科,但是,到了20世紀50年代,美國的語言學已經形成了一個所謂“結構主義語言學派”,亦稱描寫語言學派,成為一門獨立的學科。在20世紀30年代至50年代,結構主義語言學派在美國語言學中占有統治地位,這在很大程度上,是薩丕爾和布龍菲爾德(Leonard Bloomfield,1887-1949)的功勞。布氏的《語言論》[2]從行為主義立場出發,認為語言是一系列刺激和反應的行為,主張通過形式特征來描寫語言結構,反對用心理因素等非語言學的標準來分析語言。提出了一些分析語言結構的方法和技術。
該時期產生了一批美洲印第安語的研究大腕兒,他們師承薩丕爾和布龍菲爾德,分別研究印第安各語系中的主要語言或語族,如哈斯(Mary R.Hass)、斯瓦迪什(Morris Swadesh)、紐曼(Stanley Newman)、沃格林(Carl F.Voegelin)、霍杰(Harry Hoijer)等。
該派的研究對象并不僅僅限于語言結構,還涉及語言歷史和語言文化,其共同特點是:(1)在結構框架內記錄一種雜語言,著重形式分析,運用分布和替代法,從話語中分離出音素、語素,然后歸類;(2)運用歷史比較方法,研究北美一種語系或多種語系的歷史,開北美歷史比較研究之先河;(3)研究語言與文化的關聯系(詳見下節)。
該派的理論和方法對趙元任、張昆、李方桂、馬學良、邢公畹等調查研究漢語方言和中國少數民族語言,產生過重要影響。
(四)“瀕危語言”紀錄
20世紀90年代以來,世界范圍內接連發生語言消失和文化消失現象,相當一批語言學者大聲疾呼,語言消失問題不容忽視,正像過去50多年來世界生物多樣性的消失,成為科學和環境的一大主要問題那樣,語言消失問題已經成為人類的一個棘手問題、科學問題和社會問題。語言學界終于出現學術研究轉型,語言學家的研究目光,開始從只關心印歐語中語言普遍性的單一問題,轉到人類語言多樣性的各種研究領域上來。全世界掀起一場紀錄“瀕危語言”的新運動。
美國人類學家紀錄印第安語和印第安文化,已有100多年的歷史。“紀錄語言學”(documentary linguistics)雖然不是美國學者創立的,但是紀錄語言學研究已在美國蓬勃展開。為了提高詞典編撰和文本處理的效率,提高語言記錄的質量,方便研究者和非專業人員更廣泛地運用語言記錄材料,印第安納大學美國調查研究所使用數碼技術記錄分析語言,具體做法是:
第一,開發應用關系數據庫和多媒體詞典數據庫軟件,編撰詞典,可合并音像文件。第二,研制多媒體文本處理應用程序,使其能按照使用者的要求,制作并處理不同文字隔行對照文本,能自動注釋已錄入的文本,能及時復印并適宜出版web文本。第三,研制出初級“形態分析器”,可處理大量文本語料。第四,研制自動文本處理器和IDD應用程序,將詞典數據和文本數據合為一體,同時運轉,都有音像文件。
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從2004年開始設立瀕危語言紀錄項目,2004-2006年共資助1000萬美元,2007年美國科學基金會提出將永久資助瀕危語言紀錄。美國加州大學圣巴巴拉分校語言學系于2008年組建田野語言學與語言紀錄研究所,負責紀錄并培訓年輕學者從事語言紀錄。美國夏威夷大學組建語言紀錄培訓中心,并創辦《語言紀錄與保護》學術雜志。
人類的許多行為諸如狩獵、耕種、運動、結婚、計算親屬關系、舉行宗教儀式、組織軍事遠征等等,都是在語言活動的基礎上進行的。語言交際系統比動物交際系統更精細、更復雜,語言傳遞的信息,其他交際系統無法傳遞,這些信息就是文化。
語言與文化或許是美國人類學家關注的一個永恒主題,語言與文化互為參照的(觀點和方法)研究范式,為當時語言人類學的研究,提供了有用的工具。沿著這種范式,一些新的學科和論題,如語言相對論、認知人類學、語義成分分析法、民族語義學、民族志分類法、民族科學(ethnoscience)等等,不斷創立。
(一)語言與文化
如前所述,美國的語言人類學家既關注語言的結構描寫,也關注語言的歷史比較,還關注語言與文化的研究。語言與文化研究始于20世紀初。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前的數年間,薩丕爾和他的學生發表了許多以文化為基礎,描寫語言行為和語體的研究成果。譬如,薩丕爾(1929)記錄了雅拿語男女不同的話語形式,紐曼(Newman)(1955)記錄了祖尼語中的神靈詞和俚語詞。歐普勒(Morris Opler)和霍杰(Hoijer)(1940)描寫了阿帕切人在戰爭聚會時使用的秘密語,薩丕爾(1915)報告了努特卡人的反常話語,等等。
美國人類學家的語言與文化研究范式,對中國語言學家羅常培產生了深刻影響。鑒于美國語言學家薩丕爾晚年的研究興趣轉向人類學,而人類學家馬林諾斯基晚年的研究興趣轉向語言學,羅常培坦承,他撰寫《語言與文化》一書,無意“攀附” 兩位國外學術大師,只是想“給語言學和人類學的研究搭起一個橋梁。”[3]
(二)語言相對論
語言相對論(Linguistic relativity) 又稱薩丕爾-沃爾夫假說,由薩丕爾提出,后由其學生沃爾夫深入討論。該假說認為,語言具有相對性,人們使用的語言結構不同,其思維方式也不同,語言結構決定人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該假說涉及人類語言學,心理學,語言心理學,神經語言學,認知科學,語言人類學,語言社會學,語言哲學等多個領域,一直是跨文化交際中語言與文化關系討論的首選話題,對外語教學、瀕危語言和瀕危文化保護,也有一定啟示意義。
該假說半個多世紀以來不斷引起學界爭鳴,有人奉為至尊,有人則全盤否定,但迄今依然引人關注。在中國也不例外,吳鐵平、潘紹典[4]曾撰文批判過陳保亞[5]的觀點。
(三)民族科學
20世紀50年代,美國結構語言學派發展到巔峰,聽音記音、對語言進行線性結構分析是該派的強項;而語義分析、心理分析則盡量避免涉及,反而成為該派的弱項。但是,一個強勢學科或強勢研究范式的弱項往往會成為一個新生學科或新生研究范式的增長點,民族科學(ethnoscience)、語義域方法(approach to semantic domains)或民族語義學(ethnosemantics)應運而生。
為了適應所處的生態環境,原住民都有獨特的認知方式、人類行為及物質文化。民族科學是指研究原住民文化及分類系統的一種科學,包括語義域方法或民族語義學范式。在原住民或少數民族社會文化中,有不少概念和類別,如果用外來研究者自己的語言概念,即客位(etic)觀點,科學家取向的觀點,是講不清楚的;只有用本地人自己的概念,即主位(emic)觀點,當地人取向的觀點,才可深入貼切地解釋清楚原住民的文化。
語義域方法亦稱語義成分分析法,是從美洲印第安語語義域和原住民分類法研究中,創立的一種研究范式,上世紀50年代開始興盛,旨在收集印第安語某典型文化領域中的詞匯,譬如顏色詞、親屬稱謂詞、食品詞、疾病詞、動物詞、植物詞等,分析比較該類詞匯相關語義特征在不同文化中的差異,以此探索原住民經驗結構的差異,了解該原住民的認知心理。該范式為語言與文化研究,開辟了一個新視角,在人類語言學和認知人類學中占有重要地位。
該論題范圍廣泛,涉及數字系統、性別、語法分類及自然科學中的諸多分類系統。許多論題名稱通常冠以一個前綴“民族”(ethno-),譬如,民族植物學(ethnobotany)、民族動物學 (ethnozoology)、 民族解剖學 (ethnoanatomy)、民族地理學 (ethnogeography)等等。
20世紀60年代,語義域方法被稱作“民族科學”中的一種方法,引起諸多研究者的廣泛注意,在許多語域的形式分析中應用,譬如,倫斯伯里(Lounsbury)(1956)的波尼語親屬稱謂分析,巴叟(Keith Basso)(1990)的阿帕切語類分式動詞成分分析。不同文化中的語義特征差異,反映了不同文化觀念的差異,和不同社會文化中生活經驗結構的差異。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顏色詞的類別研究成績斐然,保羅·凱(Paul Kay)和布倫特·柏林(Brent Berlin)提出了顏色術語發展演變模型假說。
(四)文化社會中的語言
美國“語言與文化”研究,經過半個多世紀的傳承和發展,業已形成了一個師承薩丕爾的所謂“美國傳統學派”。上述“民族科學”研究范式,重語義分析和詞匯集分析,輕社會文化分析,但是一種研究范式的盲點,往往是新范式的生長點。盡管在20世紀60年代,“民族科學”研究范式達到了學術高峰,但仍受到一個新的研究范式“文化社會中的語言”的挑戰。
來自“美國傳統學派”的海姆斯(Dell Hymes,1927—2009)脫穎而出,1964年主編出版了一部大部頭的《文化與社會中的語言:語言人類學讀本》[9]論文集,收錄了上世紀20年代以來,歐美語言學家發表的69篇論文,都是有關語言“社會功能和社會意義”的名篇。該論題的另一部名著是,西爾沃(Shirley Silver)和米勒(Wick R. Miller)合寫的《美洲印第安語:文化與社會環境》[10]。
與“語言與文化”其他研究范式相比,“文化社會中的語言”研究范式新增了一個社會環境,凸顯了語言的社會功能和社會意義。令海姆斯始料不及的是,墻內開花墻外紅,該論文集居然被社會語言學家認為是社會語言學誕生的一大標志。
(五)交際民族志

該范式最初由海姆斯提出,繼與甘柏茲(John J. Gumperz,1921-)合作推進,最后由其他一些學者參與完善而成熟。海姆斯被稱作“交際民族志”之父[11]。
海姆斯認為,每個言語事件都是言語分析的單位,集中反映了社會文化狀況,只有分析言語事件(后稱“交際事件”),才能獲取反映社會文化活動的說話方式。甘柏茲主張研究各種形式的言語,譬如,語言變體、語言技能庫和言語社區等等。二人認為“交際能力”是指在社會和文化語境中運用語言的能力,田野調查不再關注語言描寫和語言構擬,而觀察研究社會互動中的語言使用。
時間有限,尋訪內容豐富,加之主人們無比熱情好客,留下十分親切美好記憶。訪察回來半年有余,一直在思考如何將尋訪中所見所聞所思寫成文。思之再三,還是依訪察之時間先后為序,分題記實。
該范式旨在研究言語社區當中或言語社區之間的交際事件及情景變異,關注現實生活中每種形式的話語,諸如桌邊談話、神話、傳說、謎語、法庭上的證詞、政治演講、葬禮上的悼詞以及離別時的對話,研究宗教儀式、政治會議、法律訴訟、市場、教育環境和家庭等社會事件中的語言使用。
這種興趣導致人們研究“語境”,20世紀90年代的語境研究深受社會哲學和文學等領域中的社會理論家的影響。進入新世紀,人們開始研究“語言思想”,旨在“搞清楚說話人如何把適當的可解釋的語言內容概念化”,[12]搞清楚多語現象、語言社會化以及控制他人的語言使用。
美國人類學方法對語言學的貢獻參閱圖1。
從圖1可以看出,20世紀,美國人類學者的語言研究范式基本成型,主要圍繞語言本體和語言交叉這兩大研究路徑展開。
關于語言本體研究。美國人類學者紀錄美洲印第安語,研究這些語言的歷史關系和類型關系,采用數碼技術紀錄瀕危語言,開美國結構主義語言學學派之先河,豐富和完善紀錄語言學技術和方法。

圖1 美國人類學方法對語言學貢獻示意圖
關于語言交叉研究。美國人類學者先后創立語言與文化、語言相對論、民族科學、文化和社會中的語言、交際民族志等五大范式。這五大范式彼此之間,不是相互取代的關系,而是源和流、主干和枝杈的關系。語言與文化范式是主流,其他四大范式是支流,是從不同視角研究語言與文化。這些范式分別在人類語言學、語言人類學、社會語言學、應用語言學等學科占有獨特且重要的地位。
20世紀中期,語言學逐漸成為獨立自主的學科,但是,美國大學大多數語言學系,都不研究美洲印第安語和瀕危語言,反而是很多人類學系,長期從事語言描寫和語言比較,堅持人類學的四大領域劃分。文化社會生活中的語言行為和語言使用成為該時期研究的新領域。
[1]Boas, Franz.Handbook of American Indian Languages[M]. London: Routledge,1911.
[2]Bloomfield, Leonard.Language[M].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33.
[3]羅常培(羅莘田).語言與文化[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部,1950;北京:語文出版社,1989.
[4]吳鐵平,潘紹典.語言·思維·客觀世界——評陳保亞《語言影響文化精神的兩種方式》[J].民族語文,2000,(2).
[5]陳保亞.語言影響文化精神的兩種方式[J].哲學研究,1996,(2).
[6]周慶生.西雙版納傣語親屬稱謂語義成分分析[J].民族語文,1990,(2).
[7]Scheffler, H. W.,and F. G. Lounsbury, (1971). A Study in Structural Semantics: The Siriono Kinship System. Englewood Cliffs: Prentice-Hall, Inc.
[8]斯欽朝克圖.蒙古語五種牲畜名詞語義分析[J].民族語文,1994,(1).
[9]Hymes, Dell H, (ed.) (1964). Language in Culture and Society: A reader in Linguistics and Anthropology. New York: Harper & Row.
[10]Silver, Shirley & Miller, Wick R. (1997). American Indian Languages: Cultural and Social Contexts. Tucson: University of Arizona Press.
[11]Saville-Troike, M. (1982). The Ethnography of Communication: An Introduction. Oxford: Blackwell.
[12]Duranti, Alessandro. (2001). Linguistic anthropology. Oxford: Blackwell. p.8902.
【責任編輯:王 崇】
周慶生主要論著簡目
主要著作
《語言生活與語言政策:中國少數民族研究》,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5年。
《語言與人類:中華民族社會語言透視》,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00年。
《語言沖突研究》(與何俊芳合著),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10年。
主編及合編
《世界民族·第二卷·種族與語言》(與葛公尚合編),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6年。
《中國語言生活狀況報告》(與侯敏合編)(2011-2013)(3卷),商務印書館,2011-2013年。
《中國語言生活狀況報告(上編)》(2005-2009)(5卷),商務印書館,2006-2010年。
Language Change and Ecology (語言變化與生態環境),知識產權出版社,2012年。
《中國語言人類學百年文選》,知識產權出版社,2009年。
《中國民族語言學研究》,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
《人類語言學在中國:中國首屆人類語言學學術研討會論集》(與戴昭銘合編),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
《語言與法律研究的新視野》(與王潔、蘇金智合編),法律出版社,2003年。
《國家、民族與語言:語言政策國別研究》,語文出版社,2003年。
《國外語言政策與語言規劃進程》,語文出版社,2001年。
主要論文
“語言保護論綱”,《新疆師范大學學報》,2016年第2期。
“國家民族構成與語言政策問題”,《語言政策與規劃研究》,2014年第2 期。
“中國跨境少數民族語言類型”,《文化學刊》,2014年第3期。
“論我國少數民族雙語教學模式轉型”,《新疆師范大學學報》,2014年第2期。
“中國‘主體多樣’語言政策的發展”,《新疆師范大學學報》,2013年第2期。
“語言與民族識別問題”,《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2006年第2期。
“西藏新疆語言法規比較”,載王潔、蘇金智、約瑟夫-G.圖里主編:《法律·語言·語言的多樣性:第九屆國際法律與語言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法律出版社,2006年。
“傣族人名的等級結構與社會功能”,《民族語文》,1998年第2期。
“民族兒童第二語言學習動機比較分析”,《民族語文》,1997年第2期。
“傣語親屬稱謂變體”,《民族語文》,1994年第4期。
“鄭州方言的聲韻調”,《方言》,1987年第3期。
【責任編輯:王 崇】
H0-05
A
1673-7725(2017)01-0023-06
2016-04-05
周慶生(1952-),男,安徽安慶人,研究員,主要從事社會語言學方向研究。
本文內容曾于2014年5月7日,在上海外國語大學舉辦的“語言與未來”首屆青年學者工作坊“民族志與語言文化研究”作主旨發言,同年3月22日在新疆師范大學,2015年5月14日在中央民族大學,同年12月1日在中國傳媒大學作過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