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偉民
丁玲與瞿秋白的特殊交往
文|林偉民

隨著與丁玲、王劍虹兩位女性的頻繁來往,瞿秋白的個人情感波瀾迭起,沉默與憂郁也與日俱增。
后來,施存統老師告訴丁玲,瞿秋白承認自己墜入愛河,但不肯吐露他愛的是誰。
猶疑不安中,丁玲跑去把此事告訴了王劍虹。而心神不寧的王劍虹要隨父親回四川老家酉陽。丁玲逼她把話講清楚,得到的卻是沉默。事后,丁玲氣得躺在床上苦苦思索:“兩年來,我們之間從不秘密我們的思想,我們總是互相同情,互相鼓勵的。她怎么能對我這樣呢?她到底有了什么變化呢?”
王劍虹的態度確如丁玲所云,是一種“變態”,這是兩年來摯友生活中未曾遇到過的。但,問題恰恰也出在這里——倘若丁玲尚處于情竇未開的年紀,她可能對這類事“毫無感覺”;倘若她已經婚配,那么作為過來人的她,也容易理解王劍虹的異常。然而,偏偏丁玲與王劍虹一樣正當妙齡,同處于青春期階段。雖然丁玲剛到上海大學時對男女之事“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打算去想”,但情勢卻在不斷變化,況且像瞿秋白這樣一位風骨挺拔、出類拔萃的男性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怎么能做到視而不見、無動于衷呢?
丁玲對這方面的感情避而不談,在她晚年寫的那篇聲情并茂的紀念文章《我所認識的瞿秋白同志》卻流露出蛛絲馬跡:
我正煩躁的時候,聽到一雙皮鞋聲慢慢地從室外的樓梯上響了上來,無須我分辨,這是秋白的腳步聲,不過比往常慢點,帶點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