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當代慈善文化的價值認同

鄒慶華，邱洪斌

(佳木斯大學，黑龍江 佳木斯 15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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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發展與社會建設·

論當代慈善文化的價值認同

鄒慶華，邱洪斌

(佳木斯大學，黑龍江 佳木斯 154007)

慈善文化是推動慈善事業發展的內在動力，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作為慈善文化的核心內容，價值認同有利于人們形成現代慈善理念，促使人們形成理性化的慈善行為，并促進慈善管理規范化。推進當代慈善文化的發展，要從提升慈善組織的公信力，推動公民慈善教育，加強大眾傳媒的慈善宣傳與監督入手，增進價值認同。

慈善文化；價值認同；公信力

慈善是一個社會現代文明程度的重要體現；崇德向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指出，要樹立崇德向善的價值理念，形成崇德向善的良好風氣，大力弘揚慈善文化。這為慈善事業的發展提供了難得的機遇，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慈善文化的內涵與基本理念

1. 慈善文化的內涵

慈善在《辭源》中的解釋是，仁慈善良，即對人關懷，富有同情心。這表達了社會普遍存在的一種道德價值和心理狀態。所謂慈善文化是人類在長期的社會活動中形成的慈善價值觀念和慈善行為準則的總和。慈善文化是推動慈善事業發展的內在動力，對慈善事業起著規范、導向的重要作用，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它包含四個層面：第一是精神層面，主要指在慈善行為中需要遵循的慈善目標和慈善意識等，即對待個人財富的態度、對待社會弱勢群體的關心程度，及對慈善行為的客觀評價和認可度。它是基于人文關懷，在尊重人、關心人、幫助人的基礎上，形成自愿、自覺回報社會的道德觀念和價值體系，是慈善文化的核心和軟實力。第二是制度層面，指在慈善文化建設中應遵循的規章制度和政策法規。包括慈善組織機構、慈善管理體制和慈善法規。慈善制度是慈善文化建設的重要保障，保證慈善事業向著健康、和諧的方向發展。第三是行為層面，指社會成員基于愛心和奉獻精神，本著自愿原則，通過合法的社會中介組織，把財物無償地捐獻給需要幫扶的弱勢人群的救助行為。它是慈善精神和慈善價值觀的具體體現。第四是物質層面，主要指慈善文化的外顯部分，包括慈善組織的名稱、口號，慈善廣告、慈善紀念性建筑，以及慈善家雕像等。通過慈善物質文化的展現，廣泛宣傳慈善文化的利他主義價值觀，由此將深厚的慈善文化滲透其中，激發更多人參與到慈善事業中來。

2.現代慈善文化的基本理念

(1)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慈善事業的根本目的在于推動人與人之間和睦友善的關系，調動社會各方面的力量，促進人的發展與社會的和諧。慈善文化倡導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即一切慈善為了“人”，一切慈善依靠“人”，倡導以人的發展為目的，又以人的力量為發展動力的慈善行為。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體現的是慈善文化深厚的人文關懷屬性。只有建立起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才能突破傳統的個人道德價值觀和西方的帶有宗教色彩的“博愛”價值觀，才能超越施善與回報、施舍與感恩，個人道德與社會責任的二元悖論，從而構筑起符合中國國情又具有時代特征的現代慈善文化。

(2)平等、公正的理念。傳統的慈善行為往往是在同情心、憐憫心的驅使下救助和幫扶社會的弱勢群體，這與現代的慈善文化理念是相悖的。現代慈善文化弘揚的是地位平等的慈善理念，強調慈善活動要建立在捐助人和受助人人格平等的基礎之上。現代慈善理念是一種公共行為，捐贈應以慈善組織為中介，使捐助與受助分離，捐助人不知道哪些人因他受助，而受助人也不知道哪些人幫助了自己，這已成為國家慣例，這與傳統意義上的出于同情心、憐憫心的幫助有本質區別。捐贈人和受助人人格平等，救助社會弱勢群體成為社會的行為。當代慈善事業作為社會的第三次分配彌補了社會保障體系的不足，填補了政府失靈時給災民和社會帶來的不公平。所以，發動社會和民間力量，改變弱勢群體面臨的困境，提升他們的生存能力和發展空間，使他們真正感受和體會到社會的公平、公正。

(3)共享的理念。共享是經濟社會和諧發展的本質要求。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堅持共享發展的理念，使全體人民在共建共享中有更多獲得感，朝著共同富裕方向穩步前進。走向共享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必然選擇，慈善是實現共享的重要方式。傳承共享理念，倡導共享追求，支持和鼓勵共享行動，對慈善事業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新時期，發展中國的慈善事業，必須增加財政投入、提高居民收入水平，為困難群眾排憂解難，讓困難群眾更好地分享改革的紅利和發展成果，運用社會資源，幫助困難群眾，用共享理念引領慈善文化的大發展。

(4)理性的財富觀。卡內基在《財富的福音》一書中有這樣的表述：富人的財富并不屬于自己，他們只是窮人的代理者和信托人，富人的義務是要用有效的方式管理和使用財富資源，為公眾謀求最大利益。與西方國家的財富觀相比較，“福蔭子孫”是中國傳統社會的典型社會財富觀，慈善是限于血緣親情之間的倫理活動。財富施予對象往往僅傾向于自己的子孫，并根據與自己的親疏遠近決定施予財物的多寡，缺乏對與己無關的陌生人的關愛。中國傳統財富觀成為慈善事業發展的嚴重障礙。因此，我們要培育現代文明、健康、理性的財富觀，大力弘揚“愛無差等”“共享財富”等西方先進的慈善文化理念，將互惠主義的慈善行為轉化為無私奉獻的慈善行為，使人們在超越傳統財富觀束縛的前提下，實現理性樂觀的精神追求。

二、價值認同在當代慈善文化建設中的作用

價值認同是指個體或社會組織在長期的社會交往和實踐活動過程中，對某種價值觀念的認可和共識，由此形成自身在社會中的價值定位和定向，并以此作為自己的行為規范和標準，自覺成為自身的價值取向。慈善文化建設的價值認同內涵包括：一是對慈善文化基本理念的價值認同；二是對慈善的使命、慈善的目的以及慈善運作機制等方面的價值認同。價值認同成為影響當代慈善文化發展的核心要素。

1.價值認同有利于人們形成現代慈善理念

現代慈善是區別于傳統慈善而言，即符合現代社會開放性特點的新型慈善組織形式(以慈善組織為中介而發生的對陌生的他者的倫理關懷)。現代慈善事業的發展要以深厚的慈善文化作為根基，必須依靠現代慈善理念的支撐。當代中國慈善事業發展面臨困境的深層次原因就是中國社會現代慈善理念的匱乏。由于幾千年中國封建文化傳統的影響，造成中國傳統慈善事業的封閉性與狹隘性。這與現代慈善文化所倡導的人本主義權利觀和公民社會責任觀是不相容的。同時，由于新中國成立后相當長時期內國家對慈善意識形態的批判，以及政府慈善系統對民間慈善組織的擠壓，致使中國社會缺乏現代慈善理念。因此，現代慈善事業的發展呼喚公民的現代慈善理念。前面已詳細論述了現代慈善的基本理念。然而，如何才能將現代慈善理念內化于人們心中，使人們出于道德自覺去實踐這些理念，取得慈善文化價值認同的共識是重要的前提。價值認同包括認知認同、情感認同和行為認同三個動態發展階段，經思維對價值觀念予以分析、判斷和選擇，形成對某種價值觀念的理性認同。因情感體驗得出的肯定與否定的態度，并將此觀念內化為自身的價值取向，最終外化為一定行為的過程。從價值認同的形成機理看，價值認同有利于引導人們形成現代慈善理念，把人們從缺少社會道德責任感和以自我為中心的利己主義者變為利益共享、自愿履行社會義務、擔當社會責任的社會成員，進而推動慈善事業的發展與和諧社會的構建。

2.價值認同促使人們形成理性化的慈善行為

慈善捐助者的捐助行為是受民族、國家、地域及本民族傳統思想的綜合影響，這種行為常常是因同情心伊始，僅僅關注受助人群的“一時之需”“一事之需”，具有非常態性，不確定性較高，或經常因人、因名而捐。而對現代慈善文化內涵的價值認同則能使捐助者的捐助行為趨于理性化。實現由對受助者直接的、偶爾的捐助變為系統的、持久的關懷。慈善事業的發展需要有良好的“人文關懷”的社會環境。由于種種原因，現代慈善事業在中國還處于起步階段。有資料顯示，在許多國家中富人募捐金額占個人收入的30%，但現在，中國富人募捐的資金還不到個人收入的1%[1]。其根本原因在于慈善組織未能獲得公眾，尤其是富人階層的信任與認可。由此看來，慈善組織應提高公信力，注重內涵發展，并尊重慈善者的權利，尊重捐助者的意愿，從而吸引和鼓勵更多懷有善心的人加入慈善大家庭，凝聚各方面力量，為中國現代慈善事業的發展注入新的力量。

3.價值認同促進了慈善管理規范化

慈善事業管理是慈善事業發展的重要保障，對慈善事業的發展意義重大。對于慈善組織的管理者來說，在價值認同前提下形成的共同的價值標準，提升了人們對慈善捐贈的認識，消解了把慈善行為看成是一種對窮人和弱者的恩賜與施舍，施助者與受助者人格、尊嚴處于不相平等的心理認知；改變了人們對慈善行為是擴大社會影響和獲取社會榮譽的投機想法；明確了慈善行為是人生善行善舉的社會責任及其對社會的回報。人道主義精神、主體間的平等與尊重，以及社會責任感是慈善的倫理前提。這樣的價值取向需要建立健全良好的管理和協調機制，提高捐助者捐贈熱情和捐贈意愿，保障施助者的“知情權利”，避免發生慈善機構為獲取捐贈進行勸捐、被動捐贈的偏頗行為。在此價值標準下，慈善管理者在管理過程中，能始終執行相關慈善制度，形成常態化的慈善行為模式，及時向社會公開捐贈款物的使用程序和使用情況，公開發布捐贈信息和求助信息，讓公眾充分了解慈善捐贈活動運作信息，增加慈善基金的透明度，主動公開賬目并接受公眾的質詢。同時，要與施助者建立良好的互動關系，使捐助者及時了解到善款善物已用于指定的慈善項目，做到“專款專用”，并得到很好的使用效果， 從而增進捐助者的信心，并帶動更多的人參與到慈善捐贈，促進慈善事業健康發展。

三、推進當代慈善文化價值認同的策略

1.提升慈善組織的公信力

公信力就是使公眾信服的力量，屬政治倫理范疇，在社會公共生活中，是指公共權力組織在公眾交往、利益交換過程中所表現的一種公平、正義、責任的信任力。慈善組織是溝通捐助者與受助者之間的橋梁。扶貧濟困是慈善組織的立身之本，道德與誠信是慈善組織的基本支撐點，公信力是慈善組織的靈魂與生命力。隨著經濟發展，中國慈善組織越來越多，慈善事業的發展勢頭良好，這都為慈善事業開展打下堅實基礎。然而，中國慈善組織面臨的一系列公信力危機，如“郭美美事件”“尚德詐捐”等反面案例對中國慈善事業未來的發展造成了很大傷害。重塑慈善組織形象，重建公眾對慈善組織的信任，促進慈善事業的良性發展，成為當前面臨的現實問題。提高慈善組織的公信力，首先從制度倫理層面，應增強慈善組織運作過程的公開性和透明性。透明度是保障公信力實現的重要手段。一個慈善組織是否有公信力，關鍵看它是否透明。國外專家認為，慈善組織公信力的基礎建立在“透明的玻璃口袋上”，即口袋里有多少錢，用這些錢做了什么，都要讓捐助者一目了然。慈善組織要確保信息公布的透明度，以使公眾及時了解所捐款物的使用情況，提高慈善組織在公眾中的認可程度，避免內部貪腐行為的發生。建立公開透明的信息披露制度，用制度促使慈善組織運作公開透明，是慈善組織公信力建設的核心，也是慈善管理工作的落腳點。慈善組織要把機構的規章制度、資金籌集、項目運作、善款使用等都向社會公眾公開，按照捐助者的意愿使用好每一筆資金和物資，使捐助者了解到所捐助資金和物資的去向，以及使用效果等。同時，健全和完善內部監督機制，防止內部貪腐現象的出現，以嚴格的制度規范慈善行為。只有這樣，才能使慈善組織贏得公眾的信任，進而實現對慈善文化的價值認同。其次，從德性倫理的層面，慈善組織公信力問題，是道德狀況的縮影。“從本質上講，慈善屬于道德的范疇，是一種道德活動，表達了人類最基本的道德情懷。”[2]慈善組織是由人來運作的，管理者和從業人員的道德素質直接影響到慈善的公信力。慈善組織的特殊使命，要求慈善組織從業人員要有更多的責任心與奉獻精神。近年來，教育、管理、醫療、法律等不同領域的工作者和一批批志愿者加入到慈善工作隊伍中，然而真正具有專業素質的人才往往由于慈善組織待遇不高、勞動強度大、收入不穩定等原因不愿從事全職工作，“公益慈善組織人才激勵與保障機制不健全，形成靠感情留人，難靠待遇留人的尷尬現狀。”[3]因此，一方面，政府要通過政策調整，改善慈善組織從業人員的工作待遇，避免一些意志薄弱的從業人員為了私利而截留、挪用、甚至貪污的違法行為；另一方面，要充分發揮德性倫理的作用，加強慈善組織從業人員自我管理、自我約束的能力與機制，在“愛與責任”的原動力下，增強其道德使命感，并在道德自律的引領下，堅持職業操守，不為誘惑所動，保證慈善行為有序進行，塑造慈善組織的良好形象。

2.推動公民慈善教育

慈善教育是弘揚慈善文化、提升慈善理念、倡導慈善行為、提高文明程度的有效方式。慈善教育有利于在全社會培養充滿人文關懷的現代慈善文化，形成人人關愛他人、關愛社會的慈善文化氛圍，進而不斷推進中國向慈善強國邁進。《中華人民共和國慈善法》明確指出：“學校等教育機構應當將慈善文化納入教育教學內容。”[4]該法既為慈善事業的發展提供了法治保障，也是對慈善教育與時俱進的新要求。社會轉型期，實現慈善事業持續健康發展，必須號召全體社會成員的普遍參與，使廣大公民充分了解慈善使命、認同慈善理念、樹立慈善意識、傳授慈善知識、踐行慈善行為。慈善教育首先要激發公民的同情心、培養公民的慈善意識。慈善倫理是在人的同情心基礎上演繹出的道德觀念和行為，然而同情心并不必然產生慈善行為。對他人的關愛、對社會的責任感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慈善教育就是要引導公民將同情心轉化為慈善意識，進而轉化為對他人的幫助，用道德情感的力量實現慈善教育的目標。其次，慈善教育要糾正人們對慈善的片面認知與理解。促進人們真正做到“勿以善小而不為”。慈善可大可小，關鍵在于心存關愛，并量力而行。慈善不僅包括捐款捐物，也包括奉獻時間與精力。正如季羨林所說：“為慈善付出的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時間、精神，層次很多，幅度很大，不管在什么條件下，出于什么動機，只要他參與了，他就開始了他的道德積累。”[5]慈善是道德的積累，慈善的基本價值理念要真正發揮作用，必須將其融入社會，必須生活化，與人們的日常生活緊密聯系在一起，在落細、落小、落實上下功夫，即從身邊的公益小事、細事、實事做起。由此可見，慈善教育正是通過引導和鼓勵人們進行日常生活的“小善”，培養人們的慈善意識，提升人們的道德境界。最后，慈善教育要積極推動用先進人物的善行引領慈善事業的發展。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榜樣人物貼近個體、貼近生活實際的特點，能給公民個體提供價值認同的穩定而持續的動力，進而接受慈善是每個公民都應肩負的社會責任這一價值理念。慈善教育要充分認識到先進人物、公眾人物的慈善行為對公民的影響，充分運用先進人物和公眾人物的善行帶動更多人，營造良好的慈善氛圍，實現人人慈善的目標。作為第三次分配的慈善在推動先富帶動后富，實現社會公平的同時，有助于弘揚現代財富觀，促進社會和諧。改革開放以來，許多先富人群積極參與慈善事業，回饋社會。慈善教育要引導更多的先富階層認識到自己的社會責任，主動參與到慈善事業中來，形成良好的示范效應。

3.加強大眾傳媒的慈善宣傳與監督

大眾傳媒是慈善文化的宣傳者和推動者。作為輿論的風向標，大眾傳媒對傳播慈善文化、倡導慈善行為、監督慈善組織、引導社會成員踐行慈善文化具有義不容辭的責任。大眾傳媒應通過信息通報、善人善事宣傳、號召募捐等活動，營造關愛與和諧的社會慈善文化氛圍，將慈善輿論宣傳、慈善觀念引導和慈善關愛傳遞作為自己的責任，激發人們的愛心，實現有效的愛心接力和傳遞，并幫助和監督慈善組織切實地給予弱勢群體以尊重和關懷。世界三大財經雜志《福布斯》《財富》《商業周刊》每年都推出全球慈善家及慈善企業排行榜，極大地促進了西方慈善文化的傳播。廣播、電視、報刊、網絡等大眾媒體要大力宣傳慈善組織和慈善人物的先進事跡，通過社會慈善先鋒的引領作用，帶動更多的人加入到慈善行動的行列。首先，從大眾傳媒的慈善宗旨講，大眾傳媒要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弘揚慈善美德和互助精神，凈化社會慈善環境，樹立慈善社會責任意識，喚起人們內心對慈善文化的認同感。對典型慈善人物，尤其是普通百姓的慈善事跡更要深入挖掘，激發社會各界參與慈善文化建設的潛能。其次，從大眾傳媒傳播內容上講，大眾傳媒要加強道德風尚建設，弘揚中華民族傳統慈善美德。對于中華傳統文化中的慈善精神，要加以繼承和發揚，不僅要挖掘其豐富的內涵，更要結合現實，賦予其時代精神，使慈善成為當代人的行為準則和行為習慣。同時，大眾傳媒要準確把握社會發展動態，慈善文化宣傳的內容不僅要包括對公民慈善道德情感的培養，更要引導公民增強社會責任意識、樹立財富分享意識和理性奉獻意識等。最后，從大眾傳媒傳播途徑上看，大眾媒體要與慈善組織等社會各界力量合作，利用多種形式開展慈善文化的宣傳，使慈善文化宣傳成為大眾媒體的“熱門版塊”和“焦點話題”，營造慈善公益的輿論氛圍。一方面，建立愛心慈善網站，開設慈善專欄，定期宣傳慈善人物的事跡，開通慈善熱線，策劃和組織各種救助活動，讓慈善成為大眾生活的一部分；另一方面，精心策劃、組織多形式的慈善文化活動。如慈善一日捐、慈善拍賣會、慈善音樂會，評選“慈善人物”“慈善大使”等，倡導慈善義舉，營造慈善文化氛圍，不斷促進公民慈善意識的提高。

[1] 馬國川．在巨富中死去是一種恥辱[EB/OL]．(2005-04-12)[2017-01-02]．新浪網.

[2] 陶海洋.慈善、慈善事業及其“現代困境”[J]．浙江學刊，2008，(4)．

[3] 宋宗合．為慈善人才隊伍建設提供體系化支撐[N]．中國社會報，2003-03-08．

[4] 中華人民共和國慈善法[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6：24．

[5] 季羨林談人生[M]．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125．

[責任編輯：楊大威]

2017-03-10

黑龍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地方綜合性大學捐贈文化建設對策研究”(13B062)

鄒慶華(1977—)，女，黑龍江佳木斯人，副教授，法學博士，哈爾濱師范大學博士后研究人員，從事倫理學研究；邱洪斌(1963—)，男，山東龍口人，校長，教授，醫學博士，從事高等教育管理研究。

C9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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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4937(2017)04-009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