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則,陳向軍,冷凱君,潘林
(1.中國社會科學院財經戰略研究院,北京100732;2.湖北經濟學院物流與工程管理學院,湖北武漢430205)
商貿物流業:剔除隱形體制性成本始終是主攻方向
宋則1,2,陳向軍2,冷凱君2,潘林2
(1.中國社會科學院財經戰略研究院,北京100732;2.湖北經濟學院物流與工程管理學院,湖北武漢430205)
個別企業或業態可能因為結構調整、環境惡化或經營不善而消失,但作為支撐產業的商貿物流不會被淘汰。那些因技術進步、經濟調整和社會發展被加速洗牌替代的商貿物流形態或企業,將為新常態下商貿物流業的創新與升級提供更多的發展空間和時代機遇。不改革或不對比改革舉措出臺前后的顯著變化,就很難識別體制性成本的真相。企業和公眾從政府改革舉措的“紅利可得感”中可發現隱形成本的存在。因此,剔除隱形體制性成本仍然是后續改革的主攻方向。
商貿物流業;隱形;體制性成本
2016年以來,以大型超市為代表的百貨實體店仍然遭遇業績和利潤的雙雙下滑。國家商務部統計數據顯示,2016年4月份5000家重點專業零售企業銷售額同比增長僅為2.7%。截至2016年7月統計的101家零售業上市公司一季度報顯示,64%的上市公司的營業收入和凈利潤雙雙下滑,且迄今沒有好轉跡象。百貨作為非必須消費品渠道,收入受經濟放緩影響連續兩季度下滑,繼續成為重災區。
在互聯網時代,商貿物流業深度結構性調整不可避免,各種業態有升有降屬于正常,就像此前的結構變動一樣,但在總體上始終平穩增長。在出口顯著減少、投資大幅下降的形勢下,消費絕對量和消費貢獻率所占比重均大幅上升,地位更加顯赫。據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顯示,2016年的消費對GDP的貢獻為64.6%,仍然保持較高水平。這是因為,刺激居民消費需求有很多方式,但政府關注的重點是如何增加居民的貨幣收入,而商貿物流業除了具有“促銷增收”的強大功能以外,還能帶動貨幣收入的增長。即期消費是商貿物流的核心功能,他能開發未來潛在消費能力和即時滿足居民的消費意愿,完美發揮貨幣的購買與消費功能。換言之,商貿物流的發展狀況直接影響著居民的購物意愿和消費水平,各種國家性政策或管理制度能夠按預期效果落地與實施,最終還是需要依靠商貿物流業完成政策的“最后一公里”。因此,只要有消費總量增長、消費結構升級和消費方式演化的強烈支撐,商貿物流業就不可能整體塌陷、斷崖式下跌。
通過構建完善的商貿物流網絡體系,不斷提升物流服務質量和運作效率,可以聯動城鄉的發展,降低成本,提高居民消費水平,讓民眾享受商貿物流的便利與實惠,達到改善民生及生活水平的作用,拉動社會不同階層的消費意愿。[2]在此背景下,商貿物流業所發揮的作用不言而喻,其承擔的角色無可替代,尤其是隨著互聯網時代下信息技術的快速升級,商貿物流的延伸與服務功能進一步得到了發揮,對拉動消費和擴大內需,功不可沒。傳統業態增速放緩,但新興業態正在填補,電子商務和快遞業猶如井噴。更低的購物成本、更便利的購物渠道、不一樣的購物體驗使得電商零售業迅猛發展,成為市場需求擴展和經濟轉型的新引擎和新亮點。截至2016年12月,網絡零售額已經突破5億,占社會總零售額的14%以上。而這種消費方式的轉變和商業模式的成功,離不開商貿物流業的支撐和物流服務的不斷升級與創新。
同中國工業迫切需要淘汰高耗低效的落后產能一樣,商貿物流業也需要淘汰服務差、經營不善、效率低下的落后企業。個別企業或業態可能因為結構調整、環境惡化或經營不善而消失,但作為支撐產業的商貿物流絕不會被淘汰。那些因技術進步、經濟調整和社會發展被加速洗牌替代的商貿物流形態或企業,將為新常態下商貿物流業的創新與升級提供更多的發展空間和時代機遇。因此,著力發展商貿物流服務業,是新常態時期拉動經濟內需、優化產業升級、提升消費水平、推動零售業穩步增長的重要舉措和關鍵動力。[3]
商貿物流業發展的最大障礙是流通成本偏高,其中又主要是隱形體制性成本過高,隱形體制性成本有時也被稱作制度性交易成本。流通成本是指商品在流通過程中所發生的各種費用的總稱。一般來說,它主要由商流成本、信息成本、物流成本及資金成本四大項組成,每項成本還可以進行細分與分解。例如,物流成本一般又是由倉儲、包裝、裝卸、配送、運輸與人員成本等組成。從宏觀來看,由于計劃經濟和政策國情等原因,我國流通成本的分類與結構劃分十分復雜。主要原因是,因為統計體制的缺漏,很多隱形的政策成本無法在報表中體現或剝離。例如,如果從政策視角看,流通成本可以分解為經濟性和體制性兩大部門。經濟性成本是指企業在生產運營過程中無法避免所產生的一些費用或成本,如房租、生產加工等環節產生的費用;而體制性成本是因為政策缺陷或管理制度而人為設計并產生的附加成本,如收費站、過多的審批手續產生的費用。前者是考慮采取何種補償措施或技術進行降低的問題,后者是通過行政手段或政策支持堅決消除的問題。
目前,在全球經濟節奏加快的背景下,如何提升商品流通效能,降低流通成本,已經成為當今的焦點話題。從產品整個生命周期看,“成本擠壓”的重點,正在從商品的生產環節向流通環節轉移。這種現象導致產品的生產時間和制造成本比重發生明顯的變化,而產品的流通時間和成本成為競爭的關鍵,使得單位產品的銷售價格中流通成本的比平均達到5%~70%,甚至更高,嚴重阻礙內需與消費的增長。[4]
流通成本比重的逐步上升擾動了商品成本的組成,這種趨勢性的變化將會影響實體經濟的增長,須引起重視。尤其是在電子商務時代,商品的空間轉移成本難以大幅降低,換言之,電商模式降低商流成本的能力要遠大于降低物流成本的能力,同時電商模式亦難以降低資源成本及環境成本。整體而言,我國當前經濟運行呈現兩個新的趨勢:其一是,生產成本占比低,商貿流通成本占比高;其二是,生產加工時間短,物流流通時間長。
為了適應這種成本結構變化的新趨勢,我們要將產品的商貿流通與生產加工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從戰略高度的方向去重視流通成本。在我國,政府和企業對流通環節的投入與支持同制造生產環節相比相距甚遠,導致產品的儲、運、購、銷各個環節的資金投入不足,相應的基礎設施建設亦很不完善。然而,隨著生產加工和商貿流通的深度結合,物流信息、銷售渠道及流通效率等已經成為核心競爭因素,產品的市場前景和整體效益,已經越來越取決于產品流通的狀況。許多表面看上去是生產的問題,而實際上其根源大部分都是物流不暢或信息不通。只有重視發展商貿物流,大幅縮短流通耗時,降低流通成本,才能實現商品的高效流通,擴大經濟內需,實現經濟新常態下產業的升級與轉型。[5]
我國與其它國家不一樣的是,降低流通成本的一個重要手段是剔除流通過程中的“體制性成本”。從管理制度來看,體制性成本是在計劃經濟特殊時期中產生并隨著時代發展演變而來,而當前政出多門與自亂其制的管理問題,嚴重阻礙了商貿流通的發展。從經濟學來看,“體制性成本”又稱“制度性交易成本”,是因行政制度而產生的交易成本,它與流通管理成本不同。因為“體制性成本”是因地方或某個主體的利益而產生,通常是通過行政手段或人為干預強制收費,是一種不合理的額外收費與負擔,是一種可以避免的成本,也是一種“冤枉”的成本。而在現有的體制統計框架下,很難完全將這種因行政手段或管理制度產生的隱形體制成本準確地、獨立識地別出來的,因為它具有隱蔽性,雖不容易統計卻真實存在。可以斷定,如果對現行體制或政策進行調整或改變,與之相關的體制成本將明顯降低或立刻完全消除。例如,繁瑣復雜的行政審批、延遲滯后的管理制度與運行辦法、地方性保護收費、重復的稅制稅種、壟斷型進入壁壘等都屬此列。因此,如何消除隱形體制性成本,大幅降低流通成本是一個目前被忽略,但又值得研究的重點問題。
中共十八大以來,為實現“降本增效”的目標,我國對行政體制進行了全面而深化的改革,大量曝光并整改了某些政府機構中的一些明目繁雜的行政亂收費與程序繁多、極不科學的審批制度。所涉及的資金與部門機構數量空前龐大,造成這種現象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地方政府的不作為、亂作為和保護主義,使得官商勾結現象普遍,政府公信力嚴重不足。
(一)從大刀闊斧改革審批制度的成效看隱形體制性成本
2016年由世界銀行發布的數據顯示,在192個經濟體中,我國營商環境僅處于中間水平,位列84位,各種繁多繁雜的行政審批和管制措施嚴重擾亂了我國的商業經營環境,是造成排位較低的主要原因。據國家統計局對企業民意調查報告顯示,超過三分之二的企業希望政府加大自身的監管和改革現有體制。[6]
2014年,李克強總理見證了1枚公章代替109枚的歷史過程,總理強調,繁多的審批手續和各種條條框框嚴重束縛了民眾的創業熱情,與全民創業的理念不符,今后政府將更加注重民之所望,要以百姓之心為施政之向,對行政制度進行改革與創新。[7]據中國政府網統計,截至2016年7月份,在本屆政府召開的近100次國務院常務會議中,簡政放權被提及多達65次,與之相關的議題超過了40余次。在2015和2016兩年時間,國務院相繼下放或取消了近500多項行政審批事項和近211項職業資格證書,[8]為企業減負超過670多億元。[9]
另據統計,截至到2017年1月,國務院各部門共取消或下放行政審批事項618項,行政成本有望進一步降低。同時,地方各級政府也積極響應中央精神,并認真貫徹中央決策部署,有些省份完全下放或取消部分審批權,有的省份下放審批權比例超過50%,最高超過70%。這些制度的改革和出臺,預示著政府職能與監管方式的改變,是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一大亮點。例如,工商登記實行“先照后證”程序,將大部分行政程序移至營業之后,年檢制度由年報公式代替,減輕企業負擔和簡化監管程序。通過這一系列的簡政放權,大大激活了民眾的創業熱情,2016年上半年,平均每天新增企業1.13萬戶,達到歷史新水平。[10]
(二)從收費制度改革看隱形體制性成本
為進一步減輕企業的勞動成本,激發企業的創新創業熱情,2016年12月,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繼續取消114項職業資格,累積共取消319項。同時,進一步規范和調整政府性收費制度。例如,為鼓勵大眾創新,扶持中小型企業,地方政府積極取消、減免和降低部分行政收費,規范收費標準。中央收費制度進一步改革,從2013年至今,中央已經累計取消或減免各種行政性收費項目400余項,累計為企業減負超過900億元。為落實中央政策,地方層面開始逐步取消或減免重復和多余的行政性收費,有的省份一年取消超過20個亂收費項目。[10]
(三)從不合理的公路管理體制看隱形體制性成本
據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國家商務部及中國商業會聯合調研顯示,公路不合理收費吞噬了近70%流通成本,衍生出“收費-超載-罰款-再超載”的惡性循環怪圈及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我國高速公路已經成為一種可笑的悖論:用戶為獲得快捷高速的通行服務而為高速付費,而數量繁多的高速收費站點大大降低了用戶的通行效率和通過時間,尤其是節假日出行,大范圍的擁堵和堵塞隨處可見。消費者支付高額的高速服務費換來的卻是各站點的查崗和延誤,嚴重降低出行體驗,造成運輸成本的增加。這種支出高額服務費,享受到的卻是低速的出行體驗的高速公路不應該收取任何費用,相反,應該向用戶支付賠償金。[11]
在我國屬地管轄、地區經濟封鎖依然比較嚴重的背景下,地方政府通常借助市場監管部門的行政手段,大量收取各種形式的區域行政費用,以達到阻止其他區域產品流通,保護地方經濟的目的。同時,在管理體制看,依然存在審批不合理、收費重復繁雜、收費標準不易、地區保護主義盛行及各種人為障礙等不良現象。例如,以農產品為例,農產品中的“綠色通道”名存實亡,它不僅阻滯了農村居民即時消費和農產增收,同時還降低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平,加重了生活成本負擔。[11]因此,著手進行行政改革,消除體制性成本,尤其是地方行政收費是降低流通成本的關鍵,勢在必行。值得注意的是,我們還要留意這樣一種情況:不能用另外一種行政手段去降低行政成本,因為在既定的經濟體制環境下,產品流通總成本是一定的,只是組成結構或形式在不同時期不盡相同,類似于熱力學“能量守恒”的原理。例如,上級行政干預或專項政策可能會影響該商品的價格,降低其流通成本,并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然而,該成本的下降將導致行政成本的上升,如各級會議、文件傳達、流程變化及協調成本等相關干預成本大幅上升,全社會因產品流通產生的總成本并未顯著下降。換句話說,這種無法長期推行和考核的突擊政策并不能從根源上解決行政性亂收費問題,從整體來看,政府付出的時間成本和政策成本,遠遠超過表面一時虛假的繁榮和短暫的政績。
(四)從全面推開營改增試點看隱形體制性成本
2015年以來,國務院提出了減稅降費的政策方針,并出臺了一系列相關措施和管理辦法。包括降低企業的失業保險費率,即從3%調整為2%,僅這一項就可以為全國企業共減負400余億;降低工商保險和生育保險費率,這兩項將為企業累計減負270余億元。尤其是政府推出的稅收優惠政策,將免稅金額從20萬元提升至30萬元,為中小微型企業減輕40多億的負擔。而2014年的營改增稅制政策是釋放深入稅制改革、為企業減負增效的重要信號,也為廣大企業提供了實實在在的巨大紅利,僅2014一年數據顯示,營改增的推行已經受惠的試點企業達到410萬戶,累計讓利超過1000多億元。
1954年,法國在全球率先頒布實行增值稅制度,因有效解決了傳統銷售稅的重復征稅問題,推動了工業化進程和服務業發展,增值稅被許多國家和地區紛紛吸收并采用。據統計,在全球193個國家中超過三分之二的國家政府將其列為主要的稅制政策。其中,我國已經于2016年5月1日實施。國務院通知要求“要確保試點工作平穩、有序進行,確保各項減稅措施落到實處、見到實效,確保各行業稅負只減不增,使廣大企業充分享受到全面推開營改增試點的改革紅利。”據統計,在營改增試點的四年中,已經累計為企業減免稅費超過6400億,涉及到的納稅主體或企業超過592萬戶,效果明顯。該政策的實施,明顯降低了企業運行成本,激發了企業新的活力。預計,在政策全面鋪開以后,每年為企業減稅的總金額將超過5000億,惠及企業將超過80%的企業。是我國歷史上幾乎是規模最大的一次涉及到企業稅種的減免政策。
營改增政策的方向更多的是引導服務業的升級與創新,并以此為契機,推動服務業形態的發展,帶動和延伸與其它產業技術的融合,拉動產業鏈的升級與擴展,實現服務專業化分工和外包,驅動實體制造業的升級轉型。試點4年,其對經濟結構調整的巨大撬動作用已經顯現。不難看出,“營改增”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為納稅人減負。通過統一稅制,貫通服務業內部和二三產業之間抵扣鏈條,從制度上消除重復征稅,使稅收的中性作用得以充分發揮。此次營改增受益最大的是生活服務業,尤其是商貿流通,通過營改增政策的實施,中小微企業的稅率由原來的5%降低到現有的3%,運營成本大幅降低,體制性成本得到改善。而且,此次營改增涉及范圍廣,涉及的稅收資金量大,據統計在1100多萬戶試點企業,涉及稅收規模超過19000億元。營改增目的是總體減負、減稅費,推進營改增前景廣闊,但能否順利推進,各行各業千差萬別,增值稅抵扣的識別認定是關鍵。
剔除隱形體制性成本要按照中央部署的全面深化改革路線圖和時間表,堅決一查到底,徹底清理。從各地情況看,不少機構本末倒置,公仆意識淡薄,始終抱有居高臨下傲慢的思想,落實中央決策、一再拖延、陽奉陰違,暗中抵制。從商貿領域看,商貿物流業實體店鋪租金多年來居高不下,以每年20%的速度增加,造成很大經營壓力,這其中不乏體制性原因。從用人單位看,用人單位負擔的五項社會保險費率合計為本單位職工工資總額的比重偏高,有些地區費率合計超過40%,用人單位特別是企業的繳費負擔仍然較重,導致企業人工成本過高。所有這些,都要通過改革加以解決。
另外,為鞏固改革成果,加快改革進程,還要進一步探討解決相關問題。圍繞隱形體制性成本造成的總成本增加和效率損失,一直缺少深入的經濟學定量分析,需要加強。一是除了采用上述改革舉措出臺前后的成效比較以外,還要研究隱形體制性成本的定量識別測算和統計核算的精準方法。二是要把隱形體制性成本放入商貿物流總成本,看隱形成本在商貿物流總成本當中所占比重及其變化。三是要把隱形體制性成本與GDP作對比,看其在GDP中所占比重及其變化。四是權錢交易、貪污腐敗導致的成本增加和效率損失。五是剔除隱形體制性成本對一帶一路戰略實施,對京津冀一體化,對優化長江經濟帶,對促成環渤海經濟圈,對各地自貿區建設,對跨境電商發展等等所具有的積極的重要意義。
總之,隱形體制性成本雖然已經鏟除不少,但仍可能是冰山一角。因此,十三五規劃應該將剔除流通領域的隱形體制性成本繼續作為主攻方向,制定相應的年度規劃和目標,把降低流通成本及物流成本作為帶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和新經濟轉型升級的重要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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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劉瓊.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第十一次會議[EB/OL].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11/10/c_11 17099915.htm,2015-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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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徐東明.解讀李克強的“當頭炮”:將簡政放權進行到底[EB/OL].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8/02/c_128 084383.htm,201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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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宋則,蔡勝勛.鏟除不合理的體制性成本建立高效快捷的綠色通道[J].北京工商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8,(5):1-4.
[10]吳濤.財稅增收放緩為何還要減稅降費[EB/OL].http:// www.chinanews.com/cj/2015/08-20/7480199.shtml,2015-08-20.
[11]吳婭坤.地方“第一大稅”營業稅退出歷史舞臺[EB/OL].http: //epaper.jinghua.cn/html/2016-05/01/content_299556.htm,2016-05-01.
(責任編輯:盧君)
Trade Logistics:Eliminating Invisible Institutional Cost is Always a Main Direction
SONG Ze1,2,CHENG Xiang-Jun2,LENG Kai-Jun2,PAN Lin2
(1.National Academy of Economic Strategy,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Beijing 100732 China;2.Research Center for Logistics Development,Hubei University of Economic,Wuhan Hubei 430205,China)
Some companies or industries can break up due to structural adjustment,a weaker economic backdrop or mismanagement,but the trade logistics industry and consumption never fail.The bankrupt business logistics enterprises can make room and opportunity for efficient enterprises in times of economic difficulty,and it bring about restructuring of trade logistics industry,improvement and innovation.If we do not innovate and compare the effect,it is difficult to identify the truth of the institutional cost.Enterprise and people tumble to realize the existence of hidden costs under the government bonus reform measures.Therefore,Eliminating invisible institutional cost is always a main direction.
trade logistics;invisible;institutional cost
F270.7
A
1672-626X(2017)02-0074-05
10.3969/j.issn.1672-626x.2017.02.011
2017-02-13
湖北經濟學院湖北物流發展研究中心研究項目(2017A01)
宋則(1951-),男,北京人,中國社會科學院教授,財經戰略研究院研究員,湖北經濟學院特聘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商貿流通研究;陳向軍(1966-),男,湖北荊門人,湖北經濟學院副校長,教授,管理學博士,主要從事流通管理與創新研究;冷凱君(1981-),男,湖北瀏陽人,湖北經濟學院物流與工商管理學院常務副院長,副教授,管理學博士,主要從事物流與供應鏈管理、約束理論研究;潘林(1987-),男,湖北武漢人,湖北經濟學院講師,管理學博士,主要從事供應鏈管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