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語萃
誰都明白, 要制作一張桌子, 必須具備兩個條件, 一是要有制作桌子的木料, 二是要有設計。就是要把這些木料按照一定的方式和尺寸安裝起來。光有木料而無設計圖紙,那是一堆凌亂的木頭, 形不成桌子; 光有設計圖紙, 沒有木料, 那是廢紙一張, 也產生不了桌子。圖紙是什么? 圖紙不是紙, 圖紙是人的思維也就是意識的結果, 這就是思想。人把對桌子的想象和要求描繪在紙(或者其他的可書寫的東西) 上面, 然后再把這些想像和要求落實在桌子里, 原來那堆凌亂的木頭就按照人的思想“組合” 了起來。因此, 可以說, 桌子是按照人的要求、在人的意識的“扶持” 下而站立起來的一堆木料。沒有人的思想意識,木料根本就站立不起來; 沒有人的關于桌子的“設計”, 木料即使站立起來, 也不是桌子,或許是椅子, 或許是凳子, 或許是櫥子……如此看來, “桌子是物質” 這一判斷原本就不符合列寧關于物質的定義原理, 原本就不應該把桌子劃入物質的范疇。
關于“文化” 的定義: 桌子是什么? 第21 頁
揚州八怪之一的李方膺, 曾在安樂、蘭山任縣令, 因有惠政, 兩邑均為其造專祠。他在安徽滁州、潛山、合肥先后任知州、縣令, 并被陷害, 牽連兩個老仆人縲紲三年。他在安徽的宦跡, 長期被淹沒了。1993 年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出版的《潛山縣志》, 未提李方膺在潛山任縣令。《安慶市志》《安徽省志·人物志》《安徽文化史》等, 均沒有提李方膺在安徽任官。近年, 偶見李方膺在滁州、合肥任官的文字, 但任職時間、過程、離職原因等, 語焉不詳, 或遺漏, 或顛倒。本文考證李方膺在安徽三地任官始末, 離開安徽的原因, 及其在安慶、合肥有關詩畫作品, 以豐富安徽歷史文化資源, 促進皖江文化、滁州文化、廬州文化與揚州八怪、蘇吳文化的比較研究。
揚州八怪李方膺在皖宦跡考第27 頁
中日雙方當日除簽訂《馬關條約》正文外, 還專門訂立《議訂專條》, “彼此約明日后設有兩國各執日本正文或漢正文有所辯論, 即以上開英文約本為憑, 以免舛錯, 而昭公允”。因《馬關條約》英文本與日文本更為接近, 對日本利益大加維護, 所以給人作準文本這一條由日方提出的錯覺。其實這種說法有失偏頗, 真實的情況是當日李鴻章閱覽三種文本(當時的中日英條約底稿中并未有以何種文本作準的規定) 之后, 在回復日方的文件中首先要求加入第三方仲裁的款項, “現為預防將來中日兩國更有爭端戰事, ……兩國約明應公請友邦保薦公正人代為決斷, 如兩國所擬請之公正友邦仍不能合, 則由美國總統保薦一人充當公正人, 代為決斷, 兩國約明公正人所下斷語必當信實遵行。” 這證明中方預料到了在文本解釋方面可能出現訛誤, 處在劣勢的中方也盡可能為將來可能出現的麻煩尋找消除的辦法。
《馬關條約》文本釋疑二三例第39 頁
宗喀巴作為我國藏傳佛教史、思想史、文化史上的一代佛界泰斗、僧人之尊、佛學大師、文化巨匠, 其精神世界及其佛教思想的時代價值如何, 是值得我們當下深入探討的論域。本文著眼于宗喀巴大師不平凡的生平經歷和佛學造詣, 從弘法利生、學習求是、改革創新、和合包容、知行合一五大層面展開考察和梳理, 以揭示和彰顯宗喀巴大師充滿豐富內涵的精神世界。
簡論宗喀巴大師的精神世界第167 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