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 峰
(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外國語學院,廣東 珠海 519088)
【文化與教育】
大學英語學習影響因素的關系模型構建
寧 峰
(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外國語學院,廣東 珠海 519088)
為深入了解大學生英語學習的影響因素及其相互關系,本文構建了大學英語學習影響因素的關系模型,以“英語學習環境”“學習動機”和“學習策略”3個量表為研究工具,抽取920名大學生作為樣本進行研究。研究結果表明,大學生感知的外在英語學習環境對于英語學習策略使用的影響并不大,而內在的英語學習動機是環境與策略行為之間的關鍵媒介,也是決定學習策略的重要因素,其中,最為重要的中介因素是內在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
大學英語;學習環境;學習動機;學習策略;關系模型
英語是當今國際社會間溝通和交流的工具性語言,在國際化和全球化的背景下,英文能力的培養成為提高國際競爭力的重要途徑。大學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策略三者相輔相成,是大學生英語學習的關鍵所在。[1]要提高大學生的英語能力,學校應該為學生提供良好的學習環境,從而充分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促使大學生主動運用學習策略進行英語學習。
Parsons、Hinson與Sardo-Brown明確指出,一個具有學習效率的學習環境由物質因素、社會因素及個人因素組成。[2]Anderson則關注于學習環境中發生的師、生、環境互動行為。[3]Bull與Solity則將教室學習環境構成要素區分為物理因素、社會因素與教育因素三種。[4]Woolfolk提出,根據學者們對學習環境的不同看法,對評價學習環境工具所注重的內容也有所不同。[5]在研究英語學習環境中,內容離不開物質因素、教育因素與社會因素,因此,大學英語學習環境應包含物理環境、教育環境與社會環境。
學習動機在第二外語教學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包含了內在和外在動機、控制信念、自我效能、融合性動機與工具性動機。內在動機與外在動機可以說明學習動機的方向;自我效能、控制信念則影響學習動機的強度。另外,由于大學生面臨職業生涯的規劃和選擇,因此,與職業生涯實際利益有關的工具性動機也會影響其英語學習動機。
語言學習策略分為直接策略與間接策略,直接策略包涵記憶、認知與補償3個策略,間接策略分為后認知、情意、社會3個策略,良好的語言學習策略能夠使學習過程更加快速有效。[6]
Ridley與Walther認為,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能夠培養學生主動學習的精神[7];吳文華認為,教師要維持學生的學習動機,首先需滿足的第一項基本要求,即建立一個具有學習導向的環境。[8]這些都充分說明學習環境對于激發學生學習動機的重要性,以及兩者間具有的緊密關聯。我國學者倪清泉認為,英語學習環境與動機呈正相關,動機與策略也同樣呈現正相關性,且英語學習動機可預測英語學習策略,即學習環境越好,學習動機越強;學習動機越強,學習策略也越多。[9]
(一)研究問題
(1)大學生英語學習環境、動機、策略的關系,以及三者所包含的各因素之間的關系。
(2)學習動機是否在學習環境和策略之間起到中介變量的作用。
(3)大學英語學習影響因素的關系模型。
(二)研究對象與方法
研究初期,選擇“大學生英語學習環境”“大學生英語學習動機”和“大學生英語學習策略”三個量表,并邀請5位專家審閱,其中3位是教育心理學專家,2位是英語教育方面的專家。根據他們提出的意見進行刪減和修改,從而形成測試問卷。同時,從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北京師范大學珠海學院和吉林大學珠海學院3所學校抽取256名大學生作為預試對象,完成量表項目分析及信度、效度檢驗。
研究實施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從廣東省4所本科院校中抽取不同學院和年級的920名學生作為樣本,通過對不合格樣本的剔除,最終得到實際有效樣本872人。
(三)研究工具
根據Bull和Solity提出的學習環境量表,編制“英語學習環境量表”,其中包含了“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3個分量表。“英語學習動機量表”是依據學習動機理論編制而成,包含“內在動機”“外在動機”“工具性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5個分量表。“英語學習策略量表”是依據Oxford語言學習策略量表(SILL)修訂而成,包含“認知策略”“記憶策略”“補償策略”“后認知策略”“情意策略”“社會策略”等6個分量表。量表均采用Likert五點式量表計分,分數越高說明感知學習環境越好、動機越強、學習策略使用頻率越高。[10]三種量表的選擇項則根據描述統計指數、極端組比較、內部一致性、因素負荷量等指標數據,將原有問卷刪減和修改為18題、27題和32題的正式問卷。
(四)數據分析與處理
通過R(3.2.0)進行階層回歸分析,分析大學生英語學習環境能否預測學習動機、學習動機能否預測學習策略、學習環境能否預測學習策略,以及英語學習動機是否為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策略之間的中介變量。
通過R進行原始數據處理,建立3種學

表1 英語學習環境、英語學習動機與英語學習策略矩陣表(N=912)
注:*表p<0.05
習環境、5種學習動機與6種學習策略間的交互相關矩陣(見表1),通過相關性檢驗發現: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學習策略的相關性較低,學習動機與學習策略相關性較高。
為了解英語學習環境、學習動機與學習策略三者間的關系,以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為第一階層預測變量,以內在動機、外在動機、工具性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為第二階層預測變量,分別以記憶策略、認知策略、補償策略、后認知策略、情意策略和社會策略為效標變量,進行6次回歸分析,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英語學習環境、學習動機與學習策略回歸分析表
注:*表p<0.05
(一)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記憶策略的關系
由表2中記憶策略的模式一可知,受試者3種英語學習環境對記憶策略的聯合預測效果顯著,F=35.61,p<0.05,受試者3種英語學習環境共可解釋記憶策略總變異量的10%。3種英語學習環境中,物理環境、社會環境回歸系數效果顯著,說明這兩個變量能夠有效地預測記憶策略。由于上述兩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感知的物理環境和社會環境越高時,使用記憶策略的傾向也越高。由記憶策略的模式二可知,3種英語學習環境與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記憶策略的聯合預測力也達到顯著水平,F=71.87,p<0.05,受試者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可以聯合解釋記憶策略總變異量的39%。在8個預測變量中,社會環境、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的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表示這5個預測變量能夠顯著預測記憶策略。由于上述5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表示當社會環境、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越高時,使用記憶策略的傾向性也越高。
在中介效果上,當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記憶策略時,對于記憶策略的解釋量由10%增加至39%,而學習動機對于記憶策略的解釋量ΔR2=0.29,增加量達到顯著水平,ΔF=83.87,p<0.05。從表2可知,物理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由原來的0.09降為0.01,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物理環境對記憶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完全中介,主要受到其內在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另外,社會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雖由原來的0.22降為0.11,但仍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社會環境對記憶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部分中介,即主要受到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與自我效能的部分中介。
(二)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認知策略的關系
由表2中認知策略的模式一可知,受試者中英語學習環境對認知策略的聯合預測達到顯著性水平,F=33.75,p<0.05。在英語學習環境中,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回歸系數均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3個變量能夠預測認知策略。同時,此3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感知的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越高時,對認知策略使用的傾向也越多。由認知策略的模式二可知,3種英語學習環境與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認知策略的聯合預測力達到顯著水平,F=148.10,p<0.05,受試者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可以聯合解釋記憶策略總變異量的57%。在預測變量中,教育環境、內在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的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4個預測變量能夠顯著預測認知策略。同時,這4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值均為正值,說明受試者的教育環境、內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越高時,對認知策略使用的傾向性也越多。
當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認知策略時,認知策略的解釋量由11%增加至57%。英語學習動機對認知策略的解釋量增加46%,其增加量達到顯著水平,ΔF=196.28,p<0.05。由表2可知,物理環境與社會環境2個預測變量回歸系數下降,且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受試者的物理環境和社會環境對認知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完全中介。物理環境對認知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社會環境對認知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自我效能的完全中介。另外,教育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教育環境對認知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部分中介,且主要受到控制信念的部分中介。
(三)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補償策略的關系
由表2中補償策略的模式一可知,受試者3種英語學習環境對補償策略的聯合預測達到顯著水平,F=15.98,p<0.05,3種英語學習環境共可解釋記憶策略總變異量的5%。英語學習環境中,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回歸系數均達到顯著水平,充分說明這3個變量能夠有效預測補償策略。同時,這3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感知的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越高時,對補償策略使用的傾向也越多。由模式二可知,3種英語學習環境與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補償策略的聯合預測力達到顯著水平,F=59.88,p<0.05,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可以聯合解釋補償策略總變異量的34%。8個預測變量中,內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的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3個預測變量能夠顯著預測補償策略。同時,這3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值均為正值,表示受試者的內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越高時,對補償策略使用的傾向性也越多。
當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補償策略時,對補償策略的解釋量由5%增加至34%;英語學習動機對補償策略的解釋量增加29%,p<0.05,具有顯著性。由表2可知,物理環境、教育環境、社會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受試者的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對補償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完全中介。物理環境對補償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教育環境對補償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社會環境對補償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和自我效能的完全中介。
(四)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后認知策略的關系
由表2中后認知策略的模式一可知,受試者3種英語學習環境對后認知策略的聯合預測達到顯著性水平,F=29.33,p<0.05。英語學習環境中,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回歸系數皆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3個變量能夠有效預測后認知策略。同時,3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感知的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越高時,對后認知策略使用的傾向也越多。由模式二可知,3種英語學習環境和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后認知策略的聯合預測力達到顯著水平,F=138.39,p<0.05,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可以聯合解釋記憶策略總變異量的56%。在預測變量中,內在動機、工具性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的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4個預測變量能夠顯著預測后認知策略。同時,這4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值均為正值,說明當內在動機、工具性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越高時,受試者對后認知策略使用的傾向性也越多。
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后認知策略時,后認知策略的解釋量由 9%增加至56%。英語學習動機對后認知策略的解釋量增加47%,達到顯著水平,ΔF=185.88,p<0.05。由表2可知,物理環境、教育環境、社會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均下降,但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受試者的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對后認知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完全中介。物理環境對后認知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工具性動機、自我效能與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教育環境對后認知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工具性動機、控制信念的完全中介;社會環境對后認知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和自我效能的完全中介。
(五)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社會策略的關系
在社會策略方面,3種英語學習環境對社會策略的聯合預測達到顯著水平,F=42.10,p<0.05。3種英語學習環境中,教育環境、社會環境回歸系數均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兩個變量能夠有效預測社會策略。同時這2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受試者感知的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越高時,對社會策略使用的傾向性也越高。另外,3種英語學習環境與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社會策略的聯合預測力達到顯著水平,p<0.05,受試者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可以聯合解釋社會策略總變異量的44%。在各預測變量中,教育環境、社會環境、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的回歸系數均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6個預測變量能夠顯著預測社會策略。同時,這6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的教育環境、社會環境、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自我效能、控制信念越高時,對社會策略使用的傾向性也越多。
當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社會策略時,社會策略的解釋量由12%增加至44%;英語學習動機對社會策略的解釋量增加32%,達到顯著水平,ΔF=98.36,p<0.05。由表2可知,教育環境、社會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教育環境、社會環境對社會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部分中介,社會環境對社會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與自我效能的部分中介。
(六)英語學習環境、動機與情意策略的關系
受試者3種英語學習環境對情意策略的聯合預測達到顯著水平,F=32.50,p<0.05,見表2。在3種學習環境中,社會環境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說明該變量能夠有效預測情意策略。同時,該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為正值,表示當受試者感知的社會環境越高時,對情意策略使用的傾向性越多。由模式二可知,當3種英語學習環境與5種學習動機同時納入回歸分析時,對情意策略的聯合預測力達到顯著水平。在所有預測變量中,社會環境、內在動機、自我效能的回歸系數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這3個預測變量能顯著預測情意策略。同時,這3個預測變量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值,說明當受試者感知的社會環境、內在動機、自我效能越高時,對情意策略使用的傾向也越多。
當英語學習環境與學習動機同時預測情意策略時,英語學習動機對社會策略的解釋量增加,ΔR2=0.30,增加量達到顯著水平。從表2可知,社會環境的標準化回歸系數未達到顯著水平,說明社會環境對情意策略的效果受到英語學習動機的部分中介,社會環境對情意策略的效果主要受到內在動機與自我效能的部分中介。
由上述分析可知,物理環境對記憶策略沒有直接效果,只具有間接效果,社會環境除了對記憶策略有直接效果外,也會通過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與自我效能對記憶策略產生間接效果。物理環境和社會環境對認知策略沒有直接效果,只有間接效果,教育環境除了對認知策略有直接效果外,也會通過控制信念對記憶策略產生間接效果。物理環境、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對補償策略、后認知策略沒有直接效果,只有間接效果。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除了對社會策略有直接效果外,也會通過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自我效能和控制信念對社會策略產生間接效果。社會環境除了對情意策略有直接效果外,也會通過內在動機與自我效能對情意策略產生間接效果,而英語學習動機是學習環境和學習策略的中介變量。具體關系模型如圖1所示。
上述研究顯示,物理環境可預測記憶策略、認知策略、補償策略與后認知策略;教育環境可預測認知策略、補償策略、后認知策略與社會策略;而社會環境可預測全部6種英語學習策略,說明在英語學習環境中,社會環境是預測英語學習策略最有力的因素。然而,由于個體內在心理行為對于學習策略使用行為的影響大于外在環境,大學生感知的外在英語學習環境對于英語學習策略使用的影響并不大,因而內在的動機才是決定學習策略的重要因素,是大學生英語學習歷程中,環境與策略行為之間的關鍵媒介,其中最為重要的中介角色為內在動機與自我效能,其次是控制信念。因此,學校不僅要加強英語學習環境的建設,更要以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為重點,使他們具有學習的自我效能、內在動機和控制信念,從而促使學生掌握更多的學習策略,提高英語學習效果。

圖1 大學英語學習影響因素關系模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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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周丹】
H319
A
1673-7725(2017)08-0139-06
2017-06-05
寧峰(1977-),女,山西汾陽人,講師,主要從事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