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教育國際化的探索與實踐
——以東北師大附中國際交流實踐為例

趙 樹 峰

(東北師范大學，吉林 長春 130024)

中學教育國際化的探索與實踐
——以東北師大附中國際交流實踐為例

趙 樹 峰

(東北師范大學，吉林 長春 130024)

本文以東北師大附中國際交流實踐為例，通過對教育國際化背景挖掘、歷史進程回顧，使大家看到了我國教育國際化所走的路徑：運行逐步規范、內涵逐步豐富、數量逐步擴大、質量逐步提高。并通過教育國際化的現狀研究，揭示了教育國際化多元含義及要素、要與民族化相結合的原則。面對世界教育未來發展的國際化方向，通過實踐反思指出中學國際化教育深入發展的方向：立足于已有經驗，推動國際化層次和領域的縱深發展；根植于傳統文化，尋求教育國際化和本土化的平衡；以學生發展為本，追求實質意義上的教育國際化。

教育國際化；探索實踐；發展方向；求實效

在經濟全球化深入發展、信息技術高度發達、知識經濟不斷興起的21世紀，教育國際化已經成為世界教育未來發展的重要方向。目前，我國教育國際化的實踐探索及相關研究，更多地集中于高等教育領域，隨著基礎教育改革的不斷深入，國家對國際化人才要求的提高，基礎教育國際化必將成為引領中國基礎教育大發展的一個新方向。

一、教育國際化的時代背景與歷程

教育國際化廣義上是指伴隨著全球化的發展進程而產生的一種教育要面向世界的理念，也是教育資源及構成要素在世界范圍內，進行重新配置及培養世界級人才的教育實踐活動。我國的教育國際化始終與國家經濟發展政策相適應，大致可劃分為三個階段：以改革開放為前提的政策化階段；以加入WTO為轉折的法制化階段；以“一帶一路”戰略為契機的戰略化階段。

(一)以改革開放為前提的政策化階段

1949年至1978年，我國教育國際化的發展基本上可以概括為兩個方面：一是教育模式的“前蘇聯化”；二是對亞非拉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的教育援助。真正意義上的教育國際化探索，始于1978年鄧小平同志關于增加留學生數量的講話。自此以后，中國教育重新走向世界，中國政府陸續出臺了一系列公派、自費出國留學政策，中外合作辦學政策和海外人才引進政策。這一階段的發展主要體現在出國留學、來華留學和國際合作三個方面：

1.出國留學人數急劇增加。從1978年的860人，到1981年的2 925人，到1985年的近5 000 人，到2000年的近25 000人[1]30-48。

2.來華留學生緩慢增長。由1979年的440人，到2000年的不足10 000人[1]30-48。改革開放后的這二十幾年時間，屬于來華留學政策的初創時期，屬于從無到有的階段。

3.中外合作辦學發展滯后。20世紀80年代末期，南京大學和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成立南京大學中美文化中心是中外合作辦學最早嘗試。但是，中外合作辦學始終缺乏專門的政策指導，直到20世紀90年代，國家才出臺專門的政策來指導這一領域的教育活動。例如，1993年頒布的《關于境外機構的個人來華合作辦學問題的通知》。

可見，從改革開放到20世紀末的這一時期，屬于我國教育國際化的初步探索時期，由于缺乏實際經驗積累，表現出了一系列問題：(1)層次低，僅限于少量的出國留學、來華留學和合作辦學；(2)規模小，無論是出國留學，還是來華留學，其比例都遠遠低于發達國家；(3)政策頻繁頒布并反復調整，導致了教育國際化事業在一定程度上不斷反復。這一時期的教育國際化并未走上法制化的道路，主要受國家臨時頒布的教育政策主導；因此，我們稱這一時期為教育國際化的政策化階段。

(二)以加入WTO為轉折的法制化階段

2001年中國正式“入世”，由于社會對國際型人才數量需求的增加和能力要求的提高，成就了中國教育國際化蓬勃發展的時期，教育國際化進入了法制化階段：(1)在留學生教育方面，到20世紀末，我國已經建立了完備的留學法律法規體系，2008年，留學生人數達到近170 000人；(2)在來華留學生教育方面，2000年頒布了《高等學校接受外國留學生管理規定》，到2008年，留學人數達到近80 000人；(3)在國際合作方面，2003年頒布《中華人民共和國合作辦學條例》，到2008年，中外合作辦學機構和項目達到1 100個[1]30-48。

為了應對入世對中國教育國際化的挑戰，中國教育界還從“教育觀念國際化、人才標準國際化、教育市場國際化、人才培養國際化四個環節進行了努力。”[2]34-36

(三)以“一帶一路”戰略為契機的戰略化階段

2013年9月和10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出訪中亞和東南亞國家期間，先后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大戰略構想，受到相關國家的廣泛贊同。為中國教育以歐洲研究區(European Research Area，ERA)為借鑒，打通“西向”和“南向”人才流動走廊，為實現建設“一帶一路研究區”的教育國際化戰略構想提供了可能，這也是中國教育走向更高水平的國際化道路的歷史契機。

1.歐洲研究區(ERA)的建設經驗。在全球化背景下，歐洲國家聯合的目的，就是將這一區域建設成在世界上具有活力和競爭力的經濟體，而這種經濟體的基石則是不同種族和文化的相互融合，這一任務則必須依賴于教育來完成。正如學者劉進、于宜田指出：“歐洲研究區建設的核心動因就是促進流動，不僅包含學者的流動，還包括知識和資金在歐洲范圍內的配置。”[3]29-42例如：(1)ERA促進教育人員流動的“歐盟目的地計劃(DEE)”[4]26-31、波蘭的“KOLUMB項目”[4]26-21、挪威的“卓越中心計劃(CEL)”[5]18-36、匈牙利的“HUMAN-MB08”計劃[5]18-36；(2)ERA下的“科學簽證包”[5]18-36及類似放寬簽證服務的制度；(3)ERA的為教育流動解決后顧之憂的社保體系，(4)ERA的促進教育人員流動的稅收制度。

2.“一帶一路研究區”戰略的實現路徑。歐洲研究區的建設經驗顯示，“一帶一路研究區” 一旦建設成功，將極大地促進區域的教育融合，提高我國教育的國際化水平及國家的創新能力和研究水平。通過借鑒歐洲研究區(ERA)的建設經驗，我國推動“一帶一路研究區”建設的主要方向可歸納為：(1)建立跨區域的教育人力資源共享平臺。西方研究再次證實，學術人員流動對于國家或地區性學術中心的形成、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等都具有關鍵意義。(2)建立跨區域的資金資源共享平臺。(3)建立跨區域的物質資源共享平臺。(4)建立跨區域的信息資源共享平臺。

二、教育國際化的研究現狀

伴隨著教育國際化實踐的深入發展，我國學者對教育國際化的研究逐漸深入，這些研究集中于教育國際化的含義、構成要素、國際化與本土化的關系及教育國際化實踐經驗介紹等四個方面。

(一)關于教育國際化含義的研究

對于教育國際化的含義，學界并未形成統一共識。學者陳學飛指出：“目前，教育界對教育國際化的含義主要存在活動法、能力法、精神氣質法、過程法四種不同的界定方式。”[6]3-5活動法是以多樣化的具體活動的描述來定義教育國際化的。例如，中山大學附屬中學就以“MIT科技夏令營、感知異國文化主題活動、外語能力提升、國外游學、結對外國姊妹校”等五項活動定義其教育國際化[7]48-49。能力法則是以培養學生和教師的能力來界定教育國際化的。例如學者蔡永蓮指出：“教育國際化就是通過思想、知識、技能等方面的教育，培養出了解本國和世界，并在國際上具有競爭能力的人才。”[8]15精神氣質法則強調國際情懷、國際視野、全球意識在教育中的作用。例如，學者張應強指出教育國際化是培養具有廣闊的國際視野和全球責任意識的人才[9]170。過程法則把國際教育維度或觀念與本土教育維度或觀念的融合過程作為教育國際化的核心含義。例如，學者邴正認為：“教育國際化是指教育思想、模式、內容、課程、教師、教材、教師及學生等諸方面在國際間的交流趨勢。”[10]50

(二)關于教育國際化構成要素的研究

教育國際化研究的另一個重要方向是有關其構成要素的研究。學者陳學飛將教育國際化的構成要素歸結為“教育觀念、培養目標、課程建設、人員交流、學術交流的國際化及教育資源的國際共享”[6]3-56個方面。學者顧明遠則從“人員要素、財務要素、信息要素和結構要素”4個方面對教育國際化的構成要素進行了概括，并對每種構成要素的組成部分進行了詳細的解釋，四種構成要素的組成部分囊括了教師、學生、教育經費、科研設施、教育觀念、教育目標、課程內容、學分制度、國際合作機構等內容[6]3-5。

(三)關于教育國際化與民族化關系的研究

關于教育國際化與民族化關系方面的研究，在中國教育國際化早期的發展道路上，得到兩個深刻的教訓：一是照搬某幾個所謂的教育先進國家的經驗，把教育的民族性給“化”沒了；二是認為教育的國際化和民族化是兩種不同的發展邏輯，其差異性過大難以融合。隨著教育國際化改革的深入發展，絕大多數學者形成了應堅持“教育國際化與民族化相結合的原則”這一共識。國際化與民族化既存在同一性，又存在差異性，是相互依存性的存在。這種同一性表現為教育的基本規律、教育智慧、學生的發展規律、先進的教育經驗都是相通的，例如柏林大學關于教學與科研相結合的本土行為被確立為國際高校的慣例；差異性則表現為教育的國際化與民族化遵循不同的發展邏輯、擁有不同的發展地位、適用于不同的學科領域，教育的國際化強調走出去、引進來，教育的民族化則強調接地氣、扎下根，自然學科更適用于國際化，人文學科則更適合于本土化。

(四)關于教育國際化實踐經驗方面的研究

目前，中國教育界從高等教育到基礎教育都在不同程度地結合自身的實際，開展教育國際化的實踐探索和研究。但是，對相關實踐經驗的總結不夠，導致這方面的研究成果較少。在2000年到2015年這段時間內，教育國際化案例介紹的文章不足20篇。

三、東北師大附中教育國際化的實踐探索

筆者工作過的東北師大附中，是吉林省首批辦好的重點中學，所倡導的教育國際化是一種以國家發展戰略為依托，以培養世界級人才為目標，堅持“過程和結果、國際化和本土化”的雙向教育國際化。具體地講就是以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為契機，通過教育理念、人才培養模式、課程建設、教師及學生、學術等諸多方面的國際合作，通過吸收和輸出一切有益的先進教育經驗的雙向交流過程，培養出具有“德才兼備，知行合一；身心健康，人格獨立”的優秀人才。

(一)東北師大附中教育發展的總體戰略

在上個世紀90年代，東北師大附中就開始進行教育國際化的嘗試。2008年，東北師大附中成立國際部，標志著學校國際交流工作和課程體系建構的一次大跨度的躍升。國際部于2012年5月收到國際文憑組織IBO正式授權認證函，成為中國大陸東北地區首家IB公立中學。除中文課程外，均由教學經驗豐富的外教授課。

在長期的積累與摸索后，探索出“兩向三維”的教育國際化發展戰略。所謂的“兩向”包含“南向”和“西向”兩個戰略。“南向”戰略即同韓國、日本、新加坡等文化同質國家建立交流項目；“西向”戰略即與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以色列等文化異質國家建立教育交流項目。所謂的“三維”是指我校所倡導的教育國際化緊緊圍繞教師的學術交流、國際課程建設和學生的學術交流三個維度展開。

(二)教師的學術交流與發展

國際化已經成為當代教師觀念轉變和學術提高必不可少的途徑，教師自身的學術發展決定了學校發展的高度和學生思維的深度，也是學校關注與突破的重點，教師學術交流的國際化途徑已成為學校的理性選擇。

1.通過締結姊妹校的形式開展系統的教師海外學術研修活動

學校在教師國際性學術交流方面秉承“走出去、引進來”的理念，教師的海外學術研修活動，始于與美國加州圣地亞哥地區的希爾圖高中1989年簽下的姊妹校協議，至今已有27年的歷史。期間，我校陸續向希爾圖高中派駐交流教師每年1—2人，短期培訓教師每兩年向美方學校派10—15人；訪問我校的希爾圖高中師生代表團近200人次。期間兩所學校除了師生的互動交流，還有基于課程的溝通與研討，2010年9月，學校與美國友誼學校互派教師進行化學學科的同課異構，授課的題目是《現代電池》，探索在不同文化背景下如何提高課堂教學的有效性，產生較大影響。

2.通過建立海外培訓基地提高各學科教師的整體學術水平

2010年，經過考察與研討，確定美國康州波士頓教師培訓中心為海外教師學術培訓基地，形成《東北師大附中菁英教師海外培訓計劃》。2011年始，每年寒假派20名左右教師進行為期兩周的教育教學理論的高級培訓，通過聆聽專家的講座，深入到小學、中學與大學進行考察與聽課，與專家及各年齡段的學生進行座談與交流，已經有各學科的100名教師參加該項目的培訓。

3.教師國際化的學術交流在學校產生的影響

學校組織的教師國際化的學術交流與培訓主要作用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教師教育觀念的轉變；二是教師科研水平的提高；三是教師教學水平的提高。培養了一批中青年的各學科帶頭人，為學校的發展提供了人才的保障。

培訓教師回國后必須提交心得總結在校內分享，發揮以點帶面、引領輻射作用。

我們發現，參加海外研修后的教師，在教學活動的開展與組織形式上都發生了變化：都非常重視培養學生獨立思考問題的意識、重視培養學生動手操作能力和實踐探究能力；在學科教學過程中，更加尊重學習主體，極大地激發了學生的求知欲望和學習興趣。

(三)國際課程的建設與拓展

2001年，經吉林省教育廳批準，我校高中部開始進行中外文化交流項目的實驗研究，在長春市范圍內招收實驗學生，至今這個項目已經運行15年，學校先后為中外文化交流實驗班設計了多元、實用的補充課程與特色課程。

(四)學生的國際化學術交流

東北師大附中在學生國際化學術交流中，將學生交流與發展分成三個層面進行操作，分別為：海外求學、中長期海外交流、短期海外訪學。工作重點是：如何將更多的學生推薦到更高的世界級平臺的同時，吸引更多海外知名高校高中的資源，整體提升附中的國際知名度和影響力。

1.海外求學

東北師大附中高中共有兩個部分組成：一部分為以IB課程體系為基礎的國際部學生；另一部分為普通高中學生。我校IB課程體系已經運作成熟，具有明晰的國際項目的管理機制、外籍教師教學質量的考評機制，課程評價辦法及學生分層、分流的解決方案，每年有50—80名畢業生進入世界知名大學，在東北三省享有較好的聲譽。對于普通高中的學生，學校國際交流中心不斷地邀約國際知名大學來我校進行宣講、洽談招生合作意向。每學期組織近50場海外大學招生宣傳會，達成招生協定的海外大學遍布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以色列、新加坡、日本、韓國等國家及地區。

2.學生中長期海外交流

學生中長期海外交流是學校進行學生學術交流的縱深途徑，一方面可以為學生理性選擇海外高校提供依據，另一方面為學生深入了解國際高中課程及學習方式提供幫助。

3.短期海外訪學

在東北師大附中國際聯盟校體系中合作大學的支持下，學校有選擇、高品質地進行學生短期海外訪學、文化開啟等活動，每年的寒暑假是附中學生走出校園、走向世界的重要時間段，也是學生假期社會實踐活動形式之一。學校的國際交流中心會指導學生從泛泛的參與活動，到針對自身特點及專長，選擇世界級學科競賽或實驗室研究課題項目，如“美國區域數學競賽”“美國物理杯物理競賽”“哈佛上海中心的中國大智慧”創新研究項目等，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

四、東北師大附中教育國際化的反思與發展方向

自上個世紀90年代至今，東北師大附中教育國際化的嘗試與努力取得了豐碩成果，積累了大量的寶貴經驗，得到了社會認可和好評。但是，我們在取得成績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反思，繼續探索學校未來國際化發展的突破口和方向。

(一)立足于已有經驗，推動國際化層次和領域的縱深發展

東北師大附中的教育國際化的層次，雖然目前在國內處于領先地位，但是，交流在縱深發展上仍然存在較大的空間。例如，可以進一步嘗試雙方學校管理人員的跟崗交流；可以互派教師進行授課和特色活動指導；共同開發一些融合中外文化的課程，為學生的多樣化發展提供國際化的課程情景。

(二)根植于傳統文化，尋求教育國際化和本土化的平衡

從中國教育國際化的發展歷程來看，國內對教育國際化廣泛性的認識是不夠充分的。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內部國際化”水平，在“外部國際化”方面則明顯地表現出一些不自信。所謂的“走出去”，大多是教師和學生走出去學習；所謂的“引進來”，大多是把國外的教師和教育經驗請進來。因此，在未來的國際化的嘗試和運行過程中，著力實現對外教育的升級，讓附中的教師出去教，吸引國外的學生來留學，實現友誼校之間的學分互認，尋求教育國際化與民族化的平衡，積極拓展各種途徑，將我校的教育理念與經驗服務于世界教育的發展。

(三)以學生發展為本，追求實質意義上的教育國際化

從教育國際化的內涵來看，目前國內的大多數實踐經驗都流于教師、學生中外交流的形式，而忽略了教育國際化的真正追求——以學生為本，培養具有國際視野的世界級人才。東北師大附中所倡導的未來教育國際化是以“國際部”和“國際交流中心”為依托，通過國際化的課程、特色活動和交流形式，真正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和核心素養，提升學生面向未來社會的能力，拓展學生的國際視野和國際情懷，做真正意義的教育國際化。

[1] 金帷.改革開放以來中國高等教育國際化政策的嬗變：基于數據與政策的聯結[J].中國人民大學教育學刊，2012(4).

[2] 林偉連，許為民.“入世”后推進中國高等教育國際化的四個重要環節[J].中國高教研究，2003(6).

[3] 劉進，于宜田.促進跨國學術流動：2000年以來的歐洲研究區建設研究[J].外國教育研究，2016(3).

[4] European Commission.European Research Area Facts and Figures 2014 Accompanying the Document European Research Area Progress Report 2014[R].Brussels：Com-mission Staff Working Document Accompanying the Document Communication from the Commission to theCouncil and the European Parliament，2014.

[5] Deloitte Consulting.Researchers’ Report 2014(A Selection of Good Prac-tices)[R].DG Research and Innovation，2014.

[6] 陳學飛.高等教育國際化：跨世紀大趨勢[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02.

[7] 廖珂，羅朝猛.搭建國際交流平臺 提升學生跨文化素養——中山大學附屬中學教育國際交流經驗[J].世界教育信息，2016(8).

[8] 蔡永蓮.全球化趨勢對高等教育的影響——關于國際合作辦學的一點思考[J].教育發展研究，2002(6).

[9] 張應強.文化視野中的高等教育[M].南京：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1999.

[10] 邴正.教育國際化與后發展社會[J].高教研究與實踐，1997(3).

[責任編輯：哲 文]

Research and Practice upon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Secondary Education——Case Study of International Exchange Programs in High School Attached to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

ZHAO Shu-feng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

Taking case study of the international exchange programs deployed in High School attached to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along with profound investigation into educational internationalization background and historical process，this article elaborates on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secondary education in China，showing a progressive trajectory as gradually standardized operation，steadily enriched content，substantially increased quantity，and extraordinarily strengthened quality.Current situation of educational internationalization is being studied to explore its multi-facet factors，stressing the essence of its amalgamation with nationalization.Reflecting on the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programs being implemented，this article appeals to attuning to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trend and sets forth orientation of secondary education internationalization in three respects：to push forward development in global scope and depth; to seek for equilibrium betwee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and national/indigenous education; to build up student-oriented high-effect educational internationalization contexts.

Educational Internationalization；Research and Practice；Orientation；High-Effect Contexts

10.16164/j.cnki.22-1062/c.2017.02.024

2016-09-15

吉林省產業技術研究與開發專項項目資金(2014Y098)。

趙樹峰(1967-)，男，吉林松原人，東北師范大學附校工作辦公室理學博士。

G521

A

1001-6201(2017)02-014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