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樂
摘要:自武丁時期,婦好與武丁率領奴隸以及手工業者等攻伐鬼方(筆者認為是今湖北西部,主要依據《竹書紀年》:“(武丁)三十二年,伐鬼方,次于荊”,說明鬼方與荊楚存在一定關系,目前鬼方存在何處仍然在考證中)等各方國,當時國力強盛,威震四方,據殷商甲骨文出土材料證明:每次出兵,兵力達數萬之多,而武丁之妻婦好則作為主要將帥,手持大斧鉞,殺戮甚多,流血百萬,在婦好墓中出土大量青銅兵器可以佐證,極其鋒利,還有數量驚人的殉葬者,戰利品昂貴豐富。
關鍵詞:武丁中興;殷商甲骨文;辯證唯物主義;綜合分析法
本文在指導老師王博老師全力幫助下通過科學嚴密的分析,真實還原了武丁中興的歷史,運用多種歷史分析方法,原創獨創一些歷史新結論,借鑒國內外歷史大家部分研究成果,力求歷史創新,從而最大限度的發揮歷史的作用—通過歷史經驗教訓與歷史既定事實以指導人們更好的從事客觀生產活動。1.小乙之治
小乙作為殷商第22任國君,他實際就是前任小辛之弟,在殷商之時,一直都存在爭奪王權的混亂,因為自商武王成湯推翻夏桀之后未規定唯一的繼位順序,一直都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這樣就導致了一個最為嚴重的問題—是父子繼位制還是兄弟繼位制,尤其是國君去世后,其子與其兄弟之間的爭斗成為殷商內亂的一個關鍵原因,據《史記·殷本紀》記載:“自仲丁以來,廢適而更立諸弟子,弟子或爭相代立,比九世亂,于是諸侯莫朝”,根據《史記》中給出的商王朝世系考證,從仲丁到陽甲之間,正好就是九世,陽甲之后就是盤庚,著名的“盤庚遷都”是盤庚最大的貢獻,但之后的殷商再度衰微。小乙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繼位,他的首都在殷(今河南安陽),據《今本竹書紀年》記載:小乙在位十年,姓子名斂,南庚之子,廟號小乙,在殷墟卜辭列為直系先王祭祀這足以證明在殷商貴族心中小乙是一位賢君,事實上,小乙在位時,最主要的三大功績在于:讓其子武丁去農田耕作,為之后武丁中興打好了堅實的基礎;征伐東夷、鬼方等,進一步削弱方國實力;制定了商代祭祀制度,難怪在小乙死后被追祭為商惠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2.傅說改革
2.1武丁繼位的坎坷考證
2.2傅說任相的考證
武丁被放逐后,結識了“說”,“說”是刑徒出生,在傅巖當刷墻工人,而正因為如此,后代將“說”視為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圣人,也是第一位知名建筑師。武丁認識了他,并且向他請教治國道理,武丁認定“說是他的第一改革主心骨”。因此當武丁繼位之時,想起了筑墻的說,武丁知道如果貿然任命說為丞相勢必引起商貴族的不滿與仇視,因為說僅僅是一個筑墻工人,《古文尚書·說命上》說:“說筑傅巖之野”。于是武丁假裝商湯托夢,召集貴族,說到先王托夢傅巖有賢人將輔佐殷商,殷商尚鬼神,殷商開國君主商湯正是以“夏桀不敬鬼神,不尚天命”政治口號滅亡夏朝。于是這些貴族自然紛紛附和先王英明,因此說被任命為丞相,位列三公,因此以傅為姓,于是歷史上殷商第一改革主將誕生了!在《尚書·說命》的《孔傳》中記載在虞、虢之間的傅巖原本是交通要道,因為澗水經常泛濫沖壞道路,因此需要發動囚犯刑徒修筑,傅說是當地的隱士,自愿和刑徒一起筑路,目的在于滿足溫飽。
3.武丁中興的實現經濟基礎
在武丁時期,殷商生產力水平較高,尤其是青銅器的大規模使用,在武丁時期青銅器水平已經更加完善了,比如1976年出土于河南安陽殷墟婦好墓中的婦好青銅鸮尊就是商王武丁時期青銅器,其由器蓋與器身兩部分組成,器身口內壁鑄銘文“婦好”,制造精良,可以反映出一定的青銅水平。再比如后母戊鼎,是迄今世界上出土最大、最重的青銅禮器,享有“鎮國之寶”的美譽。
武丁時期整個社會的農業水平發展水平也較高。當時人們使用的工具是石器、蚌器、骨器。在殷墟宮殿區發現400多石鐮.同發現青銅農具.當然為數不多.但表示工具有所改善。在殷墟遺址中,發現數以百計的糧窖,說明這時期酒生產量很大,《尚書、酒浩》中有許多記載。
正是基于農業與手工業等的發展,為武丁中興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4武丁中興的歷史評價
武丁中興最為中國歷史上第一次超大規模抵抗異族的民族保衛史詩,在那一時期,最大限度的維護了中華民族的整體利益,也正是武丁中興延續與保存了華夏文明,歷史上歐洲人最為忌憚“玄鳥”圖騰,而這一圖騰恰恰是商王朝的標志,武丁經政變繼位,歷經坎坷,完成了“九世之亂”后又一次商族復興(另一次是盤庚遷都),武丁中興主要集中于軍事,政治次之,其用兵主要是西北方面的貢方、土方、鬼方和羌方。武丁在位五十九年,死后由其子祖庚繼承王位,之后的歷代商王再也沒有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可以說武丁中興奠定了殷商中晚期最為輝煌的時代。
但是,武丁中興是建立在奴隸血淚之上的,常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無疑給底層百姓帶來了深重的災難,尤其是那些被征伐的方國,莊園被毀,民眾淪為奴隸,這也是那一時期存在的客觀情況。因此,武丁中興依舊是建立在奴隸社會之上的統治階級為尋求復興而進行的以戰爭的形式一場改革!
參考文獻
[1] 朱紹侯.中國古代史教程(上).開封:河南大學出版社,2010.
[2] 張惟捷.《殷商武丁時期人物“雀”史跡研究》,《古文字學青年論壇論文集》.臺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2013:131-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