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0日
拍一個電影對我來說就是一次意外。可能是因為干這些事的目的最初都是因為孤獨而需要說話,我在寫作中尋找著對方,卻不知道對方在哪。我的電影也處在這樣一種狀態。從2007年開始拍攝短片,主要還是記錄面對故鄉的心情。2010年冬天,內心虛無,包括村子拆遷也是一個意外。在拆遷響動開始在村莊喧囂起來前,我頂著2009年最后一場雪拍攝了《故鄉三部曲》最后一部。我偷偷跟自己說:到此為止。抵達的意義在這里。拍攝短片總有一種追趕的感覺。搬遷的消息不再是傳聞,而是變成了一張合同。我一直沒想過拍什么,所以我也不相信自己的記錄對他人有意義。合同簽了,開始搬家。勞累的一周結束了,我看著陌生的環境,找不到再拍點什么的理由。
2010年12月2日
一個婚禮場景,我看到了朋友和他貌美的妻子。不過,這個朋友在幾個星期后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可能喝醉了,一改長久以來的開心,進門一臉嚴肅。然后,我坐在沙發上聽他鄭重其事地跟我說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是關于他妻子的,說之前,猶豫再三,說時,也是時斷時續。他說,也許我搞藝術,可以告訴他是不是遇上了一件怪事。這個事一句話概括就是他的妻子漫無邊際的性索取搞得他幾乎崩潰。他們后來還是離婚了,朋友圈中流傳的離婚原因,也照顧了大多數人的對婚姻關系的認知,也就是“性格不合”。后來,這件事被我忘記了。
2012年1月15日
我在電視上看到一則新聞,說滿洲里的一個中年男人因不滿妻子的性索取而將其殺害,并在逃亡途中不斷奸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