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信創意工程推進杭州建成世界名城研究?
——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 “三江二湖”綠道工程為例

◎ 侯富儒

杭州如何建成世界名城？與國內西安、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南京、武漢、成都等著名城市相比，杭州最大的優勢在于美，生態人文之美。自唐朝以來，杭州慢慢演變成為中國審美文化與幸福生活的最佳典范。習近平總書記寄予杭州城市發展的定位也是建成美麗中國杭州的樣本。由于西湖、京杭大運河近年相繼入選世界遺產名錄，特別是G20會議在杭州成功召開，美麗杭州更是舉世矚目。但是杭州與世界上公認的世界名城相比還存在諸多短板。如何揚長避短，如何進一步擴大、深化與提升杭州的生態人文之美，推進杭州建成世界名城？筆者試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杭州 “三江二湖”綠道工程 （以下簡稱點睛工程）為例，加以研究論證。中共中央2017年1月頒布的 《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以下簡稱 《意見》）更是為本課題研究指明了方向，增添了信心，提供了啟迪。

一 文化自信創意工程與 “三江二湖”綠道工程

（一）文化自信系列精粹與文化自信創意工程

習近平主席2014年3月27日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演講的最后莊嚴宣示：“中國人民在實現中國夢的進程中，將按照時代的新進步，推動中華文明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激活其生命力，把跨越時空、超越國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當代價值的文化精神弘揚起來，讓收藏在博物館里的文物、陳列在廣闊大地上的遺產、書寫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來，讓中華文明同世界各國人民創造的豐富多彩的文明一道，為人類提供正確的精神指引和強大的精神動力?！?《意見》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層、更持久的力量。中華文化獨一無二的理念、智慧、氣度、神韻，增添了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內心深處自信和自豪。”“堅持為了人民、依靠人民、共建共享，注重文化熏陶和實踐養成，把跨越時空的思想理念、價值標準、審美風范轉化為人們的精神追求和行為習慣，不斷增強人民群眾的文化參與感、獲得感和認同感，形成向上向善的社會風尚?！薄耙巹澖ㄔO一批國家文化公園，成為中華文化重要標識?！?/p>

遵照 《意見》及習近平主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莊嚴宣示精神，杭州啟動重大立項，組織編纂最能激發自信的中華文化系列讀本，就是文化自信系列精粹。再依此藍本，通過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通過 “文化自信＋”方式，讓五千年中華文化精粹轉化為廣大杭州市民、中外游客日常生活與旅游休閑中喜聞樂見的精神盛宴，春雨潤物，熏陶成習，形成向上向善的社會風尚，這就是文化自信創意工程。

（二）“三江二湖”名稱及綠道工程

杭州落實習近平主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莊嚴宣示精神與 《意見》最好的抓手在哪？筆者認為就在 “三江二湖”最美綠道?！叭奔葱掳步淮航X塘江、湘湖、千島湖。在杭州市 “十三五”規劃等政府文件中，一般用 “三江”，或 “三江一湖”“三江兩岸”等詞。為進行系統化規劃，防止碎片化，筆者把同一流域的 “三江二湖”放在一起。西湖、運河雖然也基本在同一流域，但因為這二者已經入選世界遺產名錄，其文化建設已經定型，并且有責任保護其真實性與完整性，故不納入。所謂綠道，是一種線性綠色開敞空間，通常沿著河濱、溪谷、山脊、風景道路等自然和人工廊道建立，內設可供行人和騎車者進入的景觀游憩線路，連接主要的公園、自然保護區、風景名勝區、歷史古跡和城鄉居民聚居區等。綠道主要由人行步道、自行車道等非機動車游徑和停車場、游船碼頭、租還車點、休息站、旅游商店等游憩配套設施及一定寬度的綠化緩沖區構成。美國、德國、日本、新加坡等國綠道建設走在前列，國內珠三角地區起步最早。在當今全面奔小康時期，綠道建設熱在全國各大城市方興未艾。

杭州市旅委于2011年編制完成 《杭州市 “三江兩岸”綠道規劃》，規劃 “三江兩岸”綠道全程起自杭州市區錢塘江兩岸最東端 （北岸為江東大橋，南岸為與紹興接壤的曹娥江入?？诟浇?，向西沿江一直延伸到上游淳安千島湖，與千島湖環湖綠道相連，總長716公里。

“三江兩岸”綠道目前已初具規模，杭州主城區以及桐廬、建德、淳安等地都建有精品綠道，滿足市民漫步、跑步、騎行健身需要。截至2015年底， “三江兩岸”綠道已完成352.75公里［1］。湘湖已建成7.6公里綠道及21公里的景觀道，千島湖環湖綠道已建成150多公里［2］?！笆濉睍r期，“三江二湖”綠色廊道將實現全線貫通。杭州市政府致力于將 “三江兩湖”綠道打造成長三角第一個 “綠道旅游區”、中國第一個 “自行車旅游區”、中國最美的沿江沿湖綠道。

為什么敢將 “三江二湖”綠道定位為中國最美綠道？這一方面是因為大自然的鐘靈毓秀，這條綠道連接了名城名江名湖，即杭州、富春江、千島湖。另一方面，源于社會主義新中國人定勝天理念，在浙江建造了最大水庫——新安江水庫，即號稱 “天下第一秀水”的千島湖；浙江最早提出并實施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綠色發展理念，“五水共治”走在全國前列。所以，這條綠道有全國得天獨厚的人文生態優勢，沿岸滿目皆青山，一江清水向東流，確有建成全國最美綠道的資質。

“三江二湖”綠道秉承浙江綠道網規劃 “山水為體，人文為魂”的總體特色。但是由于諸多客觀條件限制，據筆者沿綠道考察所見，在千島湖與桐廬等地一些綠道路段還在加緊施工中。已經建成的綠道還主要停留在硬件建設方面，人文建設略有起色，如桐廬蘆茨慢生活區、富陽東梓關古村落杭派建筑已經在網絡上走紅［3］。

當今 “三江二湖”綠道建設特別是人文建設，面臨千載難逢的大好機遇：2017年1月25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 《意見》，要求各地區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2018年杭州—黃山高鐵、杭州千島湖供水工程開通；2022年亞運會召開。筆者大膽設想：如果杭州能趁此良機，借鑒世界遺產規劃的獨特智慧（如西遞宏村、都江堰之因勢利導，利在千秋；悉尼歌劇院、巴西利亞城面向世界招標引智規劃，突出創新，創造建成約30年就成為世界遺產的奇跡等）最高標準規劃，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 “三江二湖”綠道，那么她不但可以建成中國最美綠道，還將成為具有多項世界之最的文化公園群，成為落實習近平主席指示及 《意見》精神的一個樣板，成為一處預備線性世界遺產，成為杭州實現 “十三五”規劃及建成世界名城的一個戰略抓手。

二 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 “三江二湖”綠道的重要意義

點睛工程，對落實習近平主席指示與 《意見》精神，對杭州建成美麗中國樣本與世界名城等，具有哪些方面的重大價值與意義呢？

（一）落實習近平主席與 《意見》指示，打造一個美麗樣板

隨著近年來中華傳統文化熱的興起，一些中華文化主題公園陸續誕生，如北京大興中華文化園、河北邯鄲中華成語文化園、安徽太湖五千年文博園、浙江橫店華夏文化園等。這些公園各有千秋?？偟膩砜矗际敲衿筮\作，一是規模有限，一般局限在一個以千畝計的園區內；二是基本為人造景觀；三是因為建得稍早，不能完整體現 《意見》指示；四是采用傳統封閉式管理，收門票。

所以，形勢既逼人也喜人。所謂形勢逼人，就是一些省、市早就在行動了，《意見》發布后，更如春潮涌動，杭州如果再不行動，就不可能勇立潮頭。所謂形勢喜人，就是 “三江二湖”綠道共有約1000公里長，其人文生態等優勢可謂舉世罕匹。杭州如果盡快行動，遵照 《意見》最新精神，付之于實踐，發揚西湖世界遺產免費開放光榮傳統，完全可能打造出世界上最美綠道文化公園群，搶占呼嘯而來的中華文化自信建設熱潮高地，贏得先機。

新安江－富春江－錢塘江綠道。點睛以中國文化之神話傳說、漢字、文物、名人、科技、非遺、國瓷、茶葉、傳統美德、智慧成語、唐詩宋詞、四大名著、書法繪畫、中醫武術、傳統節日、二十四節氣、十二生肖、大學精神、中國家風、根雕、石藝、漫畫、動漫、紅船精神、一帶一路等中華文化精粹，打造約72個主題文化公園，成為在規模、創新、美感多方面創紀錄的中華文化自信建設重大工程。游杭州千里最美 《富春山居圖》綠道，覽中國五千年文化精粹，接神州鐘靈毓秀地氣文脈，悟千古圣賢樂山樂水仁智意境，將成為世界性中華文化修學之旅上選。

湘湖。她是西湖的姐妹湖，湖面及景區比西湖略小，但歷史比西湖悠久。筆者正月初七參觀湘湖，路上游人可數；乘地鐵1號線十多分鐘便從湘湖站到龍翔站，出站約100米就到西湖，湖濱游人如織。湘湖交通如此便利，但景區道路、植物與人文景觀、人氣等各方面與西湖差距都非常大，這正是其巨大潛力之所在。在發揮湘湖現有浙江文化資源優勢基礎上，順勢給其綠道與景觀道點睛以浙江文化精粹系列，如非遺、文物 （良渚玉琮、 《富春山居圖》、越王劍、戰國水晶杯等）、名人、圍棋、青瓷、越劇、文學、家風 （中紀委宣傳的金華鄭義門家規、嘉善了凡家訓等）、書法、漫畫 （豐子愷等）、特色小鎮、美麗鄉村等名列全國前茅的項目。湘湖將躍升為浙江精神主題公園，成為學習浙江精神之旅首選。

千島湖綠道。千島湖是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綠色發展理念的最好見證，也是休閑健身養生之勝地。點睛以中國道法自然、珍愛生命 （如豐子愷護生漫畫等）、武術健身、國醫養生、保護生物多樣性、綠色發展文化系列精粹，千島湖將躍升為綠色發展與國醫養生的科普廊道，成為世界環保養生之旅佳選。

“三江二湖”綠道經過點睛后，自然美與人文美高度融合，主題突出，形成具有全國性、全球性熱點題材的主題公園，旅游休閑修學價值發生質的飛躍。她們各有特色，交相輝映，將共同鑄造成為中華文化自信的璀璨長城，為落實習近平主席與 《意見》指示打造一個樣板。

（二）落實杭州 “十三五”系列規劃與國際化等重要目標

杭州點睛工程一旦實施，將一舉占領全國性中華文化自信建設熱潮高地，贏得先機，全國性學習浙江精神之旅、世界性中華文化修學之旅、全球性環保健身養生之旅三大主題旅游優勢疊加，加上杭黃高鐵開通、亞運會召開等重大事件共振，必將持續吸引中外巨量游客前來，勢不可擋地推動杭州旅游及相關產業邁入加速發展軌道，實現轉型升級。杭州 “十三五”規劃諸多美好愿景，如杭州旅游西進、旅游休閑全域化國際化、千島湖建成世界山水公園與東方休閑名湖；淳安、建德等地農家樂、民宿、休閑、養生等產業迅速發展，補齊低收入農戶脫貧致富與公共設施不足等短板；健康城市；錢塘江生態經濟帶建成最能體現杭州發展水平的 “黃金水道”金融帶、生態帶、景觀帶、休閑帶、城市帶、產業帶；融入長三角與一帶一路；美麗中國杭州樣板；著力打造具有全球影響力的 “互聯網＋”創新創業中心、國際會議目的地城市、國際重要的旅游休閑中心、東方文化國際交流重要城市等四大個性特色；等等，將如庖丁解牛，勢如破竹，好戲連臺，一氣呵成。

（三）打造一處預備線性世界遺產

點睛工程，其綠道流域幾乎包括大半個杭州市區，如果從一開始就面向全球招標引智，大手眼規劃，以其得天獨厚的人文生態資源與系統完整的獨特文化創意，特別是隨著中華民族穩步走向偉大復興必將帶來中華文化熱在全球興起，不排除像巴西利亞城、悉尼歌劇院一樣建成30年左右，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00年華誕之際，入選世界遺產名錄，創造最大世界遺產區域紀錄。屆時，杭州可能坐擁西湖、運河、良渚 （近年正加緊申遺步伐［4］）、“三江二湖”綠道4處世界遺產，成為全球世界遺產最多的城市之一，成為全球世界遺產區域最大的城市，那時杭州成為世界名城自然水到渠成。

二 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 “三江二湖”綠道的基本思路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句名言形象地說明了當今時代生態環境保護的巨大價值?！吧讲辉诟?，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边@句古語形象地說明了文化才是青山綠水的無價靈魂。也就是說，發展旅游既要綠水青山自然美這個根本，也要文化創意美這個靈魂。如果把 “三江二湖”最美綠道比作龍，那么給她們點上文化自信的慧眼，就好比畫龍點睛，將產生巨大質變。這需要集體大智慧。

（一）指導思想鮮明

以 《意見》與習近平主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富有歷史智慧與詩意愿景的莊嚴宣示、杭州G20會議 “西湖風光、江南韻味、中國氣派、世界大同”精神作為指導思想，牢牢把握社會主義文化先進性、人民性、傳承性、創造性、開放性、共享性等原則。

（二）主題恰如其分

要根據 “三江二湖”各自不同的人文生態特征，恰如其分地點睛。

1.新安江－富春江－錢塘江

“天下佳山水，古今推富春。”這里是名畫 《富春山居圖》誕生地。三江綠道，有716公里之長，最適合點睛以詩意妙悟、悠久燦爛、博大精深、天人合一的中華文化精粹系列。如果每10公里設計一個文化主題，大約可建72個主題文化公園。

2.湘湖

她是浙江精神發源地，也是中華文明發祥地之一。這里有八千年之久號稱 “天下第一舟”的跨湖橋文化遺址，有臥薪嘗膽的越王城遺址。浙江自古以來地杰人靈，人文薈萃，是中華優秀文化的杰出代表，也是創業創新的模范先鋒。湘湖有7.6公里綠道與21公里環湖景觀道，所以給她們點睛以浙江文化精粹系列非常合適。

3.千島湖

它地處長江三角洲的腹地，是長三角的 “后花園”，綠視率100%，千島湖水屬國家一級水體，是新中國綠色發展的地標性工程。這里將共建約200公里綠道，點睛以中國道法自然、珍愛生命、國醫養生、綠色發展文化精粹系列最合適。

（三）載體創新標準

以上系列文化精粹，通過綠道上形式多樣的園林載體加以體現。載體體現龍的整體性、傳統吉祥符號、杭派建筑特色，做到仿生化、智慧化、國際化與標準化。

（四）中外民眾參與

在規劃引智、認捐認養、營銷旅游等各階段，引導中外民眾參與。

規劃引智。巴西利亞城 （形如一架飛機）、悉尼歌劇院 （像一艘正要起航的帆船）相繼創造入選世界遺產名錄時間最快的奇跡。一條最重要的成功經驗，就是起點高，從設計開始就面向全球招標，汲取全球智慧，吸引全球民眾關注與參與。所以，點睛工程總體規劃，一定要面向全球招標引智。開設一個官方網站，面向全球征求各專題文化公園的金點子。

認捐認養。綠道建設本身是杭州市公益項目，但是綠道上一些主題雕塑、大樹等標志性景觀等，甚至包括一些小樹、文化宣傳石等都可面向社會認捐認養。在被認捐認養的物體上標識主人姓名，在網上公開管理。認捐認養，可以讓中外游客有獲得感、參與感、主人感、成就感，極大地增強游客黏性。對認捐認養的企業或個人也是一個廣告。政府也減輕財政投入。

常設比賽。官方網站與攝影書畫宣傳欄等，面向全球征稿，常年進行各類世界比賽，并把杭州現有的馬拉松、毅行者、自行車等國際比賽盡量往 “三江二湖”推進造勢。

四 以文化自信系列精粹點睛 “三江二湖”綠道的具體對策

“三江二湖”綠道建設目前正在攻堅掃尾過程中，在杭州市 “十三五”規劃之中占有重要地位，有巨量投資計劃，這為進一步調整與實施點睛工程提供了堅實基礎。

在 《杭州市人民政府關于印發杭州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的通知》中，湘湖三期保護開發、“三江兩岸”綠道、千島湖國際商務度假中心，都納入了杭州市旅游休閑產業集群重點項目。在 《杭州市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印發杭州市旅游休閑業發展 “十三五”規劃的通知》中，湘湖國家級旅游度假區、千島湖國家級旅游度假區創建、錦繡富春運動休閑綜合體，都是龍頭項目，分別將投資90億元、60億元、50億元。

“三江兩岸”旅游休閑綠道提升項目，名列40個重點項目之首，投資5億元，內容包括：積極創建 “三江兩岸”智慧旅游平臺；充分利用休閑綠道，定期舉辦全市全民騎行活動；舉辦中國騎行系列活動，打響杭州旅游休閑綠道品牌。

點睛工程，對于當下杭州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戰略性機遇，需要快速定奪，搶占高地，走在全國前列，率先打造出中國式最美 “艾巴拉希亞小路”。

（一）把點睛工程提升到杭州發展戰略抓手的高度，成立由杭州市委書記掛帥的專門領導小組組織實施

“三江二湖”綠道加上西湖、運河等，是杭州地脈文脈所在，是杭州最大的人文生態特征，是大自然造化給杭州人民的黃金水道與最大財庫。一定要盡快確認點睛工程在杭州發展中的戰略抓手地位或牛鼻子作用。

（二）啟動重大立項組織編寫浙江文化精粹、中國文化精粹系列讀本，讓五千年中華文化精粹融入市民日常生產生活之中

這些系列讀本，是建設文化自信系列主題公園的藍本，如果趕先出版，可能暢銷全國。除在 “三江二湖”綠道上采用外，也可通過文化自信的方式，全方位宣傳滲透，讓五千年中華文化精粹融入杭州廣大市民與中外游客的日常生產生活，耳濡目染，提高整個社會的國學素養與文明修養。

（三）實現優質醫院、學校資源雙下沉工程，突破旅游西進全域化國際化、健康城市建設等諸多瓶頸

呼喚多年的全國各大城市促進節假日旅游消費的最大瓶頸在哪？建成健康城市、提高生活幸福度的最大瓶頸在哪？全給陪孩子參加輔導培訓一事給拖住了，全給名校名醫院留住了。但是只要實施如下創舉，這些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哪些系列創舉呢？就是讓杭州市大中小學名校及培訓機構、名醫院、青少年宮在 “三江二湖”綠道重要節點，開設分校分部，修建節假日孝親旅游休閑養生修學培訓綜合體，提供食宿、健身理療場所、圖書館、文化大講堂，開設冬令營與夏令營，提供專車接送。這一系列創舉，將極大地吸引杭州城區及長三角巨量客源在節假日來旅游休閑修學培訓、購房租房、創業創新，實現小孩與家長、學習與健身、城區工作與綠道休閑、愛子與孝親、文化與經濟、旅游休閑與購房租房、政府與市民、西湖與三江及千島湖、綠道與特色小鎮、綠道與美麗鄉村、城市與鄉村、杭州與長三角等多方共贏協調發展的大好局面，主要從內部全面激活 “三江二湖”生態文化休閑黃金帶百業興旺，極大地推動杭州旅游全域化國際化、健康城市建設，幫助杭州西部低收入農戶脫貧致富，極大地提高杭州市民健康水平、幸福度與工作效率，甚至惠及長三角等地。

（四）申請區劃調整，建成 “國家文化公園”示范群

為適應 “三江二湖”整個流域水系保護管理的千秋大計，保護好浙西生態屏障，建議杭州市向浙江省政府申請把地處錢江源與淳安隔壁的衢州開化縣，劃歸杭州市統一管轄治理。開化縣根宮佛國文化旅游區，兼有傳統性、創造性與獨特性，是5A級景區、國家文化產業示范基地，具備申請世界遺產潛質。

做好預案，適時向中央有關部門申請把點睛工程建設成為 《意見》 “規劃建設一批國家文化公園，成為中華文化重要標識”示范群。

注 釋

［1］單世高：《“三江兩岸”打造精品綠道 讓杭州成為運動愛好者的天堂》，http：／／hangzhou.zjol.com.cn ／system ／2016 ／05 ／23 ／021161462.shtml。

［2］ 《年度最美綠道 2、 淳安千島湖環湖綠道》， http：／／gotrip.zjol.com.cn／system／2017／01／09／021417426.shtml。

［3］ 《杭州 “最美農村回遷房” 走紅 網友： 像住進畫里 （圖）》， http：／／news.ifeng.com／a／20170209／50668406＿0.shtml。

［4］ 呂毅： 《趙一德：在世界名城建設中彰顯歷史文化特色》，http：／／hznews.hangzhou.com.cn／xinzheng／ldzyjh／content／2016 －08 ／01 ／content＿6258626.htm。

《習近平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的演講》，新華網，2014年3月28日。

《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2017年1月25日印發。

《中共杭州市委關于全面提升杭州城市國際化水平的若干意見》，2016年7月11日中國共產黨杭州市第十一屆委員會第十一次全體會議審議通過。

劉紅嬰、王健民：《世界遺產概論》，中國旅游出版社，2003。

《杭州市 “三江兩岸”綠道規劃》，2011。

《杭州市人民政府關于印發杭州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的通知》，杭政函 〔2016〕63號。

《杭州市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印發杭州市旅游休閑業發展 “十三五”規劃的通知》，杭政辦函 〔2016〕10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