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江
我喜歡文學,尤其是詩歌。早歲寫過不少新詩,中年之后,對格律詩開始癡迷,直到現在,仍樂此不疲。
我的寫作,絕大部分與故鄉有關。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我出生在鄂東漲渡湖邊的一個小漁村,從小在湖鄉長大。這里山水靈秀,江河環抱,也是一個名人薈萃、人才輩出的地方。我在這里度過了極其艱辛而又十分快樂的歲月。也豐富了閱歷,磨練了意志。后來從縣城調到江城工作,鬧市的喧囂與人際關系的復雜,使我時時懷念故鄉的寧靜與純樸。四十多年過去了,漲渡湖舊時的碧波,時時在我心中蕩漾。湯云湖古老的漁歌,時時在我耳畔回響。童年的伙伴和瓦屋,父親墓地上一歲一枯榮的野草,年幼時在小鎮上叫賣魚蝦的場景,酷暑采蓮、踏冰挖藕的經歷,寒風刺骨的冬夜,在倒水工地上拖車拉土的畫面,均時時在我腦海里閃現,貧窮而美麗的故鄉,成為我一生的牽掛。
我的寫作與才氣無關。因為,我才疏學淺,有時會因過于抒情而流于空泛,有時又會因過于追求格律的完美而拘于形式。我的寫作,也不是為了養家糊口。我只是如實地記錄我的心路歷程,與朋友分享我的快樂與憂傷。我的寫作,更不是為了揚名立萬,而是為了我對故鄉的回望和致敬,抒發對故鄉無比的眷戀之情。這種眷戀之情促使我的詩詞,像地層下噴出的原油,還沒提煉就燃燒起來了。
每當春天來臨,花圍市井,簾卷湖山,止不住的鄉戀讓我思如泉涌,下筆如有神。故鄉的夏日,因諸多湖泊的涵養,總是顯得格外溫潤,鴛鴦戲蝶,菡萏流香,一湖風景闌珊夜,常常讓我倚床支枕,索句到天明。每當秋風乍起,一聲斷雁鳴江天,一片小小的梧葉飄黃,也會讓我沉思往事。而故鄉的冬天,又別是一番景象,有謀生之人砍柴挖藕,有觀光之客踏雪尋梅,所有這一切的一切,都裝飾著我的夢境,牽動著我的詩行。
故鄉的山與崗、河與湖,早已融進我的血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沒有人比我更熟悉她、懂她、戀她、敬她。就算閉著眼睛,就算一年半載不回去,我也能感受到陶家湖、柴泊湖、漲渡湖的古韻悠揚,也能體會到舉水河、倒水河、道觀河的新風浩蕩。
一路平平仄仄地走來,我十分感謝文祥、先森、慶霖、江嵐、福治、正輝、能英諸位老師和詩友對我的悉心指導。沒有諸位老師的熱情指導,沒有諸位詩友的鼓勵,就沒有我在詩詞創作上的不斷進步。在此,我深深地感謝我的故鄉,給了我充足的養分與靈感。感謝我的故鄉,給了我創作的源泉與動力。感謝我的諸位老師和諸位詩友們,給了我無私的關懷與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