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袁萬兵
參加各類會議,收獲大量的會議材料,是地方黨報記者最常規的采訪形式。對這些硬性材料如何處理,是記者水平的一個體現。
一方面,會議材料難免有羅列堆砌的地方,拋開這些堆砌之詞不說,材料中所舉事例往往不乏亮點之處,常有“撿漏”之喜悅,能成就一篇鮮活的好稿。本人寫于前幾年的《宣城關閉最后一處礦井退出采煤歷史》《既要“金山銀山” 更要“綠水青山”》等報道,就是由會議材料整理而成的。
另一方面,大量的材料,也是大稿子、重頭稿子的重要素材。黨報記者經常有寫綜合性稿件的硬性任務,這類稿子內容龐雜、時間長、框架繁雜,如果處理不好,只是數據、材料的堆砌,稿件必然索然無味。如何避免這類情況,我的經驗是將“硬題材”做“軟處理”,把抽象的數據形象化,把理性的概念感性化,把宏觀的事物具象化。與此同時,記者要補充采訪,特別要注意采集感性的、形象的、典型而生動的鮮活的素材;在寫作時,多用故事性強、富有細節的、感情色彩鮮明的材料,增強新聞的趣味性、可讀性。
在地方黨報從業的,都有過“稿荒”的尷尬經歷。這就要求我們審視媒體自身:要由原來的“等貨上門”向主動“上門要貨”轉變。為此,近年來單位策劃了一系列“開門辦報”,上門到采訪單位開新聞“訂貨會”,“批發”采集新聞素材或線索。
新聞策劃,是對新聞活動的一種創意性的謀劃。本人的《密織“農安網”,確保“舌尖上的安全”——宣州區創建國家農產品質量安全縣工作紀實》《宣城吹響高鐵建設“集結號”》等報道,就是“開門辦報”的產物。一方面不僅能有效緩解“稿荒”的尷尬局面,為報紙版面源源不斷地提供重頭稿,豐富、美化、優化版面;另一方面,在采訪對象之間形成了良性競爭,紛紛主動找到報社,要求合作開展“開門辦報”。
“新聞學的本質是故事。”這是一位美國學者的觀點,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不擅于“講故事”,那么很難寫出好新聞來。
任何一項社會經濟活動,必然是人的活動,必然有許多的故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采寫新聞報道說到底就是采寫故事。新聞工作者也應該像文藝工作者一樣,要深入生活的方方面面、社會的各行各業,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才有可能捉到“活魚”。
“活魚”有了,挖掘到了充滿趣味的故事,撲捉到了大量的細節,這是為寫作新聞報道積累了素材、打下了基礎。接下來,還得有好的寫作技巧和表達方式,力求“故事”講得一波三折、高潮迭起、娓娓動聽、引人入勝。
新聞要有故事,但新聞中的故事,是要傳播正能量、弘揚價值觀,是要讓受眾思考和理解蘊涵在故事中的深刻意義。記者還要能夠領會揭示故事中所包含的深刻內涵和意義,這樣方能謀篇布局、娓娓道來,寫出的報道既有故事性、又有深度和內涵,才能引人入勝,才能給人以啟發和思考。因此新聞寫作中,不僅要知道故事在哪里,還要知道故事的意義在哪里,通過故事中人與人的關系、事與事的關系的敘述與描寫,采取抽絲剝繭的手法,反映豐富多彩的社會經濟生活。本人發表于2017年6月10日的《人死債不了,時隔7年女婿替岳父還13萬貸款》,就抓住了故事背后的核心——誠信主題,警醒讀者和世人。類似的報道還有很多,如發表于今年的《他,第七次從南極歸來》《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記何宗春守護殘疾丈夫鳳五壽42載》等稿件。
思路決定出路,觀念決定前途。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新聞寫作上。很多新聞記者年復一年、重復勞動,有些稿件幾乎只需換下時間、地點,內容還是老一套。也正是從這個意義是說,新聞是易碎品,新聞的保鮮期很短。
如何使老掉牙的新聞內容有新意?逆向思維,另辟蹊徑,換個角度看問題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許多記者在寫經濟報道時,往往就事論事,就經濟寫經濟,這樣的稿件自然寫不深、寫不透,也不耐讀。寫經濟新聞,不要僅局限于從經濟角度報道經濟活動和經濟現象,而要挖掘經濟活動背后的東西,要從文化的、歷史的甚至人的心理的角度來揭示經濟活動和經濟現象,方能透過現象看本質,方能把經濟報道寫深寫透,不僅可以使報道富有新意,而且給人以入木三分之感。
同理,對于一些社會、文化等方面的素材,也可以換個視角,從其他立場來觀察和報道。如今電子商務、網購等異軍突起的現象,若就事論事,很難說清楚,更難說得深刻,而從經濟的或其他的視角觀察和解讀,或許更能鞭辟入里。本人的《確“三權”·促“三變”· 激“三活”——我市集體林權改革“三部曲”》《五位古稀老人辦起農家書屋》《寧國:實施“機器換人”,向設備要“紅利”》等稿件,就是跳出了條條框框逆向思維,尋找到了新視角,從而講出了新故事。
[1]李桂萍.關于熱線新聞發展與現代價值的思考[J].中國報業,2013(02).
[2]范玲娜.新聞熱線的發展空間[J].記者搖籃,2008(12).
[3]熊書勤.從“黨報熱線”看民生報道創新[J].城市黨報研究,200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