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涼
我的社工路:迷茫、孤獨與成長
◎ 小涼
2016年8月,在我畢業兩個月之后,我去了深圳。在深圳的郊區,窩在小小的租房,蹭著隔壁的WiFi,找工作、投簡歷、等待面試,一邊說服自己堅定一邊又有些搖擺不安。不舍放棄自己學了四年的專業,我選擇成為一名社工。面試那天,面試官問我為什么要做社工。我說,這是一種信念,是那種想要通過幫助別人來實現自我價值的信念。
鹽田這里有藍天、白云、大海,當我走在沙頭角海邊棧道,我常常幻想著自己的春暖花開。但現實其實有些不盡人意:由于住宿的問題一直難以解決,我每天都獨自奔波在單位和出租屋間的兩點一線,生活有些匆忙和單調。但現實也充滿驚喜:每天都會看到的那三三兩兩可愛又充滿活力的學生、同樣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勤勤懇懇的清潔工大叔與阿姨,他們或匆忙或悠閑的腳步聲在清晨的街道、公車、地鐵匯聚成曲;督導給予的支持與鼓勵,同事們的之間互相關心的溫暖感情,服務對象對我們的工作的肯定。我享受著眼前的小確幸。
很多人都說社工是孤獨的。一個個的身影,駐扎在不同的醫院,往返在一個又一個病房之間;一次次地訪視,一次次地被拒絕,一次次地奔走,一次次地無功而返,但這些都沒什么,只要我們通過個案管理、心理輔導、職業康復等幫助到患者。只要我們的專業服務得到認可,那么我們的孤獨不值一提。
在接觸到精障患者前,會把他們想象得很恐怖,但其實不然。初次接觸精神障礙患者,是在入職的一星期后。當時我與醫生同一個辦公室,時不時有人來找醫生聊天說話或者拿藥,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之中就有人是精神障礙患者,以為是醫生的朋友或同事,后來接觸多了才知道,哦,原來他們之中就有精神障礙患者,“他們看起來與我們常人無異呀”。“大腦里有‘人’和我說話呀,但是我不理他,我能夠分清楚是旁邊的人和我說還是大腦里的那個‘人’和我說,‘他’罵我、命令我,我都不理、不聽。不過心情好的時候也許我會和‘他’開開玩笑說說話”,在社康免費派藥的時候有一位精障患者笑著告訴我們。這是一位精神分裂癥患者,發病十幾年了,一直堅持吃藥,也一直正常生活、上下班,常年會有幻聽出現,但是他已經能夠很好的處理并與那個幻聽的聲音共處。隨著接觸次數的增多,我開始慢慢走近患者。他們患病不是自己愿意的,患病的同時也被他人的異樣眼光看待,不被旁人理解,生活得更辛苦,一人患病拖累全家,精神病的治療與服藥往往是終身的,他們在這一條道路上孤獨的行走著,需要有人去理解、接納他們。在精防領域工作,服務精障患者群體,宣傳精神衛生知識,我們任重而道遠。
1934年10月,因為博古、李德等人 “左”傾冒險主義的錯誤領導,再加上當時敵強我弱的局勢,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為了擺脫國民黨軍隊的包圍追擊,中央主力紅軍被迫實行戰略轉移,退出中央根據地,進行長征。
在當下經濟體制中,組織的競爭能力,實際上就是人才的競爭,即企業與企業之間人力資源團隊的競爭,可以說人力資源直接決定著一個企業、一個組織的人才管理體制優越性。
十年前,專業社工像一個襁褓里的嬰兒,來到中國大地,迷茫而又孤獨;十年后,專業社工長成了大孩子,體格日益健壯,頭腦日漸聰慧,并不斷成長著……畢業時,我只身來到深圳,迷茫而又孤獨,如今,我在不斷成長,希望十年后,也如現在的專業社工行業一般茁壯,最終與理想中的那個自己,相遇在春暖花開的季節。
(來源:社工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