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涵
天是深藍的,滿天的星斗像螢火蟲似的若隱若現。我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想著白天的事,不禁又氣憤了。
早上,教室門沒開,大家心急如焚,最后叫“小頭”張燕爬門把后門打開,大家才進去。
進去是好事,可壞事又來了。值日生兇巴巴地說:“你們班要扣分?!薄盀槭裁??”“因為你們爬門。”
“叫你們不要爬了,你們偏要爬,現在扣……”班長說了一番?!澳悴灰f了,假如張燕沒爬門,大家還進不來?!眲苑暹@個笑星頂了一句。
上課了,這場口舌之戰就在鈴聲中停止了。中午放學,李旭偉對我說:“你被記名字了,是爬門?!?/p>
我聽了,覺得頭好像漲起來了,又如泄氣的皮球軟綿綿地站在那里。
我受了莫大的委屈,心里覺得十分難受。平心而論,自己并沒爬門呀,可是……我傷心地跑到錦繡新華都,躺在石條上,望著漂浮的白云,真想變成云朵,在天空中自由地飄來飄去,無憂無慮。
我默默地把淚流到心里,不是為了記名字而抄課文,而是大家不是不知道誰是誰非,卻讓一個不曾做過的人,受不白之冤,這公平嗎?換成你,你會怎么想?
(指導老師:林秀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