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
(山東省乳山市畜牧獸醫工作站 264500)
犬瘟熱臨床病理學和SLAM細胞受體的研究進展
王翠蘭
(山東省乳山市畜牧獸醫工作站 264500)
犬瘟熱是一種危害寵物飼養業、野生動物保護業,以及水貂、狐貍、貉等毛皮動物養殖業的重要傳染病,發病率和死亡率較高。本文從臨床病理學、細胞受體等方面對犬瘟熱病毒的研究進展進行了綜述。
犬瘟熱(Canine Distemper, CD)是由犬瘟熱病毒(Canine Distemper Virus,CDV)感染引起的犬科、鼬科和其他食肉目動物的急性或亞急性、高度接觸致死性傳染病,對當前養犬業、特種經濟動物養殖業和野生動物保護業危害巨大。1905 年卡爾(Carre)發現其病原為一種病毒,所以本病也曾稱為Carre氏病。l926年,Laidlaw和Duncan通過人工感染試驗,主要是用完全隔離飼養的犬和易感性極高的雪貂,結果也確定了本病的病原為病毒。我國于1980年從病犬體內首次分離到犬瘟熱病毒,現在犬瘟熱病已在全國各廣泛流行。該病是目前對我國養犬業、毛皮動物養殖業和野生動物保護業危害最大的疫病之一。
1.1 臨床表現 CDV的潛伏期根據傳染來源的不同差異較大,同種動物感染潛伏期為3-10 d,異種動物感染可達30-90d,病毒需要在異種動物體內進行一段時間的適應。臨床癥狀會因病毒毒力、動物機體狀況、免疫水平、外界環境的差異而表現多種多樣[1]。CDV具有淋巴親嗜性(Lymphotropic)和神經侵蝕性(Neurotropic),會導致體內和體外的細胞病理學感染和持續感染感染[1]。一般情況下,急性感染會引起呼吸道或胃腸道疾病,在早期或晚期還包括中樞神經系統的感染。自然感染早期發熱一般不易被發現,犬瘟熱急性病例典型表現體溫雙向熱,主要表現為結膜炎,眼分泌物增多,初期為漿液性分泌物,后為膿性粘液;鼻鏡干燥,打噴嚏,咳嗽,先干咳后轉為濕咳,呼吸加快,肺泡呼吸音粗劣,出現鑼音;嘔吐,腹瀉,糞便有時呈暗紅色血便水樣,有惡臭味。犬瘟熱的神經癥狀是影響預后和感染恢復的最重要因素,由于CDV侵害部位不同臨床表現有所差異。幼犬經胎盤感染可在28~42d時產生神經癥狀,母犬表現輕微或無明顯癥狀。慢性病例后期共濟失調,后軀麻痹。少數病犬的足墊表現為腫脹,最后表現過度增生、角化,形成所謂硬腳掌病。
1.2 病理變化 新生幼年動物患犬瘟熱的主要病變隨病程的發展和有無繼發感染的發生而存在差異,未繼發細菌感染時僅見胸腺萎縮與膠樣浸潤,脾、扁桃體等組織臟器中的淋巴組織減少,在發生細菌繼發感染后會伴發呼吸系統和消化系統嚴重的炎癥反應。成年動物感染主要表現為結膜炎、化膿性鼻炎,支氣管肺炎或化膿性肺炎,卡他性或出血性胃腸炎。出現神經癥狀的病犬早期可見有非化膿性腦炎與白質中的空泡形成;晚期病犬則有可能見到由自體抗原--抗體反應引起的脫髓鞘現象。
2.1 信號淋巴細胞激活因子(SLAM) 現在已經證實的與CDV感染有關的細胞受體是信號淋巴細胞激活因子(Signaling lymphocyte activation molecules,SLAM,也稱為CD150, CDw150, PIO-3)和肝素/硫酸肝素(Heparan/ heparan sulfate,HP/HS)受體。SLAM是近些年被證實為麻疹病毒屬病毒的識別受體,在高親和力受體SLAM存在的情況下,類肝素樣受體的作用是微弱的,SLAM是CDV感染宿主的主要受體[2]。SLAM是包含有胞質內尾部和特征信號序列的一類雙功能受體,屬于免疫球蛋白CD2超家族成員之一。目前,國內外學者主要從建立SLAM受體細胞系、利用免疫組化進行受體組織定位、構建動物模型進行攻毒試驗、以及分析病毒遺傳變異性等方面探索細胞受體影響CDV感染的分子機制。Wenzlow等[3](2007)使用CDV強毒株A75/17接種CDV抗體檢測陰性的犬,待發病后用免疫組化檢測SLAM受體在CDV感染犬組織中的分布和數量,結果發現CDV感染引起腸系膜淋巴結、胃、腸、肺、腦和膀胱中SLAM受體的上調。Pillet S等[4](2009)建立了作為研究麻疹病毒的發病機制、并發癥和疫苗的雪貂模型,該模型已被用于評估輔助蛋白C和V,以及SLAM的作用。Sawatsky B等[5](2012)為了研究上皮細胞在麻疹病毒致病中的重要性,利用上皮細胞受體(EPR)缺失的CDV進行攻毒試驗,發現這種病毒低效率地感染犬和鼬的上皮細胞,但并沒有引起細胞融合形成合胞體。另一方面,EPR缺失的CDV在表達犬SLAM受體的細胞中復制,與野生型CDV有相似動力學。EPR缺失的CDV感染的動物沒有產生疾病的臨床癥狀,但導致白細胞減少癥和淋巴細胞增殖活性抑制。上述研究表明CDV上皮細胞的感染是產生臨床癥狀必需的,但不適用于免疫。因此,建立開展SLAM受體研究的相關技術平臺,從SLAM受體的角度探尋CDV的感染機制和增殖特性,分析SLAM受體分布和表達量變化規律與病毒感染之間相關性,有助于深入研究SLAM受體影響CDV感染的分子機制,有助于解釋CDV在宿主體內的組織嗜性和感染宿主的廣泛性
[6],為開展阻斷CDV感染的藥物和防控技術等領域的研究奠定重要理論基礎。
2.2 穩定表達SLAM的細胞系 為了在體外研究CDV,傳統上犬腎細胞(MDCK細胞)或非洲綠猴腎細胞(Vero細胞)被用來進行病毒的分離和增殖,但這些細胞不表達CDV感染的主要受體犬信號淋巴細胞激活分子(SLAM),CDV的分離培養通常不會有明顯的細胞病變效應(CPE),但穩定表達SLAM受體細胞系能提高分離CDV的敏感性和保持病毒毒力,這對開展CDV的體外研究和疫苗研制十分重要。Nielsen O等[7](2008)用表達SLAM的Vero細胞系、Vero細胞和原代海豹腎(primary seal kidey, PSK)細胞,分離海豹瘟熱病毒(Phocine distemper virus, PDV),表達SLAM的Vero細胞系無論接細胞毒還是病料毒,敏感性和接毒后的病毒含量均優于Vero細胞或PSK細胞。閆如勛(2011)[8]建立了穩定表達犬、狐貍、貉和水貂受體SLAM的Vero細胞系,病毒分離敏感性和分離CDV毒力評價結果表明,建立的Vero細胞系能顯著提高分離CDV的效率,并且很好的保持了病毒毒力,為CDV強毒株的獲得提供保障。
CDV進入易感組織需要由細胞受體介導,膜表面受體與CDV H結合并引起穿膜活動,在病毒粘附與侵染過程中起重要作用。目前受體是研究熱點,改善不同細胞組織對某一病毒的敏感性起到立竿見影的作用。通過開展細胞受體的相關研究,探索阻斷CDV感染的機制,對于該病的預防與控制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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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858.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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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1733(2017)05-0070-02
2017–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