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拓
[摘 要]分享經濟在我國的發展已經拓展到各個領域,引起了學界的關注。同時,備受關注的是供給側改革,在我國經濟發展持續放緩的當下,供給側改革勢在必行。而目前將分享經濟和供給側改革結合起來研究的文獻是鳳毛麟角。因此,本文是基于供給側改革的視角來分析我國分享經濟的發展及二者之間的關系也顯得尤為重要。在解讀供給側改革的基本內涵、分析我國分享經濟發展現狀的基礎上,探討了二者之間的關系,即供給側改革為分享經濟的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環境,同時,時代也賦予了分享經濟將助力于供給側改革的使命。
[關鍵詞]供給側改革;分享經濟;供需格局
[中圖分類號]F830.39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9 — 2234(2016)11 — 0057 — 04
一、引言
2016年8月1日,作為“分享經濟”代表之一的滴滴出行宣布與優步(Uber)全球達成戰略協議,滴滴出行將收購優步中國的品牌、業務、數據等全部資產并在中國大陸運營。從一年半前合并快的,再到如今收購優步中國,滴滴足以稱得上中國出行市場上的“巨無霸”。這也正說明了“分享經濟”已經悄然深入中國市場了。
2016年2月,我國首部分享經濟發展報告由中國互聯網協會分享經濟工作委員會發布。報告顯示,2015年我國分享經濟市場規模達到19560億元,約5000萬人為分享經濟提供服務,約占勞動總人口的5.5%。據估計,有超過5億人參與分享經濟行為,主要集中在金融、生活服務、交通出行、生產能力、知識技能、房屋短租等領域。報告預計,未來五年分享經濟年均增長速度在 40%左右,到2020年分享經濟市場規模占GDP比重將達到10%以上〔1〕。可見,分享經濟的影響已經擴展到人們生活的各個領域并日益重要。
另一方面,自2015年11月,中央首次推出“加強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預示我國經濟調控思路有了歷史性的轉變,將注重基于供給體系改善來創造經濟新增長點與驅動力,推動國內經濟轉型升級與持續健康成長(車海剛,2015)。在我國經濟發展持續放緩的當下,供給側改革旨在通過勞動、資本、土地、企業家才能等生產要素的調整,以實現經濟結構升級、全要素生產率提升、社會資源優化配置。供給側改革勢在必行。
在此背景下,“分享經濟”和“供給側改革”備受學界關注。而目前的文獻大多是分別就“分享經濟”和“供給側”兩個領域進行了相關研究,如黃凱南(2015)從演化增長的視角深入剖析經濟增長的動力機制,在此基礎上,考察供給側和需求側的演化,并探討兩者的共同演化,闡釋深化制度改革是推動供給和需求有效協同演化的重要動力,也是影響經濟持續增長的基礎原因,最后進一步探討該理論視角對當下中國經濟轉型升級的啟示;賈康(2015)基于中國國情的考慮,提出解除供給抑制、放松供給約束是提高我國經濟潛在增長的關鍵;毛雁冰、孫凱(2016)在對現有供給方面研究的基礎之上,通過分析中國經濟所面臨的“供需錯位”等結構性問題,闡述了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方向和實施路徑;對分享經濟的研究有凌超、張贊(2014)以分享經濟的典型代表---在線短租為例,深入探討“分享經濟”商業模式在中國的發展現狀和存在的主要問題,并在此基礎上提出相應的對策建議;代明、姜寒、程磊(2014)對分享經濟理論的淵源、形成、發展及分享經濟理論在中國的應用進行了梳理。不難發現,雖然學界對這兩個近期備受關注的領域進行了相關探討,但將分享經濟和供給側改革結合起來研究的文獻是鳳毛麟角。因此,本文是基于供給側改革的視角來分析我國分享經濟的發展及二者之間的關系也顯得尤為重要。
二、供給側改革的基本內涵
(一)解讀供給側改革
自改革開放30多年來,在“投資、消費、出口”這三駕馬車的拉動下,中國經濟經歷了高速增長,但近年來卻有所放緩。國家曾先后出臺一系列政策刺激需求,但成效有限,消費需求依然不振。在此背景下,中央財經領導小組于2015年11月10日召開第十一次會議,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適度擴大總需求的同時,著力加強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著力提高供給體系質量和效率,增強經濟持續增長動力。"由此,“供給側改革”提上日程,成為當前經濟政策的重點。供給側改革的提出標志著我國經濟管理重心將由需求側轉向供給側。
供給側改革理論來自供給學派,即強調從供給生產端入手,通過供給結構的調整、優化,不斷降低企業的制度性交易成本(包括各種稅費、社會保障成本、融資成本等),促進投資者更有效地進入各生產領域等改革措施,最大限度地釋放生產力,提高全要素生產率,提升企業競爭力,創造新的經濟增長點,恢復經濟活力,實現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
(二)供給側改革將優化供需格局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的發展已經取得了矚目的成就,但也存在許多不足,如供需錯位,導致產能過剩(主要是中低端制造業產能過剩)、有效供給不足(主要是高端制造業、服務業供給不足)(毛雁冰、孫凱,2016)。隨著現代化、全球化進程的加快、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對高質量的物質需求和精神需求也迅速增長,而過去的靠投資促增長的模式,如政府扶持的重工業產能嚴重過剩,同時人們需求的個性化服務、高端產品卻供不應求,使得供給不能滿足人們“新”需求,這種模式本質上違背了市場機制的作用,以致供需不匹配。因此,供給側改革應運而生,從供給方發力,以創新助發展,實現有效供給。
從經濟學的角度而言,由于市場失靈需要政府宏觀調控,但政府干預過多就會適得其反,會使消費和供給市場結構不合理,最終導致資源浪費。我國提出供給側改革正是要對癥下藥,目前我國經濟的主要動力還是靠消費,據統計,2015年,我國最終消費對GDP的貢獻率為 66.4%,較2014年提高了15.4%〔3〕。因此,供需結構調整還需從消費入手,即通過新需求拉動供給,新需求可以推動供給端提供符合市場要求的產品和服務,以此推動經濟的發展。與此同時,通過創新供給引領新需求,讓供給的創新推動新需求,從而帶動全要素生產率的提高,讓供需不再錯配。
三、供給側改革背景下的分享經濟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智能終端的普及,在供給側改革提出的背景下,分享經濟更能釋放其潛力,通過創新的模式來對接供需,既能快速提升總供給能力,還能提高資本利用率,為中國經濟增長注入新的活力。
(一)供給側理念下的分享經濟
1.認識分享經濟
“分享經濟”首次被提出是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中。分享經濟是互聯網時代的產物,也被稱之為互聯網下的“新經濟”、“新商業”形態,它提供了一種新的經濟模式。在學界,分享經濟還有類似的名稱如共享經濟、協同消費、協作經濟等。無論學術界用何稱謂,都有一共同特征,即“使用而非擁有”。也有學者則認為,“分享(share)”不是“共享(commons)”,因為共享所表達的含義,是指產權共有,擁有者各占有整體的一部分;分享則指權利的擁有者未必拱手讓出所有權,而只是將一部分權利,也就是使用權在一定條件下給予或者叫做“讓渡”于他人(呂福玉,2014)。由此可見,關于分享經濟的準確稱謂還有爭議,尚未統一。本文則采用國家信息中心信息化研究部中采用的名稱“分享經濟”。
那么,究竟何為“分享經濟”?《中國分享經濟發展報告 2016》將“分享經濟”定義為“利用互聯網等現代技術整合、分享海量的分散化閑置資源,滿足多樣化需求的經濟活動總和”。例如出行領域的滴滴、UBER;房產領域的短租網;在資金分享領域有股權眾籌和P2P 網貸等都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
可見,分享經濟的理念正好迎合了供給側改革的思想。因為供給側強調的是市場的自動調節。分享經濟的邏輯是,由于一部分群體在房產、汽車、知識、時間、信息等資源存在“剩余”,而另一部分群體需求且沒有這些“剩余”,互聯網的運用,讓這兩個群體得以交流,實現了供需的對接,即“分享”。分享經濟的核心在于讓社會資源共享。實現了將閑置資源分享給真正有需求的人,從而創造新的價值、新的交易模式,也更加體現了“市場”的作用。從供給的角度講,分享經濟充分調動了全社會的閑置資源;從需求的角度看,分享經濟讓用戶的需求變得更加透明化,讓市場上的信息變得對稱起來。這種供需的對稱,實現了房屋、車輛、時間、資金等資源在更廣的范圍內進行供需匹配,可以提高資源的利用率,化解產能過剩,同時也降低了交易成本。
2.分享經濟在我國的發展概覽
互聯網的快速發展使分享經濟的浪潮勢不可擋。隨著參與分享經濟的企業不斷增加,也逐漸出現一批極具競爭力的“巨無霸”。同時,分享的領域也不斷擴展,從最初的汽車、房屋分享到物流、教育、餐飲、金融等多個領域發展。正如分享經濟的倡導者瑞恩·格麗(Ryan Gourley)所言:“分享經濟從一個城市開始,逐步擴展到一個地區,進而滲透到整個國家,最后形成一個分享的世界?!?/p>
就我國而言,分享經濟發展迅速、動力強勁、潛力巨大。但也面臨一些問題,如信用體系建設不完善、市場監管機制不健全等方面的問題。總體而言,我國分享經濟尚在發展初期,并且在政策利好的背景下,分享經濟的發展前景廣闊。在我國,分享經濟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1〕。
第一階段是萌芽階段(2008年之前)。隨著互聯網在中國的發展,一些基于知識問答的分享網站開始興起,這是最早的分享,隨后出現的豬八戒網、威客中國等眾包平臺,成為我國分享經濟的萌芽。
第二階段是起步階段(2009-2012年)。分享經濟在國外發展迅猛,國內分享經濟開始模仿起步,2011年“愛日租”的建立,標志著國內分享經濟實體首次落地。其他分享經濟的平臺如滴滴出行、木鳥短租、螞蟻短租、小豬短租、途家、天使匯、人人貸等,表明分享經濟涉及的領域不斷拓展。
第三階段是快速成長階段(2013年—至今)。據估計,到2013年,全球范圍內已有近400萬會員參與汽車分享網絡。預計到2020年,這一數字將增至3000萬〔2〕。
發展至今,分享經濟的影響也越來越廣泛,本土化創新企業也不斷涌現,部分企業也逐步開始了全球化進程。未來,分享經濟的道路將更加寬廣,隨著科技的進一步發展,分享經濟也將逐漸成熟。
(二)供給側改革為分享經濟的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環境
近年來,政府非常重視互聯網產業的發展,強調要用開放的姿態擁抱互聯網,以市場的思維培育互聯網經濟,與互聯網有著密切關聯的分享經濟也備受關注,在“十三五”發展規劃綱要中明確提出了發展分享經濟,為我國分享經濟的發展創造了有利條件。
一是供給側改革下國家利好政策的支持。國務院常務會議于2015年7月明確提出,要放寬在線度假租賃、旅游租車等新業態的準入和經營許可。同年11月,國務院發布了《關于加快發展生活性服務業促進消費結構升級的指導意見》,指出要“積極發展客棧民宿、短租公寓、長租公寓等細分業態”,并將其定性為生活性服務業,將在多維度給予政策支持,以便推動生活性服務便利化、精細化、品質化發展。這些利好政策的出臺,將增強人們對短租行業的發展信心,表明短租行業在國家政策層面已經獲得了認可,也會吸引更多的資源進入這一新興行業中來。
二是供給側改革大力鼓勵互聯網的發展。隨著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將大大改善服務水平,如各種應用軟件中評價體系的應用。新智能平臺的開發應用,使用戶訂單被更有效地處理和匹配,從而提高精準度和用戶體驗。同時,據統計,截至2015年12月,我國網名人數有6.88億人,互聯網使用率過半。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通過手機上網的比例也高達九成。這些都說明在我國發展分享經濟擁有良好的基礎和優勢。至2015年年底,滴滴出行業務已經覆蓋全國400座城市,全平臺的訂單總量達14.3億,超過了Uber自成立以來六年的累計訂單量10億〔1〕,由此可見一斑。沒有互聯網的發展,分享經濟也就失去了平臺,互聯網的發展使分享經濟從理想變成了現實,通過互聯網平臺,人們可以分享房屋、汽車、工具以及知識技能等,支持互聯網的發展,分享經濟也將更有活力。
三是供給側改革下中國經濟轉型發展期,人們個性化需求日益增長。如今是一個推崇個性的時代,傳統的標準化、中心化的供給已經逐漸不能滿足消費者的個性化需求。而分享經濟正好能夠將個性需求與供給更好地進行連接。例如,個性化度假旅游的發展就是個較好的例證。近年來,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旅游的人數迅猛增長,尤其是以家庭、朋友、甚至是“驢友”為團隊組合模式的出游日益盛行,對短租市場的需求有直接帶動作用。尤其是智能平臺的應用,讓短租可以給自由行旅游者提供更多樣化、個性化的服務,使這種旅游模式更加具有吸引力。據易觀智庫等機構聯合發布的《2015中國自由行市場研究報告》數據顯示,截止到2015年,中國在線旅游交易市場規模已達4237.2億元,互聯網滲透率突破10%,隨著移動端和互聯網技術的不斷創新,未來在線旅游市場交易規模將不斷擴大。
四、分享經濟將助力于供給側改革的使命
供給側改革的提出,在于實現中國經濟的“動力轉換”,即經濟增長的動力要從傳統的投資驅動、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轉換,分享經濟正好順應了這一轉換。隨著互聯網、人工智能的發展,催生了新技術、新業務和新模式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企業正在借助互聯網的平臺進行創新,積極參與到分享經濟中來,以獲取新的競爭優勢。無論從宏觀意義還是微觀層面上,分享經濟正在為經濟體制改革提供新的思路,正在實現其助力于供給側改革的使命。
(一)分享經濟利于供需相匹配,以助供給側改革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出的背景之一便是供需結構矛盾,分享經濟能更好地實現供需匹配,助力供給側改革。解決供需錯配的關鍵在于解決“信息不對稱”,而分享經濟則是基于互聯網,架起了供給方和需求方的橋梁。分享經濟可以讓人們的需求更好地為供給方了解,間接地參與了產品的設計。通過移動互聯網、智能手機等,將人們的個性化需求導向市場,從而帶動實體經濟發展。就供需而言,分享經濟的本質就是以創新來改變傳統意義的供需關系,實現個性化需求。如我國的房屋分享,即在線短租,指房源的供給者在網絡平臺上發布空置房屋信息,需求者如出差、旅游等租客可通過互聯網瀏覽搜索需要的房屋,使供需相匹配。國內短租行業起步于2011年,以愛日租、螞蟻短租、小豬短租、游天下等為代表,充分釋放了社會化住房動力。據艾瑞統計數據顯示,至2015年,在線短租市場規模預計突破105億元,環比增長159.3%〔4〕。中國經歷了需求側管理,以刺激需求帶動經濟的狀況難以維系,供給側改革應運而生。而分享經濟的本質在于創造新供給,在互聯網的推動下,分享經濟將更好地提升供給能力,提高資本利用率和經濟效益,更好地實現生產與消費間的聯系。
(二)分享經濟將實現協作生產,以助供給側改革
分享經濟讓供需信息變得“對稱”,讓企業不再獨立生產,而是可以通過閑置生產能力的共享實現協作生產,將生產能力進行整合,既能降低生產成本,也能充分結合客戶的定制化需求,從而助力供給側改革。 目前,我國在整合各方生產能力的分享平臺正在探索實踐中,但已有企業自發組織較為成功,如2012年沈陽機床廠成功開發出世界首臺具有網絡智能功能的“i5智能化數控系統”,可以通過智能機床將其運作狀態整合,實現機床閑置實踐的分享,滿足不同客戶的生產需求,此時的沈陽機床廠即為提供生產能力的供給方,而連接智能機床的i平臺即為自建的分享平臺。還有阿里巴巴淘工廠,運作方式是運用各工廠的空置檔期安排整合協作生產,將產品提供給淘寶賣家,實現特定服務。淘工廠于2013年開始運作,截止2015年1月,全國已經有淘工廠8000多家,主要集中在珠三角一帶。據統計,有的企業最高交易額一年可達到近2000萬元〔1〕。這種方式可將工廠生產能力進行有效整合,促進供需雙關信息最大化對接。
(三)分享經濟將提高有效供給,以助供給側改革
互聯網高速發展的今天,分享經濟依托智能平臺實現了供需信息的有效對接,提高了有效供給。在傳統的供需模式中,企業往往難以準確掌握消費者的需求,會導致有效供給不足,產能過剩、高庫存等現象頻發,而分享經濟模式下,通過互聯網平臺“下單”,這種“下單”都是有效需求,需求變為可見,從而也不再與供給脫節。同時,分享經濟還可充分調動社會各類資源,提高供給的靈活性,更好地適應消費者不斷變化的需求。另一方面,網絡平臺提供的各種互動評價系統可及時反饋供需兩方的要求和建議,也將利于提高有效供給。如人們所熟知的出行分享,通過智能平臺精確連接需求和供給,緩解出行信息不對稱,增加了交通出行領域的有效供給。目前,我國交通分享平臺已經逾千萬,如“一站式”模式的代表企業滴滴,還有具有自身特色的平臺如友友租車、神州專車、車紛享等都獲得了市場認可。據統計,這些平臺的用戶約2.5億,覆蓋全國約60%的城市,保守估算2015年各平臺成交額約為1000億元左右〔1〕。
(四)分享經濟將激發創新活力,以助供給側改革
供給側改革的目標之一便是“進一步簡政放權,助力創業創新”??萍疾坎块L萬鋼曾提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首要是提高創新能力”。可見創新對于供給側改革的意義之大。而分享經濟是信息技術創新、制度創新、商業模式創新的集合。分享經濟的發展也激發了一批具有創新創業精神的平臺型企業。分享經濟使社會經濟生活的組織方式有了新的變化,使人們在邊際成本趨于零的情況下,可以通過協作來完成生產、消費以及分享資源。在這種方式中,越來越多的個體通過智能平臺進行對接,不必依附傳統的實體機構,即“大規模業余化”。隨著參與分享經濟的企業、機構越來越多,便可采用“眾包、眾刨”等形式組織其他的更多的社會資源,這種方式本身就是一種創新,也大大提升了創新效率。從供給方面來看,分享經濟可以有效調動各領域的最優質資源參與生產過程,實現生產制造業的網絡化、智能化,最終促進產業結構升級。例如,企業或機構可采取分享經濟的方式在全國甚至是全球范圍內尋找合適的人才參與其產品設計和創意,政府也可通過眾包的模式提供更具創新的公共服務。這種模式也更有利于集成創新,通過面向市場的需求供給,依靠創新來加快優化產業結構,帶動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化解當前的產能過剩。
五、結語
供給側改革在于提高有效供給,減少不必要的產能消耗,實現經濟的良性循環,而分享經濟正符合了這一要義。有需求的就供給,能夠利用的就不能浪費,能夠分享的,就用來雙贏。工業和信息化部處長徐強稱,分享經濟是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重要抓手。近年來,分享經濟借助互聯網平臺在我國發展迅速,不得不承認,它給我國經濟的發展注入了新活力。尤其是供給側改革的背景下,大力提倡發展“互聯網+”,給分享經濟發展創造了良好的政策環境。同時,分享經濟的發展也為推動供給側改革提供了新動力。分享經濟的發展將影響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構建信息時代國家新優勢、建設網絡強國等方面的貫徹落實,從而推動供給側改革。
〔參 考 文 獻〕
〔1〕分享經濟發展報告課題組.中國分享經濟發展報告:現狀、問題與挑戰、發展趨勢〔J〕.電子政務,2016,(04):11-27.
〔2〕夏湉.“分享經濟”正革命全球經濟〔EB/OL〕.http://www.bwchinese.com/article/1057823_2.html,2014-06-19.
〔3〕2015年消費支出對GDP增長貢獻率為66.4%〔EB/OL〕.(2015-01-19).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16-01/19/e_128643554.htm.
〔4〕艾瑞咨詢.2011-2012年中國在線短租行業研究報告,2013.
〔5〕呂福玉.分享經濟的發展趨勢與應對策略〔J〕.商業時代,2014,(29):47-49.
〔6〕賈康,等.“十三五”時期的供給側改革〔J〕.國家行政學院學報,2015,(06):12-21.
〔7〕毛雁冰,孫凱.供需錯位條件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路向〔J〕.新疆師范大學學報,2016,(05):83-88.
〔8〕凌超,張贊.“分享經濟”在中國的發展路徑研究-以在線短租為例〔J〕.現代管理科學,2014,(10):36-38.
〔9〕代明,姜寒,程磊.分享經濟理論發展動態—紀念威茨曼《分享經濟》出版30周年〔J〕.經濟學動態,2014,(07):106-114.
〔責任編輯:孫玉婷〕